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小櫻吃了一驚,她相信自己根本不可能見過這個雲夢擂台出現的萬丈巨人,這萬丈巨人就彷彿是雲夢界中的主宰一般,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絕對是頭一次看到.訪問:�o�o�o。
可是這雙眸子……為何讓她看了之後會有心碎的感覺?
人都說,因為熟悉,所以親近。可是為何這雙熟悉的眸子,在她跟他對視的時候,會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他究竟是誰?
諸葛小櫻感覺自己很快就會想出來了,她心中已經隱約觸摸到了答案,但是就在此時,那雙眸子似乎是注意到了雲夢擂台上人們的反應,於是他大手一抹,雲霧重新彌合,眸子消失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諸葛小櫻瞬間想到了!
紀墨!
這是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無法割捨的男人!
這是那個在她情竇初開時便偷走了她的心的男人!
這是那個她明明喜歡卻已經沒有權力走近的男人!
諸葛小櫻瞬間慌亂起來,她毫不猶豫的退出了戰鬥,退出了雲夢擂台。
「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他……不會是為了偷看我吧?難道他的心裡,其實也一直放不下我?」諸葛小櫻捧著快要跳出嗓子的心,臉上掛著淚,卻又綻放出羞澀的笑容。
紀墨完全不知道他給諸葛小櫻丟下了個什麼樣的難題,他彌合了雲霧之後就沒有再多看了。
因為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一方巨大的棋盤,便是諸葛小櫻玩的雲夢擂台,他們所說的雲夢界。
只不過現在紀墨相信,其實現在他所在的世界,才應該是真正的雲夢界!
真是人生如棋啊……紀墨不禁搖了搖頭,無數修士在這雲夢擂台上打擂,還經歷各種試煉,與妖魔鬼怪戰鬥,原來對於無數修士而言的人生一部分,其實就只不過是仙人布下的一場棋局而已。
對於仙人而言,或許這就是一一局遊戲罷了。
紀墨驀然想到,莫非這個陣法其實便是仙人佈置下來讓他的弟子試煉之處?又或者,這裡只是仙人的一個消遣之地,就好像地球上有錢人會在自己家院子裡開闢一處小型的高爾夫球場,想起來時就揮幾桿玩玩。
搖了搖頭,紀墨決定再去四處探索一下。既然是上古仙人留下的陣法,說不定有什麼機緣在等著自己呢。
不知不覺中紀墨就走入了一片雲霧之中,然後就發現,自己走不出去了。
這雲霧之中就彷彿有著奇門遁甲的陣法,又好像真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大,反正紀墨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到邊際,甚至連之前所看到棋盤之處也回不去了。
就在紀墨在雲霧裡找不到北的時候,仙俠草堂關著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兩個穿著桃花道服的女子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她們看到那靜坐的女子並不奇怪,甚至看到紀墨都是說道:「果然不出門主所料,原來真的有她的七世怨侶到了!」
說完之後二女對視一眼,其中高個子的那個嬌笑道:「如意長老,門主把七世怨侶的緣故也給你說了嗎?」
矮個子的女子也就是如意長老深深看了高個子一眼:「吉祥長老,你不是也知道了嗎?別忘了,我們三個可是一起從小長到大的好閨蜜啊!」
二女相視一笑,然後一起走到了近前,仔細看了看紀墨的容貌,不禁異口同聲讚道:「果然是人中龍鳳,倒是配得上咱們門主!」
如意長老歎了口氣道:「說起來咱們門主與他的七世情緣也夠苦的,第一世的時候,男是萬杞梁,女是孟姜女,據說為了亡夫,孟姜女哭倒了當時皇朝修建的長城。
「這第二世男是梁山伯,女是祝英台,二人同窗讀書,相戀卻最後死後化蝶。第三世男是郭建中,女是王月英。郭秀才沉醉誤佳期,王月英元夜留鞋,二人之事還傳唱於戲曲中。
「第四世男是王士友,女是錢玉蓮,這一世最苦,父母指腹為婚,夫妻不但沒有婚配,連一面都沒有見,就一命歸西。第五世男是商琳,女是秦雪梅,這一世也是了不起的一世,秦雪梅弔孝守節,留名人間。
「第六世男是韋燕春,女是賈玉珍,這一世以『藍橋會』震動天下,二人在藍橋幽會時,大水急至,韋燕春竟遭淹斃。到第七世男是李奎元,女是劉瑞蓮,綵樓擇配,雙雙葬身火窟。
「門主算出前世纍纍情債,說與我聽時,真是惹人垂淚生憐。沒想到現在第八世,終於還是相逢了……」
「是啊,上天注定的緣分,那是逃也逃不開的。只是……」吉祥長老歎了口氣:「只是希望這一世不會再成怨侶了。」
如意長老道:「門主的資質配上無情**當真是舉世無雙,你我才剛剛踏入到第三境界『斷情』,門主現在卻已經是在嘗試突破第四境界『絕情』了,若是這一次能斬斷七世怨侶的情緣,必然能夠突破絕情』!
「那時便修為直接能夠突破到第五重天神通境了!又能突破境界,又能擺脫七世怨侶之苦,豈不是兩全其美?」
「是啊……采陽補陰的****之法終究是落了下乘,《無情**》才是我合歡門的真正精髓啊!」吉祥長老眼中閃爍著艷羨之光:「這可是起步就進入通靈境,並且能夠一路修到第六重天罡煞境的絕世功法啊,本不該存在於通明界的……」
二女嗟歎一番,忽然同時都住了口,默默的對視著,似乎在揣測對方的想法。
接下來便沒有開口說話了,而是改成了直接傳音入密。
吉祥長老目視如意長老,傳音到她腦海中道:「如意長老,你在想什麼?」
如意長老也在看著吉祥長老:「想你在想什麼。」
二女目光灼灼對視片刻,忽然相視一笑,這一瞬間兩人已經心中有了默契。
「同為前任掌門的親傳弟子,同樣修煉的都是《無情**》,憑什麼我們就要被她壓一頭?憑什麼她就要是掌門,我們就只能是長老?」吉祥長老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怨念。
「不錯,你我二人資質也不算差,修行也並不慢,只不過就因為她這個妖孽的存在,才顯得我們變成了平庸之輩!」如意長老目光漸冷:「既然她自己親手鋪出了一條死路,這可怨不得我們!」
「門主之前囑咐你我二人,若是她那七世怨侶到了,必然會同她一樣元神被雲夢仙石吸入進去。我們要做的,就是趁機斬殺她的七世怨侶。只要她的七世怨侶死於此地,元神便會困在雲夢仙石裡再也出不來,也就進入不了輪迴。」吉祥長老冷笑著說道:「如此一來,七世怨侶的孽緣就算是破了,他因門主而死,門主反而可以借此直接突破第四境界絕情!突破神通境,白日飛昇!」
「呵呵呵……」如意長老陰冷的目光看著吉祥長老:「那你說,我們是殺還是不殺呢?」
「當然不能殺!」吉祥長老挑了挑眉,陰笑著從袖子裡取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紅線,那根紅線閃爍著流光溢彩,彷彿有靈性般輕輕舞動著。
「我們合歡門的鎮派之寶定情紅線!」如意長老眉開眼笑了:「只要綁上,那就會情緣糾葛在一起,即便進入輪迴也無法掙脫的定情紅線!」
「不錯!」吉祥長老笑得十分得意:「你說我們把定情紅線,綁在門主和這男子的手腕上,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呢?」
如意長老瞇著眼笑:「定情紅線一旦綁上那便是蒼天為證、大地為媒,冥冥中合了天機再也無法分開。可門主現在已經修到了斷情的境界,和定情紅線完全相悖啊!再加上門主遇到她的七世怨侶,嘿嘿嘿,據我推算,最好的結果也是門主修為跌落到傳奇境,因為她的無情**只能永遠留在第二境界癡情境了……」
「說的對,那時她便再也無法與我倆抗衡!呵呵,如此,也不算是違背了當初師父讓我們以道心立下的誓言!哼,什麼絕不加害門主,什麼永生輔佐門主……那個老不死是讓我們一輩子給她當狗啊!」吉祥長老臉上籠罩著怒氣。
「這樣可算不上加害,而是成人之美啊,哈哈哈……」如意長老笑道:「好了,既然你我意見一致,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就給門主和她的七世怨侶綁上定情紅線,呵呵!」
「或許跌落到癡情境界之後,他們也就只能永遠留在雲夢界裡做一對怨侶了,呵呵呵……」吉祥長老得意的笑了,毫不猶豫的把手中那根亮晶晶的定情紅線拿來一端綁在了紀墨的手腕上,然後目視如意長老。
如意長老便接過來,把另外一端也綁在了合歡門門主邀君憐的皓腕之上。
兩端都綁好之後,那根定情紅線頓時閃爍起了粉紅光芒,光芒過後,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果然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真不愧是祖師留下的鎮派之寶!」如意長老和吉祥長老眉飛色舞的對視一眼,然後便悄悄一起退了出去,合攏了木門,就像她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