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娘娘,各位娘娘,冷姑娘說了不見客。〞宮女有些焦急的阻攔著。
一身藍衣的女子眼神惡毒的看向阻攔她們的宮女,〞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是主還是你是主,竟敢阻攔我們。〞說著,揚起手,準備一巴掌扇向這名不知好歹的宮女。
宮女有些害怕的閉上了眼眸,奇怪的是預期應該落在她面上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慢慢睜開眼眸,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一絕色女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無風自動,額上一抹水色蓮花似是泛著水光一般真實,未施粉黛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之色,好似剛剛睡醒一般的模樣,她一身白色衫裙,裙擺上繡著幾絲金線,還有幾多艷紅的曼陀羅花,奪人眼球,她白皙修長的藕臂直直鉗住另一隻高舉半空的手,她竟是速度奇快的在一眨眼間衝出裡屋,接住了藍衣女子要揮向宮女的手!?再往下看,她的腳竟然還是光著的,白皙小巧的腳好似白玉一般泛著瑩瑩的光澤。
冷心一用力推開了鉗住藍衣女子的手,藍衣女子一個沒有防備,生生退後了幾步。轉身面向宮女:〞你先下去罷。〞
宮女眼眸中湧上一絲感激之色,鬆了一口氣般的離去了。
〞你幹嘛推我。〞藍衣女子有些氣惱,重新正視冷心的面容,讓她感到嫉妒,怪不得太子殿下天天往這兒跑了,感情這賤人長了張狐媚子的臉。
〞你自己站不穩罷了。〞冷心轉身慢悠悠的坐在身後凳子上,伸手拿過茶具,動作優雅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你……〞藍衣女子還想開口,身後上官婉菊卻是攔住了她,上官婉菊走近冷心身旁,有禮道:〞冷小姐,可以請我坐坐嗎?〞
冷心微微抬眸,入目的是一身純白色衣裙,裙上�蚳ЕH紅色梅花,女子高高的額頭,頭髮全書盤起,一抹淡黃色串珠掛在額上,頭上裝飾淡雅,眼眸水汪汪的,裡面蘊含著不知名的幽光,鼻樑高挺小巧,紅潤的唇帶著一抹完美的四十五度微笑,似是友好的向冷心微微點了點頭。
〞想坐便坐罷。〞收回視線,冷心手中拿起茶杯,慢悠悠飲用著茶水,動作優雅迷人,神色卻是帶了一絲慵懶,好似做什麼都是漫不經心一般。
上官婉菊入座坐好,白海棠和其餘兩名女子也不情不願的走過來,不請自坐。
〞聽說冷姑娘和塵定下了婚約,是塵未來的太子妃?〞上官婉菊一口一個塵,顯示著她在軒轅玄塵心裡的特殊,面上卻是表現的如外界傳言一般溫柔和善,但冷心又豈會是只看表象的人。
〞哎呦,姐姐,誰人不知這太子殿下對你的寵愛啊,那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要我說,這太子妃啊,也只會留著給你來當不是。〞藍衣女子出言一面討好著上官婉菊,一面似是暗自諷刺著冷心。
〞就是就是,〞一旁另一名黃衣女子出聲附和著,也只有在這時候她們才會互幫互利的將矛頭一直對外罷。
上官婉菊眉頭皺了皺,故作生氣道:〞以後這話莫不要再說了,被人聽了去,說了閒話便不好了。〞
〞是,還是姐姐說的對。〞
幾人一唱一和臉上表情看在冷心眼裡顯得那麼浮誇有趣,笑話和她玩心機,這不是找死是什麼,不過她也同時樂得看戲。
奇怪的是,一旁的白海棠卻是和一慣不同的,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令人都有些忽視她的存在了。只是她嘴角那抹諷刺卻是被冷心捕捉到了,諷刺,她是想看自己和這些女人狗咬狗嗎?不過很可惜,她是人,還是一個聰明的人。
幾人一唱一和的,但很可惜的是冷心卻只是安靜的坐著,任由著她們說話,一句話也不搭腔,只是偶爾喝兩口水,然後便是瞧著她們,這樣的冷心讓上官婉菊臉上完美的笑容有一絲裂痕,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戲一般,而冷心便像那個看戲的人一般,這感覺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冷姑娘?〞上官婉菊聲音溫柔的開口:〞怎麼一直不說話,是不是我們哪裡說錯了。〞
冷心臉上帶著一絲疏離的笑:〞沒有,你們說話很有趣啊。〞
反過來就是說我們說話很可笑的意思嗎?上官婉菊眉頭不自覺上挑:〞哦,是嗎,〞頓了頓,〞你看看,老叫冷姑娘多顯得生疏,看你年級比我小,你要是不嫌棄,我便喚你一聲妹妹可好?〞眼眸中閃現出濃濃的期待。
冷心好笑,眼眸中的意思若是太過明顯,那至於兩種可能,一是這個人很單純,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二是這個人在裝!而上官婉菊很顯然屬於後者。冷心擺了擺手,〞抱歉,我不喜歡和陌生人叫的那麼親近。〞
上官婉菊顯然沒有想到冷心竟是拒絕的如此不留情面,她有些下不了台階,眼眸中狠意一閃而過。隨即笑笑,〞若是冷姑娘不喜歡便算了,我也不想強人所難。〞
〞冷姑娘好大的架子啊,連我們菊姐姐的面子也不給,〞藍衣女子語氣嬌媚,似是不滿冷心的態度一般,但誰又知道,她心裡是不是真的為上官婉菊打抱不平呢。
〞就是說啊。〞黃衣女子應和,倆人總是如姐妹般配合的天衣無縫。
〞你們是不是一個爹娘生的?〞冷心看看黃衣女子又瞅瞅藍衣女子。
〞為何這麼問?〞倆人異口同聲,這回便是說她們不是親生姐妹,冷心都有些不相信,瞧瞧瞧瞧,這默契,都趕上雙胞胎的心靈感應了。
〞我發現,每次你們倆都是一唱一和,一個講開頭,一個來收尾,簡直配合的天衣無縫,不是親姐妹都可惜了。〞冷心說的一臉笑意。
〞你……〞倆人卻是聽著有些怒意,擺明了調侃她們!
〞看來你們聊的不錯!〞眾人抬眸,目光看向門口,軒轅玄塵漫步走近,嘴邊含著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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