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說中文?」
他不在意的笑笑,「因為業務上的需要,我有許多客戶是中國人。」
小雀不由自主地皺起眉來。什麼?原來他的毒掌還觸及中國,這下子他更該死了。
「你怎麼好像不很高興的樣子,有什麼心事嗎?」
「我在想我們真的該進入了。」她嫣然一笑,率先走進大廳,只餘一縷餘香騷動著他的心,德克發覺自己的心整個被掀起來了。
這個飄逸絕美的中國女郎撩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心動。
第三章
接近午夜十二點時,頻頻被邀舞的小雀已經受不了了。
她再也不要禮貌的接受邀約,因為對人禮貌的下場便是得到一雙跳得酸痛不堪的腿。
「我不行了。」她在被護送回庭鷹身邊時,急急的攀住他的肩膀呻吟,此刻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了。
「玩得愉快嗎?」他笑擁著她到角落的沙發坐下。
「我快累死了,可是我相信你一定很愉快的,因為我一直看到你在和美女搭訕,你可好,乘機泡妞。」她揉著渾圓修長的腿,嘟著嘴抱怨。
「我有嗎?」他相當訝異,一臉無辜。
小雀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嚷:「真不知道你還是不是我老公,明明看到我被強迫架去跳舞也不解救我,我做了什麼事讓你對我這麼鐵石心腸?」
「我並不想破壞你的好興致,因為我看你在面對一大群仰慕者時也是挺愉快的。」
「什麼話!」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庭鷹發出低沉的笑聲,他湊近她耳邊柔聲建議:「真的很不舒服嗎?要不然我們先回房吧。」
「回房?」她腦子第一個直覺就是聯想到那張大床,她的臉很難得的紅了起來,心也因為他的靠近而慌亂。
「你想到哪裡去了?」臉紅必有因,他暗笑道。
「我哪有想什麼?」雖然小雀臉已經紅得跟番茄一樣,但她還是死不認錯的嚷嚷。
「喔——你一定是在想很齷齪的事,要不然為什麼臉紅?」他捉弄地看著她。
「我……我臉紅是因為我血液循環好。」
「是這樣的嗎?」
「當然啦!」唯恐他再追問,小雀起身走向迥旋梯,「我要回房間了,不管你。」
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大廳,庭鷹性格的唇角不禁漾開了一抹笑。
嗯!她臉紅嬌羞的樣子滿好看的。
☆ ☆ ☆
今晚對她而言是個考驗!先是考驗她的腿功,復來是考驗她的『定力』。
小雀在洗完澡後,怯怯的走出浴室,她還特地換上一件全身包得密不通風的睡衣。
「你先睡吧。」庭鷹拿著換洗的睡衣走進浴室,不忘囑咐她。
「那怎麼行?」她低聲咕噥,「萬一我睡著了,被你偷吃豆腐怎麼辦?」
「你說什麼?」他沒聽清楚。
「沒……沒事。」小雀連忙高聲叫道。
庭鷹聳聳肩,走進了浴室。
她先窩上了大床,不知怎的,聽著浴室內淅瀝嘩啦的水聲,她突然想家起他強健的身軀在蓮蓬頭下的「媚態」,一定很引人遐思,一定很……
「停止!色女,你在想什麼呀?就算對男人的身體有強烈的好奇也不能夠就近垂涎他。」
她義正辭嚴的教訓完自己後,跳下床從隨身的背包中拿出了一本羅曼史小說,然後再爬上床,打算長期奮鬥。
可是她才翻了不到三頁,眼睛就自動的瞄向了雕花的浴室門。
水聲沒了,他應讀是在擦乾身子吧?
「哎呀!我又在想什麼呀?」她捶胸頓足。
「你怎麼了?」庭鷹擦著濕潤的黑髮綬綬踏出浴室。
「沒……沒事。」她活像做賊被逮到一樣,臉迅速紅了起來。
「已經快一點半了,為什麼還不睡?」他隨手將毛巾掛在沙發上,站在床沿凝視著她。
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身材裡在綿質睡衣內,半濕的黑髮則性感的垂落了幾絲在額前。大誘人了嘛!
庭廚奇怪地看著發呆的小雀,繞到她那一頭去,彎下腰撫了撫她的額頭,「沒發燒呀!怎麼眼神如此呆滯?」
他溫熱的大手在她的皮膚燒熾出一片灼熱感,小雀本能地一顫,瞪大了眼驚恐地看著他,「你在幹嘛?」
「我還以為你不舒服,要不然怎麼會呆呆的。」他收回了手。
「我哪會不舒服?告訴你,沒事不要亂吃我的豆腐。」她紅著臉嚷道。
「你大可放心。」
他走向床的另一邊,就在要上床的一剎那,小雀叫了一聲——
「等一下!」
他動作停頓,晶亮的眸子發出疑問地緊盯著她。
「先來約法三章。」
他蹙起了濃眉。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那種半夜踢人家下床,或者夢遊的習慣?為了保護我自己的安全,當然要先和你的法三章。」
「說得也是,搞不好你也有什麼偷打人或者磨牙的習慣,為了我的權益著想,我也應該和你的個法。」庭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小雀偷瞪了他一眼,隨後裝作沒聽見他講話地說:「我先聲明,你不准碰到我半根寒毛,也不准睡得太囂張把我擠到床底下去,要不然……哼哼!」
「我盡量。」他掀開被子就要躺下。
「什麼叫你盡量?這張床那麼大,足以容納三、五個人睡了,你一定不能越界。」
他容忍地點點頭,「是是是,晚安。」
「晚安。」小雀再度拿起羅曼史小說假裝專注至極的看起來。
可是事實上,從他躺人被窩中的那一刻起,她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直豎起來,敏感的感覺到燥熱和騷動。
「你手上的書好看嗎?」他突然轉過身來,黑黝黝的眼眸感興趣的瞅著她。
她的手沒來由的顫抖起來,「呃,不錯啊!你想不想看?我的皮包裡還有好幾本。」
「什麼類型的書?」
「愛情小說,我們國內的作家寫得不錯呢!」說到她的偏好,小雀就顯得眉飛色舞、精神抖擻。
庭鷹性格的嘴巴驚愕的大張,活像剛吞下一打雞蛋,他大大哈咳了幾聲,因為笑聲和驚訐同時衝向了他的氣管。
「你那是什麼表情?」小雀瞪著他,不滿地問道。
「老天,你居然……在看愛情小說?」他終於爆笑出聲,爽朗的笑聲在房內�瓡滿A「一個堂堂掃黑組的組長居然看……愛情小說?我的天啊!」
「什麼德行呀你?」小雀氣得牙癢癢的,「有什麼不對?你不知道女孩子最喜歡看這個的嗎?我這是很正常的,有什麼不對?」
「我的堂妹或許會看,可是我沒有辦法想像英勇如你也會看那個。」他將臉埋人枕頭內,試著抑住笑聲,可是他還是失敗了。
眼看他笑得不亦樂乎,小雀忍不住咕噥著:「笑笑笑,笑死你好了。」
庭鷹最後還是強忍住笑,但是眼角眉梢的笑意絲毫未減。
「真的沒想到。」他重複。
「先生,你剛剛說那話的意思不就是說我凶巴巴的不像一般的女生羅?」她的眼睛射出寒光,可惜對皮韌臉厚的他而言一點都不構成威脅。
「我並沒有這樣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小說登時被她丟到一邊,小雀潑辣的擦腰質問。
談時務者為俊傑,庭鷹對這句話奉行不違,他識相的收起笑,挑高眉正經地說: 「沒事,睡吧。」
話說完,他規規矩矩的閉上眼瞼,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小雀起初還是氣唬唬的望著他,可是過了半晌,怒也消了,氣也沒了,因為疲倦濃濃的侵襲著地,而且那個始作俑者又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她打了個呵欠,鑽入了被窩,身子離他遠遠的,安心的睡覺去也。
就此西線無戰事,一覺到天明。
雖然兩個人睡醒後覺得全身都緊張得發僵了……
☆ ☆ ☆
根據德克不成文的規定,他堅持所有的賓客都必須要同進早餐,所以時間一到,賓客們便在僕人的帶須下來到寬闊美麗的餐廳。
長長的餐桌上擺置了精美的銀器和瓷製品,大家都依安排的位置坐下。
神清氣爽的德克坐在主位上,笑看眾人落座。
小雀注意到了她和庭鷹的位子緊鄰在德克的身邊,尤其是自己的。
「他對我有企圖。」趁著眾人紛紛落座時,小雀低聲對庭鷹說。
「你現在才發覺?」
「我只是不知道他會表現得這麼明顯。」
「你太不瞭解男人了。」
「你那是什麼——」她話還沒說完,德克就慇勤的轉過頭來對她說話。
「華茵,昨晚睡得好嗎?」他的諾氣又是關懷又有些許的嫉妒,他多麼希望昨晚和她在一起的是自已呀!
「昨晚?很好。」小雀忍不住斜睨庭鷹,意有所指地回道。
庭應也微笑,「賽羅先生,多謝你的關心,我們夫妻睡得都很好。」
「我堅持你們喚我德克。」
他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眼睛卻一直瞟向小雀。
小雀裝作沒看到,她甜甜地朝庭鷹一笑,「不知道早餐吃什麼喔?」
德克連忙拍拍手,對著所有的賓客笑道:「各位,今天的早餐時刻是各位貴賓來到寒舍的第一個早晨,為了慶祝這個特別的日子,我特地讓大廚做了聞名世界的美食——中國菜餚,希望你們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