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大紅紗帳,秦心悅不由的微微一笑,現在她已嫁為人婦了,他帶領她度過了一個奇妙而又美好的夜晚,他們昨晚一遍又一遍……啊,羞死人了,秦心悅拍拍自己的臉頰,大白天的想什麼呢!
「小桃!」秦心悅還是很依賴小桃,她現在不是不知道古代的衣服怎麼穿而是不知道頭髮怎麼梳,連最基本的丫環髮髻她都梳不好,鬆鬆垮垮的耷拉在頭上好像隨時都會散下來一樣。按她的性子只要隨便綁個馬尾就ok了,可是不行啊,依小桃的說法那樣別的丫環是會嘲笑她的,會說她連的頭髮都梳不好她是會很丟臉的!
小桃應聲而進,一下就衝到面前。其實她一整晚都沒睡好,一來陪嫁丫環本就該守到大半夜,二來她是真心擔心,只要叫她她就會不顧一切的衝進去誓死保護,所以守了一夜未曾離開。
「,姑爺他,他沒欺負你吧?」小桃急急的拉著問。
秦心悅不覺的紅了臉,如果那個也算欺負的話那他的確欺負了她!可是她也欺負了他,兩人打個平手。
「小桃,我沒事,你別瞎擔心,會老的快哦!」秦心悅輕捏她的粉頰,她很喜歡小桃,內心裡當她是妹妹。
見巧笑倩兮,眼波流轉,桃腮杏面,眉目間流淌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柔情,小桃不禁看癡了,越來越美了!
「小桃,你看什麼,傻呼呼的!」秦心悅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故意出言損她。
「今天好美呢!」小桃讚歎道。
「是啊,我以前是醜八怪,難怪十八歲了都還沒有人上門提親!」不過是直接指婚而已。秦心悅故意以手掩面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唉,我真是失敗啊!」
果然,小桃立馬抗議:「才不是呢!才貌雙全在日月星王朝有哪家比得上!去年皇上選妃若非生病,這會兒肯定鼠妃娘娘了!」
哦,還有這回事?病生的好啊!不過--
「小桃,你說進宮當娘娘好嗎?」
「當然好了!進宮可以伺候皇上,天下女子哪個不想呢!」小桃實話實說。
「能伺候皇上那的確是件令一般人羨慕的事,可是進了宮就一定能伺候皇上了嗎?後宮三千又有多少人能見到皇上,更別說伺候了!好,就算當了妃子娘娘了,可是皇上的妃子娘娘何其多啊,每三年就要再選呢,就算你再怎麼容顏嬌美也敵不過時間,到時候你拿什麼去和那些豆蔻年華的女子爭呢?所以最終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鬱鬱寡歡孤寂而終。」說著秦心悅朝小桃狡黠地笑笑,
「不過鬱鬱寡歡孤寂而終最起碼還能明白的活到最後,最可怕的就是一不小心成了後宮爭寵的犧牲品,連自個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才叫追悔莫及呢!」
「可是如果有了皇上的子嗣就不一樣了!」小桃想什麼說什麼。
「那才讓人傷心呢!皇上多妻自然就多子,可皇位只有一個,為了這一個皇位親兄弟們反目成仇、爭的你死我活的,嘖嘖,生命誠可貴啊,這樣值得嗎?」
小桃以崇拜的眼神看著秦心悅,「真的很聰明呢!」
這下秦心悅反倒不好意思了,這道理二十一世紀的人誰不懂哪,汗!��
不過既然打開了話匣子,就索性再提點一下被這個時代教育的非常完全的小桃丫頭吧。
「小桃,你說咱們女人和男人誰強?」
「當然是男人了!」小桃脫口而出。
「不對!」秦心悅神秘的搖,「男人和女人一樣,沒有誰強誰弱,一樣的重要!雖然男人從體形與力量上來說的確強過女人,但並不說明男人就比女人有智慧,只是男女的分工不同。男人在外面忙事業女人在家給他打點一切的生活必須,所謂的男主外女主內,讓他沒有後顧之憂,所以男人和女人沒有孰重孰輕,男人和女人的關係是平等的,是相互扶持相互依賴的生存著的。」
雖然在現代社會女人和男人一樣出來工作,一同參與各種事,包括國家大事,可這是在古代,她必須用這個時代存在的事實來說明,小桃才更加容易理解。
小桃聽得入了迷,這些話對她來說實在很新鮮。
秦心悅衝她可愛的眨眨眼,「小桃,你說香火的延續重要嗎?」
「這個當然了,是非常重要的!」小桃一臉嚴肅非常肯定的點頭。
「可是這麼重要的事單靠男人或女人都是無法做到的,男女缺一不可,必須要男女互相配合才能完成,這就證明了男人和女人在根本上是一樣的,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其實,嘿嘿,」秦心悅一陣奸笑,「要從生孩子這事上來說的話那男人根本就是不如女人的!」
秦心悅一拍肚子得意的說:「這裡才是小嬰孩的家,在出生前他們是住在這裡的!男人能挺著個大肚子,冒著生命危險把小嬰孩生出來嗎?這麼危險而又光榮的事情老天爺是交給咱們女人來做的,要從這一點上來說女人其實比男人還要厲害許多呢!」
雖然現代醫術發達可這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古代,因為生孩子而死的女人不在少數,這個時代的女人生孩子哪個不是在鬼門關打轉呀。
「是的,去年府上的郭家嫂嫂就是因為生孩子死的!」小桃一臉慼慼然。
秦心悅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有力的說:「所以咱們女人不能自己睢不起自己,要讓自己過的開心,自在!何必去那勞什子的皇宮巴巴的等著皇上的寵幸浪費青春呢,我們得珍惜自己,是吧?」
小桃很有同感的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說,「,姑爺他肯定不會休你了,呵呵!」
看到小桃這麼為自己高興,秦心悅覺得心裡暖暖的,這些日子多虧了小桃了什麼都為自己打點的好好的!
「你又知道了!」秦心悅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一大早的我就聽到姑爺吩咐管家備上好禮要陪你一起回門呢!」小桃興奮的很。
「這有什麼!他不是也陪著那三個女子回門了?」秦心悅突然覺的心裡酸酸的,這個該死的冰山男!
「才沒有呢!那三個女子全是派人送回去的,而且就再也沒有接回來!」小桃突然提高聲貝,嚇了秦心悅一跳!
秦心悅心中一陣竊喜,卻又好笑地看著小桃,真是不急急丫環。
「啊,姑爺是王爺以後還要娶側王妃的!」小桃又一陣驚呼,她剛想到這一點!
「你別總是這麼漫不經心大大咧咧的,會吃虧的!」小桃很為的個性擔心。
「嘿嘿,要真是那樣吃虧的絕對是你家『姑爺』!」秦心悅不慌不忙的坐下,倒了一杯水,輕輕地啜了一口,然後壞壞地說:「我會給他一紙休書,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小桃一聲驚呼:「是要休了姑爺嗎?」女休男妻休夫這在日月星王朝並無先例啊!
旁邊的簫君頎冷眼一瞇,這丫頭竟要休了他嗎?!含休想!
秦心悅冷哼一聲:「為什麼不行?!他若再娶便是對我不忠,他既不忠我便不義!含休了他算是便宜了他了,他最好別惹我,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就掀了他這老巢,賣了他去給人家當男寵!嘿嘿,他長的挺帥,應該能賣個好價錢也算對我有所貢獻了。」秦心悅逕自打著如意算盤。
「王妃要將本王賣給誰呢?」一道冷然的聲音驀然響起。要將他賣了?他懷疑有誰敢買他,他不擰斷他的脖子他的名字就倒著寫!這女人還有什麼事是她不敢做的?!
秦心悅和小桃嚇了一跳!怎麼這裡除了她們二個還有人麼?
「王,王,王爺!」小桃都有些結巴了,剛才的話王爺都聽到了,她們死定了!
「你先下去!」簫君頎冷冷地對小桃下了命令,這丫頭倒是挺忠心,昨晚守了一宿。
毫無溫度的聲音嚇的小桃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住的對著王爺磕頭:「奴婢,奴婢該死,請,請王爺責罰!可是請饒了我家,饒了我家吧!」
「喂,簫君頎,還不快叫她起來!」看到小桃著身子不住地磕頭,自己又拉不起她來,不由得心疼地直衝著簫君頎嚷嚷。
她這一嚷小桃嚇得更是不住的磕頭求饒,這麼直呼王爺的名諱更是罪加一等啊。
「起來,出去!別讓本王說第三次。」簫君頎不耐地皺眉,女人就是麻煩,當然除了他的王妃!
小桃戰戰兢兢地起身,秦心悅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並把她送出了門。
「你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出個聲!你有偷聽別人說話的嗜好?」秦心悅不悅的眉頭微蹙。
簫君頎拉過她坐在自己腿上,秦心悅臉一紅扭動著身子就要掙開,「別動,再動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就不由的想起昨晚二人的,身下一陣燥熱,她未來得及梳理的黑亮長髮軟軟的自然的垂在身後,他不由得將臉深埋其中,汲取著獨屬他的清幽。
秦心悅不敢再動乖乖地坐在他腿上任由他抱著,他身上特有的體味包圍著她,他呼出的氣吹在她的脖子上,沒有喝酒卻讓她有種醉陶陶的感覺。
「什麼時候來的?凶巴巴的,嚇著小桃了!」秦心悅極力做出凶狠的樣子,但聲音卻軟軟柔柔的。
「就是嚇不到你!」竟要把夫君賣掉,而且是賣去做「男寵」,真是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簫君頎加重了胳膊上的力量更加緊的摟住了她,她的身子又軟又香,清清淡淡的,沒有一絲脂粉氣,是一種自然的體香。
幾乎在她剛起床時他就到了,她的論點他很欣賞,她侃侃而談時流露出的自信讓他著迷,她生動的表情淘氣的動作讓他移不開眼,總之她的一切都讓他癡迷,娶她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他的人生從此變得充實!
「嘿嘿嘿。」秦心悅一陣乾笑,如果他敢再娶那她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不過現在,轉移話題才是最聰明的選擇:「呃,那個我想洗澡!」
簫君頎輕笑一聲,一把抱起她往臥室深處走去,推開一道門,便看到一個非常寬敞的房間,房間裡只有一櫃一桌一躺椅,桌子中央放著一個茶壺一個杯子,還真是樸素,不,是簡單的過分!唯一的亮點便是房間中間的泳池了。泳池?秦心悅有些疑感,她只是要洗澡幹嘛帶她來泳池?不過這麼算起來也的確有一陣子沒游泳了,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可是每個星期一次,從未間斷過,她喜歡游泳的感覺,好像自己就是生活在大海深處的美人魚一樣。
「快放我下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水。
簫君頎微微一笑,輕輕地將她放在池邊的籐條躺椅上。
「撲通」一聲,裉去衣物只著肚兜與短褲的秦心悅跳入了「泳池」。哇,好舒服,這水竟是溫熱的,不會覺的涼也不會覺的燙,滿意的歎口氣,她便開始盡情的游泳,蛙泳、自由泳、仰泳、蝶泳,凡是自己會的全都來一遍!
池邊的簫君頎眼中有著驚詫,她竟會游水嗎?!竟還游的這麼好!那是什麼姿勢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動作優美,像詩又像畫,真是個奇特的女子!這裡是專屬於他的淨身之處,池子夠大水也夠深,他本來還以為她會害怕畢竟像她這樣的深閨女子會游水的幾乎為零,當然生長在水邊的女子除外。所以他原本打算抱著她坐在池邊水淺的地方洗的,可是現在反倒是他對她的卓絕泳技感到不可思異,她總是讓他有種驚喜連連的感覺。
「喂,你也快下來呀,這水好舒服呢!」秦心悅從水底探出了頭,沖池邊的簫君頎揮了揮手,接著又一頭紮了下去。
簫君頎微微一笑,雖然他原本也是要沐浴的,但既然有佳人相邀心裡當然更是樂不可支嘍。
迅速地裉下衣物,他也跳入了水中,從背後抱住了她,惹得秦心悅驚呼連連,
「靠我遠點啦,各游各的,互不相擾!」
簫君頎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不是悅兒喊我來的嗎?」
秦心悅好笑的看著他,一個平時總是酷酷的大男人此時卻拿這麼一副可憐兮兮又哀怨兮兮的表情看著她,還真是變臉如翻書哎,不過卻很可愛!
「誰讓你叫我悅兒的?我不喜歡!」秦心悅狠狠地捏他的臉頰,蹂躪他。
簫君頎俊顏一冷,她當他是什麼,皇祖母養的阿花(一隻狗)嗎?
看到簫君頎冷眼一瞇,秦心悅趕忙說:「叫我洛洛吧,我喜歡這個名子,在這裡只給你一個人叫,很榮幸吧!」二十一世紀的家人都是這麼叫她的,現在他是她的老公,她希望他也這麼叫她。
洛洛,簫君頎默念著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特的感覺,好像她本來就該叫這個名子。
「洛洛,我來給你搓背吧。」
「搓背?在這裡搓背?」秦心悅驚愕的看著他,在泳池裡搓背?這,這也太那個了吧。
「當然,在浴池裡為什麼不能搓背!」簫君頎不以為意,手不停的在她背上忙碌著。
浴池?原來這是一個大的像泳池的浴池啊!秦心悅羨慕的看著他,她每次都是和那麼多人分享一個泳池,而他卻可以獨自一個人享受,羨慕啊!他真是好命!
她眼裡毫不掩飾的艷羨之情盡皆落入了簫君頎的眼底,他很配合的對她說:「你是我的王妃當然隨時可以過來,只要吩咐下人調好水溫即可。」
「哦,你對我太好了!」秦心悅開心的抱了他一下,隨即就放開他想去泡會兒澡,卻被簫君頎一把拉住:「放了一把火就這樣走嗎!」
他的眼裡閃爍著無盡的,看的秦心悅心慌慌,「這裡是浴池哎,不可以那個的!」
「只要想,哪裡都可以!」說著他便以唇封口,吻住了她。
於是浴池裡上演了一幅活春宮,聲,喘息聲,奏響了一首愛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