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賣萌
仔細研究這個被完全捆縛的喪屍,終於確定這個東西已經完全不是原來那個仗義的張子浩,面對這種奇怪的物種時間一長,心裡初次面對所產生的恐懼,自然而然的減少,大量有關的電影和小說早就給全世界人民做好了心理鋪墊不是?
所以反而對這個喪屍為何被綁的如此**產生了不少好奇,最後連好奇也沒有了,因為被綁的傢伙長的實在是太難看……
「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敢於面對慘淡的人生,如果這個世界上少一個喪屍,那毫無疑問的我就多一分安全。」
想到就做,去廚房抽出那柄�袑騑陷釭熊璊M,對著喪屍筆劃半天,擔心這一刀斬下,血會亂噴,那噴到小爺身上怎麼辦,很難說這病毒會不會沾到皮膚上就會感染。
聰明的拿床單蓋住喪屍,拿窗簾把自己裸露的肢體裹好,只露出一雙眼睛,木乃伊高高舉起菜刀,深呼一口氣,狠狠斬下,一刀把喪屍梟首。
墨綠色的血液在床單下突突直冒,正朝著脖頸的那面牆濺的滿是血泡,喪屍的屍體痙攣一般抽動,隨後平復。
趙風心裡好奇,手賤拉起床單,從無頭的脖頸往裡瞧了一眼,要不說他眼睛賤呢,這不是和在屎裡下毒,給自己找不自在一樣麼。
胃裡立刻翻江倒海,腳下的滾來喪屍頭顱……
忍不住吐得稀里嘩啦,感覺自己殺了一個同類。
很難說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是肯定不會好。
吐完了也平復了內心的波瀾,就開始操心腹中的飢餓,飢餓是當前唯一不能忍受的東西。
李珂的小半包薯條吃了跟沒吃感覺不出什麼異樣,只是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就好像保質期只有三個月,但是卻放置了兩年的味道。
「我等不到任何救援,沒人能來這個世界救我!
現在雖然餓,但至少還有力氣,因為恐懼不想出去找食物,感覺還可以再忍忍,照這樣下去,忍到明天我不但會餓,同時也不再有力氣,這樣早晚會餓死。
今天,今天能活下去,那麼以後就能活下去。也許我的父母、親人正在世界的哪個地方活著,正艱難的求活,等我去救他們。」
想到這裡,一種力量充滿了全身,「食物、安全的瓶裝水,早上用自來水刷牙也不知道會不會染上病毒,這個沒法控制,賭命吧!
還要尋找武器,學校附近倒是有個軍隊的駐地,有機會得搞點槍械,現在沒有槍就只有弄點刀具了,嗯,消防斧最好……」
想著消防斧在手中揮舞,一斧砍去,絕對能把喪屍腦殼剁成碎片,似乎這個充滿喪屍的世界也沒有那麼不能接受。
「這村子裡幾千人,也許最好的消息就是在晚上發生喪屍化病變,大部分喪屍都被控制在房子裡,街頭只有零散的流浪者。」
拆散椅子抽出最長的木條,將菜刀用電線綁在木條前端,製成一柄奇醜無比的短矛,不要嫌棄丑,為了將兩者能堅固的連成一體,趙風使了大力氣!
將衣櫃裡所有衣服都換在身上,好在天冷了,衣服都比較厚,用電線捆了一圈又一圈,只希望在萬一的情況下被喪屍咬住胳膊的時候能咬在電線上,一時半會兒咬不斷電線就傷不到皮膚,這就是生存的機會。
從陽台扔了一個杯子下去,蹲下身小心觀察,只有近處的喪屍晃晃腦袋茫然的看一眼,渾濁的雙眼讓人分辨不出他們到底在看什麼,遠處的喪屍則根本沒有反應。
「似乎聽力不怎麼樣,但挨得近的都是同時反應,一隻隻**似乎不大現實,順著樓下這條胡同直走到街頭,是一家24小時連鎖超市,想要到那裡至少得面對街上能看見的七隻喪屍,超市裡有多少喪屍是未知的,這一路上的小商店晚上都鎖門,白天悄悄開門我也沒那技術,砸門砸的山響那是作死。」
「多想無用,得先從附近找點吃的,而且得先試試單獨找一隻喪屍,試試力氣怎麼樣,可惜了,剛才對張子浩我應該先解開他的一隻手,挑逗一下有多厲害,直接太激動,就這麼一刀砍了,得,我真是自作孽。」
挨著門口聽了半天樓道裡靜悄悄的絲毫沒有喪屍拖著腳步移動的聲音,心裡安定不少,小心翼翼打開房門,將門虛掩,以防危急時刻可以迅速進入門內躲起來。
悄悄往樓上走去,這是一個七層小樓,房東獨霸一層,讓無產階級的學生眾憤憤不平,以下六層全租給了學生,一水的防盜門,房東自己的防盜門從來不關,有時候連內門也不關,因為他家裡還兼營著小賣部,那些嫌下樓太累商店太遠的學生會上樓從他那裡買些方便面、零食的東西,估摸著他也不認為學生有膽量從他那裡偷東西,就這麼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賣部還裝著監視器,再加上平時他都在家,學生都是外地的,就他是本地人,心氣兒也壯,誰也不怕。
趙風上次交房租就發現那木門上裝的還不是防盜鎖。
說實話,有的時候還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因為賊會不知不覺中就發現他不是單身、勝似單身,因為整個房子裡就住著他一個人,脾氣不好,經常下午出門,半夜回家,喝的爛醉,孩子在外省上高中,妻子跟他鬧彆扭,從來沒來過這裡,一直住在娘家。
說實話趙風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全知道了,從來都沒有刻意打聽過,但架不住總是有風言風語就這麼傳到耳朵裡。
所以他的目標就是悄悄的撬開內門門鎖。
自我感覺良好,十分有絕世大盜代入感的小賊滿懷知己知彼百戰不敗的信心,輕手輕腳走到頂樓,站在房東門口,防盜門果然沒關,耳朵挨在內門上聽了半天,裡面傳來拖著地的腳步身,「嗯,腳步聲只有一個人,真是好運,幸好他今天沒有找姑娘!」
將菜刀輕輕別入門鎖與門框的中間,用力往前一頂。
門沒開,門裡傳來呵呵的聲音,手段生疏的小賊嚇得不知所措,短矛掉到地上發出噹的一聲,沒多久巨大的砸門聲聲聲入耳,絕世大盜作鳥獸散,飛一般回到三樓,將門緊緊反鎖。
許久,緊張的都快要跳出來的心臟恢復平息。可是巨大的砸門聲依舊在樓道裡響個不停,趙風臉都嚇白了,一瞬間湧起給房東講道理讓他不要鬧騰的想法……
因為不只是六樓在砸門,還有別的樓層也傳來框框的響聲,可能是有屋裡的喪屍受到巨大聲響產生驚動,在屋裡行走移動,樓上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不絕於耳。
衝到陽台往下看,街上不多的喪屍也都受到了驚動,一個個茫然的左顧右盼,邊走邊看,似乎在分辨聲音是從哪裡傳來。
強迫自己冷靜,「別的樓層喪屍都是關在屋裡,他們不停移動也出不了門,不用怕,小樓外面的喪屍一時半會分辨不清聲音的來源,但是照這樣下去早晚會發現這裡,一樓那個是彈簧門一推就開,我得盡快解決六樓的房東,一刻也耽誤不起,額,我的短矛呢,糟了,丟在房東門口了。」
草草定立一個作戰計劃,拿起床上的被子直衝六樓而去。
房東的門已經被從內向外砸的變形,整個搖搖欲墜,右手撿起地上的短矛,左手盡可能的展開被子,一腳踹開大門,身在門後的喪屍隨著大門的翻倒失去平衡仰面倒在地上,趙風左手將被子一拋蓋在喪屍身上,讓喪屍分不清攻擊來源的方向,也讓鮮血不再亂濺,然後用右手的短矛一陣亂捅,數不清捅了多少下,期間喪屍掙扎的很厲害,雙手胡亂揮舞,差點撓住趙風的臉,厚厚的捆著電線的羽絨服被撕扯的像塊破布,墨綠色的血跡緩緩展開。
「死了?」薄被在手下有個模糊的印痕,透過滲透的愈發深入的血跡露出喪屍的面孔。
這時候突然發現右手的菜刀竟然掛滿了內臟碎片……
隨著房東的死去,樓上樓下瘋狂移動的喪屍逐漸平息,世界也恢復了安靜,渾身發軟的趙風靜靜坐在沙發上緩了半天,突然明白,「它不是被捅死的!那些內臟碎片根本沒有意義,原來我按住的是它的頭,幸好按住的是頭,讓它沒有借力點,使不出全身的力氣,慢慢的無法呼吸而死去的,自始至終喪屍都是正常成年人的力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要說單挑,我還真不一定打的過,。」
垂頭喪氣還帶點噁心的開始尋找計劃內的食物、衣服和武器。
七件各種品牌各種口味的方便面和十二箱亂七八糟的零食、麵包等,有六件十二瓶裝的飲料,三件九瓶裝的啤酒。
趙風從還剩大半瓶的飲水機裡倒水泡麵,拆開火腿腸等的包裝,反思拿著菜刀上樓找房東到底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還是賣萌求**的想法。
「兩種不都是找死麼,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我一天到晚二乎乎的,我還不相信,覺得他們是嫉妒我,現在我信了,確實是二,二的要死。一個人一把菜刀就找喪屍單挑,然後被嚇得到處跑。」
忍不住雙手捂臉,「還有誰能比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