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人,我必須知道他在哪兒。」在莫沫家裡,我對她父親說。」我知道你在說誰,你不可能見到他。」她父親還在閉目養神,樣子頗為氣定神閒。」棒子的弟弟。因為成績太差被送到這裡私立中學上學。今天上午,因為在會場扔鞋被警方帶走,現在在看押中。誰都見不到。」莫沫說。」他現在很危險…」」正因為很危險,所以才要被安排到看守所。」她父親說完離開了。」莫筱沫,你都知道對不對?從來這裡之前你就在騙我。」」我知道什麼?我怎麼能知道。」」你坐車比我早,為什麼回來晚?」」路上堵車了。」」你說謊,你去見那個警察了。」」你洗洗睡吧,你想多了。」她轉身要走,我拉住她。」你放手,這是我家!」 我把她逼到牆角,在她的短裙旁邊摸索…我找到了,那個拉鏈夾層裡的小竊聽器—雪萊逛華強北的時候花五塊錢買的,帶wifi的10塊錢。比microsd卡大不了多少,可以塞到任何地方。讀取非常方便,任何支持外置存儲拓展的設備都能勝任。」你在我身上裝竊聽器?!」莫沫惱羞成怒。」那天我們不光打賭偷內褲。我們還打賭說如果內褲丟了她們會懷疑是我還是雪萊,所以需要這麼個玩意兒。」我才不會告訴你根本沒這回事呢,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麼。我早就懷疑上你了—你看到戴白白的時候哭的太假了。人哭的時候怎麼可能只流眼淚不流鼻涕?」最好的辦法,看看她接觸什麼人。」臨走前雪萊交給我這個東西。我等待莫沫在飛機上熟睡的時候拉開她的短裙拉鏈往裡塞東西。」哥們,好情趣啊。」鄰座的老男人對我說。
我把內存卡插到讀卡器上,接到電視機的usb口上。」你來開機?」我略帶嘲諷的說。」不用了。你給那個人打電話吧,我是去見的他。他告訴我這些事情的原委。」」我不打電話,我就要知道你跟他說了些什麼。」」手機…」莫沫提醒我。」去他的手機。你們就沒一句真的,連我都瞞。我告訴你,棒子是我大哥,他弟弟就是我弟弟。你們這樣利用權力剝奪他人自由就是不對的!」
我把那台存著那個條子電話的老舊諾基亞甩到窗外,激起無數野貓憤怒的吶喊。
我把mx4放到電視機前,打開那個320kbps的文件。
莫沫要去搶,我一手攬住她,一手捏住屁股,把嘴唇狠狠地堵住她的嘴。我看著她流著氣憤的眼淚。對,這次有鼻涕。我就是獸性大發了。
人這種動物真的很奇怪。他愛這個女人,他會帶她飛,他恨她也會,反而後者更能讓人刻骨銘心。」咳咳,保姆還在,注意著點。」她父親識趣的離開,那個文件還只放到她」給我講一個晴天小豬王國的故事」的階段。
我回到公司的前一天早上,在網上看到一個不幸的消息,那個警察局副局長因為涉嫌貪腐被調查。坊間傳聞是她的小三因為這個局長沒有按照約定離婚而寫了舉報信。公眾和有關部門非常喜歡這種香艷畫面,只有我知道那是雪萊黑了這位局長的老鼠洞的sql。
我該相信誰?
我給那個局長留下的電話號碼打了個電話。我以為即便這傢伙被抓了,他背後的組織還在運作吧。
「你告訴我,要怎麼合作?」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sorry……」
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超耐磨!
現在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到頭來我還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到啊!
戴白白死了,棒子一家人全被控制了。莫沫和他的禿頭老爸都在跟我講「你想知道我葫蘆裡賣著什麼藥,我他媽就不告訴你!」一個被監聽的國產手機,兩輛二手川崎六眼魔神,神經病一樣的人體藝術攝影師,上一秒還是傳遞情報的「中央特科地下黨員」下一秒就變成了群體**件中被失地農民踩死的倒霉保安。隱約感覺現在確信那個雪萊就是背後**oss,被抓住的馬德彪居然是重要證人,棒子的弟弟還沒見面就成了「飛鞋黨」。
現在我能相信誰呢?別告訴我美麗和曾說也是帶著面具的笑面男!
我現在不能想,我不能想。這就是皮格瑪利翁效應!喬大爺叫「現實扭曲力場」,中國話叫想什麼來什麼!不能再想了!!心中有佛,所見皆佛;心中有屎,所見皆屎!
「馬美麗。」我去找馬德彪。在玻璃對面,他對我說美麗叫馬美麗——真是一家人!
「她說她就叫美麗。」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是個經驗主義者。
「我倒覺得無大所謂,」馬德彪回答說,「怎麼說呢?這孩子從小就不怎麼機靈,當然成績還是不錯的。就是不善於和人打交道,也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想法。覺得名字不好聽,讓同學笑話,她也沒說什麼。還是我送她上大學的時候我幫她改的。」
「她是……」
「我親妹妹。那會兒還沒放開二胎政策,所以她在我們家一直是一個不存在的人。我還記得小時候每次人口普查或者片警來家裡走訪,我媽就要把美麗塞到廁所裡。怕人聽見還要給娃嘴裡塞團棉花。有次塞緊了,差點嚥氣了。你說她就這麼笨,那個時候怎麼就不叫呢?」
「她嘴巴塞著怎麼叫?」我認真的跟馬德彪說,「你得親口告訴我,她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她沒啥關係和這件事。什麼大事能安排給她啊。對了,戴白白呢?」
「本來還想遲點告訴你。不過已經這樣了……那個,她死了,是自殺。」
「自殺啊。」馬德彪這個禽獸沒有像別人一樣表現的傷心,看起來給他一個盆就可以學莊周死了妻子「擊盆而歌」了。
「你知道什麼嗎?」我趕緊去問。
「我什麼都不知道。幸好她死了。」
「你這是什麼話?!」我最討厭這種沒良心的李狗蛋。不,是馬狗蛋。
「犯事兒,她不死,就會有更多人死。那些人死了她也活不了,她也得死,兇殺。」
「我告訴你,」我站起來,雙手撐在玻璃上,「以前這些事跟我無關,即便有關我也是個慫包軟蛋。現在,這個事我要管了。我一定要把你們要瞞得東西揪出來,哪怕惹一身騷也揪!」
「臥槽,你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好了,那我就讓給你。回去我就和死人離婚,你們可以辦個冥婚,我做證婚人。」
「你出來,你他媽給我出來!我草泥馬!shabi!給我出來!**驢**狗�J的麻痺……」我像死了媽一樣悲傷,像死了爹一眼憤怒,像死了毛毛毛一樣信仰崩塌。這個是世界,人渣真是到處都是,「人渣誠」這個種族也是這麼繁盛。
他在笑我。我被獄警非常嫌棄的扔了出去。
「草泥馬……」
「年紀輕輕嘴怎麼這麼臭。」
「草泥馬……」
「你他媽就會這一句吧。」獄警苦笑著掏出張紙,「這個有點違反紀律啊。」
「草泥馬……」
「滾滾滾。那個人給你的,去找這個地方。還說能幫你就這麼多了。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