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老師還真是個虔誠之人,有殿必進有佛必拜,謝文俊跟著她一個殿一個殿的磕頭許願,好不容易到了大年初一凌晨,兩人才去崇葉寺最裡面的大雄寶殿前面把三柱高香給敬了,敬完香小唐老師還不滿足,又去前堂求了簽,解籤完畢後又去求了幾道平安符,請寺裡的高僧給念了唸經。
這一切做完已經一點多了,謝文俊呵欠開始多了起來,明天一早還要跟小媳婦們去機場集合呢,但小唐老師似乎精神還好得很,又拉著謝文俊去崇葉寺大年三十通宵營業的齋堂吃宵夜。
大年三十的齋堂好像吃飯不要錢似的,擠得要命,兩人好不容易才擠進去買了兩碗豆花飯,又沒坐的地兒,只好拿去寺院背後的假山旁邊找個石凳坐著吃。
謝文俊匆匆扒了幾口豆花飯,對小唐老師說:「趕緊吃了,吃完趕緊回家,我累了,睏得要死。」
小唐老師皺眉道:「呸呸呸…大過年的不許說…那個字兒,你平常不是夜貓子麼,今天可有點反常哦。」
「我…」謝文俊還沒跟小唐老師說他明天要去瑞麗的事,於是想了想,說,「我明天一早要出去旅遊,八點的飛機,不夠睡了。」
小唐老師眨巴眨巴眼睛:「去旅遊?要去哪玩兒?呃…跟誰去?」
「去雲南瑞麗」,謝文俊笑了笑,「你也想去?」
「我才不去呢」,小唐老師想了想,「對了,怎麼去那麼遠,有什麼好玩的?」
「去熱帶雨林裡轉一轉,順便看看俸族小卜哨,聽說都是些美女哇。哈哈。」謝文俊一想到美女就喜不自禁。
小唐老師白了謝文俊一眼:「你還沒說跟誰去呢,跟你爸你媽去麼?」
「不…是,是跟同學去」,謝文俊想了想,小唐老師肯定還會問是跟你們班的同學去麼,男同學還是女同學,於是乾脆又用老招.老實交待一小部分,重點地方一字不說,「我們班的一女同學,她父母在那邊做生意,她要去看她父母,我順便也跟著去那邊玩玩。」
家裡有錢的孩子就是不一樣,放假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謝文俊還挺老實的。連跟女同學去也直說了,小唐老師笑道:「你們班的女同學膽子也夠大的,敢跟你一起上路,就不怕…你使壞心眼兒,呵呵。」
「別把我說得那麼壞啊」,謝文俊笑道,「我們是坐飛機又不是坐火車,幾個小時就到了,一到地兒人家肯定就去找她爸媽了。我就是想使壞心眼兒也沒那機會,呵呵。」
『哦,對了」小唐老師想了想,林溪好像沒有飛機直達瑞麗吧?」
「我們先坐飛機到昆明,然後轉機到芒市,再從芒市坐車才能到達瑞麗。」謝文俊解釋道。
「哦。這麼麻煩你也去,唉,就愛亂花錢」,小唐老師從包裡掏出剛才求來的平安符,遞給謝文俊:「那正好,出門在外小心一點,這符可以保平安。」
謝文俊高高興興地接了過來:「我有也份吶,我還以為你是跟你老爸老媽求的呢。」
「我爸一道。我媽一道,我哥一道」,小唐老師低聲道,「你一道。」
看來自己在小唐老師心目中還是很重要的嘛。謝文俊心情大好,笑道:「為什麼不跟你自己求一道?」
「這種平安符要幫自己最親…幫別人求才靈。自己求不靈。」小唐老師解釋道。
這是哪門子說法,幫自己最親的人求就靈了,自己求就不靈,哪個佛祖會那麼小氣,真是無稽之談,不過小唐老師這話有意思,謝文俊搖頭道:「完了完了,這道平安符對我肯定沒用,你白求了。」
「為什麼?」小唐老師奇怪道,「很靈的。」
謝文俊笑道:「就算很靈吧,可是幫自己最親的人求才有用,幫自己求都沒用,那麼幫我這個外人求不就更沒用了麼,唉,白求了。」
又被謝文俊抓住了話柄,小唐老師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趕緊端起豆花飯來塞住小嘴。
謝文俊這時候又不睏了,趕緊追問小唐老師:「我現在到底是不是你最…很親的人,千萬不要說不是啊,不是地話這道符就不靈了。」
謝文俊這種無賴式逼你承認的問題搞得小唐老師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問道:「是也好不是也好,你到底想怎麼樣?」
謝文俊終於實話實說:「你爸你媽是你最親的人,肯定牽過你抱過你吧,你哥就更別說了,在炮兵團的時候我親眼所見,你倆粘得跟個啥似的,除了他仨我現在也算親人四號了,卻連手都沒牽過,你說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小唐老師無奈一笑,搞老半天又繞到這些事情上了,於是說:「謝文俊,你是不是不佔我點便宜就是不肯善罷干休?」
這男女朋友之間哪存在誰占誰的便宜這一說,小唐老師真是純潔得過頭了,謝文俊一臉壞笑:「是,不佔到你的便宜我就是不肯善罷干休。」
小唐老師把豆花飯又放下了:「那你想怎麼樣。「
「起碼牽個手嘛,行不行?」謝文俊這一問完全是白問,說話間就把小唐老師的抓過來緊緊地握住了。
感覺小唐老師沒有抗拒,謝文俊得寸進尺,把臉直接伸到小唐老師的嘴邊:「呵呵,親我一下。」
純潔的小唐老師緊張了:「你…有點過分了吧。」
「親一下有啥過分的,趕緊。「謝文俊說著就摟住了小唐老師的纖纖細腰。
小唐老師被謝文俊這麼一摟更緊張了:「親…親哪?」
「親個臉…先。」
小唐老師被逼無奈,只好蜻蜓點水般的用小嘴在謝文俊的臉上吧嘰了一下。
謝文俊把妥協了的小唐老師摟得更緊:「那…接下來就親嘴了。」
「不行!」小唐老師叫道。
唉!又不行,小唐老師是石女麼,怎麼會對這些事恃沒興趣,謝文俊悻悻的放開了她,端起豆花飯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我…我不會。「小唐老師沉默了一下終於開口。
謝文俊當場把嘴裡的豆花飯噴了出來,笑道:「哈哈,是人就會地東西你居然不會。我教你啊口」
「你教我?」小唐老師疑惑道,「你幹過這事?」
這年頭沒打過啵兒的中學生恐怕也不太多了,謝文俊沒回答小唐老師的問題,而是說:「怎麼你沒看過電視上那些情侶麼,抱著啃不就完了麼。」
小唐老師笑道:「什麼抱著啃啊,你說話真難聽。」
「別插開話題」,謝文俊舔了舔嘴唇。「啃不啃,不,親不親?」
小唐老師哭笑不得,自己本來就沒試過這些事,看電視上的那些人kiss都是恃不自禁,有感而來的,這謝文俊老是搞得跟完成任務似地追問到底,這叫自己怎麼說嘛。於是說:「你別老問我行不行啦親…」
謝文俊抓住一個最好的時機用自己地嘴堵住的小唐老師的嘴,這嘴是堵上了可舌頭沒地兒放,小唐老師的牙關咬得緊緊的,謝文俊也沒管這些,先用舌頭把小唐老師的溫暖地嘴唇和潔白的牙齒舔了個遍,才溫柔地說:「親愛的,不要咬著牙齒,把小嘴張開。」
初嘗美妙滋味地小唐老師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受不了謝文俊溫柔的誘惑。等謝文俊再次吻上自己的時候便聽他的話,把小嘴微微張開一些,任由謝文俊把他的舌頭放了進去,與自己的舌頭一陣纏綿。
初吻的心跳滋味總是讓人難以忘懷,就在小唐老師還在睡夢中回味那一甜蜜之吻地時候,謝文俊跟倆小媳婦已經坐上了飛往昆明的班機。
林溪機場大廳裡走出一個黑衣男子,匆匆跑去電話亭。掛了一個長途去瑞麗。
「他們已經上飛機了,就他一個男的,還有兩個女的,都是學生。」
「這學生到底有沒有用,可不要浪費我時間。」
「呃…應該…」
「不要說應該,我要的答案是百分之百的。」
「絕對有用,他跟我們老大走得很近,而且在社團裡也很說得上話。」
「那好。這事如果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呵呵,我先謝謝你啦。」
「先別高興得太早,這事如果不成地話,不僅這小子回不了林溪。就連你都會從林溪,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記住我的話。」
「是是…」
巧巧跟袁佳在飛機上聊得熱火朝天,特別是袁佳,既能跟謝文俊一塊出來旅遊,又能見到爸爸媽媽了,所以從一上飛機就跟個小鳥似的嘰嘰喳喳沒停過。
倆小媳婦再吵就是吵不醒謝文俊,謝文俊依舊在做著春秋大夢,他和小唐老師在崇葉的的假山背後kis就kiss了幾乎兩個小時,完了送小唐老師回家又在市委大院的小花園了kiss到見到黎明的第一縷曙光,沒辦法,謝文俊技術實在太好,小唐老師一吻就上癮了,弄得謝文俊最後只回家收拾了一下,也沒時間睡覺,跟老爸老媽交待了一聲便匆匆趕到機場,所以剛一上飛機二話沒說就夢開了。
巧巧喝著美麗的空姐送來地飲料,癡癡的看著熟睡的小男生,俊俊睡著的樣子還真是好看,跟隔壁阿姨養地那隻小狗歡歡一樣可愛,呵呵!
袁佳滔滔不絕的跟巧巧介紹瑞麗美麗地自然風光,其實袁佳也是第一次去瑞麗,只不過之前在電話裡聽老媽講了許多,見巧巧老是盯著謝文俊看,於是說:「巧巧姐姐我們把他叫醒吧,他上了飛機一句話沒說就睡覺,真無聊。」
「算了吧,可能他昨天沒睡好」,巧巧呵呵一笑。「袁袁我跟你說,俊俊最討厭睡覺的時候被人家吵醒,他會罵人的。」
袁佳小眼睛溜溜一瞪,吃吃笑道:「巧巧姐姐你怎麼知道?哦,你壞哦,你經常跟他睡一起。」
「哪有…」巧巧趕緊解釋道,「他小時候就這脾氣。人人都知道。」
袁佳不依不饒:「那我怎麼不知道,你就是常常跟他一塊睡,小…小色女。」
「啊…你說什麼,呵呵。」巧巧隔著謝文俊跟袁佳打鬧了起來,你摸我一下我捏你一把。
兩個女人一嬉鬧起來就有如八級地震一般,謝文俊緩緩睜開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倆小媳婦。
巧巧見謝文俊醒了,抱歉地伸了伸小舌頭:「呃?俊俊。把你吵醒啦,呵呵,都怪袁袁。」
「怪我啊,是你先摸我,壞姐姐。」倆小媳婦又打鬧了起來。
謝文俊抓過巧巧的手來握住,笑道:「我是討厭睡覺的時候被人吵醒,不過小媳婦吵我我是不會罵的,小色女?」
袁佳叫道:「好啊,你根本沒睡。」
謝文俊又把袁佳地手也抓過來握住:「有你這個小麻雀在旁邊嘰嘰喳喳。我還怎麼睡得著。」
袁佳笑道:「呵呵,不睡更好,省得我們無聊死了。」
「是呀是呀,省得這個小麻雀沒完沒了」,巧巧建議道,「俊俊,不如你跟我們講笑話吧。」
謝文俊坐直了身子:「我給你們猜個題吧。」
倆小媳婦點了點頭。謝文俊接著說:「有一個露天游泳池,每個去那裡游泳的人都會往游泳池裡小便,但救生員都不管,有一次一對情侶同樣在游泳的時候往游泳池裡小便,為什麼就被救生員逮到罰款了?」
「我知道」,袁佳搶先說,「因為救生員在潛水,所以看見了他們的不雅行為。」
「不對。」巧巧搖搖頭,「小便而已,就是潛在水裡也看不見,所以救生員應該是憑他們的表情判斷出來的。」
袁佳笑道:「太誇張了吧。憑表情也能看出來。」
「當然了,不然你說是為什麼。」
「就是潛水的時候看見地。」
「不對。就是憑表情看出來的。」
倆小媳婦又嘻嘻哈哈爭鬧了起來,旁邊的一個乘客見他們這麼熱鬧,也參與了進來,並且給出了正確答案:那一對情侶是在跳板上往游泳池裡小便,一個站著,一個蹲著。
四個人就在這無聊的旅途中玩起了猜謎遊戲,不一會兒時間飛機就降落到了昆明國際機場。
謝文俊他們之前訂的就是包轉機的套票,所以在昆明機場只停留了半個多小時就順利登上的飛往芒市的班機,經過�畢h分鐘地飛行,順利抵達芒市。
三人剛一下飛機就感覺一股熱風撲面而來,這南亞熱帶季風性氣候果然厲害,冬無嚴寒,夏無酷暑,在林溪還是冬天,到了這裡彷彿變成了夏天一般,三人都感覺好像穿多了,趕緊把外衣脫了下來抱住,袁佳還埋怨自己這一趟出行為了方便遊山玩水而沒帶裙子,恐怕是又得進行戶外的「抗熱大賽」了。
三人從芒市機場一出來就遇上了攬客前往瑞麗的中巴車,因為一般坐飛機到芒市的旅客都是以直接去瑞麗為多,很少在芒市停留,所以這種幾十個車主搶一批客的人景象也頗為壯觀,不過也方便了旅客侃價,叫價一百元的車費被旅客們侃成三十塊車主們也照拉不誤,謝文俊感慨中國的旅遊業在任何時候都是宰你沒商量,宰到一個算一個。
行至瑞麗已是中午時分,三人已經飢腸轆轆,在袁佳這個「聽說導遊」的建議下,三人找了一家傣味燒烤館美美的飽食了一頓傣家烤魚和烤肉。
吃完飯以後,袁佳就打算上爸爸媽媽那裡去了,於是謝文俊找了一家看起來還比較像樣地賓館,把巧巧先安頓下來,然後準備送袁佳去他爸爸媽媽那裡。
袁佳父母的珠寶店就開在著名的瑞麗珠寶一條街上,正對緬甸國門,地理位置良好,袁佳說他父母已經由剛來的一間門面擴展到五間門面了,生意做得是風生水起,所以連回林溪看女兒順帶過年都忙得沒有時間了。
賓館門口有現成的出租車袁佳不坐,偏要拉著謝文俊去坐不遠處的三輪摩托,說這樣能更好的欣賞沿途風光。
袁佳拉著謝文俊行至三輪摩托處,謝文俊卻遲疑了一下,沒有上去,摩托車主操著生硬地普通話問道:「上不上,坐不坐?」
謝文俊考慮了一下,對摩托車主說:「坐。」
說罷就上了車,袁佳感覺謝文俊有些奇怪,忙問:「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謝文俊搖搖頭:「沒有沒有,沒事。」
三輪摩托剛走了不到一公里謝文俊就讓摩托車主調頭送他們回剛才的賓館,袁佳奇怪不已,一直追問謝文俊怎麼回事,謝文俊摟住袁佳親了一口:「先別問了,待會再說。」
就在謝文俊他們坐的三輪摩托調頭往回走的時候,後面跟著的一輛三輪摩托也跟著調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