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樂了,笑的一臉玩味,問道:「可是蜈蚣對你們很重要。」
螞蟻盯著他,說:「我們五個人,狗哥,蜈蚣,蠍子,公羊,每個人都很重要。蜈蚣已經死了,我們不想為了殺你,讓別的兄弟送死。」
楊偉點了點頭:「這解釋不錯。」
螞蟻問:「你答應了?」
楊偉笑著道:「為什麼不答應呢?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望波州,我全要了!」
螞蟻眉頭一下子皺起來,道:「你不覺得太貪心了嗎?」
楊偉聳了聳肩膀,道:「那你就請回吧。」
旁邊的趙鐵著急了,幾次欲言又止,終於忍了下來。可是心裡還在嘀咕吶喊:老大啊,答應他們。多好的機會啊!有人幫忙幹掉雷大虎,還能分一半望波州,簡直就是撿的啊。
螞蟻冷哼一聲,起身就往外走。
趙鐵更加著急,對著楊偉不停使眼色。楊偉卻淡定的點上一支煙,緩緩的抽一口,靠在椅子上,瞇著眼。
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多愜意啊!
螞蟻走到大門口,停了下來,她俏臉生寒,道:「望波州可以給你。不過交界處的夜鶯街,要歸我們。」
趙鐵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楊偉呵呵笑了兩聲,道:「成交。」
螞蟻推門出去,留下一句話:「明天在青石州,我們商量具體的計劃。希望你不要遲到。」
楊偉道:「放心!肯定會去。」
螞蟻關上房門,走了出去。進了電梯,臉上的陰沉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徹頭徹尾的冷笑,自言自語道:「貪心不足蛇吞象,不和你假裝討價還價一番,你怎麼會上當呢?」
可惜,她沒看到,房間裡楊偉同樣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吐了個煙圈自言自語道:「忘了告訴你,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這幾天水安市搗亂殺人的亡命徒是螞蟻派來的。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她也清楚能短短一個月時間一統水安的老師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上當受騙,然後傻啦吧唧的衝到雙州把雷大虎幹掉。螞蟻的用意只是想要讓楊偉和雷大虎有一點點矛盾猜忌,這樣就足夠了。
雙管齊下,今天她親自到,才是重頭戲。一個望波州天大的誘惑,不信楊偉不動心。這計謀並不算太出彩,可是對付有野心並且貪心的人,絕對百分之百有效。
果然如願!楊偉只要明天去了雙州,那就是有去無回。
房間裡,趙鐵一拍大腿道:「老大,我這就去招呼集合兄弟們,讓他們準備,明天跟你去雙州搶地盤。」
楊偉笑道:「明天跟我去送死還差不多。」
趙鐵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楊偉調侃問道:「就你這腦子,我給你說了你能明白?」
趙鐵尷尬的抓了抓腦袋,訕笑道:「老大,那你讓我們幹什麼啊?」
楊偉笑著問:「這幾天從韓妞那學到不少東西吧?」
趙鐵打了個哆嗦,臉色一白,掀開衣服,指著肚子上,背上,各種骨頭關節處青一塊腫一塊的地方,委屈道:「老大,看到沒?看這,看這……媽蛋的,都是被韓老師折磨的啊……你說那麼水靈的妞,下手怎麼就這麼狠呢?我還算好的,憨牛那麼大個子,我去,愣是被她捲成一個球,每天卷半個小時。憨牛現在看見圓形的東西就吐啊……韓老師還嗲聲嗲氣的說是教我們能殺人的瑜伽……老大,我代表兄弟們求你了,趕緊收了那妞吧。嘿嘿……那妞身體柔韌性真好,你把她推到後,保證各種超難度的姿勢完全毫無壓力的配合。老大,考慮考慮吧。」
楊偉:「滾蛋!韓妞只教你們這些?」
趙鐵:「只交我們這些就好了。每人給我們發一根半尺長的鋼針,每天讓我們兄弟們互相扎。還給我們說,哪裡哪裡是經脈要害,扎錯一點就死翹翹。媽蛋的……簡直太嚇人了。兄弟們現在幾乎都是在自相殘殺啊。」
楊偉哈哈大笑,道:「打起精神來,好好學。」
趙鐵苦著臉,道:「老大,學這有啥用?早知道這樣,我寧願跟她學韓語。」
楊偉說:「要不我跟她說說,給你們放一天假?」
趙鐵豎起大拇指,差點感恩戴德:「親老大!你就是我親老大。我代表兄弟們感謝你八輩祖宗!」
楊偉笑著把筷子砸過去,罵道:「沒大沒小,跟老大這麼說話?」
趙鐵嘿嘿傻笑著。
楊偉摸出手機,給樸佳琳打了個電話:「韓妞,明天跟我去個地方。」
從聲音就可以聽出樸佳琳這幾天心情很好。很明顯,折騰人的趣味可遠比殺人多太多了。
她說:「能不能不去?我要好好教他們學習呢。」
楊偉說:「只要一天,等後天回來了,你可以把課程加倍啊。」
「咦,對哦……好吧,明天我就陪你去。今晚上我先把那些大男人喊出來,好好折磨……不對,好好教教他們,哈哈……」
樸佳琳歡快的掛上電話。趙鐵苦著臉,幽怨的望著楊偉。
r/>
第二天下午,螞蟻打來電話,說是晚上十點在青石州郊區欒鳳山茶館等著楊偉。
欒鳳山,高只有兩百米,距離市區足足有一個小時車程。地處偏僻,因為盛產花茶,勉強算是旅遊景點,半山腰有一家茶館。旅遊旺季也很少有人去,這才剛過完年,人就更加少了。又是晚上十點,幾乎就是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
楊偉沒說什麼,很爽快的一口答應下來。開著車上了欒鳳山。
那茶館真小,在半山腰,幸好有公路上去。兩件古樸的木鑄小房子,加一起三十多平方。大門上著鎖,鎖都已經�袑騑陷酗F,很顯然,應該很久沒開過門。
談個事情,把人約到這個地方,有意思!
楊偉笑了笑,把車停好。螞蟻和狗爺等人還沒來,楊偉一腳踹開茶館的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