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裡暗無天日,只是估算著,大約又過去八天了。
這些天雖然他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反倒感到身體更加結實,也更加輕盈了,雙眼的傷也全部都好了。他總有一種感覺,好像天地間有種什麼東西被他吸收進體內,這種感覺在礦區中更加明顯。
寒秋雨手臂因為得不到治療,傷勢更加惡化了,骨折之處甚至開始腐爛了。肖遙每天都盡量節省下來分配給他的清水,為寒秋雨清洗傷口,即使寒秋雨多次反對,他也照做不誤,因為除了這個,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幫助寒秋雨了。
「寒大哥,這幾天你歇歇吧,我一個人也能完成任務。」
「咳咳,沒事的,小兄弟,我還能挺得住,咳咳……」說著又是一頓劇烈的咳,甚至咳出一口暗黑色的血來。寒秋雨當時不僅手臂被厲麟打折了,還被打出嚴重的內傷,現在也惡化了。
「寒大哥,你這樣我真的不放心,還是養養身體吧。老五剛才又來催了,我要去挖礦了。老五說今晚輪到我們這些人出去放風了,我盡量多挖些礦,看看能不能給你換點傷藥吧。」肖遙扶著寒秋雨躺在礦區中給他們休息的破床上,又將自己的破被子給他蓋上一層。拿起鎬頭和竹筐,轉身進入礦區。
這個住處是肖遙和那19個犯人在一起住的礦區內的一個山洞,裡面擁擠的放了20張破床。現在除了寒秋雨,大家都去挖礦了。
寒秋雨眼睛有些濕潤了,他費力的用左手伸進衣內口袋中,掏出一本薄薄的藍皮冊子,只見封皮上寫著「純元功」,還有一個小瓶子。他摸著小瓶子,喃喃自語:「爹、娘,姐姐,也許我沒辦法為你們報仇了,我感覺自己已經活不了幾天了。我會吃了這枚「一日昇天丹」,在一日內強行提升功力,為小兄弟創造活下去的一線生機!希望以後他能夠為我們報仇吧!」
寒秋雨毅然打開瓶蓋,倒出一枚渾圓的暗紅色藥丸,一口吞下去,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運氣,慢慢的,他身邊的天地靈氣彷彿都暴動起來,原本蒼白的臉色也越來越紅潤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將死之人迴光返照一般……
肖遙已經進入到礦區比較深入的地區了,正奮力揮著鎬頭,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叮……」鎬頭不知道撞在什麼東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再看精鐵做成的鎬頭,竟然被削掉了一層。
「咦?這是什麼?」肖遙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手,好奇的看過去。
只見一截匕首一樣的東西露了出來,就是它削掉了精鐵鎬頭。
「好像是把匕首啊,挖出來看看吧!」
肖遙畢竟年紀尚小,有些小孩心性,看到這個忍不住先不去挖礦,全力在匕首邊上挖了起來。
一刻鐘後。那個東西已經被肖遙完全挖了出來,比匕首長了一些,卻比正常的劍短了不少,大約只有一尺多長吧。
看到這個匕首不像匕首,劍不像劍的東西,肖遙迫不及待拿起來,卻發現它看起來不長,也很薄,卻是非常沉重。
「這個,應該也叫做劍吧……對,應該是短劍!」肖遙自言自語著,有點小興奮,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短劍。發現整個劍身都暗淡無光,雖然沒有破損,卻是�袑騑陷部A劍柄也是黑黝黝的很不起眼,也沒有劍穗,是一把應該被稱為破劍的短劍。
把玩了一會,肖遙逐漸失去了興趣,隨手把短劍放在筐中,繼續開始挖礦。
…………
大半天很快就過去了,肖遙提著裝滿大小不一的白晶,及一把破舊短劍的竹筐,回到了礦區休息處。今天他挖得很快,這個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應該還沒完成任務,都不在。
「寒大哥,今天我挖了很多白晶哦,足夠咱們的任務了……咦,你怎麼起來了啊?你的頭髮怎麼變白了?!」
面向石壁的寒秋雨慢慢轉過身來,只見他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原本烏黑的頭髮也變成了雪白,整個人卻散發著一種無形的氣勢。
「肖遙兄弟,我沒事,你過來,我跟你說些事。」一直叫肖遙為小兄弟的寒秋雨,突然改口稱肖遙為肖遙兄弟。
雖然感覺很奇怪,不過肖遙對寒秋雨是非常信任的,提著竹筐快步走了過去。
「寒大哥,你怎麼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肖遙擔心地望著寒秋雨。
「之前你不是問我是誰害的我家破人亡嗎,今天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