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誰對於陸川的身份都會充滿了疑惑,他的就像是謎一般的存在。為什麼妖獸會對他別樣的對待,為什麼這樣強大的妖域統帥會親自指點這個人修行?
原本一直是表現出驚恐狀態的女子,在這一刻目露出了狡黠的眼神,但是這些都沒有人看到。陸川正在認真對敵,獵莽則背對著她。
這個女子很不簡單,僅僅拿自己性命做賭注這一點就看的出來。或許起初她只是為了拼一把,希望陸川是一個至強者能夠將自己救出去,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再另想它法。但是現在她已經徹底打消了這樣的打算,她覺得這個謎一般的成熟男子一定能夠將自己救出去。
「這樣的插曲真是讓人不好受。你的敏捷度我已經清楚了,只是攻擊力道?」
獵莽那對與身體不相符合的眼睛微瞇著,就像是在窺探獵物一樣,讓人不免的心悸。突然生出一種寒風呼嘯脊背生寒的感覺。
「你想試試我的攻擊?」
陸川趁著那個空隙,瞬間恢復常態。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如果是換做自己來攻擊,到底能不夠擦上獵莽身體的一角?陸川很疑惑,此刻他的心底裡突然湧現出了一種極想要試上一試的衝動。
對於雷霆那種御空七層境界的強者現在的陸川只能夠望而卻步,但是身前這個處身於御空四層天的獵莽……
那種衝動難以自抑,陸川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衝了上去。
「你怕突然襲擊輸了是麼?看得出你很想救這個女子,畢竟是同族。我曾經受過黑煞大人的教導,作為一個強者就必須得有自己的感情。現在的我還不懂但是已經稍微能夠理解。」
獵莽不再和陸川對峙,攀上了一顆大樹上俯視著他。當說到黑虎的那一刻,陸川看得出獵莽是有多麼的尊敬這樣的一個強者。
「你走吧。帶她走。再我還沒有反悔之前。不過你要記住等你跨越了這一個門檻之後,你才是一個真正的強者,到那個時候你要來和我全力一戰。現在我已經很期待了。」
獵莽的話剛剛一說完,他的身影就在樹林之間四竄消失。他根本不怕陸川不答應,他甚至十分的肯定,陸川必定會來找自己打一架。
獵莽畢竟是冷血動物,哪怕是晉陞成為了修煉者。但是沉寂了這麼久獵莽早就骨頭生�蛂A他十分的期盼著大展拳腳的活動一番了。
長輩測試後輩的五招本是妖域不成文的規定。只是陸川怎麼也想不到,獵莽居然也會違反這些相當於人間的繁文縟節。陸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一刻,他感覺這種酣暢淋漓的戰鬥和每天在黑虎手底下的訓練實在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和黑虎對碰多少都有一些畏懼,也不敢完全的放開手腳。看來還真是在實戰當中才能將自己快速的提升啊。通過這一戰,陸川已經感覺到御空的那一道門已經再向著自己招手了,只要自己能夠觸摸到,就能十分快速的將自己的身體拉進去。
「你怎麼可以相信敵人說的話!」
「轟!」
獵莽的聲音突然在陸川的耳邊炸響。獵莽的鐵尾就像是要開山一般轟然而下,這一次他不再手下留情,而是直接毫不避諱的對著陸川的肩膀狠狠的砸了下去。
雖然這一擊不足獵莽五成的功力,但是識藏和御空相那就是天差地別的差距。那一聲脆響也只有陸川聽得見,其他人也僅僅能夠看見漫天的塵土衝起。
陸川被獵莽一鞭抽飛了出去。他的後背抵在了一顆千年大樹之上。獵莽四成的功力也是無強大的,這一擊的後勁居然將這顆千年巨樹震的裂開。陸川的身體就那麼直直的掛在了這顆千年大樹上。
「咳咳。噗~」
陸川的手斷了。劇烈的咳嗽讓他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陸川的臉色煞白,受創頗重。
「受教了。」
陸川沒有生氣,這確實是自己的疏忽大意不能怪獵莽偷襲。不論私下兩人是什麼關係,但是現在彼此是敵人。
「永遠也不要真正的相信一個不熟悉的人。」
獵莽冷漠的說完,身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次他是真的走了……
陸川的身體近乎是嵌在了大樹當中。他稍微的提起意思靈元,抵在後背上,終是艱難的將自己從中拔出。他十分嚴重的內外傷。
「你已經安全了。拿著它離開這裡吧。」
陸川緊緊的捏著自己那還在流著鮮血的左臂,步履蹣跚的走到女子的身前,將獵莽剛剛交給他的一枚鱗片放在了女子的手中。他也不管這個女子的反應,也不在乎這個女子長相與否。或許真的就像獵莽所說,自己僅僅只是因為同族的原因才善心大發的相救這個女子。既然現在已經做到了,那麼自己留下還有什麼意義?陸川不由分說的向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等等,你……」
女子的話陸川已經聽不清了,嚴重的傷勢讓他整個人轟然倒下。耳邊的聲音不再清晰,眼前的東西陷入模糊。
……
等到自己甦醒時,天色已經很晚了。陸川略微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獵莽的領地。後天在識藏境界挖掘出來的感覺潛能讓他一瞬間就知道這裡是一個相對於人類來說十分安全的地方。
身前有一堆燃燒著烈焰火堆,斷裂的肩膀雖然沒有被續接上,但是血已經被止住,還被一條青絲像繃帶一般緊緊的纏著。
「你醒了?」
敏銳的嗅覺讓他在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個說話之人就是自己救下來的女子。但是陸川還是情不自禁的尋聲望去,或許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看到人了吧。
身前的人已經撤去了面紗,手工製作的上等青衣已經失去了一捲衣袖。這應該是用來給自己包紮用了。
「嗯。」
陸川並沒有過多的留意身前這個並不是傾國傾城,但是也算是相貌出眾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