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在華夏南方,比不上帝都、滬海那種國際大都市繁華,但也同樣不缺紙醉金迷的墮落。這普普通通的二線城市因為沿海,近些年經濟著實發展的不錯。
這裡,就是楊偉的故鄉。
十年沒有回來,高樓大廈如雨後春筍。只不過他家原來的小區,並沒有多少改變。將近二十年的老房子,看起來已經有點破敗。
家在五樓,楊偉站在門前,眉頭卻微微皺起來。大門緊鎖,鎖孔都已經生�蚺F,一看就知道很久沒人住了。
人呢?
母親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世了,父親在十一年前,也就是他離開的前一年犯了心臟病撒手人寰。
可是父親領回來那隻狐狸精呢?還有狐狸精帶來的那隻小白眼狼呢?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楊偉準備問問隔壁的鄰居。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走出來兩個年輕人。
年齡都在二十歲出頭,一個染著黃頭髮,一個耳朵上打著三個耳釘,叼著煙,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欠揍模樣。走路螃蟹一樣,橫來橫去,似乎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混混一樣。
兩人斜著眼瞥了一下楊偉,就不再搭理他,走到502,大大咧咧的拍著門,一邊怪笑著喊道:「大美女,出來接客了。」
房間中一片安靜,沒人應話。
那個黃頭髮嘿嘿笑道:「大美女,我知道你在家。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可就砸門了。」
帶耳釘的流氓奸笑著道:「什麼砸門?豹子,有你這麼唐突佳人的嗎?」他頓了一下,湊到門邊道:「嘿嘿嘿……美女,我們都是好人,你別怕。我老大可就在樓下等著呢,他說了,只要你今天晚上陪他喝喝酒,以後就再也不來騷擾你了。否則,從明天起,我們兄弟可就每天去你店裡等著你了。」
有一個溫柔軟甜的聲音帶著驚慌道:「你們快走,不然……我……我報警了……」
黃毛陰笑著道:「哼!報警?警察抓人也要講證據的。我們老大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難道交朋友也犯法?你如果不願意,我們老大說了,也不強人所難。聽說這棟樓裡有個漂亮小蘿莉,嘖嘖,那倆可愛的酒窩,叫什麼來著……嘿嘿,現在的00後啊,開放的很,還不是幾顆棒棒糖就能上手?」
房間門猛地打開,一個女人探出身子,驚慌失措,紅著眼睛泫然欲泣。
果然是個美人兒,真實年齡三十歲出頭,可是細皮嫩肉,肌膚雪白,看起來和待字閨中的姑娘差不多。最主要的是氣質,少婦的嫵媚風韻早就深入進骨子裡,一身還未來得及換去的職業裙裝看起來又清純脫俗。
最值得一提的是有一對凶器!
真正的凶器。楊偉這十年來在西方見識過不少姑娘,可是比面前這女人資本更傲人的寥寥無幾。少說也有f罩杯吧。若隱若現的白皙和溝壑,讓人忍不住想要吞嚥口水,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襯衣撐破蹦出來。偏偏整體看起來絲毫不覺得突兀誇張。
少婦目測差不多一米六五,這身高在女人中雖然算不上鶴立雞群,但也絕對稱得上出類拔萃。再加上穿著五六公分的高跟鞋,包裹在黑絲襪中的美腿,看起來修長迷人。
「依依?!」女子紅著眼睛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女兒的主意。」
黃毛摸著下巴,目光肆意在女子身上瞄著,道:「嘿嘿……那要看大美女你的表現怎麼樣了。」
女子微微低著頭,貝齒咬著嘴唇,蹙著眉頭。那一副無助和柔弱,我見猶憐,讓人忍不住生出保護**。
沉吟好半響,她支支吾吾問:「你……你們老大……真的只是要我陪著他喝酒?」
「當然只喝酒!」黃毛奸笑著道:「大美女,要不然你以為呢?」
女子咬著銀牙,道:「好!今天我陪他喝一次酒,以後你們再也不要來騷擾我。」
鬧劇進行到這裡,楊偉就不得不出馬了。英雄救美這種事,是個男人都會去做。不過是打發兩個小蝦米,更何況,面前這女人,可是老相識。
他點了支煙叼在嘴上,雙手插在褲子兜裡,懶洋洋道:「酒這東西啊,可不能亂喝。喝了之後就容易亂性。亂完第一次,那就肯定有第二次。今晚上你去,那就是往火坑裡跳。並且以後想跳出來,就可能了。」
女子俏臉蒼白。忍了許久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不是傻子,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自家清白,與十四歲剛上初三的女兒比,孰重孰輕根本不用考慮。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楊偉,心裡怨恨這個一直吊兒郎當站在後面的男人。就算明知道是火坑,就不能在她迫不得已往裡面跳的時候,給她留下最後一點良家的自尊?
在她心中,這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人,雖然和黃毛耳釘男是一路貨色,但遠遠比前者更無恥。
可是她猜錯了,楊偉壓根和這兩個小流氓沒關係。
黃毛指著他的鼻子叫囂道:「他麼的,你誰啊?找死是吧?」
楊偉對著女子眨了眨眼睛,很淡定的微笑著,看也不看小流氓一眼,只對他們說了一個字:「滾!」
「滾?」黃毛誇張的笑著,對耳釘男道:「聽見沒有,這位大哥讓我們滾啊!」
耳釘男冷笑著問道:「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知不知道我們老大是誰?飛哥聽說過嗎?這裡整條街都是他的。今天給你個
機會,不想死,立刻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楊偉從褲兜裡衝出一隻手,兩根手指捏著煙頭,使勁的抽了一口。說實話,這姿勢實在和優扯不上邊,看起來比兩個小混混更加痞子。
他吐了個煙圈,鼻孔朝天,又吐出一個字:「滾!」
耳釘男沉著臉,問道:「你真想死?」
楊偉把手裡的煙遞給旁邊瞪著大眼睛目瞪口呆的少婦,笑著說:「先幫我拿著。」
那少婦大腦一片空白,尚且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情況。原來看外面三個人,還以為是一塊的,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發生這麼個轉折。
她錯愕的功夫,那支抽了一半的煙已經塞進了她的纖纖細手裡。
楊偉轉過身,豎起兩根手指,搖著頭一臉不耐煩,道:「兩遍!尼瑪,你們竟然要我說兩遍!」
黃毛冷哼一聲,乾脆利落的對著耳釘男喊道:「上!打的他瑪都認不出他。」
兩人一起撲過來。可是這種最多尋常打架鬥毆,連血都少見的小混混,又如何是「教堂」裡最頭牌的殺手的對手。
毫無懸念,黃毛小腹中了一腳,倒飛出去兩米,跪在地上,身子蜷縮成蝦米,氣都喘不上來。
耳釘男被一個高鞭腿砸在腦袋上,然後腦袋又撞在走廊牆壁上,當場呃的一聲暈倒。
楊偉蹲在地上,拍了拍黃毛的臉,壞笑著問:「還要我說第三遍嗎?」
黃毛疼的呲牙咧嘴,額頭上還有青筋突起,卻驚慌的搖著頭。連滾帶爬拖著耳釘男進了電梯。
少婦做夢一樣,微微長著小嘴,柔弱無骨的白皙嫩手捂著,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楊偉從她手中接過煙,調笑著道:「大美女,你如果認不出我,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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