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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緣寶石,南宮小邪擦擦手道:「我到了緣寶石,總算不虛此行,也不枉我挨了那堋多皮肉之痛了。」 正打算返身離開。 「操!你這個大善人,挖了棺,也不蓋好棺蓋,你這麼缺德,不怕生的女兒沒屁眼嗎?」 這聲音好熟悉啊! 南宮小邪整個人差點真的連��魄都要給嚇飛了。 天啊!是曾世俊。 不知何時,曾世俊道出現在此。 曾世俊愈是笑得開心,南宮小邪愈是想哭。 地下若有洞,南宮小邪非鑽下去不可。 南宮小邪吶吶地道:「老大,你……你好啊!」 曾世俊笑道:「沒生病當然好了,賊邪,你最近好不好啊?看來你滿面春風的。」 「老……老……老大,你怎麼貶……會來這?」 「操!事情是這樣的,因為我實在捨不得你一個人出家去做和尚,我曾世俊捨命賠君子,決定跟你一起去做和尚,所以便一路跟在你後面。」 「哇!你一直跟在我身邊?」 「是啊,做老大的,怎麼可以不保護老弟的安全,你說對不對?」 南宮小邪苦笑道:「對……對……」 曾世俊有趣地瞧著南宮小邪道:「我方才好像看你拿著一粒亮晶晶的東西,可不可拿來借我瞧瞧呢?」 「這……」 「你不肯嗎?」 「怎麼貶呢?哪,老大,你聽我解釋……」 南宮小邪道:「我來這,是要替你拿綠寶石的,因為你大病初癒,不宜看見棺材這些不古群的東西,所以我便來代勞,綠寶石在這,老大,你拿去吧:」 曾世俊笑著接過了綠寶石,笑嘻嘻地道:「你真是善解人意,無論是誰,有了你這種朋友,想不得意都不行。」 南宮小邪只有苦笑,背地卻什麼字的髒話都罵出來。 把綠寶石收好後,曾世俊拔出了太阿神劍。 曾世俊的神情變得十分肅穆,太阿神劍劍上的寒芒,如此亮眼、醒目。南宮小邪雙腿開始發軟。南宮小邪拿下了面罩,鐵青著臉道:「老大,你可不要開玩笑……」「誰在跟你開玩笑!」「老大,你……」「南宮小邪,你就認了吧!」南宮小邪使盡吃奶力氣往後逃躍!太阿神劍的威力,南宮小邪是見識過太多次了。咬緊牙關拚命飛竄!南宮小邪卻感覺到曾世俊的呼吸就在耳後。那股熱氣,彷彿就在頸子旁吹過。「別白費力氣了!南宮小邪!」南宮小邪眼前一閃,曾世俊竟在他眼前。南宮小邪幾乎要跪下來求饒了,顫抖地叫道:「老……老大,我不是有意要欺騙...欺騙你的,老…大……大,看在我跟你出生入死的份……份上,你就……行行…...好,饒了我這回吧……」 「不行!」 劍光連閃,太阿神劍揮轉自如,一次又一次地翻刺、削劈! 南宮小邪感覺頭上一涼。 完了,完了,原來死是這種味道! 南宮小邪感覺到自己的全身血液狂噴而出。 唉!死了!死了! 「喂!你不會又中了邪吧?」 南宮小邪聽到曾世俊的聲音,難道人死了,還可以聽到別人說話的聲音?那睜開眼睛不知能不能看見人?如果能,南宮小邪一定要狠狠地咬上曾世俊的一塊肉一來,他媽的,這麼絕情,緩緩睜開了眼睛,曾世俊就在前頭。 「他媽的,變成了靈��,也要咬你一口!」怪叫著,南宮小邪衝向前去。 「拍」的一聲,左臉頰著實挨了曾世俊一詞耳光。 怎麼人死了,還會有病的感覺? 難道—— 趕緊摸摸自己的脖子,哇!竟然還在!那就是說,自己還沒死了。南宮小邪道:「我…我不是死了嗎?」曾世俊道:「你若死了,怎麼憊會被我打中一耳光,又腫又痛的大耳光,哈哈……」 「那……」 南宮小邪摸摸自己的頭顱,原來頭髮全沒了,難怪剛剛覺得頭頂一涼,南宮小邪還以為自己的腦袋搬了家了。 劫後餘生,死逃生的感覺,南宮小邪這次體會地最深刻。 曾世俊瞧著驚��甫定的南宮小邪,笑道:「這就是你騙我要去當和尚的報應,這次只是給你剃個光頭,下次你若再騙我要去死,我也一定會馬上成全你。」 「下……下……下次絕對不敢了!」 「那最好。」 南宮小邪起身道:「哇!真不知這世上究竟還有幾人能騙得了你?」 曾世俊道:「能騙過我的人,起碼還有一人。」 「哇!是誰?」 「就是錢鬼羅!」 南宮小邪道:「這也難怪,就算他騙不過你,也一定逃得過你的追蹤。」 曾世俊道:「哼!」 南宮小邪瞧曾世俊生氣,趕緊換個話題,道:「老大,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如何看出破綻的?我明明掩飾得很好啊……」 曾世俊道:「也罷,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免得你下次又用這招,這麼笨的招式去騙人。」 「老大,你快說吧!」 「第一,你口口聲聲要去當和尚,既然要當和尚,本該六根清淨才對,但是你臨走前,卻沒告訴我,你要將你多年來的搜括的珠寶作何處置?這是一個小小的破綻,而你卻未曾注意到……」 「那第二呢?」 曾世俊笑道:「你既然說要改吃素,可是你每晚暗中溜出去喝酒吃肉的事,我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哇!你這個也知道?」 「嘿嘿,你莫要忘了,查捕頭的眼線遍佈全城,你若做了什麼事,很難不叫人發覺,更何況若是一次二次也就算了,誰叫你憨不住,每天晚上跑去大開葷戒,如此一來,我不免就更懷疑你說要出家做和尚的真實性了。」 南宮小邪苦笑道:「好,那還有沒有第三?」 「第三呢,我一向不相信什麼敝力亂神,如果把一個人關進棺材,就會使他改變性情的話,那貪財的錢鬼,不知要被他師父東部前輩,天天鎖在棺材,鎖到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好,就算這是第三吧,那還有沒有第四點破綻?」 「第四嘛,我就壓根兒懷疑你的為人。」 「怎麼說呢?」 曾世俊道:「我在江湖也混得不少時光了,像你這種人若說會改邪歸正,那妓女也會變成貞節烈女了,所以我表面上裝作深信不疑,暗中卻留意著你究竟在搞什麼表把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目標就是綠寶石,難怪上次我挖棺你故意阻止我……」 聽了曾世俊這一番解釋,南宮小邪真是欲哭無淚,喪氣地道:「唉,現在你也已經將我剃成光頭了,我可以走了嗎!」 「暫時還不行!」 「老……老……大,你還……還要懲罰我嗎?」 曾世俊哂道:「上次你騙我,說什麼死人入土為安,現在呢,我要你去把那些死人重新埋好。」 「這……那些屍體都長蛆,怪嚇人的……」 「你剛剛為何敢挖?」南宮小邪面有難色地道:「這……老大,乾脆我叫人來埋好了,那些蛆看得我幾乎要吐出來……」 曾世俊道:「你若再嚕嗦,過了三天,我保證你身上也會長出蛆來!」 「哇!」 「哇什麼?快去啊!」 曾世俊來到了京城. 他的目的是要買些珍貴的寶物,回去送給龍躍寶和高絲。 曾世俊清楚得很,若不如此,回去的話一定會被他們二人大大的數落一頓的。 「禮多人不怪。」這句話用在錢鬼身上,曾世俊認為是恰當不過了:至於恰北嘛?唉,算了,算了,送她幾盒胭脂花粉,看她會不會脾氣小一點。反正,在飄渺峰習藝的日子,自己和錢鬼早被她罵慣了。 京城的確是繁華、熱鬧多了。 四處閒逛,都覺得眼花繚亂。前面有一大堆人不知圍在一起做啥?好奇地,走過去一瞧。 只見壁上懸掛著二張告示: 一張這樣為的: 南仍收嘴峰石,尤舌碌文石,凡持有老,可至京城台全枝,走有重酬。 一張是: 重金購買曾世俊人頭,活人黃全三千兩,死者黃全一千兩,若有曾世俊人頭者,請至白金樓。 曾世俊看了這兩張告示,一時也搞不清究竟是誰稿的把戲,因為自己的仇家,說多也是很多,肯花公買自己人頭的,至少不會少過千人。也罷,就到白金樓瞧個仔細再說吧! 白金樓,既用白金為名,豪華富麗自不在話下。 白金樓內,一男一女正在面枯坐守候。 不用說,你也必定猜出男的就是龍躍寶,女的就是高絲了。 高絲抱怨道:「到冰!都是你出的鬼主意,害我欺騙了師父,這下又找不到鏡魔,你看,都是你!」 龍躍寶道:「你別急行不行?我貼的那二張告示,一定會有作用的……」 「是啊!作用倒是挺大的,今天一早,好幾個人拿來一堆死人頭,說是曾世俊的,搞得我煩死了……到冰!」 龍躍寶笑道:「靠!這豈不是頂好嗎?順便教訓一下那些貪財的小人。」 「哼!你說別人貪財,你自己呢?你比別人還要貪財,我是不是也該教訓你啊?」 「操!我就算貪財,也沒有用不正當的方法取得,你幹嘛扯到我身上來……」 說的也是,高絲於是道:「倒冰!那現在怎麼辦?」 「慢慢等羅!」 從地爬起來,曾世俊沒趣地道:「既然你們不歡迎我來,那堋後會有期了::」 曾世俊正想離開。 一指禪條地飛而出,阻止曾世俊的身形。 曾世俊道:「操!這算什麼意思?當心傷到人哪!」 龍躍寶道:「綠寶石還我!」 「你緊張什麼?拿去吧!」 龍躍寶接住了曾世俊丟過去的綠寶石。 好像如獲至寶般,拚命地瞧他的綠寶石。 高絲看到龍躍寶那副模樣,不禁歎了口氣,對曾世俊道:「鏡魔,你究竟在搞些什麼?怎麼貶惹上人家『中岳十三鷹』?」 曾世俊得意地道:「操!還有鬼刺客柳蛇呢!」 高絲道:「好吧!還有柳蛇,你遇上這些人,沒有缺腿少支胳膊也算是你的福氣了。」 曾世俊斑道:「操!你不要拿我和你或是錢鬼比行不行?你們是你們,我和你們不一樣!」 「倒冰!怎麼不一樣?」 曾世俊揚揚眉毛,道:「天底下,能夠一個人大敗中岳十三鷹和鬼刺客柳蛇的,非我莫屬,嘿嘿,若是換了你或是錢鬼,只怕現在屍體都長蛆了。」 高絲氣道:「錢鬼,你說這色情狂可不可惡?竟敢說我們比不上他?」 龍躍寶將綠寶石收好,呼了一口氣道:「太可惡了,竟敢這樣諷刺我們!」 高絲道:「待會兒,我們再找他算賬!」 龍躍寶道:「行!你好好踢他幾腳,我呢?把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剝光!」 曾世俊瞪著龍躍寶道:「你……」 龍躍寶笑道:「靠!別生氣,我只是開開玩笑罷了,不關我的事……」 曾世俊這時道:「好了,我們三個人,這麼久才見面,有什麼懊吵的呢?這樣吧,找個地方坐下來,我們好好吃喝一頓,順便玩個通宵,一方面我將這次「驚天動地、鬼哭神號」的遭遇說給你們聽……」 高絲插口道:「什麼「驚天動地、鬼哭神號」?」 龍躍寶也接道:「靠!吹牛又不先打好底稿,太誇張了吧?」 曾世俊只好道:「隨你們去說吧,待會兒,你們就知道有多精彩有多刺激了,呃,剛剛說這是第一件事,第二呢?順便你們將師父的近況說給我聽,我想知道師父最近好不好?」 「倒冰!這句話總算還像是人說的。」高絲道。 龍躍寶道:「曾世俊你的提議好極了,但是,我話可說存前頭……」 曾世俊打斷龍躍寶的話,笑道:「放心好了,今天的所有酒菜錢,都由我請,你盡量吃好了。」 龍躍寶笑道:「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曾世俊問道:「後悔什麼?」 龍躍寶繼續笑道:「剛剛實在不該踢你一腳的。」 這座酒樓的確不錯。 所謂不錯,不僅是佈置得雅致、豪華,連這的酒菜都做得比一般的好。 樓上的一間廂房,三面華壁。 湖中小帆點點,帆上的華燈,天上的霓星,這個夜,輕風徐吹,詩意極了。 兩位翩翩公子,一個風流性格,卓然起俗;一個英俊瀟灑,豪放不羈。 而貌比天仙,靈氣逼人的妙齡少女,更是令人不忍將目光離去。 他們就龍躍寶、曾世俊巴高絲。 三人俱都喝了不少酒,也都有七、八分的醉意。 高絲嬌笑道:「鏡魔,你倒真行,竟會想到躲在棺材,難怪十三鷹會敗在你的手中。」 曾世俊叭了一口酒,道:「到了那種生死的關頭,什麼法子都得去想,現在說起來倒輕鬆,可是當初做起來,你們不知有多難挨,多心,那一堆一堆……」 高絲道:「倒冰!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別說了,別煞風景……」 龍躍寶吞了一口燕窩湯,邊吃邊道:「曾世俊,那兒刺客柳蛇聽說武功狻高,你跟他比鬥起來,你覺得柳蛇的功夫怎樣?」 曾世俊一邊替自己斟酒,一邊道:「柳蛇那一身修為,的確不是蓋的,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收拾下他,但是我也中了他一劍,差點把小命都去了。」 高絲挾了一片肝在口中,一邊道:「不管怎樣,現在你總算平平安安地在這跟我們喝酒吃菜,這下你曾世俊三個字又可風光一陣了。」 曾世俊笑道:「其實,換成了你或者錢鬼,也一定會打敗「中岳十三鷹」和鬼刺客柳蛇的。」 龍躍寶拍拍曾世俊的肩膀道:「你這小子,這些話,我最愛聽了。」高絲一旁笑罵道:「你們二人哪,臉皮最厚了,只會在那邊互相吹噓,也不害愧。」 龍躍寶道:「靠!臉皮若是不夠厚,天天被你這位千金大小姐有事沒事地就臭罵一頓,老早就撞壁自殺了,那還能在這叭酒盡興,鏡魔,你說對不對?」 話完,三人俱都笑成一堆。 能夠這麼開心和自己的摯友在一起把酒言歡,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 曾世俊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我師父和你們的師父近來可好?」 高絲道:「你師父周前輩倒是挺好,我師父和東郭前輩這下可就氣慘了。」 「為什麼?」 高絲道:「你閒錢鬼吧!」 龍躍寶於是道:「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龍躍寶和高絲為了離開無極飄渺峰,二人串通好,設計欺騙龍躍竇的師父東部神侯,龍躍寶故意點了高絲約穴道,而高絲則謊稱「武林四魔」中的魔女朱婷闖入無極飄渺峰,且劫走了龍躍寶,「風塵三俠」不疑有他,馬上去追趕魔女朱婷,結果當然是追不到了,因為魔女朱婷根本就沒有去「無極飄渺峰」,待「風塵三俠」發覺有異時,高絲和龍躍寶早已溜出「無極飄渺峰」了,龍躍寶臨走前,還把他師父沒收的怠票,全部取走,一張也不剩。 曾世俊聽完了,不禁啞然失笑道:「恰北,這下你可慘兮兮了。」 「倒冰!還不是為了……」 曾世俊道:「你的好意,我當然感激不盡,不過,連師父他們都被你瞞過,你知道嗎?那是因為師父他們太相信你了,想想看,師父若發覺你欺騙了他們,不知會有多失望……」 高絲也歎道:「我現在亦後悔不已,其實我一下飄渺峰心就難過得很:…」 龍躍寶笑道:「靠!瞧你們兩人垂頭喪氣的,師父他們三人,平常不知有多疼我們,不會把這小事記在心頭的,周不著這麼擔心的。」 高絲道:「倒冰!你說得倒輕鬆。」 龍躍寶大笑道:「放心好了,你們兩人先回無極飄渺峰吧!」 曾世俊道:「那你呢?」 「我哪?出去做幾件驚天動地的好事,回去後,師父他們一高興,就不會生氣了,說不定還會大大誇獎我一番呢?」 高絲道:「倒冰!你想得真美!」 曾世俊點頭道:「錢鬼這麼說也有點道理,錢鬼現在回去,八成要去後山壁面壁思過半年一載的,還不如等師父消氣一些再回去。」 高絲不服地道:「那我也不回去,我要和錢鬼一樣,做幾件轟轟烈烈的事,讓師父他們高興。」 龍躍寶道:「不行!」 「為什麼?你行我就不行!」 龍躍寶道:「我們兩人沒有師父的同意,就私自離開「無極飄渺峰」,已經很不對了,現在我們二人又都不回去認罪,師父他們豈不更失望痛心嗎?」 高絲道:「這……」 曾世俊道:「錢鬼說的也是,恰北,明日一早你就跟我一起回無極飄渺峰吧?」 高絲不甘地道:「判冰!那為什麼他不回飄渺峰,偏要我回去受罰?」 龍躍寶道:「靠!恰北難道你還不解我對你的一片關切之情嗎?江湖上,人心險惡,處處爾虞我詐,我是擔心你的安危啊。」 話完,龍躍寶還故意深深地歎了一口長氣。 高絲雖然知道龍躍寶最愛花言巧語了,但是心中仍受用不已。 曾世俊也笑道:「恰北,師父他們那堋疼你,你回去不會有事的,最多你做的飯菜做好吃一些,師父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 龍躍寶道:「是啊,恰北,你難道不想和鏡魔聚聚嗎?你不是天天都在念著鏡魔……」高絲臉紅道:「錢鬼,你……你怎麼可以亂說話?」曾世俊笑道:「來,乾杯,乾杯!」龍躍寶也笑著接道:「今晚沒有喝醉的人,就是小狽。」高絲也笑著拿起酒杯,一乾而盡。趁此良夜,盡情舉杯,暫將一切世俗煩憂,那拋到九宵雲外吧!第二日一早,二人離開了京城。在城外,二匹駿馬上,坐著曾世俊巴高絲。龍躍寶笑道:「鏡魔,你回去後,記得在我師父面前多說幾句好話。」曾世俊整整衣角道:「去吧,不過,你這一出去闖蕩,可別到時候真的死在外面,那我就自說那堋多的好話了。」 龍躍寶毫不在意地道:「靠!放心好了,我死不了的,你都沒死,我怎麼可以先死。」 高絲不悅地道:「判冰!你們兩人講的話都是胡說八道、雜亂無章、鬼扯蛋,不理你們了……」 高絲一揚馬鞭,離塵而去,臨走前拋下一句話:「錢鬼,祝你早日平安回來,你若有了困難,我和鏡魔也會去救你的:」 這些更是不吉利,龍躍寶只有苦笑搖頭。 曾世俊道:「錢鬼,我走了:」 「嗯!」 「你保重了!」 「你也保重。」 曾世俊叱托一聲,飄逸的身形隨著塵土,逐漸消失在遠方。龍躍寶笑了笑,眼光中儘是一片溫暖之意,有這二個朋友,真好! 本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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