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我們走啦。」
眼看著要吵起來了,赫連悅緊擰著眉頭,拉了拉好友的衣袖,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月島百合子很不甘心,特別是她們那張欺負了人還不承認的嘴臉,看著就來氣,但是還是乖乖的跟好友走了。
「嘖嘖嘖,長成那樣也敢爬上男人的床,怎麼不摔死啊!」
在她們轉身的那一刻,身後又傳來這樣的話語,赫連悅身形僵了下,繼續往前走:
對,她沒有聽到,不是說的她,不是的!
赫連悅是忍住了,但是月島百合子忍不了了,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道:
「我現在去跟前輩講!」
「百合子!」赫連悅看了看身後得意的幾張面孔,強行拉著好友走了。
待她們倆走遠之後,死角處走出來一個漂亮的妙人兒,正是應該在網球部的日野香穗。
幾人一改剛剛的得意面貌,邀功般跑到日野香穗面前,嘰嘰喳喳道:
「前輩,你來晚了,可惜錯過了好戲!」
「對啊,你沒看到赫連悅那張嘴臉,真是太解氣了,可惜沒有拍下來!」
「我們下次可以拍下來,讓大家看看就那個模樣,也敢爬上男人的床,真是不要臉!」
……
「好了,你們不要這麼做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的。」日野香穗故作一臉溫和大方的笑,道。
「前輩!手塚前輩本來就是你的,她憑什麼?」
「對啊,日野前輩只有你有資格站在手塚前輩身邊,我們一定會幫你趕走她的,我們都是自願的!」
「不是的,我是擔心萬一tezuka他們知道了……」日野香穗緊擰著秀眉,似乎很是擔憂的模樣。
女孩們一聽,果然有些膽怯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不會的,她們好像在顧忌什麼,要說的話傳出謠言的第一天前輩們就知道了!」
「對對對,我剛剛聽到了她們有說不能讓前輩們知道的!」另一個女孩點頭附和道。
「哦,應該是全國大賽了,她們不想讓tezuka他們分心。」
日野香穗笑了笑,看著幾個女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完全沒了剛開始的忐忑不安,放心了,心裡冷哼了哼:
還真是對不起了,赫連悅,這可不是我容不下你!
畫面再次回到赫連悅那裡——
「百合子,你知不知道這次的全國大賽對於他們來說多麼重要?他們已經大三了!三年前的那場比賽你也親眼看到了……」
「可是你——」月島百合子指著赫連悅還在流血的膝蓋,滿臉的擔憂道。
「沒事啦,不過是流點血嘛!對身體好的!」赫連悅說著,故作輕鬆抬起兩隻破皮的手掌,晃了晃,笑道。
「你就得瑟吧!以後緊跟著我,小心點啊!」月島百合子無奈歎口氣,戳了戳好友的額頭。
「嗯,放心吧,等過幾天她們玩膩了,就不會再發生了!」
「希望如此吧……」
很可惜,這次赫連悅明顯是太過於天真,謠言並沒有像赫連悅說的那樣沉寂,反而有越來越旺的趨勢!
每當月島百合子和赫連悅分開了,大家都會趁機對赫連悅小推小打,大傷沒有,小傷倒是不斷!
所以,這些天赫連悅身上一直有創口貼的影子,雖然有大多數藏在衣服裡面。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國大賽前一天——
這一天,補習結束之後,赫連悅抱著書包,剛剛走出教室不到十步,就被一群女孩給圍堵了,還有好幾個直接舉著dv。
八月返校,是補習的日子,並沒有多少人,特別是這個點,所以大家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赫連悅抱著書包的手收緊了幾分,今天百合子收到了短信,提前走了,所以她算是落單!
看她們的架勢……
手塚前輩會及時趕到嗎?
赫連悅偏頭,看了眼不遠處隔斷初等部和大學部的牆壁,如果她就這麼呼叫的話……
「死狐狸精,你死心吧!手塚前輩——哦,不光是手塚前輩,所有的前輩都不會來了,因為他們現在很忙!」
一個女孩的話音落,周圍馬上一陣陣囂張的符合聲,仔細聽還有很多的嘲諷聲音。
什麼意思啊?前輩當然忙啊,明天就是全國大賽了,他們不能鬆懈一絲一毫的!
「喂,小三兒,你不是挺有難耐的嗎?」一個女孩突然擒住赫連悅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來,繼續譏諷道:
「嘖嘖嘖,真醜啊,長成這樣,也有臉爬上男人的床,也不怕把前輩給嚇著了!」
說著還拍了拍她的臉頰,而後周圍又爆出一陣陣譏笑的聲音。
赫連悅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掙脫開了女孩的手,偏開了頭,不理會她們的嘲諷。
「喂,你躲什麼躲?說你狐狸精不服氣啊?」
不知道是誰用力推了一下,赫連悅整個人再次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包圍圈縮小,有人還趁機踹了赫連悅幾腳。
「喂,你們別太過分!」
赫連悅回頭,一臉憤怒,盯著帶頭的女孩。
「這過分嗎?」女孩左右望了望,故作疑惑狀態,攤開手問道,眾人搖了搖頭,起著哄。
「呵、還有更過分的呢!」女孩蹲了下來,拽著赫連悅的頭髮,挑釁道:
「有本事和早晨一樣,讓手塚前輩來接你啊!」
「神經病……」
赫連悅小聲嘀咕了聲,打開了女孩的手,作勢要起身。
「�J,你tm罵我?臭不要臉的狐狸精!」女孩怒,說著再次推了赫連悅一把,揚起手——
「啊恩?!kabaji!」
一直有力的大手攔截住了女孩的手,緊隨而來的是冰帝的跡部景吾,眼看著地上赫連悅狼狽的模樣,眸子一瞇,染上憤怒,掃了一圈,嘴角冷冷勾起,呵斥道:
「一群不華麗的母貓,若你們以後不想在日本待下去了,大可以再欺負她!」
「啊,是冰帝的跡部前輩!」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疼、疼、疼……你到底會不會包紮啊?笨手笨腳的……」
赫連悅一臉嫌棄,奪過了跡部景吾手上的消毒水,嫻熟地處理著腿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