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帶你們去玩一個更有味的女人。」
毫無疑問我要帶蘇博士和周名山去玩的女人就是戴鈺。
因為戴鈺的**與臀部都還保持著散騷味這把年紀了的女人並非娛樂明星能做到這一點已經是了不起了也許男人的精子真的是可以美容可以滋養女人的**。正如有人說的好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熟。
周名山死死扯住走廊上的門哀求道:「老大你放過我吧你可憐我一大把年紀了剛才都快要燈草燃盡了你還要我去操勞啊我這把骨頭就得散架啦。」
「不是有你們明的藥嗎?」
「老大無論是什麼樣的壯陽藥都必須以消耗個體的能量來達到最大的上限所以沒有充足的體能是難以維持下去的所謂物極必反就說的是這個道理。」
「切幹嘛不早說之前你們吹的比牛皮還厚好像萬能膠、萬能鑰匙一般萬能其實也不過如此還想拿我來當小白鼠你們居心厄測啊。」
「老大你說的那個女人好像和你有仇似的要不然你也不會如此慷慨請我們了是不是欠了你的債現在要以身抵債?」
「我又不放高利貸。」為了不讓他們在左右問下去我就把戴鈺的所作所為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周名山立刻應道:「老大我響應你的號召這樣的女人。就要狠狠地干死她。」
「不錯老大我報名幹她。」
蘇博士一抹那未老先衰地滿頭白。道。
於是三條狼都浪笑起來。
「一起輪她大米!」
看著兩人慷慨就義般的壯舉我心下奸笑不已這招可真是一石二鳥既可以試驗藥物的功效又可以報復戴鈺這個臭女人一洩心頭之憤。
我記得佑佑生氣帶這薇薇走之後她地手下把戴鈺帶到另一間房間裡。
房間裡還有四個修羅門下的人馬都是標準的猛男我吧他們都招集出來問他們佑佑交代他們是什麼任務。他們如是匯報說佑佑讓他們在戴鈺的身上用刀子劃一些花紋好讓她記住教訓。這個佑佑也夠狠的女人就靠臉蛋和身體吃飯這麼一搞。我想戴鈺也別想在色*情界混了。
「那你們動手了沒有?」我問。
其中一個地位高一點的回答:「沒有那女人反抗得厲害。」
「不是吧你們這麼牛高馬大。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那以後怎麼用你們幹事啊?」
「星大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都是剛退役的兵沒接觸過什麼女人所以才沒法下手。」
「靠退役軍人來的你們老大還真會挑選好手啊你們老大沒讓你們平時接觸女人嗎?」我這麼問就有矛盾了。高佑佑是女人向來辦事是雷厲風行的當然不會與其他黑社會老大那樣。一有時間夜生活就是在夜總會、桑拿、酒店等地方洩多餘地精力。他們的手下馬仔就跟著沾光了。而高佑佑晚上最多呆的地方就是家裡作為她的貼身保鏢寸步不離接觸風塵女子的幾率是非常渺茫地也難怪過去在軍營裡回來的人帶回來的被子都成了世界地圖。
「星大我們在這方面還是個雛啊。」他們說這這句話非常蒼白無力是啊都多大歲數地人了還是個雛人家處*女才值錢而已我們大老爺們鬍子都多過過jb毛了還是個雛的話簡直就是楣了。
「那今晚我請你們嘗嘗腥?這個女人不要白不要啊!」我指了指裡面的戴鈺。
「這個星大不好吧修羅老大知道了怪罪下來怎麼辦?」
「有我給你們撐腰會怕她嗎?」
周名山插話了:「我說你們這幫豬腦袋來的你們老大還不一樣聽星大的。」
「可是……」其中一個略顯稚氣的小聲道「我們見多的是星大被我們老大欺負的場面。」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名山手指頭重重敲了一下腦袋:「你豬腦啊人家兩口子那是打情罵俏星大甘願受欺負討好老婆那是我們做好男人的榜樣不打醒你們都不行啊。」
被打的人很是委屈:「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老婆。俺娘小時候教俺不能被老婆騎在頭上女人要講三從四德。」
「我靠都什麼時代了還三從四德。」蘇博士罵了句。
「大家廢話少說了覺得沒意見地舉手?」我舉手道。
然後周名山與蘇博士相繼舉手四個保鏢猶豫了一下還是舉手了。
統一了意見之後大家莫名其妙都感到一陣興奮畢竟這麼瘋狂的事連我都沒幹過我只幹過的事就是在家裡與自己地幾個
p.u.況是那四個還是雛地保鏢了我擔心等下他們看到戴鈺那豐滿的**不瘋了才怪。
「等等我想起了還缺一個人。」周名山道。
「誰啊?」
「陳晉讓!」
「對對還真差點忘記他來不過你們本是冤家現在有好東西怎麼突然想起他來了?」
「當然是拖他下水啦要不然以後如果東窗事後也有個人墊墊背或者他也不敢去你那幾個老婆處告狀啊。」
我感激涕零地拍拍他的肩膀那個說:「老周你真是考慮周到太謝謝你了。不過我們不能就這麼露著臉進去一來不夠刺激。二來被她記住我們我們可是有身份的人也不想殺人滅口。不如就戴上面罩更有意思你們說呢?」
「這個建議太好了。」蘇博士第一個叫好他現在已經是一臉的淫盪口水都流到腮幫子了。
「那我們叫老陳一併帶來。」周名山說幹就幹立刻打電話給陳晉讓。
天下男人都烏鴉一般黑地一聽到集體搞女人而且我還有份參與的消息陳晉讓風一般的度出現在我們地面前聽我們簡要的訴說後。他竟然表現得比我們還出色百倍喉嚨吞口水聲我們都能清晰聽見。
「老大我早就見過那女人了只是沒機會上哇塞。那**搖搖欲墜的摸起來一定爽死人了。」陳晉讓一臉的淫蕩。唉沒想到交友不慎啊!
幾個男人就互相交換起等一下的行動經驗說得熱火朝天的唉男人啊說女人比干女人更來勁。
人多圖熱鬧這話不錯我倒想起潘多拉這小子嘿嘿。拖多一個人下水吧。
「喂什麼事?」這小子接電話的聲音非常的小而且語氣很輕。還夾雜著抽水馬桶抽水的聲音。不會接個電話都得躲到廁所裡吧難道是和老婆雷飛雪在一起?
「在哪個溫柔鄉里?」
「溫個屁。我在范琳的住所裡啊。」
「怎麼?被囚禁了?我現在就去救你。」
「囚你個頭啊不過比囚禁還沒自由啊!」
「怎麼啦?哈哈我明白了你是被當作性奴了。」
「你小子還笑范琳懷孕了我怕是脫不了身啦。」
「懷孕了?哇塞你小子造人功能蠻厲害地趕上申報吉尼斯記錄了或者國家早就應該招你入伍當個什麼第二炮兵大隊的指揮官也沒問題。」
「少來諷刺我了我知道你小子嘴上不笑心裡偷笑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難道你不想負責任?別忘了你這個二奶的來頭可不一般啊正大集團二小姐狼族會的老大你能逃到哪裡去?隨便走上街與你擦肩而過的可能都會是狼族會地人我家佑佑都不敢隨便動狼族會的地盤啊。」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她現在威逼我和阿雪離婚。我可是騎虎難下。」
「哎呀我怎麼突然聞到一絲人性啦?」
「靠我一向都是有人性的。」
「只不過在jb面臨選擇地時候人性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你當哲人去吧嘴上輕輕我可不是你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抱回家裡還能相敬如賓什麼好事都給你佔盡了都快成了現代皇帝了。」
「正所謂窮人有窮人的煩惱富人有富人的煩惱你不知道我現在可是快要力不從心了。」
「活該啊你貪心沒下場。喂說了這麼多廢話還沒說到正題呢你有什麼事嗎?我不能在廁所呆太久要不然范琳會以為我和老婆在聊電話。」
「看來你即將向權貴低下你高貴的頭顱了。」
「好了別在賣弄文采了說啊什麼事?」
在潘多拉苦苦哀求下我終於把我來電的目的說明白了潘多拉一聽當下道:「靠這麼精彩的節目現在才想起我虧我認識你十年我說星星啊做人可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啊!」
「不是某人信誓旦旦地說要收心養性嗎?再說現在你的處境令人堪憂所以我想你還是乖乖呆在你二奶處好了別弄個節外生枝來不好收拾啊。」
「我都被管束得jb都快荒廢了你開車來衡山路22在圍牆外等著我記住別讓大門的保鏢看見。」
「喂你這不是坐牢嗎?」
「比坐牢還慘啊!」
這就是潘多拉對自己這段婚外戀地最無奈的總結范琳本是個心比天高的女人在江城地下秩序社會裡呼風喚雨一不小心把自己地寶貴身體給了潘多拉而且現這個男人不單結婚生了孩子還到處留情整個江城的女人幾乎都快要與他搭上關係了。本來範琳想和他一刀兩斷地可是最近到醫院一檢查。現自己懷孕
做母親的心情使她回心轉意決定掉死在潘多拉這棵最主要地事就是威逼潘多拉做出與妻離婚的決定可是潘多拉的飄忽態度事她非常惱火一氣之下就對他實行軟禁。
其實潘多拉是一直在拖因為有我在前面起了好榜樣他也想效仿過起一夫n妻地
掛了電話我叫他們先等我一會接潘多拉來之後才集體動手。
周名山聽見又有新成員加入笑道:「星大。我現你很有皮條客的潛質。」
「胡說八道!」
蘇博士倒有些擔心道:「星大這麼多人她會不會吃不消啊?」
「靠我們是來懲罰她還是讓她享受的呢?」
「懲罰。是懲罰。」蘇博士見我不慍趕緊改口道。
就是嘛比如你去叫小姐。小姐收了錢還想要性高�迡瞻悕酗U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在到達范琳別墅圍牆外的路上經過性用品店時候我下車買了一包強效**再到煙酒專賣處買了四瓶上好的白蘭地還開車到附近的燒烤攤子上買了一大堆下酒的烤肉。車開到別墅外我放慢了車避開大門前的保安視線在路邊一處樹蔭特別多的地方停下車。然後給潘多拉了條信息。過了好久才看見牆頭上有個人影翻了過來又躍下。我看身影就知道是潘多拉趕緊打開車門。他一下子就鑽了進去那身手如同靈貓敏捷得很。
「開車快開車。」潘多拉把自己地頭包得像個阿拉伯來客。
車一直沒有熄火一踩油門就很遠了。
「老潘我終於能理解你為什麼要到廁所接電話的痛楚了。看來你的麻煩還多著呢。」
「小子我現在連公司的事在她那也不敢隨便接電話你也知道的她家和我們中訊是競爭對手還有你安排我地那些手下和她家似乎有淵源我哪敢在她面前透露一絲痕跡否則就天下大亂了。」
「我說老潘你還真夠意思的商業秘密能如此守口如瓶連身邊的女人也不告訴她你這個老友俺沒看錯人雖然jb事多著還是熱血青年。」
「我哪像你被女人一哄就連毛都拔了給人家。」
「你我可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九個男人終於在套房地大廳裡集合了大家事先作了短時間的交流後我宣佈一下遊戲規則然後就是由蘇博士和周名山兩人輪流放噴霧型偉哥與內服的不倒金槍丸這兩個人自從明瞭這些玩意後都隨身裝了一大公文包把自己活像個推銷員一樣。
我也馬不停蹄打開白蘭地倒了九大杯然後趁他們都不在意的時候把買來的強效**都倒進其他八大杯裡看著那藥粉在白蘭地的酒精裡迅溶解然後自己端了那杯沒有放**的對他們說:「來先喝杯慶賀一下這麼一個激動的晚上終身難忘啊!」
酒是能助興的好東西特別是這麼一個環境下喝上一點就更能使大家消除尷尬我這一舉動立刻博得了大家的讚賞他們也不知是計每個人端起白蘭地就喝下去我適時拿出準備好地烤肉那些饞貓一看見有好酒好肉房裡還躺著個騷女人就熱血沸騰起來大快朵頤的感覺使他們不知道我的目地已經達到了。
我這下心裡奸笑得很比起韋小寶我的智慧還勝無數籌啊。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我現他們當中有人開始出現輕微地春跡象證實了我所買的**並非是偽劣產品後我長舒一口而潘多拉早已把上衣脫下了口裡還嚷道:「靠這房間開著空調怎麼還這麼熱?」
「對啊我們也是好炙熱的感覺啊不管了來再喝!」周名山與蘇博士本是醫學人生要是換了平常早就猜測出結果但此刻是**佔據了頭腦什麼專業知識判斷早已忘記到九霄雲外了爽了再說這就是中國男人的劣根。
估計差不多要開始香艷場面的時候我借口出來一下輕輕把門掩上才現雖然桑拿城的空氣已經瀰漫著**的氣息但和房間裡的相比卻不知道遜色了多少倍裡面就像一個狼窩生活著八條狼戴鈺就像一隻綿羊一樣被八個猛男在**以及壯陽藥的雙重刺激下**米了。
一想到這些場面我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差點就在車上**了。
其實我也想參與進去的可是我是他們的老大不能同流合污啊。
我要做一個人民公僕為手下謀取最大的福利這就是我的座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