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新西蘭退出英聯邦,宣佈獨立!」
「號外、號外;獨立運動從新西蘭開始!」
新西蘭首都惠靈頓……:�o�nw.shuhāhā。
「我們新西蘭人民,要獨立!獨立!沒有任何國家能殖民我們!我們要自由、平等!所以我們只有獨立!」新西蘭總督舉著右手,大聲的吼著。
「獨立!獨立!獨立!」
下面的新西蘭民眾,個個激動的吼聲,當然裡面肯定有事先安排好的。
「我們要獨立!就要反對殖民!反對殖民!我們才能獨立!」
新西蘭總督繼續吼著。
「反對殖民!反對殖民!」
新西蘭的民眾大聲吼著。
越南首都河內。
「集合!」
一名華人軍官,一進到軍營,就大聲對正在四周坐著的越南士兵吼著。
「報數!」
華人軍官大聲吼道。
「一」
「二」
「三」
「……」
「一百!」
站成整齊的一排一排東南亞士兵,大聲報著數。
而這些被中華帝國訓練的東南亞士兵,看起來終於有點正規軍的樣子了,不會像東南亞之前的軍隊一樣,一看就知道沒有戰鬥力。
「陛下下了命令,我們中華帝國殖民地中亞地區,將修貫穿中亞的修鐵,所以我們需要三萬苦力。」華人軍官看著下面的,東南亞士兵大聲說道:「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在越南給我找夠陛下,所要求的三萬苦力!」
「明白,將軍!」
站著的東南亞士兵大聲吼道。
「好,非常好。」華人軍官笑了笑,之後指了指旁邊的傳單,道:「還有一半的人,給我把越南河內貼滿,招修鐵路工人的傳單。」
「絲.」
一聲巨大的剎車聲,在越南首都河內響起。
「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多的軍用大卡車,難道我們河內城爆亂了,我都不知道呀。」一名越南人,看到突然無數的軍用大卡車,開進越南河內城,一臉的疑惑。
「你們去貼傳單!」
一名華人軍官,對一些東南亞士兵吩咐著。
「你們去抓人!」
另外一華人軍官,對他的手下東南亞士兵吩咐著。
「大量招聘,因為要修中亞大鐵路,所以北洋集團大量招聘修鐵路的工人,待遇從優!」一名越南人看著,這些東南亞士兵貼在牆上的傳單念著。
「我靠,什麼待遇從優,嗎的,上次修鐵路也說待遇從優,去才知道,什麼待遇從優,完全就是他們不想告訴我們能賺多少錢,而什麼待遇從優,就是他們看著給,不管給多少,都能叫待遇從優。」一名越南人非常不爽的報怨著。
「是呀,我兒子去修鐵路了,這都快五年了,也沒回來,也沒見往家裡寄一分錢,這還什麼待遇從優,要是待遇從優,我兒子那麼孝順,賺到的錢不可能不往家裡寄。」一名越南老人報怨著。
「你們是不是想去。」突然幾名東南亞士兵,來到站在傳單下報怨的越南人旁邊。
「軍爺,不是,我們不想去,我們不想去。」這些報怨的越南人不停的搖著手。
「都站在這裡看了,還說不想去,想去就不要那麼扭扭捏捏,是個大男人想去,就去。」一名華人軍官,對旁邊的東南亞士兵吩咐道:「站在這裡的,看著年齡十六到五十歲的男人,都給我抓起來。」
「是,將軍。」
東南亞士兵敬了一個軍禮,就馬上開始抓人了,而因為這些駐紮在越南的東南亞士兵,幾乎沒有一個越南人,大多是東南亞其它國家的人。
而袁克桓的安排就是,駐紮在東南亞每一國家的士兵,都不能有駐紮那個國人的人,所以這些不是越南人的東南亞士兵,才不管什麼呢,上面一吩咐,就照樣抓著越南人。
「長官,我不去,長官,我不去。」
「長官,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一個敗家娘們,你們不能抓我呀,抓了我,他們怎麼活。」
這些被東南亞士兵抓著的越南人,大聲求著站在一旁的華人軍官。
「砰!」
華人軍官掏出手槍,就是對著天空開了一槍,大聲罵道:「都他嗎的別吵,再吵老子就斃了你們。」
「將軍,可是我們真的不能去呀。」
越南人苦苦的哀求著。
「誰叫你們沒事,站在我們招修鐵路的傳單下面,不是想去那想幹嗎,看著玩。」華人軍官,對東南亞士兵揮了揮手,道:「都帶到卡車後面去。」
「不要呀,求求你們了。」
現在被抓的越南人,個個都已經淚流滿面了,因為他們知道,幫中華帝國修鐵路的存活率是多少,這麼多年,不知道多少越南人,去幫中華帝國修了鐵路,但是回來的人,幾乎很少。
基本十個越南人去,大約只有二個人能回來。而且中華帝國的鐵路,還包括中華帝國其下殖民地的所有的鐵路和公路,幾乎有十分之八是越南人修出來的,所以越南人對於中華帝國的鐵路,那是功不可沒。
「將軍,我還沒滿十六,我還沒滿十六,你看,將軍,這是我的身份證。」一名被東南亞士兵抓著的越南年輕人,趕緊從衣服裡拿出中華帝國發的,殖民國家身份證。因為這名越南人,剛才聽到了華人軍官說,只抓十六到五十歲的。
「將軍。」
一名東南亞士兵,拿過這名越南人的中華帝國殖民國家身份證,遞給了面前的華人軍官。
「我草,還真沒滿十六。」華人軍官,看了看這名越南人的身份證一臉的驚訝。
而這名被抓的越南未滿十六歲的年輕人,臉上馬上露出了從鬼門關,又回來的激動表情。
「不過你長的那麼著急,看著早就滿十六歲了。」華人軍官笑了笑,對旁邊的東南亞士兵吩咐道:「帶走。」
「將軍,我真的沒滿十六歲,而且我長的著急,不是我的錯呀,你不是說了,只抓十六歲到五十歲的,我沒滿十六歲。」這名越南人,聽到面前的華人軍官,還是不放他,趕緊大聲說著。
這名華人軍官必沒有管這名大叫的越南人,之後來到面前,大聲的對看周圍的越南人說道:「有沒有願意去修鐵路的,待遇從優哦。」
正當這名華人軍官剛把待遇從優說完,馬上剛才車水馬龍的街道一下就沒有一個人了。
而賣菜的直接把菜不要,就向家裡跑去,買東西的也扔下東西,拚命的向家裡跑去。
「我靠,這是趕著去投胎呀。」這名華人軍官一臉的驚訝。
北京華宮。
「對了,趙鐵,修鐵路的三萬苦力,都夠了吧。」袁克桓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趙鐵問著。
「陛下,還差一點。」趙鐵臉色不怎麼好看。
「還差多少呢。」袁克桓淡淡的問道。
「二萬多一點。」趙鐵趕緊說道。
「我靠,趙鐵,這差二萬多一點,還是差一點。」袁克桓一臉的疑惑,道:「怎麼搞的,都一個星期了,越南的軍隊,才招了一萬不到的苦力。」
「陛下,因為越南的民眾,都知道去修鐵路,大多是有去無回,所以都不願意去修鐵路,所以我們很難在越南招到人了,而且我們的一萬不到的苦力,大多也是抓來的。」趙鐵趕緊回答著。
「這越南的將軍,是幹什麼吃的。」袁克桓一臉的不爽,道:「這一萬不到的苦力有一半是抓來的,不知道不夠三萬,再去抓呀,這越南將軍也太不開竅了。」
「那,陛下的意思。」
「抓。」袁克桓看著趙鐵,堅定的說道:「不夠三萬就抓,不願意的就給我強制抓來,軍隊有槍有炮的,別說在越南一個國家,抓不到三萬的苦力。」
「可是,陛下,最近越南對於我們中華帝國統治,沖滿了不滿,我們如果再強制性的統治越南,我怕引起越南人的反叛心理。」趙鐵擔心的問道。
「不用擔心,越南人敢反叛,我們剛好殺雞儆猴,讓我們其它的殖民地,看看聽我們中華帝國的話,和不聽我們中華帝國的話的區別。」袁克桓淡淡的說道:「就算越南人民有反叛心理,我們華夏軍就殺,一路殺過去,一定要把越南人民的反叛心理,殺成深深的恐懼心理。」
「陛下,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對於越南人,有點太沒有人道主義了。」趙鐵輕聲的說著。
「人道主義,哈哈。」袁克桓笑了笑,對趙鐵道:「趙鐵,我說越南沒有人道主義。」
越南河內。
「啪。」
越南將軍一下把手中的電報拍在桌子上,看著下面的軍官大聲說道:「陛下,對於我們非常失望,連三萬的越南苦力都抓不到,所以從今天開始,到後天,大家必須給我們抓三萬苦力出來,不敢他們願意不願意,他嗎的都給老子抓來了就是了。」
「是,將軍。」
下面的華人軍官,大聲回答道。
越內某村莊。
「將軍,前面的村子,在我們越南算一個大的村子了,大約有三千多人,男的一千多人,年輕的男的有三百多人。」一名越南民眾,對於旁邊的拿著望遠鏡的華人軍官說道。
這名華人軍官,放下望遠鏡,對旁邊的幾名軍官命令道:「安排我們的軍隊進村,十六歲以上,五十歲以下,全部都給我抓出來。」
「是,長官。」
旁邊的幾名士兵點了點頭表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