「閆廳長,楊勤至少涉及與黑~社~會勾結,貪污,受賄,瀆職等多種罪行,你慢慢查吧,夜已經深了,我就先走了,以後如果有事,可以直接拔我的電話!」林風說著,邁開步子,朝著警察局外面走去.訪問:�o�o�o。
「閆正剛,你真的要這麼做?」楊勤憤怒的吼道。
「楊勤,我的手裡早就有了你不少的罪證了,以前不敢動你,現在,誰叫你運氣太差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閆正剛冷笑地道,「將他帶上警車,帶到公安廳去!」
「是。」那兩個高大的警察領命,將罵罵咧咧的楊勤壓上了一輛警車,快速駛出了警局。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閆正剛連忙邁開步子朝著已經走出了十幾米遠的林風追去。
「林風同志,請等一下。」閆正剛追到林風身後,大聲說道。
「閆廳長,有事嗎?」林風停下了腳步,用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閆正剛,說道。
「啊哈哈,其實也沒什麼事情。」閆廳長哈哈一笑,說道,「林風同志,你住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自己走著回去就是了。」林風笑了笑,說道,「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蘇杭,邊走邊欣賞城市的美景倒也不錯。」
「是啊。」閆正剛似乎深有感觸,深吸一口氣,說道,「像我這種人整天都待在辦公室裡,已經忘記自由自在是什麼滋味了。今天剛好有時間,不如我陪你走一走吧。」
「好啊。」林風點點頭,說道。
事實上,林風是有意放慢了步子等閆正剛。不然的話,以林風的速度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閆廳長似乎對我很感興趣啊。」林風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個……該怎麼說呢?」閆正剛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情,說道,「如果說不感興趣那是騙人的。傳說中的龍組成員啊,整個華夏國又有幾個人能夠遇見呢?而我今生居然碰到了兩個,我還真是幸運呢。」
「呵呵。」林風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們龍組成員也都是人,也需要吃飯喝水,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兩樣。你們把我們想像的太過神奇了。」
「不過我們把你們想像的神奇,而是你們本身就很神奇。」閆正剛激動的說道,「七年前,我曾經在蘇杭機場遇見了一個龍組的成員,當時他曾經展現出了一種能力,震懾住了所有的人。即便時隔多年,我想一想仍然都覺得熱血沸騰。」
「哦?你究竟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林風不禁來了興趣,問道。
「怎麼說呢,他長的很清秀,身子很單薄,粗略的估計一下,可能連一百一十斤都不到。可是,他的性子卻很火爆。」閆正剛陷入到了回憶。
「當時我記得有一個年輕人喝了點酒,對一個特別漂亮的空姐動手動腳,那個清秀的少年看不下去了,上前制止。但是,那個年輕人囂張跋扈,根本不把少年放在眼裡,竟然想對少年動手。但是,他如何能是少年的對手?三兩下被打斷了雙手雙腳。」
「後來呢?」林風問道。
「這件事情還沒完呢。」閆正剛笑著說道,。「那個年輕人身世很強大,剛一下飛機,他竟然調來了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要將少年帶到軍區,帶上軍事法庭審判。」
「少年自然不會同意。那個年輕人便下令開槍,而這時那個少年展現出了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能力。他竟然硬生生的承受了數十支槍的攻擊,雖然他的身體被打爛,就像是馬蜂窩一樣,但是,他竟然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內徹底復原了!」
「什嗎?他竟然有這種能力!」林風吃了一驚。他不由想到了火影世界中飛段的不死之身。
「是啊,當時所有人都被嚇呆了,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閆正剛說道。「後來,那個少年出示了一塊金黃色的牌子,我們才知道他竟然是傳說中龍組的成員!」
「後來那些目睹了事情經過的人呢?」林風問道。
「不知道。」閆正剛說道。「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無論是來自軍區的年輕人,還是飛機場上目睹了這一切的旅客,全部消失的。而且,任何報紙、電台也沒有報道過這件事情。」
「這種事情不可能暴露在公眾眼前的吧。」林風笑了笑,說道,「對了,閆廳長,你還記得那個少年牌子上刻著什麼圖案嗎?」
「圖案?」閆正剛思索了一陣,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一隻白色的老虎。」
「白色的老虎?是白虎組的成員嗎?七年的時間過去了,想來應該已經進入青龍組了吧。」林風心中說道。
「林風同志,你問這個做什麼?」閆正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興趣罷了。」林風笑了笑,說道,「閆廳長,你還是別老是叫我同志同志的了,聽著彆扭。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哈哈哈!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我就托大,叫聲一聲林老弟吧。」閆正剛大笑,「林老弟,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吧,加上廳長兩個字,顯得生疏。」
「哈哈哈……」林風和閆正剛同時大笑了起來,關心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你這次來蘇杭,是因為這裡發生了古怪的事情嗎?」沉默半晌,閆振剛開口問道。、
「不是。我是私事。」林風笑著說道。「不過你放心,倘若這裡有什麼詭異的事情,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還是不要有事的好。一想到你們龍組處理的那些事情,我就不由得脊背發寒。」閆正剛說道。
「說的也是呢,那種事情一旦發生,就說明有普通老百姓要遇難。」林風說道。「我這次是為了蘇家而來。」
「蘇家?」閆正剛吃了一驚,說道,「難道蘇家與你有什麼過節不成?」
蘇家,在蘇杭絕對可以算得上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資產數十億,旗下產業涉及到餐飲、娛樂、電子、外貿出口等諸多領域,擁有極大地影響力。一旦蘇家出了問題,恐怕立刻就會導致數千工人失業,全市經濟大幅度下滑。
而一旦經濟下滑,工人失業率暴漲,那麼隨之而來的必定是一系列的社會治安問題。故此,閆正剛非常關注。
「過節嗎?也算不上什麼過節,僅僅是一點私人的恩怨罷了。」林風笑了笑,說道,「蘇家有一個女孩名為蘇婉,你可知道?」
「嗯,我知道。」閆正剛點點頭,說道,「這個女孩以前很低調,整個蘇杭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她的存在。不過,三天前她訂婚了,蘇家進行了大張旗鼓的宣傳,幾乎整個蘇杭的人都知道了。」
「什嗎?她又訂婚了?」聽到閆正剛的話,林風一雙眼睛立刻精光暴『射』,整個人都不怒自威。強大恐怖的氣勢,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閆正剛都忍不住暗暗心驚。
「林老弟,你莫非是為了蘇婉而來?」閆正剛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我是為了她而來。」林風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收起了自己的氣勢,緩緩地說道。「閆老哥,你知道她和誰訂的婚嗎?」
「一個名叫武川紋的年輕人。」閆正剛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奇怪,蘇家為什麼要將女人許配給這個武川紋。因為,縱觀整個蘇杭省大家大族,也沒有一個姓武的。」
林風默默地聽著,沒有說話。
他的心就像是大海一樣,波濤翻滾,久久不能平靜。他殺了王屾,從很大程度上來講是為了替蘇婉解開束縛。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蘇婉的父親竟然這樣無情,居然這麼快就又將蘇婉許給了另外一個人。
林風可以肯定,那個武川紋絕對不可能是蘇婉喜歡的人。蘇婉的父親這樣做,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為了錢!
可憐的蘇皖,悲傷的蘇皖,從始至終都是父親手中用來聯姻的籌碼,永遠都不可能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林風有點想不明白,蘇婉的父親為何會如此冷酷無情,難道錢真的那麼重要?即便是搭上女兒一輩子的幸福,他也毫不在意?
「閆老哥,蘇家在什麼地方?我明天想去拜訪一下。」林風深吸一口氣,說道。
「蘇家就在這附近,並不算遠,大約有三里路。」閆正剛皺著眉頭,說道,「林老弟,你可千萬不要衝動,蘇家畢竟是蘇杭舉足輕重的大勢力。」
「閆老哥你放心吧,畢竟是蘇婉的家族,我不會亂來的。」林風笑了笑,說道,「閆老哥,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以後有什麼麻煩,盡可以給我打電話。」
「那就多謝林老弟了。」閆正剛笑呵呵的說道。
辭別了閆正剛,林風回到了旅社,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蘇婉跟他談話的那天晚上臉上露出的那種哀傷的神情,心中隱隱作痛。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上了蘇婉,但是他卻知道,一定不會讓蘇婉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蘇婉的家族,蘇婉的父親,我究竟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呢?」林風心中默默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