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善兒。」
「你已經得到了。」而且還十分徹底。
「不,我要你永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很明顯。
「不可能。」她是紅幫的幫主,絕不能夠如此貶低自己與其它女人共享他。
經過昨晚,炎決發覺她根本沒有學乖,只得將她翻壓在他上頭,同時解開領帶。
雙手一獲得自由,她馬上推拒他,不讓自己的身子與他太過接近。
「這似乎不是你能夠決定的。」
因為被她的身子吸引,炎決再次感到亢奮。而趴在他身上的於善不會沒感覺到,只能駭然地瞪著他。「你不可以。」
此時的她根本無法再接受一次,他的索求太狂烈了。到這一刻她才驚覺炎決並不如外表看來的沉靜,只是他夠自制。
想要翻離開的身子被他的手定住,他邪魅地笑著,眼裡淨是不懷好意的光芒。
「可是我想要。」他硬是壓下她的頭,讓兩人唇舌交纏,下半身則挺進她,兩人之間再次產生激情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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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善被炎決強留在魅居,今天他單身來到紅幫。
他特意約殿滔見面,目的是想將事情做個解決。
「善兒呢?」感情的事不是他第三者可以插手的。
「在魅居。」而巳下久後,他們就要動身離開台彎司炎居。
「今天我來是想跟你談紅幫的事。」
於善不能繼續接幫主的職務,她要跟他回炎居,那裡才是她該待的地方。
「你想帶走善兒?」這一點殿滔早猜出來。
「沒錯。所以最好的接任人選就是你。」
「這是善兒的要求?」他的責任只是輔佐於善,她才是紅幫真正的幫主。
「是我的要求,而你也必須要這麼做。」否則事情根本無法解決。
「讓我跟善兒見面,我要跟她談一談。」他想確定善兒的意思。
「不行。」依目前的情況看來,於善只會跟殿滔走,她恨他已恨得以絕食來抗議了。
「那很抱歉,恕難從命。」
「等我們的婚禮你再見她也不遲。」除了婚約,已沒有任何約束可以制住她。
「婚禮?」難不成他們真要結婚?殿滔的眼神明顯一黯。
「對。」雖然他還未跟她討論過,不過他決定的事絕不容許改變。
「善兒同意了?」
炎決沒回答,因為他多少猜得出於善的反應。
「她是於老托付給我的人,而我有責任。」
「只是責任嗎?」
這句話問倒了炎決,「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有些事過於深究得來的結果很是嚇人,他還沒作好心理準備,不打算嚇自己。
「只要善兒答應,我就接手。」就算是對於父的感恩吧,於善既然不屬於他,
他又何必強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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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決回到魅居後,於善正冷著臉坐在一旁,完全忽視他的存在。
「紅牌在哪裡?」
她不回答。
「今天我們就會離開台灣,紅牌必須交給紅幫。」殿滔很適合成為紅幫的領導人,將於老的紅牌交給他最適合不過了。
「紅牌是我的。」因為絕食,她的身子有些虛弱。「我是於善,紅牌是我母親家族幫派的東西,那是我爸爸打算交給我的。」
「等你嫁給我以後,就不需要那東西了。」
「嫁給你?」
他在說什麼?
「等回炎居,我會馬上要人著手籌備婚禮,你就安心等著嫁我吧。」炎決的話說完,馬上有個不明物體朝他飛射而來。待他定住一看,竟是個檯燈!
「誰要嫁給你!」
接著,於善又陸陸續續丟了幾件東西,全是要人命的東西,她竟然全都朝他丟來。
「善兒,住手!」
「我告訴你,我原本已經打算和殿滔結婚,我們會一起為紅幫努力,而你,最好滾出我的生活!」
什麼?
她敢說要嫁給別人?
「可惜,你沒那個機會。」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直到他用力搖晃她的肩,在她耳邊大吼:「你非嫁我不可!」
於善想都沒想就甩了他一巴掌,「你作夢!」
「好,你想玩是不是?」他決定了,他們要馬上回炎居。
撇下她,炎決怒氣沖沖地出去。
沒給殿滔與於善見面的機會,炎決只是要他看著辦;而於善則被他下藥而沉睡著,等她醒來時,他們已在美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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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 炎居
一回炎居,炎決即把於善關在自己房裡。
她一醒來立刻氣怒地大叫:「炎決,馬上讓我回台灣!」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如此自私地帶她回炎居。
「我答應過於老的事我就會做到。」
「你可以不用娶我,殿滔回來了,他會照顧我。」
炎決的眼再度瞇上,望著�H上的她,威脅的語氣很是嚇人:
「別再跟我提殿滔,你只能嫁給我。」
一想到她寧願嫁給殿滔也不願嫁他,炎決心中更不是滋味。
「算我求你好不好?炎決,反正你還有其它女人,不差我一個。」光是想到他的那群女人,就讓她寒了心。
「不行,我已經決定。」那些女人他早斷了關係,炎皇的話他不會不懂,依於善的個性絕不可能允許婚外情事發生。
於善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怒瞪著炎決,「好,你要結婚是不是?」既然軟的不行,那她來硬的。
見炎決點頭,她又道:「那我告訴你,我要你跟那些女人全部斷了關係,否則休想我會嫁你!」
這個條件一開出,炎決只是仰頭大笑,看來,他真是猜中她的心事了。
「你笑什麼?」
「只有這個條件?」來到�H邊,炎決抬起她的下巴,因為發怒,她整張臉顯得紅潤。
於善回視他。「不准你碰我。」
剛才那個條件他能夠一笑置之,但她這個條件也未免太過無理取鬧,「你說不准我去外面找女人,又不准我動你,那我的需求怎麼辦?」�郎磽o的下巴,他的唇離她的僅有幾公分距離。
「辟我什麼事?」憑什要她關心他的需求,那是他的問題。
「當然有關了,因為你是我的妻子,而那是你的責任。」像是再也忍不住,炎決定住她的頭,攫住她的唇貪婪地吸吮著,舌頭伸入她的口中糾纏。
於善被炎決這突來的一吻弄得分寸大亂,奸不容易栘開臉擺脫他的唇,她的眼眶已微微泛紅。
這教炎決傻了眼,一股沒來由的心疼湧起,教他想憐惜、安慰她。
只是他的話還來不及開口,於善又再度激怒了他。
「除非你答應,否則我不會嫁給你。」
這個女人到底懂不懂自己在幹什麼?
炎決倏地放開她,任她跌在床上。「我告訴你,婚是一定要結的,其它女人我也會做個了斷,不過這些我會從你身上一樣一樣要回來。」說完,他氣怒地離開,讓她呆愣了好一會兒。
他要和那些女人結束?為了與她結婚,所以他要結束一切?
真是為了她嗎?
空白的腦子一下子無法分析任何事,但有一件事她可以肯定,炎決絕不會要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
而她呢?
望望房間,幾個月前她才從這裡拿走紅牌,並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與他有任何關聯,誰知,她還是回來了。
捫心自問,她真的痛恨炎決嗎?
還是那不是恨,而是其它?
但那又會是什麼呢?
第九章
整整一個禮拜,炎決由先前的禁止她與人接觸,最後在她的盼求下他才勉強答應她與人交談。
「我不要再待在這裡。」因剛才的一場激情使她趴在床上喘息,並且抗議道。
而炎決則不饜足地覆上她的背,她雪白柔嫩的背部很是迷人,讓他愛不釋手地輕撫著,唇則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來到腰際。
「不行。」壓住她想要翻身的舉動,頭埋進她的頸間,炎決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讓她不住地扭動身子。
「為什麼?」忍住即將逸出口的呻吟,於善將頭埋進枕頭裡,雙手緊緊地扯住床單。
「等結婚後我會讓你自由。」他不能冒險,就算有人看著她,一個不小心她還是有可能溜走,他下以為自己還能再承受一次。
「炎決……等一下……」炎決的手已來到她雙腿問,想挑起她的情焰,她的身體被他壓住不能移動,只能任憑他為所欲為。
「我想要。」像是要不夠似的,每當激情結束,另一波渴望隨後又到,一次次將他倆推向頂點。
「你剛剛才結束。」
她有些抱怨,身子無法承受他過多的精力及強烈的慾望,兩人見面的時間幾乎都花在床上,根本沒能好好說上幾句話。
「可是我又想要了。」
他有這個權利不是嗎?再過幾天他們就要結婚。
「我要出去走一走。」雖然沒聊幾句,不過她多少已抓到炎決的脾氣及性子,也慢慢瞭解對炎決絕不可用強硬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