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心悅美美的睡了一個大懶覺,直到中午快吃飯時才起床,坐在鏡前打著哈欠的任由小桃為她梳理頭髮。
「越來越能睡了!」小桃糗她。
「能吃能睡就是福嘛!」秦心悅邊打哈欠邊說。
小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聽著說的好像是豬哦!
「,二王爺等了你好久了!好像是要等著和一起進宮呢!」小桃向向自家「匯報」新情況。
「進宮?!你差人去告訴他我不去,讓他自己去!」這個琪正,又拉她進宮幹嗎?前天忽悠她的事還沒找他清算呢!
「可是聽說是太后的口諭哎!」小桃擔心的看著她。
「那也得等我用了午膳再去吧!」秦心悅悠悠長歎一聲,昨天不是才進的宮嗎?又有什麼事啊?還是現代好,打個電話就ok了,不用這麼跑腿!
原來太后詔她進宮就是因為這個小東西想要見她呀!秦心悅好笑的看著眼前正趴在的紅木書桌上奮筆疾書的小人兒:個子也就桌子那麼脯寫毛筆字的動作倒比她還正規嫻熟呢!她走進一看,呵!毛筆字與得工工整整可圈可點的,比她那歪瓜咧棗的字要強太多了!慚愧啊竟被一個六歲的小p孩給比了下去!
「甘瓜抱苦蒂,美棗生荊棘。利傍有倚刀,貪人還自賊。」秦心悅拋開那小小的自卑感念出了聲。
小皇子猛抬頭,狂喜:「王嬸!你怎麼才來啊?」皇祖母不是一大早就派人去請了嗎?
秦心悅輕敲他的小腦袋,要她怎麼好意思在這勤奮的小p孩面前說某女是因為好睡懶覺才姍姍來遲的呢!
「嗯嗯!」潤潤嗓子秦心悅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風兒回答:「詩的意思是說,甜瓜是從苦瓜蒂上長成的,總要連著苦蒂,甜棗是從棗樹荊棘里長出的,同樣連著荊棘。猶如利這個字,它邊上有倚刀(�}),貪利者要為『刀所傷。這首詩就是警戒那些貪婪之人,因為好的東西往往同壞的東西糾纏在一起,利和害也是相互依存的,因此想得利便有可能受害!王嬸,風兒說的對嗎?」
「不錯,是這個意思!」秦心悅點頭,賞他一塊糕點。這個小老氣橫秋地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就算是讓她自己來解說也未必能說的這麼詳盡和透徹!這個小夫子不簡單啊,連她都忍不住要佩服他了!
「那王嬸你唱歌給風兒聽好嗎?」他還記得落水那天王嬸握著他的手唱的歌真好聽啊!
「嗯-,那我們端些點心水果到御花園中的亭子裡去,曬曬太陽唱唱歌好嗎?」秦心悅擔心這個小夫子再窩在這屋子裡怕是不用多久就要變成個小老頭了吧。
「嗯-,讓我想想唱什麼歌好呢?」二人在亭中吃了些水果和點心後,秦心悅脫腮苦思,兒歌她會的好像不多哎。嗯,就唱這首好了,
「小老鼠,上燈台,偷油吃呀下不來。
喵喵喵,貓來了,嘰裡咕嚕的滾下來。
小老鼠,上燈台,偷油吃呀下不來。
喵喵喵,貓來了,嘰裡咕嚕的滾下來。」
秦心悅邊唱邊跳,還做出一滑稽的動作來,惹得風兒在一旁咯咯直笑。
秦心悅把他從石凳上抱下來,「來,跟我一起唱,一起跳!」
起初小皇子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但在秦心悅的鼓勵下一會兒就和秦心悅一起又唱又跳了起來,二人玩的不亦樂乎。
突然風兒停下來,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叫了聲:「王叔!」
秦心悅聽到風兒的喊聲也停下來,看到簫君頎她便開心的迎了上去:「你怎麼來這兒了?」
她的臉上有著運動後的健康的紅潤,鼻尖上滲著細小的汗珠,眼睛明亮,渾身洋溢著無盡的活力,額前掉落的幾綹髮絲很自然的順著她線條優美的臉龐垂在了胸前,又為她增添了幾分女性的柔美,真是人比花嬌!
簫君頎凝視著她,為她輕拭汗珠說:「恰好經過這裡。」基實他是特意來找她的,雖然相見,但他卻是時時想念。
「剛才……你都看到了嗎?」秦心悅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什麼?」簫君頎哈哈一笑說:「二隻又快樂又可愛的老鼠嗎?」
秦心悅佯裝惱怒地捶他一拳:「偏偏某些人就愛學大貓咪,走路無聲無息的!」
簫君頎摟住她貼在她耳邊小聲說:「嘿嘿,我這個大貓咪就只愛吃你這個小老鼠!」說完竟還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靠我遠點兒,這裡還有小孩子呢!」秦心悅紅了臉,搗搗又癢又麻的耳朵。這還有天理嗎?這個古人竟然比她還開放!
簫君頎笑著放開了她,改握她的小手於自己的手心裡,走到小皇子跟前親切地說:「風兒該去練功房了吧!」
小點點頭,按道理他這會兒應該已經開始練功了,可是他真的很想跟王嬸在一起哎。
「王嬸後天再來陪你玩好嗎?來,我們打勾勾!」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秦心悅向他做出了保證。
二人看著小皇子高高興興地由侍衛護送著離開了。
「風兒很喜歡你!」簫君頎拉著秦心悅一起坐下。
「那當然了!我一向有親和力!」秦心悅很得意。這是實話,走到哪兒她都是孩子王,不去做老師真是可惜了她了。
簫君頎不言語只是衝著她曖昧的笑笑。
「幹什麼呢?笑的這麼噁心!」秦心悅故意奚落他。
「你猜猜看!」
又來了!秦心悅無力地歎口氣,不能別學她嘛!
「不說,我走了!」她站起身就賺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那什麼的怎麼會知道他想的是什麼呢!
「好,我說!」簫君頎無奈的摟她入懷,他真是命苦啊,為什麼每次他就只能乖乖地配合她猜來猜去的而她卻可以拂袖而去?
秦心悅坐在他腿上挑眉看著他。
簫君頎接著說:「我們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孩子?!秦心悅愕然,為什麼那麼快要孩子?她現在還不想生孩子!
「你想要孩子嗎?」她愣愣地問。
「成了親當然會要孩子了。」簫君頎回答地理所當然。女人不都是一成親就一心巴望著生個男丁以鞏固地位的嗎?
「嘿嘿,抱歉,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秦心悅說著站了起來就要走開。
簫君頎一愣,她不是其他的女子,她是秦心悅,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女子!是他的洛洛!
「隨便你!」簫君頎不讓她賺又摟回了她。
「呃,你不是要孩子的嗎?」這回換秦心悅吃驚了。
「我只要你!」他以指腹輕撫她姣好的面頰。
秦心悅很感動,在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時代他竟只是家著她!
「我也不是不要孩子,只是晚點要而已!」她其實很喜歡小孩子,肉乎乎的多好玩!
「你高興就好!」只要有她,他什麼都無所謂。
「簫三王爺真是可愛啊!」秦心悅獎賞他一個吻,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不夠!」簫君頎霸道地吻住了她。
許久,二人的唇瓣才分開。
「嗯,你剛才為什麼這麼肯定做我們的孩子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秦心悅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話題,這可是在御花園,不知道路過的人有沒有看到……
「當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孩子了!」簫君頎頓了頓,然後忍著笑意說:「因為他們有一個會跳老鼠舞的娘親嘛!」除了她,還有哪位會做出那種滑稽的動作自毀形象?
「你!」秦心悅開始發揮她野蠻女的本性,蹂躪他俊朗的五官,撕眼皮,捏鼻子,掐嘴巴,竟敢嘲笑她跳的是老鼠舞!
簫君頎吃痛的叫:「娘子明鑒,為夫絕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事實上娘子扮老鼠的模樣很可愛!不然風兒又怎會和你一起跳呢?」
秦心悅停下手:「那就放你一馬!含如果下次再敢嘲笑本王妃,嘿嘿嘿,別怪本王妃辣手摧鮮花了!」
簫君頎朝她擠擠眼,曖昧的在她耳邊說:「為夫歡迎之至!」
大-色-狼!秦心悅笑戳他肩:「說點兒正經的,紅玉都交待了嗎?」
「沒有!」簫君頎收起笑,臉色變得嚴峻,他不贊成用酷刑,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會用!
「那,我們去看看吧!」秦心悅起身。
拗不過她,簫君頎只能答應,只是令人送來了披風給她穿上,地牢濕氣太重,怕她身體受損。
這裡是秘密關壓和審問紅玉的地方
牢裡除了紅玉,就是子衿和公孫侍衛長。
看到她時子衿有些吃驚但並未多說什麼。
地牢裡很陰暗,點著好幾盞燈,空氣中瀰漫著腐味,甚至血腥味,令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紅玉雙手被縛吊起,除了一根鞭子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刑具。
公孫侍衛長朗聲說:「王爺,還是動用大刑吧!」
簫君頎沒有說話。
子衿也是沉默不語。
紅玉只是冷哼了一聲。
她的身上鞭痕纍纍,衣服破裂,面色慘白,雙眼無神,嘴唇緊閉,似是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王爺,把她放下來吧!子衿,他傷得不輕吧!」秦心悅心有不忍。
「她死不了!」公孫侍衛長生性耿直,若讓她死了線索不就斷了?
「你們不放她下來我就自己放了!」見沒有人動,秦心悅賭氣的說。
「三王妃,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公孫出言阻止。雖然這個三王妃救人很有一套可是審人她一定不懂!
「好吧,我自己來!」秦心悅邊說邊去解結,求人不如求己,果然是個硬道理!可是……她夠不到!環視一周,這該死的地方竟連個椅子也沒有!
「公孫,放她下來!」簫君頎沉聲命令。
「可是,王爺……」公孫的聲音在看到簫君頎的冷厲眼神之後自動消音,他只有執行了!
公孫侍衛長手起刀落,只一刀,紅玉手腕上的繩索便盡數被割斷,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原來這繩結不是用解的,而是用割的!秦心悅瞭然的看眼公孫,便快步來到紅玉的身邊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下蓋到了她的身上。
「子衿,你身上有藥的吧!」秦心悅連頭都沒有回,一邊說一邊檢查她的傷口,她身上的傷口需要立即處理!
子衿走到她身爆他身上只有冷香玉膏和凝露丸,那是要給她用的,他遲疑著要不要給她。
「子衿,你來瞧瞧她的傷勢吧!」秦心悅皺著眉頭的看著紅玉,希望沒有傷筋動骨才好。
「不需要!」紅玉冷冷的說,謀害小皇子是死罪,她只求給她一個痛快!
哦,想起來了,出門前小桃要給她擦什麼碧血玉膏的,她嫌煩不肯擦,便隨手拿起小藥瓶放在了身上……
「啊哈,找到了!」秦心悅開心的很,趕緊打開瓶蓋要為她上藥。
簫君頎皺眉看著她,那是給她用的!這碧血玉膏是子衿採用各種異常稀有異常名貴的花草入藥製成的,不但對各種傷口具有奇特的療效,還能潤膚美膚,天下也就只有二瓶!這一瓶是昨日子衿上朝前送來王府的!
紅玉也是一驚,這藥連后妃們都求不到,她竟拿來給她用?!
「等等!悅兒,我這兒有冷香玉膏,你給她擦上吧!」子衿連忙開口,將冷香玉膏遞給她,又從她手中接過碧血玉膏收了起來,還是由他代為保管比較安全!
秦心悅仔細地為她上藥,紅玉也不再反對。這冷香玉膏果然是個好東西,觸膚涼涼的,藥味入鼻竟讓人覺得心神俱爽,而傷口竟感不到一絲的疼痛了!這種只有後宮寵妃才配用的東西三王妃竟毫不遲疑地用在了她的身上,紅玉覺的有股暖意直達心底,只是她不願去深究,反正自己已是必死之人……
秦心悅沾了藥膏的手停留在了她的腹部,她的腹部雖然紋路模糊幾不可見,但,這紋……應該是妊娠紋!秦心悅曾在表姐身上看到過,絕不會弄錯!那陣子表姐很煩惱,連泳裝都不敢穿!這個紅玉竟然是生過孩子的!一個生過孩子的宮女?
「紅玉,你這名字應該是假的吧!」秦心悅繼續手上的工作,閒閒的問道。
紅玉吃了一驚,有些驚慌,一年了,她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也沒有任何人發現,三王妃她,她是如何知道的?紅玉下意識的咬咬乾裂的嘴唇,仍是隻字不說。
簫君頎和子衿皆是一驚,她竟是假的嗎?紅玉是在三年前皇上選秀時入宮的,因她容顏並不是特別出色,加之家中又無錢財疏通,只能留宮當宮女,一直在風軒宮小皇子身邊當差。難道說紅玉已經被人移花接木了?他倆本能地相信秦心悅的判斷,而從紅玉的神態中也能判斷出她是對的。
「紅玉,他是男孩還是女孩?」秦心悅又問。
「誰?」紅玉大驚,第二次開口說話。
「當然是你的孩子!」秦心悅停下手中的工作,藥膏似乎不夠。
「你!」紅玉仍是只說的出一個字,她已經被駭的六神無主,方寸大亂了,竟對三王妃用了&39;你&39;這個稱呼而不自知!
現場一片寂靜。
「他幾歲了?一定是個聰明又可愛的孩子!」秦心悅微笑地看著紅玉。
紅玉的防線在聽到這句話時全面的崩潰,她大哭出聲,像是在發洩什麼似的號啕大哭!她已經六個月零二十一天沒有看到她的孩子了!而且從此將不再看到!
秦心悅將她的頭輕按在自己的肩上,擁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在場的其他人誰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好一會兒之後,紅玉才慢慢地平息了下來。她不好意思地看著三王妃,弄髒了她的衣服了,這可是上好的絲錦啊!
秦心悅衝她無所謂的笑笑。
「三王妃,奴婢求您!不要傷害我的孩子!」紅玉激動地抓著她,雙眼裡滿是乞求。
「最能傷害他的人其實是你!你要永遠的丟下他嗎?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代替母親在孩子心中的地位!你真的要扔下他嗎?要讓他失去母愛嗎?要讓他從此以後只能在心中想像你的樣子嗎?紅玉,天下沒有不需要母愛的孩子呀!你真的決定棄他於不顧了嗎?」秦心悅的話像是針一樣的狠狠的紮在了紅玉的心上,她剛止住的淚水又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奴婢無路可賺奴婢只有死路一條啊!」紅玉絕望的哭喊著。
「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死,還能和你的孩子團聚!」秦心悅眼裡閃著堅定的光。
紅玉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看著她,她相信她的話!這個三王妃和其他身份高貴的人不一樣,她優雅高貴卻沒有架子,她清靈飄逸不沾俗氣,在狹長的小路上若遇到手拿物品的宮女太監她甚至站開讓別人先走。她雖然不常進宮但宮中卻沒有人不認識她,在他們這些為婢為奴的人們心目中她就像是仙女一樣美好!她不顧一切的救小皇子,卻不考慮她自己,倘若她救不了小皇子必定會因侮辱皇室、侮辱小皇子的罪名而受到責罰!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更感謝她救活了小皇子……
「啊欠!」突然秦心悅打了個噴嚏,沒有了披風還真有點兒涼嗖嗖的呢。
「我送你出去!」簫君頎拉她起來。這地牢又陰又濕的,不能再讓她待在這兒了!
「可是她……」秦心悅不放心的看一眼「紅玉」。
「有我在呢!」子衿連忙說道。
秦心悅衝他燦然一笑,點點頭,便和簫君頎二個人手牽手的走了出去。
簫君頎眉頭微蹙,握著她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量,她太善良,這麼濫用同情心很可能會傷了她自己!
感覺到他的異樣,秦心悅停下腳步,疑惑的轉過身來看著他。
「你……太魯莽了!」簫君頎緩緩的開口,眉心間透著隱憂。她做事總是這樣不經思考,上次救小皇子時是的,這次又是的。紅玉會武功有內力,若是挾持她……雖然他絕不允許她受到任何人的任何傷害,可她這種性子確是令人擔憂啊!
「那是因為我知道紅玉她不是那麼無情的人!」最起碼對小皇子不是,秦心悅曾無意間看到過她看著小皇子的眼神,她是真心的疼愛小皇子呢。一個人無意中流露出的眼神最能說明這個人的心思了!不過秦心悅自然瞭解她的親親夫君在擔心些什麼,心裡感到暖暖的。
簫君頎不理會她的說詞,濃眉緊鎖:「以後不准再……」
「知道了知道了!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樣,對待個人主義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嘛!」秦心悅連忙接口,她家親愛的頎頎自從上次小皇子落水事件之後,總是以「不准怎樣怎樣,否則怎樣怎樣」的句式來「教育」她,在他的否則論出來之前她還是主動出擊的好,因為她家夫君唐僧起來也是很可怕滴!這是她的新發現啦!
簫君頎好笑又無奈的看著她,說起來頭頭是道,做起來渾渾噩噩的就是她了。
「你呀!為夫的話要放進心裡才是!」簫君頎輕點她俏鼻,口氣中充滿無奈與寵溺,她似乎是老天派下來專門克制他的小魔女!
「是,是,小的明白,全都在這兒呢!」秦心悅以手指心,然後拉著他就賺還是回王府的好。
簫君頎送她到了宮門口。
「我先回去了,等你一起用晚膳哦!」秦心悅對著簫君頎甜甜的一笑。
簫君頎點點頭,放開了她的手,眼神溫柔又多情。
溫柔?多情?宮門口的侍衛傻了,愣愣地看著簫君頎,這是三王爺嗎?
簫君頎厲眼倏地一瞇,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宮裡不留無用之人!
哦!這眼神好可怕!他果然是三王爺!幾個侍衛立刻低頭研究起自己的腳尖來。
「衛影!」
「是,王爺!」衛影「咻」地一聲,從天而降,他的任務就是保護王妃。
對於衛影這種忽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特異功能」,秦心悅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的適應力是很強滴!
看著秦心悅的轎子行遠了,簫君頎才施展輕功回去。
秦心悅坐在轎子裡晃呀晃,晃呀晃的,晃的她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王妃,到了!」衛影嘴角上揚,今天的王妃可真安靜啊,沒有嚷嚷著要下轎,也沒有說什麼坐的pp疼的話!
……
「王妃,下轎了!」見她沒反應,衛影又說了一遍,她在做什麼?
還是沒有反應!
「王妃?」衛影試探地再喊。
仍然沒反應!
她怎麼啦?衛影倏的掀起轎簾,下一秒卻不由得輕笑出聲:她,睡著了!
她背靠在轎子上,頭向一側歪著,朱唇微啟,居然睡的很香!
衛影遲疑著要不要叫醒她。
嗯-,怎麼不晃了?睡的迷迷糊糊的秦心悅朦朦朧朧的覺的不太對勁。她努力地讓自己變得清醒些,終於眼睛可以慢慢地張開了。
「衛影,你在幹嗎?」衛影呆呆地立在她眼前,似乎有些苦惱。
「王妃,到王府了。」衛影淡淡地開口。
秦心悅點點頭,她現在已經清醒了一大半了。到家了,該下轎了!她猛地站起來,「呯」地一聲,頭卻撞到了轎頂,痛的她眼淚直飆,完全的清醒!
衛影搖,她有時候聰明的嚇人,有時候迷糊的氣死人。
「!」小桃興奮的聲音傳來。她已經出來看了好幾次了,終於回來了!
「嗯?怎麼啦?」秦心悅揉著撞疼的頭。小桃這是怎麼啦?欣喜若狂的樣子!平時老說她沒有王妃穩重的樣子,這會兒自己怎麼也沉不住氣了?
「,送過來了!」小桃的聲音裡竟有些激動,那些是什麼啊?她都不認識!
秦心悅的大腦停頓了三秒,然後拔腿就跑,終於「完工」了嗎?!
一鼓作氣的跑到自己院子裡,一看她就樂了,她很滿意!比她想像的要好太多了,基本上和現代的差不多!
「這是做什麼用的?」小桃氣喘吁吁的問。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秦心悅衝她神秘的擠擠眼。哈哈,她可以吃燒烤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