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流氓頓時撞了一個七葷八素,他們暈暈乎乎在原地轉了半天,仍然不甘心倒下去。葉晨很適時地出現了,抬腿又是兩腳,讓他們比翼雙飛一般,又飛出了數米,趴在地上徹底的一動不動了!
這時鬼屋遊樂園的幾個保安適時的趕了過來,連拖帶拽的將他們弄走了!
週遭圍觀的眾人立即連聲叫好,用力的鼓掌!
沒有人想到,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少年,竟然是一個高手,一下收拾了兩個窮凶極惡的流氓。
乾淨利落,替眾人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
目送兩個被拖走的流氓,周圍群眾直呼過癮,叫好聲,掌聲不絕於耳,那位被插隊的老太太和被騷擾的妹子更是不停地對葉晨道謝。
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更是忍不住把一本鬼屋的「病例」遞到了葉晨面前,直言要把自己的票讓給他。
葉晨卻是微笑著拒絕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他分內的事情,不過就是順手料理兩個流氓而已,這實在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旁邊的蘇馨、林綺霜和嚴芸三人反倒是見怪不怪了,這樣的場面她們已經遇到過多次,早就習慣了。
風波平息之後,葉晨謝絕了別人要讓自己插隊的好意,當然,本身他也就快排到了。幾分鐘之後,葉晨終於從那個又黑又窄,彷彿通風口一般的窗戶裡面領到了他們四人的鬼屋通行證。
交掉病例之後,換來的通行證卻挺有意思,是一張病人的身份卡。那身份卡上面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數字,原本照片的地方,則是一個披頭散髮雙目流血的鬼臉,看樣子倒有幾分貞子的味道。
各自拿到身份卡之後,葉晨笑道:「這麼一來,咱們可都是這間醫院的病人了。」
他話音剛落,林綺霜卻是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她問道:「你們這張卡片上的數字為什麼是黑色?」
「啊?」葉晨拿過林綺霜的病人卡一看,卻發現她上面的那個數字「467」,是赤紅色的……
另外兩個妹子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頗為同情地雙雙望向了林綺霜。
林綺霜本來就有些忐忑,被其他幾人用異樣的眼光一看,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支支吾吾道:「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去吧。」
「這怎麼行?我都排了這麼久的隊了。」葉晨這時倒表示了否定。
「綺霜,沒事的,說不定只是這間鬼屋印刷病人卡時候的小小紕漏。」嚴芸出口安慰道。
「那……要不然咱倆換吧?」林綺霜將自己的病人卡從葉晨手裡拿回來,遞給了嚴芸。
「不行!」嚴芸俏臉瞬間一僵,躲到了一邊。
雖然心裡打著鼓,但是糾結了片刻之後,林綺霜還是跟在葉晨、蘇馨和嚴芸的背後,走進了鬼屋的大門。
外表看起來雖然是一家醫院,不過這鬼屋的內部構造和普通醫院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進去之後沒走幾步,周圍的光線便陡然一黯。
空氣中瀰漫起了仿真的腐臭味以及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樓道是那種古舊斑駁的舊牆壁,上白下綠,很多地方的漆粉早已經片片剝落,露出了水泥那死敗的灰色。
葉晨幾人置身其中,左顧右看,頓時感覺彷彿穿越回了五六十年前,氣氛深沉壓抑地讓人透不過氣來。
抬眼望去,幽深黑暗的走廊就彷彿一張血盆大口,氣息神秘而森然,似乎時刻準備著吞噬掉茫然闖入的無知者。灰白牆壁上,以醒目淋淋的血手印勾畫出箭頭,指示前進的方向。
「桀桀桀桀……」
漆黑之中倏然傳來了一聲陰森森的怪笑,只一瞬間,幾位妹子的情緒便被調動了起來,她們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戰。
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幾位妹子還是鼓足了勇氣,哆哆嗦嗦跟在葉晨身後,走入了未知的黑暗之中。
走廊的左右均是一些醫院的科室,葉晨只匆匆掃了幾眼,便看到了外科、兒科,已經精神科。科室的門大多虛掩著,好奇心極重的蘇馨曾嘗試走進去看看。不過她的素手才剛剛放到門把手上,便聽到裡面傳出來的冷笑和厲嚎,頓時嚇得俏臉發白,忙不迭地縮回了手。
「我在排隊的時候向周圍的人瞭解了一下,據說這鬼屋的背景是因為一個病人在手術的時候意外死亡,然後醫院裡面就不斷有醫生暴斃,最後終於淪落成了一家鬧鬼的廢棄醫院。」葉晨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三位妹子均是一個機靈。
蘇馨秀拳砸了葉晨一下,沒好氣道:「喂,你說話前能不能打個招呼,這樣子很容易嚇死人的!」
「好吧……」葉晨無語地點了點頭。
走了大約三分鐘,第一層居然已經到了盡頭。葉晨四顧一看,發現在右手邊有一條樓梯,樓梯的扶手破爛陳舊、�袑騑陷部A在通往二樓的拐角處,牆上掛著一盞壁燈。
那壁燈發著暗黃色的昏光,只帶來了巴掌大的一小片光亮。
蘇馨突然站了出來,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以頗有些不屑的語氣道:「第一層就這麼完了?切,也不過如此嘛,一點都不嚇人!」
她話音剛落,一個陰惻惻聲音便從未知的某處突然傳來:「你確定麼?」
「切,本小姐我什麼恐怖的地方沒去過,當然……」蘇馨說著,突然反應過來,頓時脊背一涼,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同一時間,另外兩個妹子嚇得連聲尖叫,她們滿臉驚恐萬分的模樣,蜷縮著身子貼緊了葉晨。
溫軟的嬌體一貼過來,這可美了葉晨。他毫不客氣地伸出手臂,一左一右地將嚴芸和林綺霜攬在了臂彎之中,享受著那溫軟和彈性。
「剛……剛才是誰在說話?」蘇馨哆哆嗦嗦問道。她也是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驚覺剛才「你確定麼」那四個字,根本就不是來自於葉晨。
「怎麼可能是我。」葉晨聳了聳肩。
為了烘托氣氛,他故意露出了一臉的惶恐,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樓梯通往的幽深之處。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