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剛一回過神來,那兩個女人就悄悄的溜上了樓,墨薇和藍七聽到墨邪的叫聲,立馬鑽到了房間裡,反鎖,打了幾個小時的遊戲,正好有些困了,先補個眠再說!
薛靈被查爾斯強帶到了花園裡,她見後面兩個女人都沒有上來,心裡那個不爽,握起小拳頭就向查爾斯的胸膛打了過去,可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的大手給一把握住了……
「查爾斯,你就是個壞蛋!」薛靈朝他嚷嚷.訪問:�o�o�o.
查爾斯看了眼她那氣鼓鼓的小臉蛋,笑開,放開了她的小爪子,捏起她的小下巴就在她的小紅唇上親了一口後,才說:
「我本來就是個壞人。」
「你?!……哼。」薛靈覺得跟他說話,自己會被氣死,算了,還是不要理他好了。
「你乖一點,不要被她們帶壞了,打遊戲不好,那遊戲那麼暴力,你就不怕以後孩子也變成個暴力狂嗎?」查爾斯淳淳教誨她。
薛靈看了他一眼,「你不就是個暴力狂嗎?我就是不打遊戲,以後這孩子也八成跟你似的,誰見了都腿軟。」
查爾斯笑,這孩子以後要真是像自己一樣,好像也不錯,要管理這麼大個組織,沒有點氣勢能行麼?
薛靈見他在笑,卻又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那口氣憋在心裡不爽的很,憋著憋著,就反胃了起來:
「……嘔……」
查爾斯見她又吐了,皺眉了,趕緊給她順了順背,緊張的問:「你沒事吧?」
墨邪的女人懷孕怎麼都沒有吐呢?真是奇怪。
薛靈看了他一眼,眼睛轉了轉,一副虛弱的模樣說:「我不舒服,我想回房間躺會兒……」
這暖洋洋的太陽曬得她全身都沒力氣,的確想躺會兒。
「我抱你回去。」
說完,他很溫柔的便將身邊的女人抱了起來,向別墅裡走去。
薛靈被他突然抱了起來,心忍不住的突突突的猛跳了起來,這個男人有時挺凶挺囂張的,讓人忍不住的抓狂,可是,有時候還蠻惹人愛的呢?
她覺得,最重要的是他這張皮長得好看,怎麼看都讓人討厭不起來,特別是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就跟兩顆寶石似的,好看的不得了!
「你這麼看著我,好意思麼?」查爾斯沒看她,笑問。
薛靈臉皮紅了紅,說,「你每天都把我扒光看了,我這只是看了下你的臉而已,這有什麼不好意思?」
「……你也可以扒光看我。」查爾斯再笑。
「你當我不敢是不是?」薛靈哼哼,每次都是他脫自己衣服利索的很,自己是不是也要讓他體驗一下被扒的滋味?
查爾斯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經過上次的教訓,他現在哪裡敢跟她做那事?查爾斯還是很有自律的禁慾閉關中。
兩人到了樓上房間,他將懷裡的女人放在了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說:「你好好的在上面休息。」
「那你要去哪裡?又要出去忙嗎?」薛靈趕緊又從床上坐了起來,問他。
「不用出去,我有一些資料要看。」查爾斯說,快要到年底了,他的很多掙錢的場子都做了報表上來,他不自己溜一遍,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那那……那你就在房間裡看吧?!」薛靈說。
查爾斯笑看了她一眼,道,「……好吧。」
他讓布萊克將所有的資料都搬到了房間裡,然後坐在椅子上,很認真的看了起來。
薛靈看著他旁邊就像小山一樣的四五摞子資料,驚訝了番,這麼多報表,那他到底有多少掙錢的場子啊?
「喂,男人,你到底有多少資產?」薛靈問他。
「不知道。」查爾斯給了她三個字,自己到底有多少資產,多到他也算不清楚。
「這麼多錢是不是我想怎麼花都行?」薛靈眨著晶亮的眼睛問他。
「嗯,你想怎麼花?」查爾斯一邊跟她說著話,一邊依舊認真看著自己的資料,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薛靈手撐著頭,這麼多錢,吃喝玩樂完全都是小case,那還能把錢花到哪裡呢?
「那個……你在意大利住的是什麼房子啊?」薛靈問他。
「有莊園,有別墅,有城堡……」查爾斯說。
「這麼齊全啊?那我們去買一個大海島吧?度假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去私人沙灘上玩了。」薛靈想著說,以後要是孩子出生了,一家人在上面住一段沒人打擾的日子,好像也挺浪漫的。
「好。」查爾斯再簡單的回了她一個字。
「你不是說你想睡覺嗎?」查爾斯問她。
薛靈看著某人一直很專注認真的背影,直流口水,人家都說專注工作的男人最『誘』人了,果然不假啊!
查爾斯看完一本,剛拿過下面的一本時,身後突然撲來一個軟綿綿的身體,他臉上浮起一絲笑,正想叫她趕緊去床上躺著時,薛靈又突然坐到了他的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很不老實的在他的俊臉上輕滑了起來……
「去披件衣服,還想感冒是不是?」查爾斯拿下她做壞的小爪子說。
「今天太陽這麼好,又不冷,穿什麼衣服啊?」她還想扒他衣服,還穿衣服?
「你剛從床上爬起來,不披一件外套,很容易著涼。」查爾斯說著,便準備將她抱起來去給她拿衣服,薛靈一按,便又將他按坐到了椅子上,小爪子很不老實的伸進了他的衣服裡……
看著他的薄唇,一口就親了上去。
查爾斯被她這麼熱情的攻勢毫無招架之力,全身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不過,也只是親了幾分鐘,查爾斯便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強忍著自己的獸慾,將她抱到了床上,說:「乖乖睡覺,別再鬧騰了,上次才因為這個感冒了,這麼快就忘記了?」
「今天天氣好……」薛靈摟著他的脖子,紅著小臉說。
查爾斯看了一眼外面艷陽高照的太陽,說,「你現在懷孕了,天氣好也不能做。」
薛靈的性格就是,越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就越要做,越不讓想的事情,她就越要想,叛逆的不行!
「我現在就是要你!」薛靈嘟了嘟嘴,摟著他的脖子往下一拉,查爾斯就被她拉了下去,不過,還好他反應靈敏,怕壓到她的肚子,又用手趕緊撐起了身體。
「你這傢伙,我在禁慾,你還勾引我?」查爾斯又無奈又難受的說,她這樣火熱的攻勢,他下身早就要爆棚了,再磨蹭下去,他都要忍不住了。
「……我聽薇薇姐說……那個……輕一點……沒事的……」薛靈說著,臉色又紅了幾分,她都說成這樣了,他還不來反應麼?是不是憋出毛病,直不起來了?還是他自己解決了?薛靈想到這個可能,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小心翼翼的問他:
「那個……你是不是最近禁慾,那方面有問題了?還是……你自己到洗手間解決了?」
查爾斯聽著她的問話,簡直要氣暈過去,自己哪裡有問題了?哪裡到洗手間去自己解決了?
他突然抓起她的一隻手,放在了他那個要爆棚的某物上,問道:「有問題嗎?」
薛靈捏了捏他那硬得跟石頭似的某物,臉再紅了幾分,說:「那你真的沒有到洗手間自己解……解……唔……」
她話還沒有說完,查爾斯再也不想聽到她接下來說的話,立馬堵上了她的唇,瘋狂而火熱,手還不忘很利索卻又很輕柔的扯了她身上的衣服……
為了證明他真的沒有到洗手間去自己解決,查爾斯覺得很有必要讓她給自己驗驗身,他是那麼齷齪的人麼?是麼?
………………
墨白給爹地打電話告完狀後,薛鳳莫在部隊呆不住了,他這才走了幾天?他家女人又不消停了,他覺得還是回去看一看她好了。
他出了部隊,才走到半道上,就被前面的兩輛車擋住了去路,誰又來找自己麻煩了?
他剛從車裡走了下來,前面一輛黑色的小車裡下來一個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女人,光看這衣服,薛鳳莫就知道,除了艾琳娜,還能是誰?
她身邊怎麼還有人跟著?她和她老爸的人上次不是已經全滅了嗎?
「好久不見……」艾琳娜從車裡下來後,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熱情的走到他的身邊,而是站在自己車邊,遠遠的看著他,跟他說了這麼一句。
「你是來找我報仇的?」薛鳳莫問她。
她好像變了很多,臉上沒有了以前那般張揚的笑容,沒有了以前那股囂張的氣勢,不過,她經歷了這麼多事,變成現在這樣倒也正常。
只是沒想到,自己竟有些同情她……
「殺我父親的是kb組織那幫人,當然,你也是幫兇。」艾琳娜說。
「不是,你父親是被我殺死在一個島上,你要是想報仇,就衝我來好了。」他很怕這個女人去找自己老婆報仇,只能將所有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別人推卸責任都來不及,你倒是急著往自己身上攬,你是怕我找你老婆報仇吧?」艾琳娜冷笑。
「你今天要是來報仇的,就趕緊動手吧,別跟我浪費時間。」薛鳳莫說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