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風對此也不是太在意,見胖警察轉身向門處走去,他也轉過身,將窗邊的望遠鏡抬起來。現在的華龍廣場上,一個有些年紀的外國人已經上了演講台,本來有些喧鬧的場面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美國總統走到麥克風前,剛準備說話。就在此時,夜風心中忽地猛烈一跳,這種感覺他是再熟悉不過了,這種感覺只要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
緊接著是兩聲*響,為什麼會是兩聲呢?因為一聲*響來自外面,一聲卻是來自夜風所在的屋內!
這種感覺出現的下一刻,夜風甚至沒有多想,縱身就往窗戶外躍了出去。腳剛離地,就聽見身後傳來「啪!」的一聲*響,只見胖警察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而他此時的右手上正舉著一隻黝黑的手*。
夜風只感到後背肩膀處一痛,之後身體便往下墜落,還好距窗戶下面一米處有一個支出去的斗篷,夜風整個人落在斗篷上。斗篷承受不住,外加支撐的鐵架已經是�袑騑陷酗F,聽得刺耳的「咯吱∼」響起,連人帶斗篷一起往下墜落。接著又撞到下面的第二個斗篷,由於夜風先前是在六樓,因此一路下去,接連將上遮陽的五個斗篷全部報銷了。
上面的窗戶處,那胖警察的腦袋伸了出來,伸出右手,對著往下掉的夜風又是「啪啪啪」的機*,不過這機*似乎都沒有打中夜風。
「碰∼∼」的一聲,夜風落在了樓底的水泥地面上,如果不是窗戶外的那五個斗篷緩衝了夜風墜落的力道,這麼高摔下來,恐怕是必死無疑,但經過一次次的緩衝,此時給夜風的感覺倒像是沖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來一般,摔得不是很重,只是有些疼痛而已。
一個骨碌爬起來,夜風撒腿便跑,他此時背後肩膀靠心臟處非常疼痛,但疼痛和命比起來,當然是命更加重要。於是他此時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選准一個方向便跑。
夜風可是成了精的人物,他雖然跑,但並不跑直線,而是s形的往前跑。果然,身後又是兩聲*響,不過都沒有打中他,只是打在了他身後的地面上,如果他是直線往前跑呃話,沒準有一*就爆了他的頭。
待胖警察還想瞄準再打時,夜風已經閃身進了一個巷道的拐角。
半個身子伸出窗外的胖警察見自己不僅沒打中夜風,還讓他跑了,歎了口氣,狠狠地用*把手猛地敲了一下窗戶架子。屋內的男人知道胖警察沒有打中夜風,本來平靜的臉上此時卻滿是怒氣,對愣著的兩人喝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絕不能讓他跑了。」
另外那個保鏢和胖警察見男人發怒了,都有些膽戰心驚,連忙跑了出去。
夜風拐進巷子後,始才稍微的鬆了一小口氣,但他清楚那些人是有預謀要殺自己,絕不會輕易讓自己跑掉,所以他並不敢減緩步伐,使出自己全身力氣往前跑。
跑的時候左手外後面一摸,全是血,隨著跑動,疼痛感也是越來越強烈。巷道的前面拐角處,有一個拿著對講機的警察背對著他,夜風放慢腳步,靠著牆,慢慢的向那警察摸了過去。
悄無聲息的摸到那警察的身後,夜風左手突然挽住他的脖子,將他放倒在了地上,還沒容那警察反映過來,夜風卻將他的手銬取出來將他的右手銬在了旁邊的一個小型呃標誌牌上,然後再取走他的手*。
「有人想要謀殺我!」對那警察丟下這麼一句話,夜風頭也不回的接著向前跑。那警察現在總算是反映了過來,連忙取過掉在一邊的對講機,叫道:「東面的梅花胡同裡發現可疑人物!」
往前跑了不遠,前面停了許多轎車,夜風眼睛一亮,往其中一輛白色的轎車跑了過去,上前一拉車門,是鎖著的,這難不倒他,舉起手*,對著車門的鎖孔處一*,再使勁的拉兩下,車門便被打開了。
上了車,對於他這種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來說,有鑰匙和沒鑰匙都是一個樣,低身往方向盤下面侍弄了幾下,便將車子發動了。打了個轉彎,猛踩一下油門,車子揚塵而去,很快,「嗚嗚嗚∼」的警報聲就在夜風車子後面響了起來,很顯然,警察已經追過來了。
開車出了此處,直上公路,後面的警察尾隨而至。公路上車輛雖然多,但夜風的技術也是很不賴的,幾乎是接近全速的往前面橫衝直撞,有空就鑽,沒辦法,逃命要緊啊!此時如果是那個大意或者飲酒駕車的司機一不留心,估計就會和夜風的車來個飛速「撞吻」了。
車子上了高架橋,之後再轉下,後面的警車就像是嗅到腐味的文字,緊追不放,另夜風感到十分不爽的是,自己偷來的這輛車似乎很是有些年頭了,以現在的速度,已經讓它氣喘連連了,就像是一隻老黃牛,你能讓他跑快嗎?這直接導致警車和夜風的距離越來越近。但沒辦法啊,工具不行,但有總比沒有好,只得硬著頭皮用不是?
下了橋,下面是七拐八繞的岔路,正當夜風猶豫著該擇哪一條路而逃的時候,每一個岔路出現的警車卻讓他傻眼了。前面是n多的攔路虎,後面還有一隻兇猛的蒼蠅,夜風此時已經被包圍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正當警車中的警察拿著揚聲器走出警車,準備對夜風招安的時候,夜風的車子卻是猛地轟了一下油門,之後如發狂的老牛一般,喘著粗氣往後退。話說這老牛車也真是怪,往前跑不行,往後退倒牛x得很,頗有些老牛吃了嫩草之後再次煥發青春的感覺。
車子當然是夜風讓它後退的,車後也有警察攔著,難道夜風忽然犯傻了,響起撞警車不成?其實不然,夜風從後視鏡中早就瞄準了身後警車之間的空檔,他這麼忽然的倒車,後面的警車必然一時間反映不過來,只要鑽出不定還有逃出升天的機會。
果然,準備甕中捉鱉的警察們想不到夜風還會鑽這個空子,還沒反映過來,夜風便從兩車的空檔處溜了下去。為什麼是溜下去呢?因為那是一個斜坡,而斜坡下面是一個堤壩,堤壩下當然就是河了。
車子倒下斜坡之後,就由不得夜風了,更像是發春的老牛,不要命的往下衝。最終的結果「撲通∼」一聲,車子一頭栽進了水裡。
入了水,對於夜風來說當然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鑽出車門,入一條入水的魚兒,順著河流的流嚮往下游去。而那些趕來的警察,此時正站在河堤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傻眼。不知是誰拿著揚聲器發了命令:「趕緊沿河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於是乎,一幕「沿河大搜救」火熱的展開了。
現在是晚上九點,略微有些黑暗的街道上,此時能看見一個有些晃蕩的人影,整個人影有些飄忽,似乎是喝醉酒的酒鬼,站立不穩,給人一種時刻都會摔倒在地的感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夜風,夜風從順河往下游了一段距離之後便躲在了一處橋洞裡。休息了一個小時之後,等到天黑才從橋洞裡爬出來,此時他後背上的彈孔已經不再冒血了,但夜風卻十分明白,這並不是好事,必須盡快將子彈從身體裡取出來,否則只怕還是性命難保。
但此時他恐怕已經成了通緝犯了,別說是進醫院,就算是去那些私人的小診所露個面都可能是有去無回。
摸黑出了巷子,旁邊就是一家日用雜貨店,夜風虛弱的杵著身子走到那家雜貨店的後面牆壁處,那牆上有個小型的變壓器。夜風走過去,抓住其中一根導線奮力一拔,「嚓嚓嚓」的火花往外冒,接著那個雜貨店便黑了下來。
雜貨店裡的老闆娘見突然之間沒電了,抱怨了起來:「怎麼又給老娘我停電了,前幾天才交的電費,這個電力公司搞什麼球!」若非此處有些偏僻,旁邊並沒有其他商店做對照,雜貨店一黑,除了天上的月亮照明以外,還真是黑不溜秋的,老闆娘當然以為是停電了。
既然停電了,這生意當然是沒法做了,放在在這種地方,白天還好,晚上根本沒幾個人會來買東西,老闆娘便準備關門回去睡覺了。
一個人卻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櫃檯前面,到把老闆娘給嚇了一跳:「哎!你這人怎麼一聲不吭就進來了,嚇死我了!」
「給我一隻注射器,一袋鹽,一瓶礦泉水和一袋白砂糖。」夜風沒空聽她抱怨嘮叨,直接說到,說實在的,他此時的聲音有些沙啞,陰聲陰氣的,再加上沒有燈光,看不清他的面容,還真有些嚇人的。
「他不會是從**你逃出來的吧?或者是殺人犯!」老闆娘心中這麼想,更是害怕,連忙為夜風找了他要的東西,緊張的遞在他面前的櫃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