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娘們長得可真……嘿嘿……」一個匈奴騎兵一陣怪笑,湊到騎兵隊長身邊低聲道:「您也知道,咱們此次出征在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不如咱們先在這……嘿嘿,洩洩火氣……」
騎兵隊長眼睛一亮,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鮮卑女人,果然!剛才只顧著追殺,竟沒注意到俘虜竟然是個姿色絕頂的美女!
騎兵隊長看得哈喇子一下子掉出來了,半晌才醒過神來嚥了嚥唾沫,只覺著喉嚨裡乾燥的跟著火似的,拍了拍那手下的肩膀讚許道:「嘿嘿,你小子鬼主意倒是挺多的……這漂亮的娘們,不好好享受享受真是可惜……」
惟紇婭早把這兩個齷齪匈奴人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禁不住花容失色,後退了幾步道:「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樣破壞了草原部族共同遵守的規矩!」
騎兵隊長只覺著越看眼前這娘們越標緻,一顆心早癢癢的,哪裡聽得進去,擺手道:「少廢話,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我還沒有決定是不是拿你們兩個換取贖金!」說著,已經一步步向惟紇婭逼近。
惟紇婭急的都差點哭了,一步步的後退,正彷徨無計,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卻看見滿身是血的元槐倒在草地上!已經奄奄一息!
惟紇婭瞳孔一陣收縮,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就見她爬起身,順手撿起草地裡掉落的一支箭,狠狠的抵在自己粉雕玉琢般修長的頸際!道:「你們都別過來!再過來……你們就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那騎兵隊長一愣,緊接著臉上滿是懊悔,一時大意竟然讓這娘們摸到這麼一件銳器!
他連忙換了一副笑臉勸道:「小娘們你先別激動,先把箭放下……有什麼話,咱們可以好好商量嘛……」
惟紇婭一臉決然的道:「談……就這麼談!我已經說過了,我是惟氏部族首領的長女,你放我們回去,我父親一定會給你們許多金銀和牛馬的!一千頭牛羊,還是兩千頭,隨便你!不然的話,我發誓你們最後得不到任何東西!」說著那銳利的劍尖已經一點一點刺進肉裡,白皙的頸部已經殷殷現出一絲血跡!
騎兵隊長手忙腳亂道:「慢慢慢!別衝動……你讓我考慮考慮……」
剛才獻策的匈奴騎兵明顯是個se中惡鬼,見隊長改變主意,不禁急道:「頭兒,這女人……」
騎兵隊長沒好氣呵斥道:「就是你,一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齷齪東西!讓我想想,你先閉嘴……」他可不想手下那麼好色沒有一點眼力,他能看出這鮮卑女人是來真的,對死根本不懼!真要是惹毛了他,還真會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一點好處都得不到呢!
不過這小娘皮長得還真是美呢!嘖嘖……如果不能好好玩玩,真他娘的可惜,不行……
惟紇婭警惕的等著匈奴隊長的答覆,不知怎麼滴,總覺著他眼神閃爍,並沒有放棄那份賊心,惟紇婭緊緊攥著手中的利箭,不敢放鬆一絲警惕。
騎兵隊長眼珠一轉,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走近……
「你別過來!」惟紇婭本能的想要向後退,可是想到元槐就在腳下,不禁一陣猶豫!
騎兵隊長臉上突然一陣驚訝,突然咋呼一聲「哎呀,這鮮卑人怎麼……糟了,他快不行了?」
惟紇婭心中一驚,下意識的低頭向看去,就在這一剎那間,突然覺著手腕一緊,就見那騎兵隊長已經一個箭步竄到身前,緊緊的抓住了手臂!微一用力,惟紇婭就吃痛扔掉了唯一可以以命相挾的利箭。
騎兵隊長偷襲得手,頓時本性畢露,嘿嘿一陣淫笑道:「臭娘們敢跟老子玩?看老子待會怎麼好好整治你!」
惟紇婭咬碎銀牙怒斥道:「你……好卑鄙!」
「哈哈哈……像你這樣的小美人,老子怎麼捨得讓你死呢?你放心,等咱們快活了之後,我會信守諾言放你回去,待會你就不會這樣罵我了,說不定還會捨不得我呢……」騎兵隊長得意的哈哈大笑道,說著大手去扯惟紇婭的衣襟。
「放開我!放開我……」惟紇婭拚命掙扎,可她那小體格哪擋得住草原漢子的侵襲?眼看著被幾個匈奴騎兵按在草地上,衣衫被撕扯的條條破碎、那隊長已經迫不及待脫掉褲子,裸露出猙獰的下體,突然!
遠處突然一彪騎軍由遠而近,騎兵隊長面色一變,生怕自己的戰利品被搶去,忙命手下將惟紇婭二人綁了,圍在隊伍裡。幾個匈奴騎兵還不忘在惟紇婭的身上捏上幾把,隊裡頓時響起一陣斥罵聲音!
惟紇婭慶幸的循聲望去,剛才真的是千鈞一髮啊!如果不是來人,自己的清白……
不論如何,至少這突然而來的騎兵部隊給自己暫時借了圍。對來人,惟紇婭心中多少竟帶著點感激……
只見遠處奔來的是數百名漢軍騎兵,個個生的膀大腰圓,身形魁偉。一臉彪悍之氣。這些騎兵裝備更是精良的讓人窒息,人人身披著部落最彪悍的勇士都未必摸過的精鐵半身甲,人人帶著生鐵頭盔,馬鞍上還掛著硬弩,那東西更是貴得草原上幾乎沒有人能用得起!
這數百名騎兵,清一色的制式裝備,只是這些鎧甲軍器,如果是拿在草原上,就足以讓各部落的首領搶破頭皮!
就見這數百騎兵之中,擁出一員身形高瘦、蜂腰猿背的漢人將軍,那漢將身高七尺許,已年近五旬,清�尷滬戛e儘是刀削斧鑿的歲月痕跡,獸面吞金盔下露的些許髮絲和頜下三縷鬚髯也已經滿是滄桑,但是這漢將一雙微瞇的眼睛不怒自威,眸中不時有精光射出,偶爾觸及,令人不由生出徹骨的寒意!
「你們是誰的部眾,在這裡幹什麼呢?」那漢人將軍掂了掂馬鞭,冷聲問道。
「回稟將軍,我們是左賢王劉豹麾下的部眾,我家大王在仙女湖紮營,命我等四處巡哨,防止鮮卑哨探窺伺……」那騎兵隊長狀似恭敬的下馬行禮,心裡卻彆扭的很!現在真是世道變了,這天下就是漢人的天下,大王還有大單于都只能屁顛屁顛搖旗吶喊的份,這要是換在十年頭,那時候的匈奴人哪會像現在低聲下氣?
雖然心理面不太樂意,不過騎兵隊長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半分,而且雖然感覺上比漢人低了一等,不過這些年匈奴人得到的好處還是很多的,不說那些上層的貴族穿漢人服飾,學漢人文化禮儀,留漢人髮型,漸漸的和漢人已經一般無異,就是最底層的族人也撈著了不少實惠,現在匈奴人的餐座上已經不僅僅是單調的牛羊肉類,還有了從中原運來的小麥小米,漢人先進的鐵器、工具、布匹給匈奴人帶來了不小的便利!
所以財神爺是不能得罪的,匈奴騎兵隊長這樣給自己平息心裡的抑鬱。
那漢將冷然道:「原來是劉豹的麾下,可發現又什麼可疑之人?」
那騎兵隊長下意識的回頭望了望身後:「沒有……沒有……」他不禁暗自慶幸剛才令人草草清理了附近打鬥的痕跡。
「真的沒有?」那漢將彷彿並沒有輕易信人,狐疑的掃視了這對鮮卑騎兵一圈,銳利的眼神讓騎兵隊長沒來由的心中一緊。
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騎兵隊長就怕漢人將軍看到自己俘虜的一對男女,可是偏偏還是讓那漢將看到了!
漢將無意中看到了惟紇婭,似乎也被那女子的標緻吸引了注意力,目光一滯道:「那女的是誰,軍中如何還帶著女眷的?」因為匈奴人刻意的圍著,漢將只能看到隊伍裡有個女人,並沒有看到那女子衣衫不整,脖子上還帶著血跡……
騎兵隊長忙解釋道:「大人……大人,那是我家娘們,執拗的很!非要跟著我來這裡!這不,攆她走她還以死相逼,我正讓人把她綁著送回去,小的有錯,還請大人恕罪!」
「劉豹手下人的軍紀……哼!」那漢將鄙夷的搖頭冷哼一聲,倒沒在意,正要轉身離去……
「大人,求您救救我大人!」關鍵時刻,惟紇婭突然在人群中淒聲驚叫道!他已經顧不是來人的身份是漢人了!她清楚這個時候如果不呼救,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無盡的地獄!
「快給我堵上她的嘴!臭娘們,回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騎兵隊長面色一變,慌亂回身斥道,若是讓這漢將看出端倪,那自己費了不少力氣煮熟的鴨子就飛了!可是等他想要制止惟紇婭說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惟紇婭拼盡全身力氣大叫道:「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鮮卑惟氏部落族長的長女……」
漢將身形一滯,轉頭又看了看那子女,冷冷一聲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