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晨之所以提到蜀山,不過是拿來做擋箭牌而已……:�oww。因為他如果想要徹底根治沈祿堂的心疾,在施展針灸的時候,必定會產生一些超自然現象。
有了蜀山這麼偌大的名頭作為鋪墊,到時候也好解釋一些。
其實,今天在病房內高調的表現,並不是葉晨一貫行事低調的風格。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已經在沈冰面前顯露過匪夷所思的能耐,另外一方面,便是為了讓沈家父女對於自己的醫術放心一些。
早在來醫院之前,葉晨便已經做好了出手醫治沈冰父親的打算。
「葉晨,我爸爸後天就要做手術了,那你計劃什麼時候針灸呢?現在麼?」沈冰問道。
「現在估計不行,我來江南市的時候沒有帶銀針,我們得先去買一些銀針回來。而且,普通的銀針還不行,必須要年代久遠一些,擁有靈性的銀針才可以。」葉晨道。
「那事不宜遲,趁著天色還早,要不然我們趕緊先去古玩街看一看吧。如果萬一找不到合適的,今天晚上就得另想辦法了。」沈冰道。
「好。」葉晨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對沈祿堂道:「伯父,我先告辭了,明天還會再來的。」
「爸,那我也走了啊。」沈冰心裡頗為著急,拉著葉晨便離開了病房。
兩人走後,病房內的沈祿堂卻是頗有些無語,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這倆孩子,說走就走,真是猴急……」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一時間還真是有點難以消化。又是寸勁,又是蜀山,以至於沈祿堂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太單純,被那小子騙了。畢竟,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那個叫做葉晨小伙子,也實在優秀得超乎想像,有點不真實。
不過,在仔細琢磨了一番之後,回想起葉晨的談吐,以及對於病情的判斷,沈祿堂知道,是自己多慮了。要知道,自己的心臟病是導致於比武切磋這件事情,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同沈冰提到過的。
無論如何,葉晨的出現,的確讓這位癡迷武術的老人,久久都無法平復自己的心緒。
……
離開黃浦醫院之後,葉晨和沈冰徑直返回了白色小樓,因為老城隍廟古玩街距離比較遠,他們必須開車過去才來得及。
因為心裡擔憂著父親的病情,怕太晚之後古玩街的店舖會打烊,所以沈冰把車子開得極快。正常情況下需要差不多五十分鐘的車程,只用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兩人便到達了位於雲州路的城隍廟古玩街。
從城市底蘊上來說,江南市是遠遠比不上燕京市的,雖然這城隍廟古玩街的規模比較大,可是比起燕京城的潘家園來,卻是顯得多少有些冷清。
街道上來往的人並不算太多,不過兩旁店舖的門面看起來,大多都裝修得極為用心,古色古香,充滿了讓人極為舒坦的文化氣息。全國比較有名的幾家百年老店,比如「御石坊」、「畫仙閣」、「博古齋」等,在此處都有分店。
俗話說,盛世古董,亂世黃金。如今國內經濟繁榮發展,在民間自然也掀起了古董收藏的熱潮。只不過,真正的行家之間,大多是私下交易,所以即便看起來城隍廟古玩街人流量一般,但事實上,這裡大多數的店舖生意倒也還算是不錯,畢竟江南市的有錢人,還是很多的。
古玩經營這一行流傳著這麼一句話三月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只要店裡面真的有大開門的好東西,並且能碰到好的買家,這一行是永遠都不可能會餓死人的。
武術界中,也同樣流傳著這麼一個說法窮文富武。意思也就說:練武術花費較高,只有富人家的子弟才能承擔得起,至於窮人家的孩子,還是踏踏實實讀書,通過知識才能改變命運。
事實上,在還很小的時候,沈冰的家境還是挺不錯的。不過因為後來遭受了一些變故,所以才家道中落,慢慢變得貧困起來。
所以,沈冰對於古玩這一行當,隨所不是特別瞭解,多多少少還是見到過一些好東西的。不過,她鑒別真偽的能力一般,不過有葉晨在,她卻是並不害怕會買到不到代西貝貨。
銀針在古玩中屬於雜項類別,比較偏門,說實話,並不容易找到,畢竟這東西真正的收藏價值並不算太高。
兩人的行動效率還是很高的,直接放棄了那些經營玉石的店舖,專門找著一些有著雜項類古玩字樣的店面進入。沒過多久,便已經逛了五家店,可是卻一無所獲。
「葉晨,我們該不會找不到吧?」沈冰憂心忡忡問道。
「別著急,還有那麼多家店呢,我們再看一看。」葉晨道。
他說完之後,兩人正準備進入第六家店,就在這時,遠處卻是傳來了喧嘩的聲音。葉晨抬頭望去,豎起耳朵聽了片刻,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好像是有人突然疾病,好多人都圍過去了。葉晨,既然你懂醫術,我們也過去看一看吧。」雖然心裡頗為著急,不過遇到這種需要幫助的場面,沈冰卻並不自私。
「好吧,過去看看。」葉晨點了點頭,兩人快步朝著事發地點走去。
到了之後,向周圍的人一詢問,他們才知道,原來是面前的這家名為「凝緣閣」的老闆突然疾病,暈了過去。
葉晨和沈冰忙擠了進去,看到那位老闆居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位極為漂亮的大美女。她緊緊閉著眼睛,眉頭微蹙,極美的臉蛋看起來有些病態蒼白,身體極為消瘦,那麼柔柔弱弱的樣子,頗有些林黛玉的味道。
此刻,那位美女老闆已經放在了躺椅上面,在她身邊,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愁容滿面,正撥打著電話。
這時,圍觀的一位老者歎了口氣,頗有些惋惜道:「這個姑娘啊,身體一直都不好,卻還堅持開店。她太喜這些有年代的老東西了,恐怕,早就已經決定死在這裡。」
「是啊,這個月,她已經暈倒三次了,這是第四次。我估計,大概是救不過來了。還這麼年輕,實在太可惜了。」另一個中年人也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