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她再拒絕,並且用力推他,「我不要!」
她奮力掙扎,在好不容易快掙開他的掌控時,那突來的勁道教她一聲尖叫地被他強壓在身下。
「我要吻你。」他堅持地又陳述一次。
唐可可終於忍不住委屈,拍著他赤裸的胸膛,「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為什麼可以吻我?」
「可可……。」她紅著眼眶的樣樣教他不捨。
「你不是跟方家紋在交往?為什麼還要這樣欺負我?」他的女朋友是公認的大美女。她親眼目睹倆人同進同出,方家紋不止人漂亮,家境更是優渥,她曾聽溫子仲說過,那種女孩他父母肯定很喜歡。
而她呢?平凡的家世、不特別的長相,就連脾氣都差強人意,她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就算喜歡他,她跟他只能是朋友。
但,他突然的一句話,卻教她失神,「我跟她分手了。」
他跟方家紋分手了?為什麼?不是交往的好好的?
上次在路上見面時,他還陪方家紋去逛百貨公司,看著倆人遠去的背影,那天下午,她一個人在街上走了好久好久。
因為陷入沉思,唐可可沒注意自己被人跟蹤,當她下了公車站,走進租屋的小巷時,突然被人給擋住去路。
「大哥,就是她,那天我看到的人就是她!」擋路的有三人,其中一名較為瘦小的男子指著她說。
「你確定?」那名被喚大哥的平頭男子問。
「不會錯,那天我看到溫子季在巷子裡背她。」
溫子季三個字傳進她耳中,再見眼前三名感覺像是混混的男子,唐可可似乎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仇家又找上門了,而她倒楣的成了俎上肉。
「你們是誰?」
儘管是晚上,但這條巷子平時還是有人走動,他們三個這麼當街擋人,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點?
「廢話少說,先捉人再說。」
當那三人其中一名男子先朝自己撲來,唐可可退了一步,丟下手裡的手提包,俐落地擋下他的攻擊。
「大哥,她會功夫。」那人沒料到她的身手不凡,以為她不過是弱女子一個,連忙叫著後頭的老大。
「哼,會功夫是嗎?」那名被喊大哥的男子塊頭高壯,冷笑了下,那看人的眸光教她不安地再退一步。
當他拿出手裡的短刀時,她開始緊張了。
「子季哥!」那天夜裡,他的手下小江飛車前往溫子季在郊區的別墅,大步衝上前地叫著。
見小江一臉緊張,像被驚嚇過,溫子季冷靜地瞇眼問他:「怎麼了?」他才剛回家,正打算進浴室沖洗,沒想到小江會突然跑來。
「剛才有人送這包裹到賭場給你。」
「什麼包裹?」
「是女人用的髮飾,我擔心是方小姐有危險,所以趕快來找你。」
小江緊張地拿出包裹裡頭的女用髮飾,溫子季一眼就認出東西,表情驟變轉冷,壓下心頭慍意,沉聲問:「這包裹誰拿來的?」
小江搖頭,「不知道,對方只說是給你一個教訓。」
「馬上招集其他兄弟!」他的心急了。
「子季哥,會不會是上次在酒店被我們教訓的那夥人干的?」只是他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會捉方小姐?
想起上回在酒店跟那夥人發生的衝突,溫子季像是想到什麼,連忙拿起車鑰匙,「你找兄弟去『大嘴仔』的賭場。」
「子季哥那你呢?」
「我先趕過去。」
見子季哥如此緊張,小江知道肯定是事態�糬哄A「子季哥,方小姐會不會有危險?」他聽說「大嘴仔」的殘暴,要是方小姐真落入他手中,加上上次他們在酒店的衝突事件,只怕他真會拿方小姐洩恨。
「那女的不是方小姐。」套上外套,溫子季轉身衝出屋子。
小江被子季哥的話給楞在原地,不是方小姐?那是誰?子季哥新的女朋友嗎?
第三章
這是什麼地方?
唐可可睜開眼睛,瞪著屋子四周,濃厚的煙味入鼻,害她咳了幾聲。
「大哥,這女的醒了。」
這聲音?她記得是先前攔住她的瘦小男子的聲音,那麼她現在是在他們的地盤了?
剛才那人的短刀劃過她背部時,害她疼得一時失手,現在那傷口依舊犯著疼,教她皺眉地扭動了下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被竟捆住手腳。
這些人捉她要幹什麼?想威脅溫子季嗎?
「通知溫子季了嗎?」
「已經通知他了,他一會兒馬上就來。」
那名被喚大哥的男子走近她,抬起她的下巴仔細詳端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猙獰表情,「雖然不是很美,但這身材倒是不錯。」
這人的語氣教唐可可神經緊繃,對他的親近感到噁心地撇開臉。
「不讓我碰?哼!」
那男子被她的態度給惹得不悅,揚言就是一巴掌地甩在她臉上,「等我收拾完溫子季,看我怎麼處理你!」
那巴掌疼得她眼冒金星,「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想上你,你說好不好?」她那一身細白的皮膚教他看得心癢難耐。
「齷齪!」
這人絕對是個鼠輩,雖然同是流氓,但溫子季卻多了份凜然的正直感,哪像這人,她看了就想吐。
「哼,你這小嘴可以盡量罵,等我上你時,我看你還有沒有力氣亂叫!」那人邪肆的眼光,頓時教她不寒而慄。
這時,那身材瘦小的男子又開口:「大哥,溫子季如果來了,我們該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先痛打一頓,再教他乖乖交出賭場的地盤。」
「她人呢?」來到「大嘴仔」的賭場,隻身一人的溫子季掃了眼四周,卻不見唐可可的身影。
「看來那女的對你很重要。」認識這麼多年,向來平靜的他,臉上有著藏不去的焦急。
「她人在哪裡?」他再問。
那名大哥冷笑了聲,「你以為我有那麼容易讓你見到人嗎?」
「你最好不要動她,否則我要你付出代價。」
「代價?我想這句話該是我送你的。」那名大哥拍了下手,幾名手下進到屋裡,將溫子季圍住。
看著這些人,溫子季不以為意地冷笑,雙手抱胸地說:「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任你處置。」
「哈哈……。」他的話教那名大哥得意的笑了,「任我們處置?那我倒要看看那女的有多重要!」一個眼神,那幾個年輕小伙手飛也似地衝上前,對著溫子季猛打。
頓時,屋子裡,只聞打鬥聲,那些人凶狠地對著溫子季又是踢又是踹,正好讓掙開繩子的唐可可目睹了這一幕。
而後她失控地尖叫,沒有多想地衝上前去,只為了想保護溫子季。
「你們不要打了!」
他會死嗎?
唐可可看著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溫子季,心疼地撫上他的臉龐。
忍不住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子季?」
要不是他的手下即時趕來,那他會不會被打死?
那些混混真的很過份,怎麼可以把人打成這樣?
「可可,不要難過了,子季不會有事。」雖然傷勢�糬哄A但還沒�糬咧鼒|傷及性命,只是需要時間調養。
「溫大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她不被捉走,就不會造成這場風波了,她知道溫大哥已透過官方人脈,將那群混混法辦,同時也解散了溫子季的幫派,結束他這些年來的流氓生涯。
「說什麼傻話,那根本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這小子太招搖!」反正他早有意思要三弟回公司工作,趁這個機會,剛好可以利用一下。
「可是子季如果知道你連同他的幫派都解散了,一定會大發雷霆。」
「那他只有乖乖聽話,回家當溫家三少爺,省得他一天到晚在外頭跟人耍狠打鬥。」
唐可可因為背部的傷,醫生要她住院檢查,怕大哥擔心所以沒有通知他。
怕又出意外,溫子伯索性讓倆人住同一間病房,方便照料。而他也要二弟封鎖所有新聞,不讓這次的意外曝光。
「你不要擔心了,先回床上躺著休息,你背上那刀傷,醫生說要好好照料,免得發炎就更麻煩。」
溫子伯扶她走回病床,讓她趴睡後,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再睡一下,子季很快就會醒來了。」
奇怪,她明明有蓋被子,為什麼覺得背部一陣涼意襲來。
睜開困意的眼睛,唐可可眨了幾下後,往一旁看去,卻發現本是躺在隔壁床上的溫子季不見了。
驚嚇的她,趕忙要起身,卻被人由背部按住,「別動。」
是他!
「子季,你怎麼可以下床?醫生說你的傷口很�糬哄A要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原來溫子季正在她床邊,而她會覺得涼意是因為他將被子掀開,並且解開她的病服,檢查她背上的傷口。
「是不是很痛?」他問得是她的傷口。
「一點點,現在比較不痛了。」
跟他的傷勢比起來,她的只是小意思,醫生說他的胸前肋骨斷了二根,連左手骨都有龜裂,想必一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