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肯定?」呂子棋還是有疑問,不過這回可小聲多了。呃,畢竟是他先誤會了人家,所以現在當然不能太囂張。
「性格單純,生活單純,工作單純,交際單純,她從頭純到尾,還能有什麼問題?」事實上,看完所有資料後,他只覺得她很可憐。
「萬一,單純的只是表面呢?」不是他太多疑,他只是小心翼翼。畢竟,世界太過混亂,不管可能不可能,小心點行事準沒錯。
「子棋顧慮的沒錯,倘若你評估錯誤,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安靜了許久,高健終於發言。
「你們……」高行翻翻白眼,兩拳一握,隨後又鬆開。「好,不信我是吧?走,我拿資料給你們,相信你們看完後,只會跟我有一樣的想法。」
話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大又急,兩人只好快步跟隨。
第五章
很常見的虐童手法……
一句話,困住了他,讓他完全靜不下心。
他變得更加心浮氣躁,甚至做出了更怪異的事,他……來到了她床邊,像個窺伺者般,靜靜看她沉睡的容顏。
他看著,看著她裸露在被單外的手臂,上臂有他再熟悉不過的斑斑點點,那是被煙頭燙傷的痕跡。
突然,她發出低聲囈語,他以為她將要轉醒,但她卻只是翻轉過身,繼續沉睡,而,他看見了她光裸的背……那一瞬間,他是呆怔住了,為那縱橫交錯的疤痕。
那種傷痕,他身上也有,不同的只在於,她的線條較細,而他的則較為粗寬。但,都是一樣的,她跟他有著同樣的過往,同樣不愉快甚至悲慘的過去。
閉上眼,一幕幕的不堪在腦中�瓽鉠L旋,他看見了自己的故作堅強,可,她呢?當時的她,是否夠勇敢?
「婆……別走……」
霍地,哭泣聲傳入耳裡,冷漠睜開眼,卻見她伸長了雙手,拚命在空中揮舞探抓。
他知道,知道她努力想挽留已逝的親人,但那卻是永不可能成真的事。
「……不要丟下我……」
她在夢境中努力,他在現實中看她,明知道她的努力很愚蠢,卻不忍恥笑她在夢裡的認真。
轉過身,他想離開,再看不下去她的可憐兮兮,但,才跨出第一步,卻又聽見她的傷心,那哭泣哀求就像是魔咒般,教他根本無法再次移動步伐。
「……婆……回來……」
「該死!」低低咒罵出聲,他僵立在原地,心裡有著拉鋸。
應該走,不該留,對她不必太同情,就算兩人遭遇很相近,她仍然是他最討厭的生物之一,偏偏,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他根本走不開也離不去。
「……沒有你……我怎麼辦……」
「可惡!」旋過身,他走回床邊,做了連自己都難以理解的事,他竟主動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依舊柔柔軟軟,他的冰冷與她的微溫融和,在彼此掌心間相互流轉,然後,漸漸地,她安靜了,不再哭泣吵鬧,她終於安穩睡著。
見她睡得沉,他試著想抽手,她卻抓得很牢很牢。
最後,他沒辦法,狠不下心甩開手,只好在她身邊躺下。
側身躺著,他擰眉看她,實在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偏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釋,只能將一切歸為……因為同病相憐,所以他可憐她。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他又試了幾次,她卻仍然不願鬆手。
無計可施,他只好繼續等待,卻始終沒等到她放手,反倒等來了睡神的眷顧。
於是,睡意漸濃,他跟著沉入夢鄉。難得地,這一夜,竟是如此好眠,沒教惡夢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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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身邊卻多了個男人,那真是嚇壞了文靜。
一時間,她慌了、亂了,完全記不得發生什麼事,只急著想逃離這尷尬情景。
然,當她倉皇著想逃離時,卻又發現自己身無寸縷,那更教她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能立即消失在這空間。
於是,她快快下床,急著找回衣物,想穿回防護罩,讓自己能夠安心,但——
「你做什麼?」
才下了床,還來不及站穩,身後便傳來低沉沙啞的嗓音。
當下,她僵立原地,小手拉緊被單,將自己纏得緊緊,包圍得密不透風,生怕被他窺見所有秘密。當然,她並不知道,他早已知情。
「我在問你話。」沒聽見回答,冷漠不太高興。
事實上,他的不悅,不單是為此,更是為了她的急切逃離。很詭異,很沒道理,但不快的感覺卻是真實。
「我……我找衣服……」吞嚥下緊張跟難堪,文靜不敢面對他,只能背著他回答。
「看著我說話。」她可真有膽子,竟敢背對他說話?倏地,不悅指數攀升,冷漠冷冷看她。
「我……我……」這怎麼可能?現在這種時候,她哪有辦法面對他?搖頭再搖頭,文靜拒絕他的要求。
瞇起眼,狠瞪她,冷漠惱了。
她可真敢!一而再,再而三,她總是違抗他的命令,而他已經受夠她的放肆。
坐起身,下了床,他走到她面前,挑勾起她下顎,強迫她面對自己。
似乎,碰觸她真的不困難,他竟是開始習慣那溫暖觸感。雖然,不大想承認,但有她在身邊,他真的一夜好眠,至少,昨夜是。
「我……我要找衣服,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先讓我……」眼神左飄右移,她就是沒辦法正視他,但又急著想化解這尷尬,於是她只好開口請求他。
「我為什麼要?」之前,她不曾逃避過他,現在卻閃躲得明顯,那讓他非常不愉快。
「你、你不要這樣,先讓我穿上衣服,你要說什麼再來說嘛!」拜託,這樣真的很尷尬,他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呃,對啦,他當然不覺得,反正又不是他光著身子。
「何必麻煩,反正穿了也得脫。」她的傷還得再處理,穿穿脫脫容易刮過傷口。
「你……你……」瞬間,羞紅顏,她說不出話,只想挖個地洞,把自己掩埋起來。
天吶,他怎麼、他竟然說出那種話?!
難道他們真的……真的……哦,天,她不敢想了啦!她羞窘至極!滑坐在地,背身貼靠著床,
她將臉埋進被單裡,覺得自己再也沒臉見人。
她的舉動,他看在眼裡,卻是完全莫名其妙。
這是做什麼?她是企圖悶死自己,還是想用沉默做抗議?然,無所謂,不管哪一樣,他都不允許。
「鬆手。」蹲下身,他扯她被單。
「不要。」感覺他在拉扯,她將被單圈圍得更緊了。
「叫你鬆手,」更用力扯。
「我不要,」她努力對抗。
「你!」她太不聽話,那讓他很生氣。「最後一次,你鬆不鬆手?」他下了最後通牒。
「不要就是不要……」縮在被單裡,她還是很堅決。
「好,很好。」
她竟敢一再違抗他!也許他早該教訓她的不聽話,從第一次見面時就應該了……薄唇輕揚,他笑得陰森可怕。
然後——
「啊……你、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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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拋上床,緊接著被壓制住,文靜當然是嚇壞了。
只是,更恐怖的來了,因為下一秒裡,冷漠以強悍蠻力征服了她,徹底粉碎她僅剩的防護罩。
於是,可憐的她,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被迫無遮掩的裸身在他眼前。不管她願不願意,不管她覺得多麼難堪,他還是看見了她的秘密。
「你給我聽清楚了,對我,你只能服從,別再企圖惹惱我,你絕對承擔不起後果。」箝住她兩隻手腕,將她壓制在床面上,他冷冷說著狠話。
真的,他只是想教訓她,想讓她明白自己的立場,也是要她知道,她根本無法同他對峙,所以他壓根沒想到這動作其實很曖昧。
「……」偏過頭,閉上眼,她不看他,也不回話,只是靜靜吞下難堪、靜靜流著眼淚。
「看我。」勾回她的臉,他命令她。
「……」更用力合緊雙眼,她就是堅決不看他。
「看來,你是學不會聽話了。」她真的夠本事,膽敢一再惹惱他?很好,她既然這麼有勇氣,他倒想看看她能承受多少?
倏地,俯下身,他封住她的唇,以狂暴之姿,想羞辱並教訓她。
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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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侵犯,著實嚇壞了文靜,她掙扎著想擺脫他,卻怎麼也掙不開,只好鬆口想討饒。
她才張口,他的舌便竄進,她根本什麼都來不及說,只是被他欺凌得更加徹底。
兩唇相貼,兩舌交纏,他原本只想教訓她的不聽話,卻忽略了擦槍走火的可能性。
只是一個吻,卻像野火燎原,變得欲罷不能。
他知道應該就此打住,但……該死!不知著了什麼魔,他根本煞不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