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黃金三次!恭喜黃公子。」
永睿就這麼買下了本來就屬於他的女人。
待在房裡的齊格兒,一顆心七上八下,她故意在眾人面前搔首弄姿,為的就是讓永睿見識一下她的條件勝過那些女人,可是一下來又擔心會不會弄巧成拙。
「牡丹,這位黃公子就是今晚的貴客,妳可得好好招呼喔!」花媽媽領著永睿來到廂房。
是他!齊格兒安心了,不過為了懲罰他這麼遲才來,而且還敢跟其他女人打情罵俏,要是今晚不給他一點教訓,她齊格兒三個字就倒過來念!
「花媽媽,我一定會讓黃公子滿意。」
她一走出屏風,就擺出風情萬種的媚態,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
花媽媽很滿意她的積極主動,關上門離去,等著明早收錢。
「夠了,妳跟我解釋一下,怎麼會被抓來這裡?」他需要她的證詞好將那兩個黑心女人和老鴇一等人犯定罪。
「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自願賣身下海,黃公子八成認錯了人。」齊格兒存心戲弄。
「齊格兒,可不可以別再開玩笑了?」他嚴肅警告。
「別說那些了,今晚牡丹一定會讓黃公子滿意。」那雙小手不安分地主動了起來。
「妳喜歡這樣玩,是嗎?」永睿看出她不懷好意。
「你不喜歡玩嗎?我以為你很喜歡,而且又不挑。」
她只要一想到他先前和其他女人的親熱景象,不禁打翻醋桶。
「沒想到牡丹姑娘這麼瞭解我,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
他怎麼說都是男人,絕對不會吃虧,反倒是她沒受到一點教訓,就不懂得什麼叫玩火自焚!
「怎麼玩大?我絕對奉陪!」她才不會在這個時候退縮。
「我想多找一位姑娘一起伺候,三個人肯定更加有趣。」永睿邪惡的笑說。
「三個人?你敢!」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沒想到這個男人不僅無情,還可惡到了極點。
「奇怪,本公子記得剛剛有人說過要讓我滿意。」他還是輕鬆佔了上風。
「人家為了搜集證據,幫你破案,結果莫名其妙被抓來這裡,那個老妖怪不但恐嚇我,還打我的小腿,逼我接客,你竟然還有空逛窯子,尋歡作樂!」
她放聲大哭,所有的委屈一古腦兒全說了出來。
「我也沒有不管妳,只是那兩個女人連把妳賣到哪都不知道。」
永睿看她哭成了淚人兒,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讓她明白。
「我知道你討厭我,又對七彩芙蓉的事記恨在心,還不乘著這個機會害我?」齊格兒氣他根本就不瞭解自己有多慘。
「我到底要怎樣做,妳才肯停止哭鬧?」女人向來都是對他百般順從,永睿從不知道怎樣哄女人,終於還是耐不住的發脾氣。
「你竟然罵我?」她突然停止了哭泣。
「我早就告訴妳,別插手王太守的案子,妳就是執意不聽,這叫做咎由自取!」原來要用罵的才會聽話,這對他反而簡單多了。
「好!明天我就回京。」她賭氣的說。
「這樣最好,我明天就幫妳安排。」
畢竟不在京裡,處處都是危機,永睿認為這才是最安全的辦法。
「我不要睡在這裡!」他沒有挽留,讓她氣到開始耍無賴。
「今晚還是要委屈妳了,明天一早我就帶著總督府的人來剷除這間花樓。」他不想給花樓機會脫罪。
「我不管!」她繼續耍賴。
「妳……算了,我這就去安排。」
他不想爭下去,畢竟齊格兒已經受到了太多的折磨,一刻都待不下去,這也是人之常情。
走出了廂房,他隨口交代了幾句。
花媽媽一聽他要回去拿黃金,當然樂得親自送他到大門口。
「記住,今晚她還是我的人,不准任何人進去!」永睿很不放心地又交代了一遍。
「黃公子放心,一直到您回來之前,我都會幫您守在牡丹的房門口,就連一隻蚊子也飛不進去。」花媽媽向他保證。
他想這個貪心的老鴇還不至於跟黃金過不去,也就放心的離開。
第八章
十阿哥吩咐一聲,就算是半夜也會全體動員,總督大人親自帶隊,前來營救齊格兒,一舉將花樓掀了。
「幫我安排馬車回去。」
才剛回到客棧,齊格兒立刻開口要求。
「因為王太守的案子尚未結束,這趟路我沒辦法陪著。」永睿不想讓彼此的關係更加惡化。
「我又沒要人陪!」
「妳還在生氣嗎?」
他不懂,怎麼有人可以氣這麼久?
「廢話!」
這個呆頭鵝!齊格兒瞪了他一眼。
「該生氣的人是我才對。」永睿覺得她有點惡人先告狀的意味。
「是啊!我打破了七彩芙蓉,害得你見不到娘親的最後一面,現在又加上一條壞事的罪名,你有權不用理會我生氣,反正我已經是個討厭鬼了,再多被討厭一點也沒差。」她氣得將無辜的茶杯摔落一地。
女人吵架吵到最後就只剩下亂扯一通,他總算見識到什麼叫做不可理喻。
「我說過不想再追究七彩芙蓉的事,也沒有怪妳雞婆幫我搜集證據,一切都怪我自己太過輕�a,這樣總可以了吧?」他真是有理說不清。
「不必認錯認得這麼勉強,反正我以後也不想再自討沒趣了。」她決定在兩人之間畫下休止符。
「隨便妳!明天早上妳一醒來,就可以上路了。」
他並不是真的不理任性的齊格兒,只不過現在正在氣頭上,他想等她冷靜下來,自然也就不會再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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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他心想齊格兒應該是氣消了。
「格兒,該準備上路了。」
門內沒人應答。
「還沒起床嗎?」他再一次敲門。
「這位公子,裡面的姑娘一早就走了。」夥計經過,順口說道。
永睿一聽,立即到鄰房叫醒還在作夢的陳利、陳鋒。
「什麼時候了,還在睡大頭覺?!」他喝斥。
「主子,對不起,實在是因為昨晚……」
他們沒人敢說出是因為齊格格太吵的關係。
「好了!格格現在竟然獨自上路,你們馬上追上去跟著。」
永睿也想親自前去,但是一早還得到總督府聽取審判的結果,況且還有總督府的鄺大人尚未定罪,他只能派他們兩人前去尋人,並護送她回京。
「是。」
兩人連早飯都不敢用,急忙上馬追人。
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追上了齊格兒。
「格格,您一個人上路,主子很不高興。」陳利真是搞不懂兩位主子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總是一見面就爭吵不休,還真應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好害怕喔!他最好氣到爆!」
齊格兒欣賞著沿途風光,心情一點也沒受影響。
「主子也是擔心您的安全。」陳鋒解釋。
「有什麼好擔心?!總督府不是派了好幾個人陪著嗎?」、
她要證明沒有永睿,自己會過得更快樂,就算心做不到,外表也要裝出來。
「格格,您就饒了我們吧!」兩人拜託著。
「好吧!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回去,我才不像你們十阿哥一樣,沒有人情味!」齊格兒也不想殃及無辜。
這一路走走停停,遇上了熱鬧的城鎮,她還會要求大夥兒一起開開眼界,回京的時光也變得愉快,一行人很順利的回到了齊王府。
「喬治,你怎麼會來?」
一口流利的洋話,齊格兒驚訝的望著迎面而來的金髮藍眼男子。
「格格,這個洋鬼子每天都上門來找妳,他到底是誰?」麼嬸不敢離洋鬼子太近,深怕會被生吞活吃。
「他是我的同學。」
「嗨!親愛的。」
喬治看到齊格兒,高興不已,上前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這種洋人的禮俗,讓在場的下人個個呆住。
齊格兒當然也回以熱烈的笑容。
「你們兩個馬上給我分開!」齊王爺正巧走進來,大聲喝止這種不檢點的行為。
「妳的爹地還真兇。」喬治悄悄在她耳邊說道。
「阿瑪,他是我最好的同學,西洋人都是用這種方式打招呼,別大驚小怪嘛!」她解釋。
「西洋人是西洋人,送妳去西洋是學些有用的知識,不是讓妳去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齊王爺以為女兒回來就能慢慢改變,沒想到又跑出個洋鬼子影響她。
「親愛的老爹,我聽得懂中文,也知道你們實在太保守了,其實這只是我對齊格表達想念的一種方式而已。」喬治已經學了很久的中國話。
「什麼親愛的老爹?什麼齊格?真是亂七八糟!」齊王爺被他氣得七竅冒煙。
「您別這麼生氣嘛!親愛的老爹是他對您的暱稱,代表喬治很希望您能接受他。叫我齊格是因為他不會捲舌,所以就將兒給省去,在西洋那邊的同學也都這麼叫我啊!」齊格兒替喬治喊冤。
「你們有什麼話就快點說,我要去休息一下!」齊王爺被這洋人搞到一個頭兩個大,索性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