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在各種各樣的情況下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矛盾……:�ow。度過了這麼樣一個難以釋懷的夜晚之後,在周依依的心裡,其實她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對於葉晨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了。
第二天一醒來,周依依就找到了沈冰,兩人進行了一番深入交談,將所有的誤會都解了開來。很有趣的是,她們之前彷彿有默契一般,居然都沒有過多地提到葉晨。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現象,如果兩個女人在談起一件完全無法忽視某人的事情時,卻刻意地忽視掉了某個人,這多多少少會說明一些什麼。
不管怎樣,一切似乎又重回正軌,周依依沒有再提起辭退葉晨的話題,重新又一門心思地投入了劇本的創作之中。
反倒是沈冰,卻是再一次找到了葉晨尋求幫助。
以沈冰的性格,本來是孤冷清高不喜麻煩的,可也不知道為什麼,麻煩總是一個接一個,接踵而至一般找上了她。
聽完沈冰的描述之後,葉晨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他很想笑,可是面對著當事人,卻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葉晨壓抑著笑意,故作感歎道:「唉,你們做美女的,可真是麻煩的要死。感情生活未免有點豐富啊……」
沈冰頗有些尷尬,解釋道:「哪裡豐富了?我……我對於那個姑娘根本就沒有絲毫意思,只是她一直纏著我,你也知道的,拒絕一個漂亮女孩,這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請你再偽裝一下我的未婚夫了。」
「反正你也是美女,美女拒絕另外一個美女,這好像也沒什麼吧?」葉晨道。
「唉……你不懂,那個姑娘很難纏的,她性格古靈精怪,鬼點子特別多,而且還任性。我是實在沒轍了,這才找上你的。」沈冰撇嘴道。
原來,是有一位小有名氣的美女畫家,偶然在一次聚會的時候見到了沈冰。那姑娘眼力極好,沒用多少時間就看出了沈冰似乎是喜歡女孩子,恰巧她也是雙性戀,於是便一發不可收拾,展開了極為猛烈的追求攻勢。
沈冰的心裡,此時還只有周依依一個人,當然了,如果要嚴謹一點說的話,葉晨可也以算是半個。所以,她自然不可能答應那位美女畫家,奈何對方死纏爛打,無奈之下,只能再次把葉晨拉出來當擋箭牌。
葉晨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有趣的事情,就連小說上都沒有看到過,頓時興趣盎然,稍微客氣了一番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兩人事先通好了口供,然後便穿戴整齊,一起來到了沈冰和那位美女畫家約好的咖啡館。
不得不說,腐女就是腐女,這咖啡館小資味十足,頗有那麼些意大利街頭小店的感覺。昏黃的燈光,曼妙的鋼琴聲,自然還有空氣之中淡淡的咖啡醇香。
不過,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是上午的緣故,咖啡館內的人並不多,所以一進門之後,葉晨便看到了那位獨自坐在床邊單手托著下巴的美麗女孩。
雖然只是側臉而已,可是葉晨的小心臟還是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
那女孩看起來實在是很漂亮。精緻的側影,長長的睫毛,穿著歐式風格的卡其色格子風衣,另外一隻手則是捏著勺子以均勻而緩慢的速度攪拌著面前的咖啡。
看得出來,她等待得似是有一些焦急。
「我說,這姑娘這麼漂亮,要不你乾脆從了人家算了。」葉晨開玩笑道。
沈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能不能愉快的合作了?你要是臨時打退堂鼓的話,可就太沒有大男子氣概了!」
葉晨嘿嘿一笑,一拍胸脯道:「這世界上,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放心吧你就。」
說完之後,他咳嗽一聲,器宇軒昂地邁起大步,精緻走到了那女孩的桌前。離近了一看,葉晨的眼睛頓時又是一輛。
這姑娘還真是漂亮的讓人動容啊,看起來非常溫柔,長長的咖啡色的頭髮,柳眉杏眼,尖尖的鼻子,嘴唇仿若櫻桃一般晶瑩剔透,讓人恨不得咬一口上去。
說實話,只是這第一印象,還真的看不出來這姑娘是一個古靈精怪的角色。
當然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葉晨並沒有被對方楚楚可憐的溫柔模樣給迷惑,兩人粗粗對視一眼之後,他便大大咧咧地一揮手,對著沈冰招呼道:「親愛的,等咱們的就是這位姑娘吧?」
沈冰差點一個踉蹌,心裡感歎葉晨進入狀態之快,實在超乎自己想像。不得不說,這一聲「親愛的」,實在是有點肉麻。
至於那位美女畫家,則是俏臉一黑,重又抬起頭來仔細看了葉晨一眼,一雙妙目之中,閃過了讓人難以捉摸的神采。
只是這麼一打量,她便看清楚了葉晨全身上下的行頭黑色阿瑪尼西裝,襯衣領口還算乾淨,模樣倒還算清秀,不過氣質卻是有點老土。
一句話,面前這小子,很有可能是一個沒有什麼品位的暴發戶,大概是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所以才將沈冰俘獲。這樣的男人,除了俗還是俗,渾身除了銅臭之外,大概就只剩下色膽包天了。
如果,葉晨要是知道面前這位美女如此揣測自己的話,肯定已經笑得岔氣了。以往總是被別人當做小民工小保安一樣的窮人,想不到這一次,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土財主。
沈冰頗為靦腆地站在了葉晨身邊,看著那位美女畫家,介紹道:「流蘇,這是我的未婚夫葉晨。葉晨,她叫李米,江南市很有名的畫家。」
「未婚夫?」顧流蘇瞇起了眼睛,看向葉晨的目光之中,閃過那麼一絲敵意。
葉晨則是聳肩一笑,道:「哈哈,畫家呀。那可是文化人,本人最喜歡和文化人打交道了。大畫家,你好呀,很高興認識你。」
他說著,伸出了手。
顧流蘇看了沈冰一眼,出於禮貌,她也伸出了手。本想著只是象徵性地握一下便好,沒有想到的是,兩隻手握在一起之後,葉晨卻是頗為無恥地捏了那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