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 |
「黑樹林」果然名不虛傳。 明明是大白天,可是那股陰森晦暗之感,卻叫人有股毛骨聳然之感。 陳素果然沒說謊,「毒鷹」鄭念雲鐵定是藏在林內。 無疑的,黑森林是一個很好的埋伏誘敵之所。 曾世俊辭別了查榮華,一個人支身前往黑森林。 當然他也放走了「廠面姑」陳素,只不過廢了它的一身武功,陳素那恨得牙癢癢的模樣,曾世俊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至於「釣叟」於民以及「黑鷹」蘭行天、「火鷹」柯追命等人,曾世俊則將他們交給查捕頭發落處置。 曾世俊現在的情況,除了還有一些小傷口外,幾乎比受傷前還要有精神,還要體力充沛。 「狙擊」是曾世俊目前所必要採取的攻擊方式。 而「各個擊破」、「擊東擊西」也是對付「毒鷹」鄭念雲等人最佳的方法。 曾世俊嘴角顯露著一絲冷笑,飛身隱入了樹林之中。 速度之快,除了那被風帶起的幾片落葉,好像幻成了一具幽靈消失於空氣之中。 林內鬼刺客柳蛇正倚著一棵目大樹幹閉目養神。 而大刀太歲則坐在一旁打純。 「毒鷹」鄭念雲、「白鷹」白小飛及「翼鷹」藍拐則在一旁各懷著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曾世俊從何追命口中套出了,綠寶石還埋在死去的十三鷹的棺材之中,所以這下曾世俊沒有後顧之憂,毋再擔心下手過重,而失去了綠寶石的線索。 當然,「火鷹」柯追命會吐露實話,曾世俊也煞費了一番苦心,嚴刑拷打外,還帶了點奇門遁甲中的迷��術,柯追命才肯吐露出實情。 「大刀太歲」王俠不耐煩地站起身道:「鄭兄,怎麼憊不見他們回來?」 「他們」指的自然是「黑鷹」蘭行天和「火鷹」柯追命等人。 「白鷹」白小燕道.:「查榮華不是稀鬆之貨,多少也得花些時間。」大刀太歲俠道:「可是,也用不著這麼久啊!」 「翼鷹」藍拐冷冷地道:「你莫非等得不耐煩了。」大刀太歲王俠一窒道:「我只是有點擔心罷了。」 這時,鬼刺客柳蛇一睜眼,冷冷地道:「大家小心。」大刀太歲王俠問道:「小心什麼……」 「麼」字猶在口中。 只聽「砰」地一聲巨響! 鬼刺客叫柳蛇閃得最快,鄭念雲及藍拐次之,再來是自小燕,大刀太歲王俠雖是逃得較慢,但也沒有被那聲巨響所擊傷。 原來那不是火藥,但卻比火藥更可怕。 巨響的同時,一陣白煙,濃密又迅速地蔓延開來。 這些密集的白煙不但又濃又刺目,更奇的是一吸入中,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毒鷹」鄭念雲喊道:「何方高人?何妨現身一見?」王俠咳道:「這樣裝神弄鬼,算什麼好漢?」 這一開口又吸進不少濃煙,搶得他不住地咳嗽。 躲在暗中的曾世俊沒有答話,心中暗笑不已地道:「我曾世俊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們別奢望我會出來。哈哈……」 鬼刺客柳蛇的臉色迭變不已,憑著他天賦有如野獸般的本能,他隱約地察覺出隱在暗中之人,絕不簡單,而且很可能是自己平生僅見的敵手。 「毒鷹」鄭念雲道:「二弟、七弟、大刀太歲不要分開!小心各個擊破,快過來!」 好個「毒鷹」,一下就瞧出對方施濃煙的詭計。 曾世俊早已服下了解藥,所以在濃煙之中,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而「毒鷹」鄭念雲等就得多費一些心力去避開這些濃霧。而鬼剌柳蛇,武功之高,影響亦不大。 大刀太歲王俠被濃煙搶得兩眼一直流淚,怒罵道:「出來!你這縮頭烏龜!」剛一閉口,王俠不敢相信地瞧著自己倚靠的樹幹的左邊——插著一支飛箭,箭身沒入樹身幾達一半之深。 若不是鬼刺客柳蛇眼明手快地一撥,一劍挑歪了箭尖,王俠的喉嚨此刻怕早被箭穿了一個血窟窪。 王俠這才發現褲檔有些濕了,全身出了一陣冷汗。 而說時遲,那時快口 柳蛇劍搬箭尖的同時,人也條地往出箭方向縱去。 「毒鷹」鄭念雲趕緊隨後追至。 但是,早已不見放箭之人。 鬼刺客柳蛇握劍的手隱約出了一絲冷汗,暗驚這放箭之人輕功之快。 柳蛇低聲道:「鄭兄,你和藍兄、白兄一起千萬不要分開:」 「那柳蛇兄你呢?」 柳蛇冷笑低語道:「用大刀太歲王俠做釣,誘出放箭之人。」 言下之意,就是要犧牲王俠,讓王俠引出那放箭之人,這廝狠毒殘忍之極。 「毒庶」鄭念雲沒有反對,身形一退,退回藍拐和自小飛身旁。 柳蛇身形一隱也沒入了杯中。 濃煙久久揮之不敬,彷彿天色都陰暗了下來。 曾世俊如狸貓般地,巧妙地來到「毒鷹」鄭念雲藏身之地,略一思索,曾世俊撿起一把小石頭,脫手飛擲「毒鷹」鄭念雲,去勢之快,若似飛刀! 石頭離手的同時,曾世俊反手一抽,才剛把箭搭上弦而已,你就看到飛箭如流星般地急射大刀太歲王俠。 而曾世俊第一箭才離手,身形一移了個方向,第二箭不分先後地緊琅著第一支箭的箭尾,飛射王俠! 王俠根本避不開這二箭的,而柳蛇也在這時不顧王俠的安危,人如怒矢射彈曾世俊的藏身之處。 曾世俊眼睛一眨,第三箭更急更快地疾射半空中的柳蛇。 柳蛇身形不緩,人在空中,劍尖微挑,第三支箭剎時分裂為二! 但就這一瞬間,曾世俊的人又消失不見了,彷彿迷幻而流失在茫茫的濃霧之中。 柳蛇面色鐵青,不發一語,而握劍的手捉得更緊了。 「毒鷹」鄭念雲當然全都接下了那些碎石,但也來不及救出王俠。 一支深入咽喉,一支透心而過。王俠就這麼被釘在樹上。 鬼刺客柳蛇道:「鄭兄,你的計謀失敗了,那暗中放箭之人是曾世俊!」 「什麼?」 「我看「釣叟」於民和的二位兄弟恐怕凶多吉少了?」 「毒鷹」鄭念雲一口的鮮血立時噴了出來,不信地辯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鬼刺客柳蛇面色陰暗地道:「若不是曾世俊,這天底下,還有幾人的輕功會讓我追不上!」 一陣暈眩,「毒鷹」鄭念雲幾乎要量死過去,好在白小飛和藍拐及時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形。 曾世俊躲在暗中竊笑不已。 少了一個大刀太歲,對方的實力仍不容忽視。 好在自己的濃霧以及攻心奇招,使對方士氣大大地削減。 「對了,就是「翼鷹」藍拐。」 曾世俊選了好自己下一個狙擊目標。 「這傢伙老是要用喪門釘偷襲我,今天我也叫他嘗嘗被偷襲時滋味!」 曾世俊決定了主意,大喝一聲:「看追命、霹靂、無形奪��彈!」 這一開口,本來柳蛇和鄭念雲原本要追過來。 這知曾世俊說出這什麼敝名堂,柳蛇等人不敢妄動地停下身形。 而緊接著一聲巨響,又是一陣濃煙升起。 只不過這次的濃煙不是白色,而是綠色。 綠色的煙霧之中,彷彿還帶種綠草鮮花的沁香。 柳蛇等人以為這綠燈中恐含劇毒,所以連忙停止呼吸以備應變! 怪就怪在—— 綠色的煙霧一下子就散了,而原本那自白的濃煙也突然一散而空。 更奇的是—— 柳蛇等人定神一看,曾世俊就在眼前三丈之處。 曾世俊一身藍袍,左肩上還掛著一個箭袋,箭袋中除了些利箭外,太阿神劍也在其中,威武神氣極了! 曾世俊右手拿著箭弦,笑嘻嘻地道:「各位鷹大哥,好不久不見了,操!你們拿走我的太阿神劍,連劍柄也到處亂丟,害得我還得從死人身上拿回太阿神劍!」 「什麼?你竟敢破棺……」 「毒鷹」鄭念雲一怒,金箍蛇皮鞭不由分說地連人一起衝向曾世俊。柳蛇一直遲疑不動,因為他感覺有詐。照理說,曾世俊沒有理由現身的。他為什麼要驅散濃霧?這封他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難道——還未來得及思索出答案,鄭念雲已衝向前去,柳蛇想要阻止也來不及。「毒鷹」鄭念雲一動身形,「白鷹」白小飛和「翼鷹」藍拐不分先後地衝向曾世柳蛇雖知有詐,但也只得提劍隨後追進!曾世俊笑得更高興了。「就是要你們進來!」「毒鷹」鄭念雲一到曾世俊身前七步之處,突然曾世俊就失去了蹤影。「小心,不要進來!」鄭念雲的反應的確是一流的。甫覺有異,便出聲示警。 奈何,「白鷹」白小飛和「翼鷹」藍拐已抽身不及地陷入陣中。 曾世俊利用綠霧蔓起的同時。 迅速地布了一個迷陣,唯然只是靠一些樹木和迷,但卻是厲害的陣武。 鬼刺客柳蛇早已心惑不妙,奈何「毒鷹」鄭念雲氣急攻心,不顧一切地欲致曾世俊於死地,才會落人他的圈套之中。 「柳蛇大爺及三位鷹大哥,歡迎蒞臨我這八卦奇門陣,歡迎歡迎……」 這八對奇門陣,真是玄門得很。 曾世俊的聲音明明就在咫尺之間。 可是就是見不著人影。 一眼瞧去,只是一片樹海,漫無界涯。 曾世俊可以清楚地瞧見柳蛇等人的一舉一動。 而他們卻不知曾世俊究道隱身何處。 曾世俊看他們那付緊張兮兮,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戒備樣,就忍不住想笑。 「各位鷹大哥,有道是風水輪流轉,前些日子在岳應門,我被你們追殺得有如喪家野狗一樣慘,嘿嘿,今日便輪到你們落得這般下場了。」 柳蛇絲毫不動怒,只是冷靜地思考應對之法。 曾世俊眼見多耗下去,惟恐讓柳蛇破了八卦奇陣。 於是—— 反手一抽,箭尾始搭上箭弦,而箭身欲已如流星曳尾地呼嘯射出! 「白鷹」白小飛只聞空中有股異響,卻找不到所發之地。 等到想閃避,那飛箭已釘入他的右臂。 曾世俊笑著說道:「閃得好!」 「再接接我這一箭!」 這次飛箭的目標,卻是「毒鷹」鄭念雲。 鄭念雲想找出飛箭由何處射至,以閃利箭。但還是讓利箭射中了肩頭。 曾世俊嘖嘖稱道:「十三鷹到底是十三鷹,射了兩箭還射不死你們,看來我得好好再下苦心練習一下我的箭法了!」 「了」字猶在空中迴繞—— 三支飛矢,如電掣般地呼閃而至! 柳蛇眼明手快,劍身追矢,劍尖連點,剎時又磕飛了兩支利箭! 第三支箭雖被柳蛇敲離了準頭,但依然毫不留情地劃過藍拐的腹脅。 曾世俊幸災樂禍地道:「算你運氣好,要不是柳蛇替你撥開了二箭,又敲偏了第三支箭的準頭,包管你變成刺蝠,這就是你在「岳鷹門」時,老喜用喪門釘偷襲我的報應。」 藍拐憤道:「你唬不了我的,姓曾的,有種出來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笑話,我既已有必勝的把握,我又何必出來決一死戰。」 曾世俊的確很壞,壞得令人恨得牙癢癢的。 「各位鷹大哥,我曾世俊本來就不是什麼東西,雖然誘你們入陣不是什麼扁榮的事,但總比搞得身上到處都是傷來得好。」 話完,曾世俊又是一箭「咻」地飛襲「翼鷹」藍拐! 藍拐驚聞破空之聲。 正想閃身,卻又不知閃往何處。 說也奇怪:這支飛箭就像是從樹身穿透出來一樣,狠狠地釘入藍拐的心窩! 「二弟!」 「二哥!」 「毒鷹」鄭念雲和「白鷹」白小飛同時一聲驚呼,卻再也挽回不了藍拐的生命。「翼鷹」藍拐眼神淡淡癡散,失去光澤。頭再一偏,終於斷氣而亡。鬼刺客柳蛇目睹藍拐的慘死,雖是驚憤,但也靈機一動地道:「破樹!」話完,柳蛇劍光起處,一株株的樹,便一一地倒下。「白鷹」白小飛紋雲短戟化作刀用,也削倒身旁的大樹。「好傢伙,這死柳蛇竟想出了辦法,被我的八卦奇陣。」曾世俊心中忍不住暗驚不已。 曾世俊襖氣如雲她笑道:「好!算你行,柳蛇,為了獎勵你這個天才寶寶,請你一頓好吃的吧!」 曾世俊右手連揮,也來不及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一支接一支的飛矢,如奔雷驚虹不分先後地一一飛激而射出。 鬼刺客終究是鬼刺客。 那急驟的飛箭還是傷不了柳蛇。 有幾支都是些微之差地飛過。 曾世俊冷笑道:「好,看你還能接下我幾箭!」正欲反手取箭——「糟了!」曾世俊暗道:「沒有箭了。」曾世俊的一陣快攻一停,柳蛇心喜地道:「加把勁,那姓曾的,箭用完了。」暗罵這柳蛇的十八代老袒宗。曾世俊右手拉弦!弦破而怒飛,去勢更急!白鷹白小飛那料到曾世俊有這一招。竟然將弓上的弦也給彈射出來!「啊!」地一聲驚呼!白小飛捂著肚子,倒地氣喘不已!那箭弦制進了白小飛的半邊肚子。白小飛兩支手拚命地壓住傷口,鮮血仍泊泊地流出來,染濕了下半身。這時「八卦奇陣」也破了。柳蛇臉色蒼白,使劍而立,狠狠地瞪視著曾世俊。曾世俊收起了笑容,也面色沉重地注硯著柳蛇。 「毒鷹」鄭念雲撕下自己的衣衫,想為白小飛止住如泉湧般的鮮血。 柳蛇瞧著曾世俊手上那把長劍,冷冷地道:「你手中拿的可是太阿神劍?」 「不錯!」 「天下排名第五的太阿神劍?」 「算你有見識。」 柳蛇回過頭去,對鄭念雲道:「鄭念雲,你騙我,為何太阿神劍在曾世俊的手中?」 鄭念雲餵了一粒傷樂於白小飛口中後,道:「我沒有騙你,太阿神劍我原本藏得好好的,不料竟會被找著,眼前只要你殺了他,太阿神劍就是你的。」 柳蛇冷笑道:「你有沒有騙我,待會兒再跟你算。」 話完,柳蛇轉向對曾世俊說道:「現在,也是該我們算算總賬的時侯了。」 曾世俊笑道:「操!那十三鷹找上了你,可真給我添了不少的麻煩。」 「你怕了?」 「怕就不來了,既然來了,何懼之有?」 柳蛇道了一聲:「很好!」 持劍平舉於胸,一寸慎重謹慎的模樣。 曾世俊這時也看清了柳蛇的兵器。 那是一把細薄的緬劍,劍尖咄人,鋒利無比。 柳蛇的緬劍,伸縮扭曲自如,通常使用這種緬劍的人,一定是功力高深,否則不但駕馭不了,而且還可能誤傷了自己。 曾世俊運集功力,全神買汪。 太阿神劍劍尖斜指向地,看似全身都是空門,破綻百出,但卻也是最妙的起手因為對方永遠不能猜到太阿神劍劍尖的下一次指向是在自己的什麼部位。柳蛇屏氣凝神,沒有出手。曾世俊神色自若,氣態縱容,也沒搶先出手。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誰也沒有出手。但兩人的額上都漸漸有了汗珠,腳下的土地也慢慢地下陷!柳蛇一點也不急。曾世俊便像是十分輕鬆的樣子,若不是臉上的汗珠,曾世俊看起來就好像是在欣賞美景,一點也不像是在作生死決鬥的人。 因為曾世俊相信,到最後堅持不下去的人,一定不是自己。 一旁靜待出手良機的鄭念雲,也緊張得呼吸逐漸加重。 鄭念雲看得出,不要他們兩人一出手,馬上便可分出生死。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曾世俊巴柳蛇腳下的泥土又下陷了不少。 柳蛇的臉色更加蒼白了,而曾世俊臉色依然紅潤,氣息依然勻暢。 到底還是曾世俊寶高一籌。 再等下去,先倒下的人必定是柳蛇。 只不過,曾世俊真是不由得不開始佩服鬼刺客柳蛇了。除了金箭使者外,柳蛇的確稱得上鬼刺客這三個字。 若不是今日敵我兩難,曾世俊倒真的很想與鬼刺客柳蛇切磋武學。 而柳蛇心中的驚訝程度更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擁有多年的傲氣與自信,今日與曾世俊對招之下,全都消弭不見了。 取之而起的卻是對死亡的恐懼。 「毒鷹」鄭念雲長嘯一聲,金箍搽皮鞭如層層的黑浪,一波復一波地掃向曾世俊的天門。 「毒鷹」鄭念雲不動則已,一動手就是最狠最絕的招式。 金箍蛇皮鞭這一掃,曾世俊必然要出劍抗鞭。 只要他一出劍,柳蛇便會發動攻勢。 曾世俊的先機便會消失,而變處劣勢。 面色一變,卻絕不驚慌,曾世俊太阿神劍,揮舞成輪、成圈,燦爛的劍芒猶在眼一團如火球般地光輪便將曾世俊纏繞了起來。 劍尖閃晃,劍身連綿,摸不清太阿神劍究竟在何處,劍光如神龍吐氣般地在曾世俊身旁繞行。 「長龍御氣!」 驚虹神劍的第二式「長龍御氣」。 曾世俊一動,柳蛇也跟著動。 柳蛇手中的緬劍如毒蛇般地經靈,如惡魔的誼咒,來往飄門中,柳蛇也消失在緬劍的光圈之中。 是了,柳蛇也傾力一擊使出「身劍合一」了。 鄭念雲的金箍蟀皮鞭不但被太阿神劍的劍光所絞碎,整個人不可抗拒地被吸入那光圈之中。 鄭念雲臉孔歪曲,拼盡力氣想抽身而退。 而柳蛇所幻化成的另一道光圈卻在這時相太阿神劍碰撞在一起。 鄭念雲正在這兩股劍圈的交合處。 沒有一丁點的哀號,鄭念雲死了。 一個被磨絞成碎肉的人,無拔珊如何也都不能再發出聲音了。 柳蛇的劍圈幻化萬變。 曾世俊的劍光卻連綿不絕:有無止盡! 「噹」地一聲!劍折之聲,所斷之劍是柳蛇的緬劍。柳蛇臉上浮起一股殘繪的笑容。因為半截長劍正留在曾世俊的右胸之中。曾世俊半跪在地,臉色漸漸失去紅潤。柳蛇陰毒地叫道:「曾世俊,我在地獄等你!」話完,柳蛇一通地倒地而亡,鮮血狂灑!整個身子從胯下到眉頂,分裂為二! 曾世俊吃力地閃過那柳蛇身上噴出來的血雨。 吐了幾口黑血,曾世俊對著柳蛇的屍身道:「柳蛇,你在地獄慢慢等吧,我曾世俊注定是要成仙,上天堂的。」 倚仗著太阿神劍,曾世俊用手使著劍當枴杖用。 一步一步地離開黑樹林。 曾世俊不敢拔出那半截緬劍。 因為若拔出那半截緬劍。 因為若拔出劍,還沒有走出一百步,就會血竭乾枯而亡。 能活著總是好,雖然胸口疼痛欲裂。 但是,你瞧前頭—— 查捕頭和葉六充滿著關切的神情,正跑向曾世俊呢! 曾心俊笑了笑,彷彿傷口也不痛了,有人關心你,你活下去就會變得十分有意見,何況查捕頭後面還跟著翁美玲和南宮小邪。 「你沒事吧!」 翁美玲急得眼眶紅通通的,眼淚不停地掉落下來。 曾世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你們都來了,我想死都死不成了,怎麼貶有事?」 翁美玲才要破涕為笑。 曾世俊一陣眼黑,這麼暈了過去。 「啊!你……曾公子!曾公子!」 翁美玲都不知要怎麼辦了,查捕頭趕緊一探曾世俊脈息,寬心地道:「沒事的,他只是耗力過多,再加上胸上的創傷人肉太深才昏死過去。」 南宮小邪道:「這就好了,只要還有一絲氣息在,翁姑娘一定能夠救活得了。」 翁美玲這才想起自己本是一名大夫呢?遇事還這麼迸亂,趕緊點頭道:「對,我實在太慌張了,南宮小邪麻煩你趕緊將曾公子帶回藥鋪。」 南宮小邪道:「趕回藥鋪的途中,他一定會失血過多而亡的。」 查捕頭道:「我看這樣好了,暫時送到寒舍,我那傷樂也不比藥鋪少。」翁美玲紅著臉抱歉道:「對不起,我太魯莽了。」南宮小邪輕笑道:「這不能怪你,我們都知道你是人關心他了。」翁美玲低下頭,唉,自己這麼必心曾世俊,但願他千萬不要傷了自己的心,否則……唉! |
後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