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你說他不是我的父親,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蘇婉震驚的無以復加,一雙含淚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林風,滿臉的不可思議……:�oww。
「蘇婉,你不要靠近他,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父親。」林風神色凝重的對蘇婉說道,「甚至,我連他還是不是一個活著的人都不確定!」
「什嗎?」蘇婉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雪白的右手摀住小嘴,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看著蘇浩天,有些難以接受。她從小就和父親生活在一起,父親極為寵愛她,將她當做公主一樣培養。雖然,最近幾年她父親似乎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但她依舊愛著自己的父親。
可是,如今林風卻告訴她說那不是她的父親,她一時之間如何能夠接受?
蘇婉憑直覺認為,林風是不會騙她的!
「臭小子,我受夠你了!」這時,蘇浩天怒吼一聲,說道,「你勾引我的女兒倒也罷了,現在居然用妖言蠱惑我女兒,離間我們父女之間的感情,簡直惡毒至極,喪心病狂!」
「妖物,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自己最清楚。」林風冷冷的說道,「你可以騙過蘇婉,也可以騙過錢叔騙過蘇家的任何一個人,但你瞞不過我的眼睛。」
「臭小子,我懶得理你。」蘇浩天眼睛中厲芒一閃,移到了蘇婉身邊,低聲喝道,「小婉,立刻給我過來!」
「父親,我……」聽到蘇浩天的召喚,蘇婉下意識的朝前方走去。但是,當她向前邁開兩步的時候,卻又猛的一下子想起了林風的話,頓時就停了下來。她的目光在蘇浩天和林風之間不斷移動,不知道該相信誰。
「蘇婉,你不相信我?」林風淡淡的說道。
「我相信你,可是?」蘇婉臉上露出艱難的神情。她畢竟是一個凡人,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如何能如林風那般做出果斷的決定?
「小婉,你寧願相信那個臭小子,也不相信你的父親是不是?」蘇浩天見到蘇婉站在那裡不動,氣的渾身直哆嗦,怒吼道。
「父親,我……對不起。」蘇婉掙扎了許久,猛的用牙齒咬住了嘴唇,對著蘇浩天大聲說道,「父親,你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小婉你……」蘇浩天臉色大變,雙目神色黯然,一邊搖頭一邊歎氣,「小婉,你終究是選擇相信他,而不是相信我這個父親呢。」
他神情蕭索,身上的氣勢陡然消失,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一樣,心力憔悴。
蘇婉見到蘇浩天這幅模樣,心中立刻回想起了小時候與父親在一起愉快的時光,心亂如麻,哪裡還能硬的起心腸去盤問父親?她失魂落魄的朝著蘇浩天走了過去,邊走邊說:「父親,對不起,對不起,是小婉不好,惹你生氣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但是,蘇婉沒有發現的是,蘇浩天蕭索的神情忽的變了,一種極為詭異的神色出現在他的臉上。蘇浩天待得蘇婉離他還有不到一米的時候,猛地探出右手向著蘇婉抓去,凌厲已極。
「啊!」蘇婉被蘇浩天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聲尖叫了起來。她望著一臉猙獰的父親,是那樣的陌生與恐怖,一種徹骨的寒意流遍她的全身,讓她入墜冰窖,世界一片黑暗。
「妖物,休得猖狂!」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冷眼觀看的林風雙手動了起來。他的雙手十指張開,一道道細若蜘蛛絲的查克拉線激~『射』而出,頃刻間黏在了蘇婉的身上。
傀儡術!
隨著林風十指的動作,蘇婉原本柔弱不經風的身體竟突然間變得快如閃電,在蘇浩天的大手即將抓住她的一剎那瞬間向右橫移三尺,險而又險的避過了蘇浩天的攻擊。然後,她身形如電,退到了林風身邊。
直到這時,蘇婉的身體才重新恢復了原狀,軟綿綿的倒在了林風懷裡。
「蘇婉,你沒事吧?」林風一把將蘇婉抱住,關心的問道。
剛才事態危機,林風只能施展傀儡術強行操控蘇婉的身體,做出了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將其從蘇浩天手底下救出來。但是,蘇婉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練過武功,如此高難度的動作已經是對她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但是,蘇婉從林風懷裡緩緩睜開眼,眼淚如下,一眨不眨的看著蘇浩天,痛苦的說道:「難道……難道他真的不是我的父親?那我的父親又去了哪裡?」
與身體上的傷痛相比較,蘇婉的內心之中更是痛楚!
「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父親。」林風一邊將一股精純的能量輸入進蘇婉體內為其療傷,一邊輕聲說道,「你放心吧,只要你的父親還活著,我一定會將他救出來的。」
「謝謝你,林風。」蘇婉說完,頭一歪,就昏倒在了林風的懷裡。她滿臉痛苦,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水,讓林風看了不由一陣心疼。
「臭小子,你倒是有幾分能耐。」見到蘇婉昏過去,蘇浩天也沒有顧慮,直接就衝著林風森然一笑,說道,「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破綻的。」
「怎麼不裝了,冒牌貨?」林風緩緩將蘇婉放在沙發上,低聲說道,「難道你不害怕自己的秘密洩露出去嗎?」
「洩露?哈哈哈!」蘇浩天仰天一陣大笑,得意的說道,「你馬上就要死了,難道一個死人也能開口說話,將我的秘密洩露出去嗎?」
「你就這麼有把握可以殺掉我?」林風笑了笑,說道。
「當然。」蘇浩天傲然的說道,「你的實力雖然還不錯,但卻遠遠不是我的對手。你可知道,剛才的交手我只施出了三成力。」
「哦?你就這麼肯定我剛才施出了全力?」林風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臭小子你少給我耍花樣,今天你必死無疑!」蘇浩天被林風的話弄得有些心中沒底,厲聲說道,「說吧,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我的破綻的。」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讓你死得明白一些。」林風淡淡的說道,「你的手暴露了你的身份。」
「我的手?」蘇浩天不由得一愣。
「不錯,就是你的手。」林風說道,「剛才我和你交過手,曾經跟你的手接觸過。你的手上沒有任何溫度,一片冰涼,這絕不可能是一個活人的手。」
「原來如此嗎?」蘇浩天點點頭。
「讓我想想,你這妖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冒充蘇婉的父親的。」林風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我記得蘇婉說過這樣一句話,自從她的母親死之後這裡就再也不是她的家了,想來應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精彩,精彩。」蘇浩天拍打著手掌,笑著說道。「你的確有過人之處,難過可以迷倒我家的小婉,讓小婉如此癡迷。」
「如此說來,蘇婉母親的死是你一手策劃的了?」林風森然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蘇浩天擺了擺手,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害死我的妻子呢?要知道,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即便是我死了,我也不會對她下手的。」
「妖物,被我揭穿了真面目居然還敢冒充蘇婉的父親。」林風喝道。
「冒充?我為何要冒充?我本來就是蘇婉的父親,蘇浩天。」蘇浩天沉聲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林風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蘇浩天,一字一字的說道。他相信在這種情況下,蘇浩天完全沒有必要說謊。如此一來,那就只能是另有隱情了。
「這件事情發生在三年之前的一個晚上。」蘇浩天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天我突然接到了東南大區商貿協會副會長的邀請,去華海參加商貿座談會。當時我很奇怪,因為一年一度的商貿大會還有三個月才召開,但是出於對副會長的尊敬和信任,我也沒有多問。」
「說來也巧,一向不怎麼喜歡走動的蓉蓉,哦,也就是蘇婉的媽媽,很罕見的說要跟我一起去華海玩一趟。所以,我就帶著她一起開車去華海。」
說到這裡,蘇浩天臉上露出一種痛苦和悔恨的表情,雙手用力撕扯的頭髮,嘶聲說道:「如果當時我拒絕蓉蓉不帶她去,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林風問道。
「蓉蓉她很漂亮,非常漂亮,是個罕見的大美女。」蘇浩天喃喃的說道,「我的女兒小婉雖然也很漂亮,但和她的媽媽比起來卻是差得遠了。」
「難道是?」林風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猜得沒錯,是紅顏禍水。」蘇浩天說道,「我們在華海遊玩的時候,遇見了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男子,他一見蓉蓉就露出了『淫』~邪的模樣。但是,他當時並沒有什麼舉動,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等等,你說那人穿著和服,難道是東瀛人?」林風吃驚的問道。
「或許是吧,都無所謂了。」蘇浩天苦笑著說道,「我們在駕車回蘇杭的時候,路經一座拱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車子突然間失控,衝入了河裡。」
「後來呢?」林風問道。
「我不知道。」蘇浩天搖搖頭,說道,「等我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而我的妻子蓉蓉,卻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