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金字的炸裂,形成無數個有如小指尖大小的「萬」字,那些「萬」字一現,整個洞內的惡鬼怨靈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紛紛哀嚎起來,然後便想四散奔逃。那些「萬」字徒然擴散開來,惡鬼怨靈便消失不見,整個洞內安靜下來,如先前一般,彷彿那些惡鬼全被這些「萬」字吸收了一般。
接著這些「萬」字又在紫煙所在的棺材上空聚集,形成先前那個金字,然後金字往下移,印合在白棺上,隨後消失不見。
「噗∼∼」金字消失,陸星宇卻是吐出一大口血,那一大口鮮血灑在地面上,有些觸目驚心,接著陸星宇便倒在了地上。夕月見狀,慌了,連忙跑過去,桀炎臉上也閃過一抹異色,連忙跟著走過去。
夕月上前扶起陸星宇,焦急的喊道:「星宇,你怎麼了,你別嚇我,你有沒有事啊!?」桀炎連忙拿起他的手,指尖搭在他的脈搏上,他本以為陸星宇受了重傷,向輸送一些自身的靈力給他,然後感受到陸星宇的脈象沒眉頭卻是一皺,在透�堥ㄢ鬲P宇體內經脈,臉色有些古怪起來,更多的是疑惑和好奇。
「我沒事」陸星宇現在有些虛弱,不過好像並沒有大礙,對桀炎笑了笑,「桀炎,紫煙已經被我復活了,不過只有兩個小時,你們好好珍惜月,扶我進側洞吧。」
夕月點點頭,將陸星宇扶起來,然後兩人便向側洞走去。桀炎收回目光,慢慢的轉向白棺。
他的目光慢慢的變得柔和了,那原本犀利的眼中此時氾濫的是柔情,與方纔之桀炎簡直是判若兩人。他踏著小步子,輕輕地,慢慢地向白棺走近,似乎怕驚醒什麼似的。
俯視著紫煙,紫煙此時依舊安靜平和地躺在白棺中,不過與先前所不同的是,此時的她,能讓人感到生命的氣息。桀炎慢慢的抬起手,此時能明顯的看見他的手在微微顫抖。右手掌虛浮於白棺之上,然後再慢慢的往右邊移動,棺蓋也慢慢的被打開。
「煙妹」飽含深情而略帶激動與滄桑的低喊在洞中響起。紫煙就像是一個剛睡醒的人兒一般,慢慢的將眼睛睜開,看見了她眼前人的臉龐,然後她不由自主的低喊出:「炎哥」
再然後桀炎將她從白棺中扶起,兩人便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星宇,你沒事吧?」夕月將陸星宇扶到洞內的牆角坐了下來。陸星宇咳嗽了兩人,拉著夕月坐下,笑道:「我沒事,也許是體內受到了震動,休息一下就好了。」陸星宇此時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口處那種冰涼溫潤的感覺再次產生,然後蔓延到全身,修復著自己的傷勢——「純淨之星」又在起作用了。
夕月看了看陸星宇,略微的放下心來,又看了看洞外,揣測道:「星宇,我大概猜到桀炎到底是誰了。」
「哦?你知道他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我知道他是怎麼來的。」夕月想了想,很是肯定地道。
「什麼意思?」陸星宇好奇地看著她。
夕月接著道:「桀炎非人、非鬼、非不是神仙,他是∼∼」
「什麼?」
「他是一種執念形成的靈體!」夕月道出了答案。
「執念形成的靈體?」陸星宇遙遙頭,「不明白。」
夕月也知道說了他也不會明白,於是接著補充道:「這麼給你人死後一般都會進地府,入輪迴。但也會出現一些特別的情況,譬如那人生前對某事有太深的執念,不肯放手,那麼他死的時候魂魄便會不願進入地府。」
「魂魄不願進入地府?」陸星宇有些吃驚了,「那這人世間豈不是到處都是孤魂野鬼?」
夕月搖搖頭:「那到不是,雖然有些人死之時魂魄會眷戀人間,但地府設有勾魂使者,專門來抓那些不願進入地府的魂魄。」
「那這桀炎?」陸星宇不明白這和桀炎又有什麼關係。
夕月又看了看洞外,繼續道:「這其中會出現一種特殊情況,當然,這種境況出現的概率十分低,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但我見到這個地方,便明白,這種事情確確實實是可能發生的。」
「拜託,美女。」陸星宇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夕月漂亮的臉蛋,「能不能不要拐彎抹角,釣我的胃口了。」
夕月被陸星宇這麼一弄,臉色紅了紅,卻是推開他的魔爪,接著道:「如果是一個懷著執念,並且在陰氣極重的地方死去的人,那麼他的魂魄便會留在人間,由於他已經死了,靈魂已滅,那滿含執念的魂魄四處飄蕩找不到該去的地方便會再次的回到**,讓死去的人成為一具被執念控制的靈體。」
陸星宇聽完,眼睛轉了轉,喔了一聲,卻道:「那地府中的勾魂使者不管嗎?」
「據說在這種陰氣極重的神秘之地,能逃脫勾魂使者的追捕,也就是說在這種地方死去的人,地府並不知道,當然也就不會派人來管。」夕月解釋道。
「怎麼越聽越玄乎了。」陸星宇忍不住搖了搖頭,「又是鬼,又是地府的,這到底還是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世界啊!我可是信仰馬克思主義的唯物主義者啊!老天!」
此時在華龍廣場上已是旌旗飛舞,人山人海,初次之外,佈置在周邊的警力更是密不透風,外圍是一排排的警車,一些指揮的人手中正拿著一個對講機面色鄭重的交流著什麼。這些護衛人員有警察、刑警,似乎特種部隊也來了。
廣場上的人正滿目期待的等著這次演講主要人物的到來——美國總統的訪華演講,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一切似乎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一切是否如表面一般平靜呢,其實不然,就在據廣場五百米處的一棟樓裡面,夜風正拿著一個軍用望遠鏡站著窗邊觀察著廣場及其周邊。而他旁邊此時正站著三個人,正是那天來邀請他出手的三個人。
那兩個保鏢依然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戴著墨鏡。而那個領頭男人此時面色卻不太緊張,面色平靜的看著觀察外面的夜風,如果此時仔細看他的眼睛的話,似乎能從中感受到一股難言的味道。
放下望遠鏡,夜風轉過身,對那領頭的男人道:「看外面的情形部署,似乎沒什麼大問題,但對於殺手中的高手來說,這些部署卻是形同虛設。」
「哦?」男人對夜風的話有些吃驚,「外面的警力部署我也看過了,確實可以說是滴水不漏,照你這麼說,殺手還是有空子可鑽?」
夜風點點頭:「你過來看。」男人走過來,夜風將望遠鏡遞給了他,接著往窗外某個方向一指,道:「你看八點鐘方向,那是不是有座鐵塔,如果不出我的所料,殺手一定會潛伏在那裡。」
男人舉起望遠鏡向著夜風所指的方向只看了一下,他便將望遠鏡放下了,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道:「不可能!那個通信鐵塔據這裡至少接近二千米,對的熟悉我也不是外行人,就現在的*,這麼遠的距離,就算他是神*手,想要命中目標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
夜風聽完他的話卻是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下,道:「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我曾經就命中過一千八百米以外的目標,在中國殺手界能與我比肩的人還是有幾個的。」
夜風說完,男人有些冷酷的臉上劍眉跳了一下,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正有些不可思議,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夜風笑了一下:「成為殺手的首要條件就是要先成為一名合格的狙擊手,想要在千里之外命中目標,前提是對風速、天氣、溫度、空氣透明度和子彈射出去之後的走向有一個準確的把握,更重要的是對這些影響子彈飛行因素未來的變化有一個精確的把握,事先調好射擊的角度。訓練有素的狙擊手對這些因素的把握都是十分準確的,千米外命中目標並不是什麼難事,有些頂尖的狙擊手甚至能命中接近兩千米外的目標。」
「真是不可思議,國內的特種部隊中怕沒人能達到如此水準。」男人說著再次看了看遠處的那個鐵塔,對旁邊的保鏢做了一個手勢,道:「立即派人去塔內查看。」
「是!」保鏢領命出去了。保鏢剛出去,一個有些發胖的中年警察卻走了進來,他與那男人對視一眼,男人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這胖警察向夜風走去,走到他身前,胖警察很是有些橫肉的臉上笑了起來:「你就是夜風吧,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你的大名我很早就聽過了,想不到今天見到了真人,還真是榮幸啊。呃那叫什麼粉絲!對!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講,我可以算是你的粉絲了,呵呵。」
他這話可就讓夜風有些受不了,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夜風掃了掃他,對他笑了笑:「你的*袋打開了。」
胖警察聞言,低頭一看,自己腰間的*袋果然被打開了,他將*袋合好,對夜風笑道:「呵呵,有些大意了,既然這邊沒什麼事,我再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