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4
鯰魚腦袋狠狠的張口咬來!
朱棄侯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被發現就沒什麼意思了。
不過……
也就沒有再玩下去的必要了!
朱棄侯揚起手臂,手臂上面浮上一層淡淡的黑暗之息。
黑暗之息在昏暗的燈火下閃著妖冶的光芒。
「砰——!!!」
朱棄侯一拳重重擊在鯰魚腦袋的下巴上,一拳將鯰魚腦袋打的飛滾出去,滿口的利齒碎得一塌糊塗,日後別說吃肉了,喝稀粥都成問題了。
鯰魚腦袋被打的腦袋發懵,使勁甩甩腦袋,忽然發現一個年輕人站在面前。
「裡面是什麼。」
朱棄侯撇撇嘴忽然道,「算了,哥自己進去看看得了。」
鯰魚腦袋暗呼不好,還沒喊出聲就覺得一股黑暗氣息將自己團團包裹起來。
「來世別做妖怪了。」
朱棄侯嘴角上揚,浮上一絲壞笑,「即使非要當妖怪,也別當這個鯰魚腦袋的妖怪了,太難看了,找對象都成大問題。」說著抬手輕輕一點。
包裹鯰魚腦袋的黑暗之息驀然收緊,變小!
呼——
黑暗之息最後縮小不見,而裡面的鯰魚腦袋也隨著黑暗之息化為烏有。
朱棄侯彈出幾道黑色火焰,將死去的八名妖怪焚屍滅跡,閃身來到石門前。
石門很簡陋,而且沒有上鎖。
朱棄侯輕輕推動,便對開了一道縫隙。
朱棄侯閃身便鑽了進去,隨後又將石門關上。
石門裡面是一個大山洞。
在山洞的空中用四條巨大的鎖鏈捆綁著一個巨大的鐵箱。
鎖鏈比手臂還要粗,佈滿了灰塵,一頭牢固的插進牆壁中,一頭將鐵箱團團捆牢。
鐵箱四四方方,很大,能裝下幾個人都不嫌擠,上面�袑騑頂憿A鎖著一個巨大的烏黑巨鎖,光是看,就給人一種不可拆破的感覺。
朱棄侯一臉好奇,興奮的圍著鐵箱繞了兩圈。除了鎖鏈、鐵箱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這樣,所有的好奇心便全部到了被捆縛的鐵箱上面。
鐵箱上面烏黑一片,沒有花紋雕繪,只有一層淡淡的�袨部A年久時長,很久沒有碰過的樣子。
叮——
朱棄侯彈指虛空打到鐵箱上面,鐵箱發出一聲脆耳的聲音。
四周捆縛的鐵鏈吱呀吱呀的發著聲音,讓整個山洞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朱棄侯暗中戒備了半響,見沒有陷阱觸發心中稍安,走到鐵箱近前來回觀看。
看了半天,鐵箱還是冷冰冰的,看不出什麼奇怪地方。
朱棄侯好奇心起,抽出燒火棍在手中掂量一下,猛地劈出四輥。
卡卡卡卡!
四聲金屬斷裂的清脆聲音響起。
捆縛鐵箱的四根鐵鏈被朱棄侯一切為二,鐵箱轟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朱棄侯眼中充滿興奮,伸手摸摸是鐵箱,趴著鼻子聞聞是鐵箱,就差張嘴舔舔看是不是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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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棄侯斬落鐵鏈的時候。
血池另一邊,妖怪指引的方向。
一個巨大的血色池塘輕輕翻滾著,彷彿血水被煮沸了一樣。
在血池周圍恭敬站立著兩個妖怪。
一個是腦袋奇大,狗首人身的妖怪。
另一個身子扁平,像是被壓路機壓癟過一樣,蛇形人首的妖怪。
在他們目光的落處,血池的深處,露著一截血水構成的身形。
這個身形彷彿是血水組成的,沒有固定的形態,身體周圍在不斷變化著,只是勉強維持人形模樣。
在血水的眼中兩個巨大的眼睛不斷的閃著凶光,一張森森利齒的巨口輕輕張合著,不停的吞吐著血池中血水。
「狗頭。你去把童男女準備好。我再泡一炷香時辰便去吸食童男女的魂魄。」
血池中的人形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像是在擠滿人的電梯中的悶屁一樣,讓人有種抓狂的感覺。
狗首人身的妖怪連忙恭敬道,「是,老大。我這就去準備。」說完屁顛顛的快步而去。
「老大的神功快成了吧。」
餅子蛇吐著蛇信,聲音沙啞得像是也被壓癟過一樣。
血池中的身影發出一陣得意大笑。
「不錯!血魔神功即刻便會大成,一會去吸取幾個童男女的魂魄補充一下近期閉關的損耗,我血魔便能出關了!」
「老大可不是血魔。」
餅子蛇獻媚道,「老大是血魔王!即將征服世間,讓一切臣服於腳底之下的血魔王!」
血魔非常受用餅子蛇的恭維,哈哈大笑,巨大的笑聲引得身體不停改變形狀。
「好!好!好!」
血魔心情大好,「我知道扁蛇你的忠心,日後一定會對你多加照顧!」
餅子蛇目的達到,忍不住喜上眉梢,不停的恭維,「那是,那是。血魔老大神功一成,就算是焚天都不會是老大的對手。」
血魔得意一笑,「雖然說焚天不是我的對手有些誇大,不過等我煉化了萬年幽魂,功力大成之後,焚天也未必不能戰勝!」
「那是,那是。萬年幽魂被四魂鎮破陣鎮壓了數千年,終於要獻給老大當做點心了!老大神功既成,世間再無對手!」
「哈哈!哈哈!」
血魔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震得山洞都瑟瑟抖動起來。
就在血魔和扁蛇正憧憬美好未來的時候。
血池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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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棄侯一棍狠狠的打在鐵箱上面,巨大勁力將鐵箱打進體面一尺多深,鐵箱上面卻沒有任何損壞。
你妹的!
什麼傢伙的幹活,這麼大的衝擊都損壞不了。
朱棄侯惡念一升,手掌浮上一層濃重的黑暗之息。
丫的,不信你能禁受住黑暗之息的侵蝕!
本來朱棄侯是不想使用黑暗之息的。
黑暗之息太過霸道。
在不知道鐵箱裡面有什麼東西,而且不知道會不會損壞裡面的東西的時候,使用黑暗之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不過朱棄侯想了半天辦法都沒想出什麼高招,惱羞成怒,已經顧不得什麼後果了,只想立刻劈開鐵箱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呼——!!!
燒火棍帶起一道渾厚的黑暗之息,重重的落在鐵箱上面。
鐵箱完好的鐵壁忽然炸開一道紋,紋理越炸越大,最後變成裂縫。
鐵箱轟然打開。
朱棄侯眼睛一亮,看向鐵箱裡面不由一怔。
鐵箱裡面還是個鐵箱。
而且還是烏黑的鐵箱。
只不過個頭要小了很多,而且上面沒有�袑鞢A顯然在外面這層鐵箱中要比直接裸露在空氣中保存的好。
朱棄侯皺皺眉,抬手又是一棍。
卡嚓——!
劇烈的黑暗之息再次將鐵箱劈裂。
鐵箱之中還是一個鐵箱,唯一變化的鐵箱的大小,比方纔那個又要小了許多。
朱棄侯心中浮上一股被欺騙的感覺,燒火棍繼續劈出。
鐵箱破裂,裡面還是鐵箱。
燒火棍再次劈裂。
鐵箱中還是鐵箱。
如此反覆十來次,鐵箱從開始巨大的能裝下好幾個人不嫌擠,到現在只有不到半尺長短。
朱棄侯已經到了忍耐的臨界值,怒火大盛,燒火棍再次劈落!
砰——!
這次燒火棍擊在鐵箱上面,鐵箱竟然沒有被擊破,而是被劈出老遠,撞到牆壁上停止下來。
朱棄侯耐性大失,心中有些抓狂的衝動,走過去伸腿就要一腳發發心中恨意,忽然發現鐵箱上面有一個花紋。
鐵箱上面一直是空無一物的,沒有任何雕繪花紋。
現在出現花紋,朱棄侯不由一愣,撿起鐵盒端在手中不停查看。
鐵盒六面上,只有一面上面有一個花朵模樣的凹痕。
花朵雕繪的很精細,栩栩如生,像是正在盛開一樣。
朱棄侯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只是覺得這花朵很好看,卻不知道什麼意思,不過隱隱對這花朵有些眼熟的感覺。
黑暗之息如此強烈的撞擊都沒有劈開鐵盒,難道這花紋就是打開鐵盒的機關?
朱棄侯摸摸花痕十分清晰,但四周都死硬死硬的,沒有什麼暗藏的機關。
這怎麼開。
朱棄侯眉頭緊皺,怎麼總感覺這個花朵有些眼熟,到底在哪裡見過。
朱棄侯平日裡對賞花聞香之事根本沒有做過,想要讓他記住什麼花朵幾乎比讓老母豬上樹都難。
不過此時對這花朵有些眼熟,著實讓朱棄侯感到有些奇怪。
可朱棄侯想破腦袋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這花朵,只是腦海中有個大概印象。
朱棄侯單手舉著鐵盒,另一手緩緩垂下,忽然碰到了一樣東西。
對了!
就是這個!
朱棄侯眼睛放光,伸手光芒輕閃,從手中出現一枚戒指。
戒指古樸斑斕,上面刻繪著一朵嬌艷的蓮花,蓮花惟妙惟肖,幾近亂真。
再看向鐵箱上面的凹痕,正是和戒指一模一樣的蓮花形狀!
朱棄侯心中大喜。
哥說在哪裡見過呢,原來一直躺在空間腰包中。
這枚戒指還是從豆丁未婚妻哪裡撿來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用到。
朱棄侯一行人在那次長安採購之後,在山郊野外遇到野狼兄妹,巧合得到的這枚戒指,隨後就被他隨手扔在了空間腰包之中,這才讓朱棄侯對這朵蓮花有些印象。
朱棄侯瞪大眼睛,將蓮花戒指塞進鐵盒的凹痕中。
蓮花戒指和凹痕完全閉合,沒有一絲縫隙。
朱棄侯大喜,輕輕扭動戒指。
吱呀——
隨著戒指的轉動,鐵盒打開了一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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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還在泡溫泉血池的血魔驀然臉色一變,水淋淋的身體驀然從血池沖竄出來,眼中怒火大盛,咬牙怒道。
「萬年幽魂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