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瓦窯堡之戰
半年以來,通過秘密渠道向根據地的輸入軍火物資的工作取得了明顯的成效。特勤局渠道共計輸入步槍11000餘枝、班用輕型機槍520挺、重型機槍250挺、高射機槍24挺,迫擊炮150門,各類槍彈50萬發、手榴彈5萬枚、迫擊炮彈3000餘枚。輸入各類藥品、野戰醫療器械等物資120餘噸,輸入武器零配件20噸。輸入各型號軍用電台100台,其中兩台為急需的大功率電台,還有緊缺的零配件,這兩條台大功率電台現已經根據軍委指示配給總參謀部和總軍事情報部使用。輸入三套野戰醫療設備,分別配給紅軍總醫院、延安醫院和特勤局局屬衛生所使用。輸入步槍和步槍彈生產線各一條,成立了我軍第一個正規的延安兵工廠,已經裝配完成,現正在設備調試之中。該生產線兩個月後可以開始試生產,鑒於生產條件的限制,預計每月可生產步槍800枝,步槍彈每月可生產1萬發。如果達到生產條件要求,月產量可達到設計每月生產步槍1500枝和步槍彈3萬發的百分之七十。但情況並不容樂觀,因為我們仍然還沒有有效解決所需鋼材問題和兵工技術人員缺乏的問題,這將極大地制約兵工廠的發展前景。
根據軍委和特勤局的指示,已經撥出8套電台,成立我軍第一個正規意義上的無線電專修學校,學校目前有第一期在校學員共計32名。學校師資力量三名,其中從美軍退役人員招募的無線電專家一名。從軍用載重卡車撥出6輛,組建了我軍第一個汽車駕駛學校,培養駕駛人才。駕駛學校目前已經培養正規駕駛員450名,其中300名為特勤局所屬人員,50名為總軍事情報部人員,其餘為總參謀部人員。
第一台套的正規石油鑽井設備已經通過秘密渠道運抵延安,從美國來的兩人石油專家小組已經開始勘探延安周邊地區的石油資源。但根據美國石油專家的觀點,陝北地區的地質狀況特點表明,本地區將不會有大的油田,這跟戎瑞局長之前的估計完全一致。根據計劃,對延安地區兩個已發現小油田的開發,估計要等到明年才能正式開始生產。由於沒有正規的石油產品加工設備,我們目前正計劃採用土法生產,美國石油專家對此不抱任何希望,但我們從歐洲回國的石油工程師認為,土法生產雖不能達到標準要求,但還是值得一試的,有總比沒有要好。不過,這對我們紅軍來說,已經足夠解決目前及將來一段時間的石油供給問題,畢竟我們的紅軍和根據地工業生產的石油需求量並不大。
特勤局所屬紅箭特種作戰大隊的整編工作已經完成,目前的編制是兩個特戰中隊和兩個特勤中隊,總計編員557名。經過三個月的集訓,紅箭大隊目前已經完成所屬部隊的特種戰術訓練,全部指揮幹部均已經經過為期兩個月的指揮員戰術指揮學習與訓練。由此,紅箭大隊形成了一整套獨特的特種作戰戰術思想、指揮體系和作戰戰術方法。在紅箭特種作戰大隊整編集訓的基礎上,根據軍委批准的計劃,特種作戰司令部已經組建完成。根據戎瑞局長的指示,紅箭特種作戰大隊開展了兩次為期一周的特種作戰軍事演習,從演習結果來看效果良好。
「你奶奶的,效果當然好了,你們紅箭大隊的一個中隊沒放一槍一彈就把我的特務團一個營繳了械,能不好嘛!……你們特勤局的紅箭怎麼說也是我們特務團分出去的,怎麼一點情面都不留呀?……這也實在太不給面子了嘛!……」坐在會議室最後排的總前委特務團團長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打斷了特勤局參謀長王湘正的匯報。今天的會議級別夠高的,連他們堂堂的總前委特務團團長和政委都只能坐最後排了。
「哈哈!」會議室裡面的人放聲大笑起來。
「我說你們特務團也別不服氣,輸了就是輸了嘛,呵呵!」總司令回頭看了看特務團長,笑著說道。「你要是不服氣,也行,改天再安排一次演習,還是你們兩個單位的對抗演習,讓你們好好地找回這個場子,你看如何?」
「還來?……總司令,我看還是算了吧,他們紅箭這那叫打仗呀!……坑人還差不多!……」特務團長把頭搖得就像撥浪鼓一樣。也難怪他有些喪氣,堂堂的總前委特務團,在紅軍之中可是一等一的精銳部隊,竟然在與紅箭大隊一個特種作戰中隊的對抗中敗下陣來,他這個團長的面子一連好幾天都拉不起來。雖然他本人並沒有參加這次對抗演習,紅箭大地那些層出不窮的千奇百怪的作戰手段,令在一旁觀摩的他現在想起來還有些膽戰心驚。
「哈哈!……」
「坑人?……哈哈!……」總司令會心地笑了起來。「你們大家恐怕還不知道紅箭大隊的真正手段吧,就在幾個月之前,國民黨駐榆林的部隊乘我們防衛的空隙,派出兩個營的騎兵部隊突然襲擊了我們中央機關的所在地瓦窯堡。結果嘛,大家都知道了,要是想知道紅箭大隊是怎麼對付他們這批不速之客的,呵呵,你去問問當時駐守瓦窯堡的警衛營戰士們就知道了,哈哈!……」
由於蔣介石對少帥進攻紅軍遲緩的不滿,為了讓少帥向蔣交差,與此同時也可以為紅軍在陝北建立相對穩固的北部防線,中央和少帥約定將駐紮地瓦窯堡讓出,東北軍則由王以哲部進駐填補紅軍與榆林高雙誠部的空隙。就在紅軍調整部隊部署,準備讓東北軍進駐之際,駐紮榆林城的國民黨原陝軍高雙城部,乘著紅軍第30軍撤離而王以哲部有尚未及時進駐的空檔,派出了所部僅有的兩個騎兵營猛撲瓦窯堡。而此時,主席、周副主席以及中央的大多數主要首長都還在瓦窯堡,負責警衛中央機關的僅有總前委特務團的一個警衛營,情況十分危急。
猝不及防之下,高雙誠的騎兵迅速逼近了瓦窯堡城,擔任中央機關警戒的警衛營戰士和機關工作人員被緊急動員起來,抗擊來犯之敵。在敵人的優勢兵力和火力之下,紅軍部隊且戰且退,節節抵抗,掩護中央首長和機關的轉移,形勢十分危急。假如在這個時候,少帥的東北軍不守信用趁火打劫,中央機關危矣!總參謀部緊急電令紅30軍迅速回援瓦窯堡,但時間並不掌握在紅軍的手裡。緊急關頭,各中央軍事首長不得不擔負起了連長甚至排長的指揮指責,率領為數不多的戰士阻擊敵人。在敵人騎兵部隊的猛烈進攻下,負責阻擊敵人的警衛營兩個連傷亡慘重,連指揮作戰的張雲逸副參謀長也不得不拿起了步槍親自加入了戰鬥。就在此時,正在瓦窯堡周圍一帶駐訓的紅箭特種作戰大隊第一特戰隊由中隊長高雙喜帶領兩個小隊,突然出現在了敵人騎兵的側翼,以猛烈的火力迅速瓦解了敵人的進攻。在紅箭特戰隊員們的掩護和引導下,警衛營退到了不遠處扼守瓦窯堡城門的七愣山上,越過這道不高的黃土山坡,身後就是瓦窯堡城門了。剛剛喘過氣來的警衛營幹部戰士們目瞪口呆地發現,原本只是一個小山坡的七愣山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修築起了完整的防禦陣地。
「請問,你們這裡哪位負責指揮呀?」第一特戰隊長高雙喜擰了一下鼻子,瞅了瞅周圍目瞪口呆看著他的紅軍幹部戰士們。看得出,這些幹部戰士們還有些驚魂未定。
「我是這裡的指揮員……」一位帶著眼睛首長模樣的人站了出來,疑惑地看了看高雙喜身上穿著的迷彩作戰服和塗抹著迷彩油膏的臉頰。「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太好了!……請問您是?」高雙喜看著身材高大的又帶著明顯南方口音的首長問到。
「我是紅總副參謀長張雲逸!」戴眼鏡的首長說道。
「報告首長!工農紅軍紅箭特種作戰大隊第一特戰隊隊長高雙喜向您報到!」高雙喜兩腳一併,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紅箭大隊與其他的紅軍部隊相比,除了武器裝備和奇異的迷彩軍服之外,如果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軍禮了。與紅軍其他部隊尚未規範的軍禮相比,紅箭大隊的這種軍禮不僅姿勢標準,而且看上去非常威風。這種軍禮原本是戎瑞所特有的,不過,在常雲飛的推廣之下,已經盛行到了整個紅箭大隊乃至整個特勤局。
「紅箭特種作戰大隊?!……你們……」張雲逸副總參謀長指了指高雙喜的裝束愣住了,周圍所有聽見的幹部戰士們也都愣住了。這也難怪,紅箭特種作戰大隊的保密級別甚高,別說一般的幹部戰士,就連身為紅軍副總參謀長的張雲逸沒有聽說過這個部隊的存在。整個紅軍總參謀部,除了葉劍英總參謀長之外,只有僅有的幾個與特勤局有工作聯繫的人員知道此事。
「是的,首長!」高雙喜知道首長和幹部戰士們為什麼愣住了,不過這時候不是解釋的時候,而且除了張雲逸副總參謀長之外,如果不是在僅僅時刻,其他同志是無權知道此事的。「首長,現在情況緊急,有什麼問題,您可以向總參某部葉總參謀長或者直接向軍委詢問。按照軍委的規定,請您下令今天所有的人均不得對外談起我們紅箭大隊的事情……嗯,就是說忘了此事……現在,請首長和警衛營的同志們配合我們的行動……」
張雲逸副總參謀長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不是詳談的時候,不過他注意到了高雙喜的奇異軍服上也�袢菑@顆紅色的五角星,他笑了。這應該是紅軍自己的隊伍沒錯,要不然憑借這支人數不多部隊的戰鬥力和火力,足可以輕輕鬆鬆地將警衛營的兩個連吃掉。
「你們在這裡早有準備是嗎?」憑借多年的經驗,張雲逸副總參謀長隱約看出了一點門道。
高雙喜簡要地把部隊在瓦窯堡周圍駐訓以及七愣山陣地的佈置向張雲逸副總參謀長作了介紹,並把自己和中隊一個主要幹部開頭剛剛迅速制定的作戰方案作了匯報。
「呵呵!……你們這個無心插柳插得好呀!……」張雲逸副總參謀長的喜悅情不自禁地浮現在了臉上,剛才戰鬥的險境都還在他的腦海裡呢。「不過,按照你們的作戰方案,你們就這麼幾十個人能頂得住敵人騎兵營的攻擊嗎?」
「請首長放心,加上陣地原本的佈置,我們有信心能夠擊潰來犯之敵!」高雙喜信心十足地說道。「請首長和警衛營的同志們趕快前去保衛中央機關,我們的另一個小隊已經由指導員曹風同志率領前去增援了。重傷員們就留在這裡好了,你們帶著也不方便,由我們的衛生員負責救治,待擊潰敵人後再行轉移……來人,為首長和警衛營拿兩挺機槍來!……」
嗯?張雲逸副總參謀長一愣,就這麼幾十個人的小部隊,居然還要支援警衛營兩挺機槍。他回頭觀察了一下這支神秘的紅箭大隊,這才發現,他們竟然配備了六挺捷克輕機槍,怪不得剛才一下子就把進攻的敵人騎兵部隊壓了下去。他不知道的是,按照戎瑞的整編計劃,每個五人特戰小組都將要配備一聽捷克輕機槍的,由於武器裝備尚未運到,這才給每三個作戰小組配備一挺。這件事情除了各中隊主官之外,其他的幹部戰士們都不知道,他們對現在的裝備已經很滿意了,因為即使總前委特務團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在剛才的激烈戰鬥中被手榴彈打斷了一隻胳膊的警衛營營長羨慕地看著眼前的紅箭大隊特戰隊員們,奇異的作戰迷彩服、作戰背囊和精良的武器裝備。這支部隊裝備的武器顯然都是嶄新的,他都可以聞到槍油的香味了。這些自稱是紅軍紅箭特種作戰大隊的戰士們,人人在身後背了一張小型的弓弩,警衛營長想不通時做什麼用的。更誇張的是,他們居然沒十五個人就有一挺機槍,這在警衛營簡直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奢侈,他做夢都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看著看著,他都有些癡了,連衛生員對他進行包紮都沒有一點感覺。
張雲逸副總參謀長看了看高雙喜堅定的神色,他知道沒有多少時間讓自己考慮了,另一股敵人已經從北門闖進了瓦窯堡城內。此時城內激烈的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戰鬥激烈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他把警衛營兩個連剩餘能戰鬥的幹部戰士們組織了一下,又讓重傷員們留下,隨後握了握高雙喜的雙手,頭也不回地帶著戰士們衝向了城內。
「嗖!……啊!……」
城內,有幸衝進來的國民黨軍連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紅箭特種大隊戰士們獵殺的對象。在特戰隊員們的眼中,他們不再是張牙舞爪的國民黨士兵,而是山林間肥壯的野獸。起初剛一遇見特戰隊員們的時候,國民黨士兵著實嚇了一大跳。特戰隊員們穿著花花綠綠的作戰迷彩,臉上塗著奇異的油彩。特戰隊員們根本就不像一般的紅軍戰士那樣作戰,剛一照面舉手就是一弩箭,箭箭穿心,許多敵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做了孤魂野鬼。也有反應快的,但他們還沒來得及舉槍射擊,就被射成了馬蜂窩。對於衝進城內的國民黨騎兵營來說,事情看起來並不像他們事先想像的那樣看到驚慌失措東奔西逃的紅軍機關人員與士兵。現在的瓦窯堡,整個城鎮都成了戰場,不知道哪裡雙方的火線,簡直是一場毫無章法的混仗。
混仗也罷,毫無章法也罷,此時對曹風率領的紅箭大隊特戰隊員們來說,越亂越好。戎瑞局長在紅箭大隊小隊長以上指揮員特訓班上就曾經說過,在敵人佔優勢的情況下,混亂非常有利於以小組規模進行作戰的特種部隊行動,也越有利於發揮特種作戰的優勢。事實證明了戎瑞局長的觀點是十分正確的,雖然曹風以前並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鬥,但是嚴格的指揮員素質訓練使他具備了一般政工幹部所沒有的臨機處置素質。眼前的不利局面,戎瑞局長曾經有過絕妙的比喻,闖進城來的敵人有兩種情況。加入敵人的指揮官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人,或者敵人自認為已經取得絕對的勝利,那麼進城的敵軍士兵必定會像一群蟑螂一樣,毫無章法地四處亂竄,燒殺搶掠。如果敵人指揮官訓練有素指揮得法,必定會派出有利部隊搶佔城內的制高點等關鍵要地,然後迅速向裡壓縮,把守軍擠壓到一個地方,然後集中力量進行殲滅。萬幸,現在看起來敵人似乎是覺得瓦窯堡唾手可得了,所以他們看起來很像是一群蟑螂。對付蟑螂的方法,紅箭大隊剛剛進行過好幾次的演練,幹部戰士們早已成熟在心了。
「各小組注意,滅蟑!」
曹風果斷地揮下了自己的右手,這時候最忌諱的是指揮猶猶豫豫,不能很好地判斷戰場上的態勢。在紅箭特種作戰大隊,戎瑞局長的命令非常清楚,出現這種情況的指揮員只有一個結果,解除指揮職務當戰士,甚至要接受軍法的處置。不管是哪一級指揮員都一樣,而且,當戰士也只能到非作戰部隊去。這個結果對指揮員們來說,意味著他將永遠離開熱血沸騰的戰場,必殺了他們還要殘酷。殘酷是吧,如果覺得自己不能夠勝任,那就主動請辭當戰士去,至少這樣還能留在作戰部隊,誰也不會笑話你。
接下來的事情,跟曹風的判斷是完全一致的,整個瓦窯堡城內成了一個獵殺蟑螂的遊戲場。第一特戰隊的各個特戰小組沒有任何廢話,迅速撲向了城內的各個交通要點,至於如何作戰,接下來就不用曹風這個指揮員操心了。這就是特戰部隊的好處,只有明確的作戰目標和作戰目的,戰鬥完全是各個獨立的作戰單位自行進行的,這就是戎瑞局長所說的以點帶面。曹風不知道,正他的這一果斷使得敵人的騎兵沒有能夠組織起來追殺剛剛撤出城內的中央機關和僅有的一個警衛排,無意之中解決了中央機關的後顧之憂。也正是這一點,使得戎瑞毫不吝嗇地為他帶領的特戰小隊頒發了一等功,曹風還額外獲得了一枚三等紅星勳章。
也許是戎瑞局長平時教導的關係,也許是特戰隊員們習慣了連打帶撈的習慣,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沒有將弩箭和子彈射向敵人胯下的戰馬,因為這對紅軍來說將是一筆難得的財富。既然敵人騎著馬來了,沒有理由讓這些戰馬白白戰死,那簡直是一種對革命事業的犯罪行為。滅蟑當然不一定需要子彈和手榴彈的,特戰隊員們更多使用的是弓弩和匕首等冷兵器。例外的是作戰小組中的狙擊手,他們可不管什麼戰馬,舉手就是一槍一個爆頭。也正是這樣,才使得敵人根本就摸不著頭腦,無法有效地組織起來。當然了,遇見大群的敵人,特戰隊員們是不會吝嗇手中的手榴彈的。城內的蟑螂夠多,足足可以達到兩個連的規模了,不過各個特戰小組滅蟑行動也利索得緊,不到兩個小時,城內的戰鬥就結束了。曹風迅速清點了人數,還好除了十來個戰士負了輕傷之外,沒有減員,要不然可就心疼死他了。
張雲逸副總參謀長帶領的警衛營剩餘戰士沒有加入城內的戰鬥,而是緊緊地扼守住了瓦窯堡的南門,他必須截斷敵人的追兵。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哪想到除了有十多個不長眼的國民黨騎兵竄到南門之外,居然是南門無戰事的結果。城內激烈的戰鬥響聲,讓張雲逸副總參謀長心急如焚,但他卻一步也不敢離開南門。兩個小時後,城內的戰鬥漸漸平息了下來,只有遠處七愣山方向還在響著機槍的怒吼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
「報告!」派進城內偵查的戰士回來了。
「怎樣?」張雲逸副總參謀長緊張地問道。
「報告首長……城內……城內已經沒有戰鬥了,街上和房院裡到處是國民黨兵的屍體,還有大量的無人戰馬……那些國民黨兵他們……他們……呃……哇嗚!」偵查回來的戰士還沒說完,居然當著張雲逸副總參謀長的面嘔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