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滴急忙扶起行龍向深山中走去,淚滴眼中含著淚花說:「阿龍你再堅持下」
五尊和裁縫看著淚滴的背影說:「淚滴為這個人哭了,淚滴一生只會哭一次,而且為了這個男人」
漁夫的眼淚落了下來哽咽的說道:「難道淚滴真的要離開我嗎?」
馬伕眼圈紅著說道:「為什麼是個人,預言上說的是個獸類?」
老毒物看了一下天空說:「冥冥之中自有定論,淚滴的命運就是如此,」
眾人似乎同一時間想到了什麼異口同聲的說:「難道他不是人,而是一隻億萬年的魂獸,弒神獸」
鐵匠搖搖頭說道:「不他的確是人,而他的武魂是弒神獸,命運之輪已經錯轉了,就像百年以前的修羅神唐三,一股力量讓命運之論出了偏差(什麼力量呢?看下去會有定論)」
一個茅屋前淚滴扶著行龍,左手提著弒神刀,喊道:「莫名你快出來,救救他」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從茅屋中走了出來說:「淚滴你怎麼來了?他是誰?」莫名一隻手接過行龍臉色頓變說:「你是從哪裡找到的,你知道嗎?他比幽冥界的淡定,神話,和紫炎都危險,必須趁現在他還沒成長起來殺掉他,」
淚滴握住莫名的手跪在地上流著淚說道:「不要,我有了人界的感情,我愛上他了,」
莫名驚訝的皺起眉頭,有淡淡的說:「沒想到,有人會感動你,救他必須要用靈魂,而且在他的心中有兩顆半心,分別是幽冥之心,滅世之心,和創世之心的半顆他們相互制衡才形成現在,不好不壞的人,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可定會無意中選擇其中的一顆,幽冥,滅世,和創世那一顆心都會讓他走向大善或者大惡的路程」
淚滴仰頭說道:「怎麼救他,他的未來我想他會選擇的」
莫名仰頭說道:「除非有人願意把自己的鮮血和心交給他用來換血,把他血液中的幽冥之蠱和自願者交替一下,補心他也願意讓你走進她的心裡去,自願者的靈魂和心靈將永遠消失」
淚滴哀求的說道:「我願意,還有把我的眼睛也給他,」莫名怒吼一聲說:「不可以如果你走了誰來守護這裡,這裡會暴漏在世人的眼前,這裡再也沒有歡聲笑語,逐雀嬉戲,人類將會在這裡獵殺魂獸,」
淚滴拿起弒神刀從嘴中拿出一個珠子向空中一拋,頓時光芒四射,虛弱的說:「這樣可以了,十年後會有人來替代我的,我的神力能支持十年,我找到了繼承者,他十年後會過來的這樣開始吧?阿龍讓我住進你的心裡去,用我的眼睛帶我去看外面的世界」(懸念,繼承者是誰,大家想下)
莫名搖搖頭說道:「淚滴你太傻了,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淚滴自我嘲笑的說道:「對於我來說,值得,開始吧?」說著閉上雙眼,淚滴用弒神刀在自己手腕上隔了一個血口,莫名歎了一聲氣雙手慢慢抬起兩個人懸浮在空中,淚滴的血液從左手輸進行龍的體內,行龍的血液從右手輸進淚滴的體內,在空中繪製出了一個心形,弒神刀在地上不停的低鳴,
淚滴微笑的說道;「日日飛上屋簷外的那座古塔,
以生命與生命的貼近,
去追尋,那一縷在碎酒狂歌的詩魂,
西風殘照只是一身蒼涼的裝飾,
你的心裡究竟埋藏了多少故事,
已被多少腳步所踐踏,
是誰的歎息,穿透了萬丈的黃沙,
驀然遺忘,你在人間輪迴了多少歲月,
我的靈魂獻於了邸園的隱者,
抹去了層層面目只留下蛛網與灰塵,
生命化作無語的墓碑,
而你,被安排了怎樣的過去和未來,
為何為你,
我一滿地的青苔掩蓋自己的淚痕,
難道你不見——不見我的鮮血,
他在你記憶中凝成了不滅的胎記,——
帶我謎一樣的命運來祭你
立於宇宙橫著�袘k的古劍想問;
如果有一天,世界將我拋棄,
你是否肯為我選擇拋棄全部,
讓我走進你那塵封的塔門。
淚滴閉上眼睛雙手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拋給了莫名,此刻莫名已是淚流滿面,(還沒感動嗎?)靈魂的交接,行龍靈魂劇烈的顫抖,相貌慢慢變了,變得和一般人一樣扔進人海中不會找到的面孔,這是淚滴的自私,不想讓更多人靠近行龍,淚滴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雙眼睛和行龍的靈魂,
行龍高喊道:「不淚滴,我會,如果真的可以我會,讓你走進我的心塔。」莫名見淚滴的眼睛按在行龍的眼眶中,用神力將他醫好,消失了,只留下行龍靜靜的看著淚滴消失的地方化作灰塵消失在空中,
「淚滴如果有來世,我會娶你的,今生我還會完成你的願望,我會用這把刀為你開闢你想走的道路,讓後讓他消失在宇宙當中去陪你,」此刻行龍的兩顆半心以融合成多半顆心了,只剩下六分之一了,一顆世上僅有的平常心,弒神化為幽冥之心,黃金神龍和紅金聖龍的內丹為滅世之心,邪魔神虎和白虎之祖化為創世之心組合為平常心,現在就缺蠍虎的內丹了,
「我會用一整顆心迎接你,」天空中露出淚滴的一個笑臉說道:「我祝福你和雨柔,不要辜負她,」
此刻行龍心中一顫嫣然一笑說道;「淚滴謝謝你,我會的,今天五月二十五日,是我重生的一天,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我永遠不會忘」
「該走了你,」莫名的聲音傳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行龍帶弒神刀丟了出,淚滴的神力守護外,
「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我還沒有去看看五位前輩們呢?看來回不去了,」行龍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