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我立刻把手機關掉。
一走進大廳我就聽到麻將的聲音快凌晨一點了竟然還在砌長城。
果然麻將台前伯父、朱鳳眠、韓蔚、於娜四人正酣戰不休。我走到韓蔚身後一看她的牌哇幾乎就十三ど了再到於娜的牌前看一眼操清一色。
都是麻將牛人來的。
以後要是拉我進戰團我還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有幾點斤兩才敢。否則包輸得只剩下條底褲。
我站在韓蔚與於娜位置中間的邊角上叫了聲:「都是好牌。」
話還沒落下哪聽伯父一聲大叫:「自摸!」聲出手快立刻把攤派果然是自摸。
於是一個叫道:「我的十三ど啊!」
另一個也叫道:「我的清一色啊!」
最後我成了替罪羔羊:「王八蛋都是你往這裡一站什麼都沒了。」
我非常無辜可是這種情況下我能反駁嗎?
而伯父偏偏也在這時候落井下石伸手對她們兩人說:「給錢。」
於娜瞪我一眼道:「我不管是你害我輸錢的這錢得你出。」
「就是我的也要你出。」韓蔚也不甘示弱。
沒有辦法我只好掏錢包數鈔票:「我說老頭自家人幹嘛算得這麼清啊玩玩而已嘛。」
「沒門麻將台上沒親情可說。」
「不是吧。我看你們前生一定是賭鬼投胎。」
我這話一出把四個人都得罪了她們異口同聲討伐我的大嘴巴。
「佑佑呢?怎麼沒見佑佑?」
我回來沒有見到佑佑的身影。
哪知我這麼一問。又遭到了異議。
「唉夫婿輕薄兒新人已如玉。」於娜道。
韓蔚也附和起來:「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老天啊我的神經幾乎要崩潰了。
伯父一臉壞笑看著我我猜他現在一定是在說看到了沒有小子風流是有代價地。
人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看這裡不能久呆。趕緊說聲去洗澡就溜上樓去找了佑佑的房間沒人再去其他樓層的房間找。還是不見我只好回到自己地房間自從家裡的女人多了以後。我就自己弄了個房間屬於我私人空間的要是每個晚上都睡到韓蔚那裡我看於娜早就要剪我小jj了。
關上門開了手機打給佑佑。她的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聽到她的聲音。
「佑佑你現在在哪?」我關切問道。
「那你現在在哪?」她反問道。
「我在家啦。」
「騙我的吧桑拿城裡那麼多妹妹你捨得回去?」
「看你說的我去那裡是有事辦的。」
「呵呵。這可是笑話了哪個男人去那裡不是有事辦呢?」
佑佑這話倒中肯哪個男人要是去那裡沒事辦。肯定被人笑死。
「佑佑我真的沒那種企圖。」
「沒有?薇薇都招了。說你一連挑了一大批小姐都不滿意戴鈺才叫她去陪你的。」
「誤會啊這真是個誤會啊我是和蘇博士、周名山一起去地我沒有參與。」
「你還狡辯!你還好意思說你那是雞頭的行為蘇博士與周名山的人品我不知道嗎?如果不是你帶頭唆使他們會去那裡嗎?你們這群臭男人我說裘星啊裘星如果我把今晚的事告訴韓姐與於姐我看你怎麼收拾!」
「好這個冤我吞了法律上都有強*奸未遂我這行為是不是也算個嫖娼未遂是否可以輕判?」
「沒門!我告訴你要不是薇薇向你求情你以後也別想再碰我一個手指頭。」
「佑佑你這意思就是說薇薇現在向你求情你看在薇薇的份上以後我還是可以碰你好多個手指頭是不是?」
高佑佑聽了氣道:「你!」
「哈哈好老婆別生氣了你看我不是給你帶回個侄女嗎?」
「哼要不是因為這個我還會接你電話嗎?」
「嘿嘿看來我老婆也不是野蠻不講理地人是有情有義的嘛。」
「少來給我戴高帽了。薇薇現在已經睡了你明天來我住所裡看看她吧。」佑佑因為從事黑社會活動有時候不方面在家裡就在外面找了個高尚住所作為她的據點。其實我覺得她也是另有目地的因為這樣可以避開韓蔚與於娜的干擾按她的話來說獨個分享我多一些。
「佑佑薇薇的事要不要和她們說?」畢竟我已經認了薇薇做乾妹妹我想應該讓家裡其他人知道要不然以後見了面不至於讓她們質疑我的動機再說認乾妹妹的事如果家裡通過的話林薇薇在家裡的地位也高一些。
「先瞞著吧畢竟一問起來千頭萬緒的你去嫖娼地事
窗事了?」
「佑佑別把嫖娼兩個字亮著說我沒做過啊。」
「沒做過就不會如此介意了。」
「話不能這樣說啊你見過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聲說嫖娼這兩個字嗎?」
「既然這兩個字那麼難聽為什麼你們男人還那麼熱衷樂而不疲?」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在做兼職啊?」
「你什麼意思?」
「你兼職中央社會科學院的工作嗎?」
「去你的餵我走後戴鈺那賤人地臉劃話了沒有?」
「沒有。」
「他們是怎麼做事的這麼一點小事也辦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別都是我阻止地。」
「你?哼哼是不是看上她了。不捨得啦?你個王八蛋。」
「女孩子斯文點嘛動不動就王八蛋不等於說你和王八蛋睡覺了?」
「你!」可以想像到佑佑氣得直跺腳跟。
「放心啦我看劃花人家臉那事不好玩太落伍了玩就玩點新鮮地反正她也就是一隻雞嘛放著不用浪費。」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還好說你那幾個手下。都多少歲的人了還是個雛我今晚就給機會他們嘗嘗滋味。」
「莫非你們要**她?」
「什麼我們啊我沒有參與我只是把蘇博士、周名山、潘多拉與陳晉讓。以及你那四個手下拉下水而已。」
「天啊八個人!」
「嘿嘿人多才叫懲罰嘛。我還在他們的白蘭地裡加了強效**哈哈就是十個戴鈺也抵擋不住八個如狼似虎地猛男啊。」
「我現在才知道天底下最奸詐最淫蕩無恥的人非你莫屬了。」
「那你還喜歡我這個天底下最奸詐最淫蕩無恥的人嗎?」
「喜歡怎麼不喜歡老公什麼時候你也吃一點**。」
「你想幹什麼?」
「別想歪了。我只是想看一下吃了**的人會有什麼反應。」
「我的天啊佑佑。會有什麼反應呢當然是求歡啦。」
「你那麼清楚。難道你吃過?」
「這個不用吃就是拿腳趾頭也能想出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我的智商連腳趾頭也不如啦。」
「你又曲解我的意思了。」
「行了不跟你廢話那麼多我今晚要抱著我表侄女睡嘖嘖長得也太好看了。」
「她也是我妹妹。我也要抱著睡。」
「去死吧你癡心妄想。」
「唉我意思是說我你抱著她睡我抱著你睡不就等於抱著她睡了?你又想歪啦。」
「氣死我了不和你說了你愛抱誰就抱誰吧。」
「那我抱於娜去。」
「你抱吧最好抱到天亮。」
我故意刺激她:「我不單要抱還要摸。」
我正說著的時候門開了真是應了那句說曹操曹操就到。於娜端著碗冰糖銀耳燕窩水推門進來看我在打電話就說了句:「偷偷在跟那個狐狸精打電話?」
沒想到高佑佑不當殺手後的職業技能一點也沒有荒廢隔著電話都能聽到於娜說話的內容當下就嚷起來:「誰罵我是狐狸精?」
聲音一下子上升到一百分貝我趕緊把電話拿離耳邊有半個手臂地距離。
我沖於娜擠眉弄眼道:「母老虎威了。」
高佑佑有時候的脾氣比於娜還沖所以我和韓蔚私下封佑佑為大老虎於娜為小老虎不過這個秘密只有我和韓蔚知道兩位當事人並沒有知情權。
不過有情人之間是心有靈犀的於娜一聽我說母老虎就知道是誰了她放下糖水抿嘴對我笑了一下接過電話和佑佑聊了起來。
我把鼻子堵到碗邊聞了一下好香這幫女人還真會享受生活呢。
也對人生在世不及早行樂難道非要像《儒林外史》裡的那個嚴監生臨死前還對那兩根燈草念念不忘嗎?
我吃了幾口看著於娜還在和佑佑聊電話突然有些惡作劇的念頭。
於是含了口糖水走到於娜身後攔腰抱住她然後用嘴去堵她地嘴像魚兒在水裡接吻一樣我一點一點把口裡的糖水吐到於娜的口裡她似乎也對這個遊戲很癡迷乾脆拿手托起我地下巴嘴唇緊緊吮住我的嘴連我的口水都快要被她吸乾真懷疑她是不是吸血鬼投胎來的。
我決定把這個惡作劇進行下去。
輕輕拿過於娜手裡的電話我也不說話然後把與於娜一把推倒在床上再把手機放在一邊並沒有掛線我想只要我不掛線。佑佑不會掛的她要知道我們為什麼不說話。
既然她那麼好奇我就來一段現場漏*點聲頻表演版吧。
好像於娜手機還有視頻直播連線的功能。我想到這當下翻看一下她手機果然找到這個功能鍵
3g手機特有的接電話地人能通過視頻第一時間看到功能的出現聽說遭到了無數男性地抵制原因很簡單自己在外面鬼魂地時候老婆打電話來需要開視頻連線什麼謊言都無法說了。
網上不是說偷窺的**比身臨其境還刺激嗎?那我就來視頻秀吧。雖然觀眾只是高佑佑一人。
想法有了之後行動就很容易了我把手機拿起看了看佑佑果然沒有掛線我當下把手機放了個好位置。鏡頭正好能清晰對準床。在我一邊擺弄手機地同時我另一隻手並沒有停下來依然在於娜敏感部位上下其手。多年的臨床經驗使我對於這些小兒科游刃有餘很快於娜就被我挑逗得**高漲。
「壞蛋。」她被我壓在身下喘息道。
我地手越摸越往下一直摸進了沼澤地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瞳放射出滿足的光芒我柔聲說:「舒服吧舒服就叫出來。」
她摟緊我的脖子道:「很難為情的。」
我看了一眼手機說:「這裡只有你和我。又沒有其他人怕什麼?」
「都是你不是你。我就不會變得這麼色了。」
「這又是我地錯?」我邊說邊進入她體內。她呼的一聲表情非常的充實我只覺得一陣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就更加賣力了。
一會之後她兩眼已經徹底迷離了手在我身上在空中胡亂地舞蹈著口裡喃喃在說:「老公……」我知道她此刻已經完全動情了連忙吻住她不讓她的任何一個敏感點存在空虛地感覺然後直接把她抱起來走到手機視頻鏡頭前做起了上下自由落體運動。
這個體式是最費體力的幸好於娜人雖然很高但骨頭很輕並沒有太多質量。她手緊緊抱住我脖子雙腿被我托著然後腳環抱住我的腰我們就像在跳交誼舞一樣有節奏地轉圈每一次地落體都讓她叫出聲來那聲音就像開春時候的布谷鳥一樣好聽極了。
而這一切的畫面肯定通過信號傳到了佑佑的手機畫面上不知道現在的她會不會大受刺激而**了。
一想到高佑佑面對著我們的視頻而**的場面我就特別的興奮多年積壓在內心的偷窺欲一下子被激出來轉變成能量使我對於娜採取了更暴露的姿勢直接讓她地**都在視頻裡一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我這一種行為等待於娜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也許每個人內心總有一段變態的潛意識只不過是有些人的沒有被激出來而已。
落體地姿勢實在是考驗人的體能不一會我就有些堅持不下去了趕緊把她放在床上從後面來而我悄悄拿手機放在下方這樣攝像頭正好就對準我們下體一進一出地動作全然都收錄在光像裡化作信號傳到高佑佑的眼眸裡。
我現在才徹底明白了為什麼日本人那麼熱衷於av拍攝事業那些雜誌對於av行業的探討以及女優們的專訪說到樂在其中開始我非常鄙夷這種說法原來沒有調查真的是沒有言權只有你把性都看淡了認為它是一種娛樂或者是一種事業的話人的就能以非常自然的目光去看待它而那些女優在採訪中說她們很尊重這一事業也從中得到了一些快樂和男優相處非常友好她們已經完全看淡了性不是我們一般人所能體會到的精神世界為什麼日本是世界最大的色*情電影生產國家而性犯罪率卻是最低的國家之一按我們的觀念來看這根本是扯淡色*情電影是影響性犯罪的第一元兇。
正如我們一說到民主就有很多人在喊中國國情決定的。
因為國情就如一個人的性格難以改變的所以中國沒有沒民主是應該的。
所以存在這種邏輯我們依然把性看得如此高尚如此神秘所以才生慘絕人寰的強*奸事件要知道在任何一個年代生活水平的提高必然導致性需求的緊張按照市場供需關係來理解的話供小於求的話必然就會出現性犯罪加入每個男人都得到了性滿足誰還去強*奸多餘的精力都消耗在女人那一水簾洞裡了。
所以我們必須向還戰鬥在第一前線的數百萬性工作者們致敬你們是我們最崇高的人。
為了中國的性犯罪率直線下降請你們再接再厲排除萬難堅持戰鬥。
同時我們鄙視那些前天還騎在你們身上第二天就拿起政府的大棒來欺壓你們的人。
「老公……我要去了……」
於娜仰天長吁一聲身體一陣抽搐高�迡穡蚆{我也啊的一聲終於在一場恍似世界拳王大獎賽的結束聲中謝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