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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睿冷冷的道:「蘇志遠,你再侮辱夏隊長,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免費小說}」蘇志遠轉臉瞪向他,叫罵道:「你他媽也別跟我來勁。你不就仗著會幾手武巴抄嘛,裝他媽什麼逼啊你!你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你他媽給我等著的,我叫你今晚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說完從兜裡摸出手機,氣呼呼的開始打電話。
跟夏雪交好的幾個女孩站出來勸阻蘇志遠道:「蘇志遠,你就別鬧了。小雪好好的生日宴會,你看讓你搞成什麼樣了?」「就是,你趕緊給小雪道歉吧。」「蘇志遠你想幹什麼呀,你再鬧下去大家都別玩了。」
「滾,都他媽給我滾!你們一群大傻逼!還給小雪道歉,我道她**啊。這個白眼狼,個**,我他媽對她那麼好,她竟然幫著外人對付我,我他媽要不弄死她個狗逼�J的,我就不姓蘇!」蘇志遠惡狠狠的罵退那幾個女孩子,對手機裡喊道:「剛子,我他媽讓人給打了,你趕緊帶人過來……什麼?吃飯呢,吃他媽狗屁啊吃,趕緊過來,盛世王朝,完事了我請你吃大餐……對,趕緊過來,三層大包!」
打完這個電話,他眼睛都紅了,先看了看夏雪,又看向劉睿,指著他罵道:「你他媽有種就別跑,給我等著,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蘇。」劉睿冷冷一笑,道:「哦?你又叫了什麼牛逼人物了?正好今晚上我也沒事,就陪你們玩玩。」蘇志遠撇著嘴罵道:「你就別他媽裝逼了!過會兒人來了,你他媽哭都沒地方哭,等著死吧。」
夏雪聞言大為緊張,走到劉睿跟前,低聲道:「你還是趕緊走吧,這個人是文化局局長的兒子,在社會上認識好多人。他真要是叫一群人過來群毆你,你可就跑不了啦。」劉睿失笑道:「什麼?他是文化局局長的兒子?」夏雪大為奇怪,道:「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我就是告訴你,他是很有勢力的人,你……好漢不吃眼前虧,你還是趕緊躲一躲吧。我陪你一塊走。」劉睿聽了這話,大為感動,道:「他正在追你?」夏雪紅著臉說:「他非要追,我也沒辦法啊,他愛追就追唄,我反正是從來沒答應過。」劉睿笑道:「你要是跟我一走,他肯定更生氣,到時候真通過他父親文化局局長把你從藝術團開除,你可就失業了。」夏雪哼了一聲,道:「頂多是開除,失業可失不了,憑著我的本事我有的是地方去呢。」劉睿說:「可你也要好好想想,為了我得罪文化局局長的公子,又面臨失業,值得麼?」夏雪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怎麼不值得?你可是我邀請過來的,我要是不維護你,還有什麼臉跟你做朋友?」劉睿呵呵笑起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蘇志遠在旁邊看著兩人親密說笑,肺都要氣炸了,想上去動手,明知自己不是劉睿的對手,四下裡望了望,瞥見歌台前用來架麥克風的黑色鐵架子,一米多高,主體是個伸縮鐵管,心中一動,轉身跑過去,將麥克風從上面摘下來隨手一扔,兩手提起,轉身就奔劉睿衝去,也不說話,只是面部表情非常猙獰,到他身前高高掄起鐵架子就往他頭上砸去。
劉睿一直在留意他的動作,見他提起鐵架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要幹什麼,眼見他掄過來,忙先將夏雪推開,自己也退了兩步讓開。
眾人眼見兩人又動起手來,而且蘇志遠抄起了傢伙,其狀凶橫無比,不少女孩子失聲驚呼出來,全都讓開了去,生怕被殃及到。也有的人出言阻止蘇志遠,可蘇志遠哪裡聽得進去?見劉睿身法靈活,退了兩步躲開,大叫道:「退你**呀?你他媽不是牛逼嗎,你他媽有種別躲啊。我非他媽砸死不可!」說完揮動鐵架子,再次砸了過去。劉睿這次沒有後退,而是用小碎步快速側身讓過,等他鐵架子掄下來、勢頭已老的時候,飛出一腳,正踢在他身側。這一腳力氣極大,蘇志遠根本就抵擋不住,但覺一股巨力襲來,身子一晃,不由自主就往一側倒去。劉睿追過去,又跟了一腳上去。連續兩腳,蘇志遠側身撲倒在地,手裡的鐵架子也摔在地上。
劉睿走到他身前,將鐵架子用鞋尖挑起,甩到一邊,淡淡的看了他兩眼,道:「你還是等你的朋友來了再動手的好。」蘇志遠坐起身來,怒罵道:「我草你媽!」
劉睿沒再理他,目光巡視眾人,見人們都以敬畏的目光望著自己,心中卻殊無半分得意,唉,以自己的身份,本來是能不惹事就盡量不要惹事的好,可就算自己不想惹事,人家主動招惹上來了,退也無處退,只能動手,一旦動手,勢必會擴大矛盾,最終很可能弄個不可收場,這哪裡又是自己的本意了?目光最後凝注在夏雪那張英氣勃勃的俏臉上,暗歎口氣,今天實在是不該來呀。
劉睿也不知道蘇志遠叫來的都是些什麼人,估計應該是他認識的一批好勇鬥狠的傢伙,那些人要是手無寸鐵的趕過來,自己倒還不懼,可就怕他們手裡帶著傢伙比如砍刀匕首之類的,自己就算再能打,可到底不是鋼鐵俠,挨上一刀也是非死即傷啊。何況,要是打鬥起來,殃及到包間裡別的人,不是罪過更大?總之,事情鬧得越大,對自己的影響越不好。自己又不便逃走,一來自尊心不允許自己逃走,二來唯恐蘇志遠會遷怒到夏雪身上,想了想,必須未雨綢繆,提前做好應付突發事件的準備。正好,這座酒店正位於市南區,便摸出手機給市南區公安分局的副局長程松華打去了電話。
程松華第一時間就接聽了,哈哈笑著說:「小睿老弟,我正想找你呢。托你的福,縣委常委會上剛任命我為分局政委,算是官升一級。我正想好好謝謝你,打算請你吃飯哪。」劉睿笑道:「是嗎?可我可要恭喜大哥你了。你也別跟我客氣,咱們自己兄弟,這麼見外幹什麼?」程松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道:「老弟,吃飯的事稍後再說。我知道你是大忙人,沒事不會打來電話的,說吧,是什麼事,用得著我老程的地方儘管說話。」劉睿道:「哦,是這麼回事……」說完走到包間門口人少的地方低聲私語了一陣。程松華道:「好,情況我瞭解了,我馬上帶人過去。」劉睿說:「還要麻煩大哥親自跑一趟,老弟我於心有愧啊。」程松華笑道:「你不讓我客氣,你怎麼又客氣上了?好啦,見面再說吧,馬上趕到。」
夏雪等他打完電話,憂心忡忡走上前,問道:「你怎麼還不走?你真要等他叫的人過來啊?這人就是個土匪,平時威風霸道慣了的,交的朋友也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地痞流氓。我們團裡好幾個男同事都追我來著,他知道之後,叫朋友過來,挨個打了一頓,還把其中一個打成了輕微腦震盪。這樣的人不好惹,你還是趕緊走吧。」劉睿微微一笑,說道:「你覺得以他的性子,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吃了這麼大的虧,能放過我嗎?我呀,還是留下來吧,跟他把這件事解決清楚嘍,免得他以後陰魂不散,纏著我不放。」夏雪歎道:「可是他們人多勢眾,你惹不起呀。」劉睿笑道:「放心吧,我也叫人了,誰惹不起誰還不一定呢。」
夏雪內疚不已,慘兮兮的說:「都是我不好,淨給你惹麻煩。」劉睿笑道:「是啊,你說你也真是的,幹嗎把你那份蛋糕給我吃,給喜歡你的人看到,能不吃醋嗎?」夏雪害羞的說:「人太多,我不好給你單獨留出一份,只能請你吃我那一份。但是你放心,我那份還沒動過……」劉睿調戲她道:「動過也沒事,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愛吃。」夏雪聽了很開心,羞赧的看他一眼,剛要說什麼,蘇志遠手機忽然響起來,便側頭望去。
蘇志遠很快接聽電話,叫道:「對,就是三層,大包,趕緊的,這個王八蛋真他媽不好惹,好像會功夫呢……知道,趕緊上來吧。」說完掛掉電話,冷笑著斜了劉睿一眼,指著他罵道:「孫子,你他媽給我等著吧,今晚上你就是不死我也要扒你一層皮。」
劉睿沒理他,對夏雪柔聲道:「你先躲開,離我遠點,要不然過會兒很可能誤傷到你。」夏雪臉色堅毅的說:「我不走,我要陪你一塊。咱倆是朋友,是朋友就要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劉睿哈哈一笑,道:「你不怕以後後悔嗎?」夏雪搖搖頭。劉睿內心很有感觸,瞧著她說:「好,你這朋友我交定了。但是現在,你必須馬上離我遠點。你要是不走,我馬上跟你絕交。」夏雪吃了一驚,叫道:「不行,這事是由我引起來的,你是我邀請來的朋友,我怎麼能夠躲開不管你呢?」劉睿見她心智如此堅定,一時間倒也不好說什麼,暗想,過會兒真要是打起來,自己說什麼也要保護她的安全,又想,蘇志遠雖然氣焰囂張、人多勢眾,但自己有這般情義無雙的佳人相伴,又何懼他哉?想到這,胸中豪氣陡生,哈哈笑道:「好,過會兒你瞧著,看我怎麼把他叫來的酒囊飯袋全部打跑。()」
過了也就是三四分鐘,包間門忽然被人蠻橫的推開,由於力量太大,木門又撞向內牆,發出兩聲「光咚」的撞擊聲。
包間裡膽小的人下意識縮到牆邊或者裡邊,避免被殃及到,看著蘇志遠與劉睿心想,你們為夏雪爭風吃醋,跟我可沒關係,你們就打你們的,我兩不相幫,過會兒可是別把血濺到我頭上。
劉睿凝目看向門口,要看看是誰來了,這麼大的威風,可等看清走進來的人時,又是一怔,本以為來人都是手持刀具、凶神惡煞的地痞流氓,哪知道走進來兩個大腹便便的警察。
這兩個警察,都是二三十歲年紀,身穿警服,未戴警帽,頭一個稍胖,臉上全是橫肉,後面那個稍微文弱一些,但生著一副三角眼,進屋後眼珠就滴溜溜亂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蘇志遠見兩人到來,大喜過望,走上前道:「剛子,你可他媽來了,快點,趕緊的,給我把這孫子抓起來。他打人,把我打傷了,哼。」邊說邊指著劉睿。胖警察斜眼看向他,大喇喇的對旁邊的三角眼警察道:「把他拿嘍!」
三角眼警察也不說話,從後腰腰帶上摸下一副手銬,逕直奔劉睿走過去。劉睿不動聲色的瞧著他。
眼看三角眼警察走過來,夏雪邁步護在劉睿身前,對這個警察道:「你們怎麼亂抓人啊?我朋友根本就沒打蘇志遠,反倒是蘇志遠一直追著他打。」三角眼警察瞥了瞥她,目光停在她胸脯上看了兩眼,嬉笑道:「大……美女,你起開吧,別阻礙我執法。要不然啊,哥哥我把你一塊銬上。」夏雪急道:「你憑什麼銬我們呀?我們又沒犯法。」三角眼警察冷笑道:「誰說你們沒犯法?他打人,打人就是犯法,就得逮起來接受處罰和教育。至於你,美女,阻礙我執法,我也有權力把你抓了。」
劉睿伸手放在夏雪手臂上,把她往旁邊拉了拉,挺身而出,道:「同志,蘇志遠說我打人,你就說我犯法,要抓我。好啊,那我還說蘇志遠也打我了呢,他是不是犯法?你要不要也抓起他來?」三角眼警察怒道:「滾蛋!他媽的,你倒是牙尖嘴利,既然人家說你打人了,就是你打的他,他怎麼可能打你呢?」劉睿聽了他的邏輯好笑不已,道:「你沒聽說過惡人先告狀嗎?事實上,是他先打我來著,我純屬於自衛反擊,正當防衛。」三角眼警察不耐煩的說:「少廢話,防衛不防衛的不是你說了算,有道理啊,到我們所裡說去。現在把手伸出來,讓我銬上你,要不然啊,你就是拒捕,哼哼。」
劉睿這一輩子活到現在,統共就被手銬銬過一次,還是在趙珊珊家裡床上跟她打鬧的時候被銬上的,那次是何等旖旎香艷,這次卻要被這個長相刻薄的小警察用如此惡劣的態度銬住,心中暗暗搖頭,道:「我不明白你們警察辦案的程序,但我知道你要抓我就得給我個說法。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給你個說法。」三角眼警察聞言一愣,不敢相信的瞧了瞧他,回頭沖那個胖警察叫道:「剛哥,你瞧見沒,這小子還他媽敢威脅我。」那胖警察罵道:「你真他媽笨蛋,拿個人都拿不下。他威脅你你怕個腦袋,等回到所裡還不是咱們想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他。媽的,咱什麼都怕,就是不怕嘴硬的!」
三角眼警察怒哼一聲,轉頭對劉睿叫道:「快他媽點,把手伸出來,現在給我老老實實的,要不然進了所裡有你好受的。」劉睿暗想,這倆警察既然是蘇志遠叫過來報復自己的,那就甭管自己現在老實不老實,一旦跟他們回了所裡,絕對沒好果子吃,多虧自己提前做好了防範,要不然,今天還真是不好辦,冷冷一笑,道:「還是等等吧。我現在懷疑你們兩個都不是人民警察,你們想執法銬我簡單,拿出警察證來給我瞧瞧。」三角眼警察聞言瞪大眼睛,驚奇的叫道:「哎喲我�J,還是頭一回瞧見你這麼愣的傢伙。還他媽敢跟我要警察證,你信不信我現在抽你?」劉睿笑嘻嘻的說:「現在什麼假的沒有啊?穿著警服假裝警察,到處搶劫敲詐的犯罪分子多得是呢,我怎麼知道你們是真是假?你痛快點,把警察證拿出來,要是拿不出,那就對不起了,你們沒有執法的權力。」
胖警察見他是個刺頭兒,忍不住走過來,上下打量他兩眼,道:「你他媽也配叫我們亮出警察證來?」劉睿說:「你這位同志更不對了,人民警察執法的時候都是罵罵咧咧的嗎?你這麼一罵人啊,我更不相信你們是警察了。」胖警察冷笑道:「你別他媽給我裝蒜,等過會兒回了所裡,信不信我把你打得管我叫親爸爸?」
之前劉睿還是笑嘻嘻的,可是聽到這話,瞬間就怒了,陡然出手,一把揪住這胖警察的脖領子,冷颼颼的說:「你再給我說一遍?」胖警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了半響才對三角眼警察叫道:「他……他襲警!他他媽竟然敢襲警?」三角眼警察也嚇住了,匪夷所思的看著劉睿抓在胖警察衣領子上的大手。胖警察罵道:「我**的你他媽發什麼呆呢,給我銬上他呀。」說完兩手扭住劉睿的手臂,就想將他反臂扭過去。劉睿右臂一叫勁,用力一搡,就將這胖警察推了出去。
胖警察踉蹌著倒退兩步,差點沒摔倒。蘇志遠忙跑上來扶住他,不怒反喜,瞪著劉睿哈哈笑道:「傻逼,你真他媽是個傻逼呀,你他媽連警察都敢打,你……你真是無法無天了。你等著吧,你這回好不了了,哈哈,哈哈哈,你這回等著死吧,哈哈。」
胖警察自覺掉了面子,大怒,喊道:「各位,你們都瞧見了吧,這個孫子竟然拒捕襲警,大伙跟我一塊上吧,把他抓起來……媽的比的,我他媽讓你襲警,今天我非他媽玩死你不可!」說完就衝了上去,掄起胖乎乎的拳頭往劉睿臉上砸去。
蘇志遠見狀也衝了上去,叫道:「哥幾個一塊上啊,打死這個王八蛋!」他那兩個夥伴聞言也都衝了上去,勢必要一血前恥。其中一個高喊道:「打呀,打死他,他敢襲警,那打死他也沒事,大傢伙都上啊!」
夏雪眼見這麼多人衝上來圍毆劉睿,花容失色,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忽聽包間門口一個粗豪的男子聲音響起:「我看誰敢!」
這一聲好比晴天霹靂,立時震住了包間門口這些人,就包括兩個警察跟蘇志遠等人。
劉睿瞥眼看去,見是程松華帶著兩個同事趕到,心裡鬆了口氣,笑道:「老哥呀,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可就被群毆了。」程松華走上前,打量他身上身下,見他沒有受傷,很是欣慰,歎道:「老弟,哥哥來晚了,你別介意。」劉睿搖頭道:「還不算晚,來得正好,你也瞧瞧這兩個人民警察的威風。」
胖警察見到程松華,臉色一變,心道他怎麼來了,驚呼道:「程……程局長,不是……是……政委,您……您怎麼來啦?」程松華把臉轉向他,板著臉道:「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要打誰呀?穿著一身虎皮就無法無天了啊?看你們還有人民警察的樣子嗎?」胖警察辯駁道:「政委,我……我們這是要抓人。可是這小子竟敢拒捕,而且還敢襲警,他打我來著。」程松華怒道:「抓人?你們憑什麼抓人?」胖警察道:「他打人來呀,我們……我們剛接到群眾報警,說這裡有人打人,我們就過來看看,這不是要抓他回去調查調查嗎,還沒抓他,他就拒捕打人……」程松華四下裡望了望,道:「誰報的警啊?」
蘇志遠哼道:「我報的,怎麼了?這個小子打我,我報警了,這兩位警察同志過來抓他,他就拒捕,而且襲警,我們都瞧見啦。我們這是見義勇為,要幫警察同志抓住他。」程松華冷冷一笑,道:「你報的警,好,好,把他控制起來,過會兒帶回分局配合調查。」
話音剛落,他旁邊那兩個下屬就沖蘇志遠走過去。這可把蘇志遠嚇壞了,驚慌失措的說:「我……你有沒有搞錯,我報的警,怎麼還抓我呢?」程松華道:「這不是抓你,這是希望你配合調查。最起碼,既然是你報的警,你得跟著回局裡做份筆錄吧。」蘇志遠叫苦不迭,道:「我能不去嗎?」程松華笑道:「可以啊,你不去就等於是戲耍我們,妨礙我們公務,那就更要抓起來。」蘇志遠嚇得打了個寒戰,再也不敢說話。
夏雪站出來對程松華道:「他撒謊,他根本就沒報警,這兩個警察是他打電話叫來公報私仇的。劉睿也根本沒打人,是他先要打劉睿,劉睿被迫正當防衛的,而且他剛才掄起那個鐵架子打劉睿,差點沒打傷,要抓也是抓他。」蘇志遠氣得咬牙切齒,指著夏雪破口大罵:「我操你姥姥,你他媽竟然幫著他說話,我……我他媽告訴你,姓夏的**,我他媽這回要不整死你,我他媽就不是人。」
程松華沒理他,沉下臉問那個胖警察:「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是接到他的報警了,還是仗著身上這身虎皮給他公報私仇來了?」胖警察陪笑道:「報警,是報警,他報的警。」程松華冷冷的說:「好,既然是報的警,那你跟我說說剛才那套接警處警程序。你告訴我,誰叫你出警的?」胖警察訕訕的說:「我……我剛才在所裡值班,直接是我接的電話,我接到報警就過來了。」程松華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都記下來了。回頭我派人調查你們派出所的電話接打記錄,要是沒有他的報警電話,你可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胖警察啊的驚呼一聲,臉色瞬間就淒苦無比。
劉睿冷笑道:「還查什麼派出所的電話啊?直接查他的手機,看他手機上有沒有這個蘇志遠的電話不就得了?」
胖警察一聽就哭喪了臉,眼睛卻死死瞪著他。
程松華道:「老弟,這件事你放心,如果一旦查出他們濫用權力、公報私仇,這倆人誰也跑不了,我一定給你個交代。」劉睿笑道:「我剛才還跟這倆警察說呢,想抓我,沒問題,給我一個說法,有道理的話,我任他們抓。可要是他們沒有說法就抓人,我就少不得要給他們一個說法。」程松華聽他這意思,似乎是動了真氣,心中既想幫他出氣,又有些愧疚,表面上,是這兩個不成器的警察在濫用公權力,可是,他們又是自己的下屬,自己沒有管教好他們,導致他們給自己這個大貴人添亂,實在是該死啊,想到這,咬了咬牙,沉聲說道:「只要問題出在這倆人身上,不論級別高低,一律就地撤職。不在編的,直接清退!」
胖警察與三角眼警察聞言大驚失色,對望一眼,一起失聲叫道:「政委……」
程松華冷眼看著兩人,心說你們兩個傻蛋,也不看看這人是誰,上來就敢動銬子,那真是活膩歪了。要知道,就連市公安局局長馮海亮,也不敢這麼對他干呀。你們兩個白癡啊,真是無知者無畏。喝道:「帶走,回局裡訊問!」
他帶來的下屬之一走到胖警察跟前,不陰不陽的冷笑道:「張副所長,走吧,咱們回局裡親近親近。」胖警察苦著臉道:「宋隊長,我們知道錯啦,我們認錯,純粹都是誤會,您手下開恩……」這個宋隊長冷笑道:「你就別廢話了,我不耐煩聽。哼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劉處長都敢抓,我看你活該倒霉!」胖警察奇道:「劉處長?哪個劉處長?」宋隊長道:「不就是這一位,市委秘書一處的劉處長?」胖警察驚訝不已的看向劉睿,心中納悶不已,他就算是個什麼狗屁處長,又牛逼什麼了?怎麼連分局政委都要聽他的意思呢?
蘇志遠聞言大怒,恨恨地瞪向劉睿,心說好小子,一開始你就騙我,騙我說是普普通通的公務員,原來你是個什麼處長,好啊,扮豬吃老虎,實在可惡。
程松華瞥了他一眼,道:「帶走吧。」
宋隊長帶著胖警察與三角眼警察離去,另外一人去推蘇志遠。蘇志遠陪笑道:「警官同志,我……我不報警了行不行?」那人罵道:「你當法律是兒戲?你把我們公安局當猴兒耍?你想報警就報警,你想不報就不報?公安局是你們家開的嗎?快走快走,少廢話,不錄完筆錄今天別想出來。」
等他們走後,程松華拉住劉睿的手,歎道:「老弟,是我們上邊沒管教好,才出了這種下屬,讓你受委屈了,你可千萬別介意。這倆人,回去以後,一經查明問題屬實,該清退的清退,該撤職的撤職,保證給你出氣。」劉睿笑道:「那就麻煩程哥你了。」程松華搖頭道:「不麻煩不麻煩,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回要不是老弟你給哥哥機會,又把抓捕陳二狗的功勞送給哥哥,哥哥我怎麼當得上這個政委?今天看是不行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咱哥倆好好坐坐。」劉睿笑道:「好說,這都好說。」
兩人說了會兒親熱話,程松華告辭離去。
包間裡剩下之前那些人,只是少了一個蘇志遠。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劉睿身上,很多人都在想,這小子是什麼來路,怎麼能文能武,蘇志遠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啊,折騰了半天,反倒被他送到公安局去了。
夏雪笑盈盈的走到劉睿跟前,道:「我就知道你有辦法。」劉睿笑道:「哦,原來你是早知道我有辦法,所以才跟我站一塊不逃走的呀?」夏雪笑道:「你可是秘書一處的處長,又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人脈多廣吶,還對付不了這種小人物?」劉睿道:「你別轉移話題,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夏雪笑道:「我怎麼沒回答呀?從一開始我可就堅定的站在你這邊了。你要是沒辦法,大不了我跟你一塊去派出所唄。」劉睿微微一笑,道:「你很夠義氣。」
夏雪的幾個姐妹都圍上來,七嘴八舌的說:「哎呀,劉處長,小雪今天可是為了你得罪了蘇志遠,改天蘇志遠要是托關係把小雪給開除了,你可得救她呀。」「就是,劉處長,小雪對你有情有義,你可得對她負責,呵呵。」「小雪,蘇志遠說得出做得到,他真可能找人開除你。他爸不正是文化局的局長嘛,咱們藝術團又歸藝術團管,他想開除你很容易的。」「唉,好好的生日晚會,怎麼鬧成這樣了。」
劉睿粗略掃視這幾個女孩,還都面熟,正是傍晚時分陪夏雪出去買生日蛋糕那幾個露著大腿的美女,對她們一笑,道:「你們放心,夏隊長這麼維護我,我也絕對不會叫她因此受半點委屈。」
這幾個女孩聽了都很開心,對夏雪嘰嘰喳喳的說:「還是劉處長仗義,小雪你選對人了。」「呵呵,小雪你真有眼光,我們怎麼找不到這種好男人啊?」「小雪,你運氣真好喲。」
劉睿越聽越不對勁,怎麼回事,她們這是把自己當成夏雪選中的男朋友了,好嘛,誤會什麼不好,怎麼單單誤會這個呢?想要解釋,又怕折了夏雪的面子,想了想,對夏雪道:「我還有點事,就不多待了,我先走了。祝你生日快樂,改天我補一份生日禮物給你。」夏雪聽他要走,一下子就急了,道:「蛋糕你還沒吃完呢。」劉睿笑道:「我……」
剛說出一個字,那幾個美女又搶著道:「就是,那可是小雪自己吃的蛋糕,都給你吃了,她可是一點沒吃,你怎麼能不吃完就走呢?你辜負小雪的美意啦。」「就算要走,你也要送小雪回家,當護花使者。」「呵呵,是啊,本來是我們要送她回家的,既然你來了,當然你送她了。」
劉睿聽得好像幾百隻麻雀在耳畔亂叫似的,有些心煩意亂,陪笑道:「蛋糕我就不吃了,我搞亂了你們的宴會,怎麼還有臉留下去?我真得走了。」幾個美女笑著說:「明明是蘇志遠搞亂的,不關你的事。」「你走就走,但要帶著小雪一起走。」「就是,你要負責送小雪回家。」
劉睿聞言哭笑不得,看向夏雪。夏雪微微笑著點頭道:「好吧,你非要走,那我也走吧。姐妹們,拜託幫我收拾下禮物。除去蘇志遠的禮物不要,別的都要。我就先跟劉處長走了。」幾個美女笑哈哈的說:「祝你們玩得開心點。」「劉處長,可要照顧好小雪哦。」「不許欺負小雪!」「更不許帶她去酒店,哈哈,哈哈哈。」
聽到最後一句話,夏雪俏臉羞得緋紅,嗔道:「你們真討厭!」有人回道:「我們討厭不怕,有可愛的人就得了唄,嘿嘿。」
在眾人的注目與幾女的嬉笑聲中,劉睿與夏雪一同走出了包間,回想剛才在包間裡發生的一切,苦笑不已,連連搖頭。視線內忽然現出一對凸挺的**,側頭看去,見夏雪並肩陪在身邊,又有幾分感慨,道:「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就不過來了。人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多寶貴啊,卻被我給攪和了,唉。」夏雪嗔道:「你怎麼還這麼說呢?哪是被你攪和的,明明是那個蘇志遠主動找事。你再這麼說,就是不把我當朋友,我可生氣了。」劉睿笑道:「好,那我不說了。」夏雪嘿嘿一笑,道:「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呀,等你生日的時候,邀請我去,我給你攪和一回,咱倆不就平了嗎?」劉睿見她很有技巧的、一步步的跟自己親近結交,心中要說一點疑慮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想了想,沒說什麼。
出酒店後,劉睿把夏雪帶到車裡,道:「呃……小雪,我送你回家?」夏雪說:「回家多沒意思啊,不是還不晚嘛,你這正好有車,要不咱倆兜兜風?」劉睿聽得心頭一動,也沒拒絕,發動車子,道:「好,去哪兜風。」夏雪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找條大馬路兜兜吧。」
劉睿便駕車上路,往南邊駛去,過了南二環後,行出幾公里上了南三環,一路向西駛去。開了一陣子,眼看就到了南城赫赫有名的紅旗廣場。劉睿覺得已經離家太遠,就放慢了車速,最終停在廣場邊上,心說在這裡待會兒,過會兒就回家吧。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這紅旗廣場本來就位於郊區,附近還沒怎麼開發,也就沒什麼居民住戶,所以此時廣場上沒幾個人。
夏雪道:「咱倆去廣場上走走吧。」劉睿欣然應允。兩人一起下了車,並肩往廣場深處走去。
廣場中間,立著一根幾十米高的巨大燈柱,上面十二個方向都是led燈板,照得數千平米的廣場很是明亮。
夏雪來到燈柱旁邊時,不知道是什麼觸動了她哪一處神經,忽然間翩然起舞,就在燈下跳起了充滿青春與健美氣息的華麗獨舞。
以前,劉睿只在電視屏幕上看到過女子獨舞,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近距離觀看過,此刻,見夏雪時而變成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時而變成一隻高雅尊貴的白天鵝,時而又成了大氣絕美的孔雀,真是看得歎為觀止,忍不住就鼓起掌來,拍了十幾下手掌,又叫了兩聲好。
夏雪被他誇讚,臉上佈滿了甜甜的笑,跳得越發起勁,時而距地,時而騰空,輾轉騰挪,靈巧已極。劉睿留意到,她胸前那對豐挺一直隨著她的動作而或上下或左右的搖擺,反倒比她矯健靈動的舞姿更加吸引人,暗暗好笑,也不知道她跳舞的時候挺著這麼大的一對寶貝,會不會很辛苦。
跳著跳著,夏雪忽然如同芭蕾舞女演員一樣,墊著腳尖來到劉睿跟前,輕揚玉臂,抬手邀請。劉睿稀里糊塗就把手遞給她。夏雪衝他嫣然一笑,拉著他跳起來。劉睿哪裡會跳,只是被她拉扯得前後左右的亂走。夏雪見他跳不起來,也不生氣,鬆開他的手,在他身前一尺遠處盡情的展現舞姿。劉睿眼睛睜得大大的,稍瞬不瞬的盯著她,欣賞著她誘人的舞姿、曼妙的身材、俏媚的神情,自覺已經完全陶醉進去,完完全全的被她吸引住了。
最後,夏雪忽然原地轉起圈來,轉了差不多有十幾圈。劉睿驚道:「啊,別轉了,會暈的。」夏雪咯咯一笑,繼續轉個不停。劉睿叫道:「哎呀,真會暈的,你不暈我都暈了。」夏雪哈哈一笑,忽然停住,緊跟著又往他懷裡撲去。劉睿哪料到她會玩這一套,根本就沒防備,被她撲個正著,嬌軀整個貼在了身上,不說別的部位,只說她胸前那對寶貝,就頂得自己身子軟軟的麻麻的,不由自主就心猿意馬起來。
夏雪撲到他懷裡後,面帶嬌憨秀美的笑容,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也不說話,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意思。劉睿很想摟住她,廢話,人家大美女都主動投懷送抱了,自己幹嘛要裝正人君子推拒她?誰在這時候推開她誰就是傻蛋。可又不敢,生怕她小瞧了自己。想推開她,又不捨得,只能佯作心安理得的跟她對視。
夏雪啟唇笑道:「我暈了。」劉睿笑道:「我也被你轉暈了呢。」夏雪嘻嘻笑道:「我跳得好看嗎?」劉睿發自內心的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獨舞,小雪你知道嘛,我佩服死你了,你當得上是女舞蹈家的稱號啊。」夏雪笑道:「沒那麼誇張吧,我還差得遠呢。」劉睿說:「假以時日,你就是小楊麗萍。」夏雪被他誇得眼睫毛都笑開了花,道:「你別誇我,再誇我我會驕傲的。」
劉睿看著她,想到這大晚上的,在這寬闊無人的廣場上,自己竟然有幸懷裡撲著這樣一個時尚漂亮的大美女,這在以前,真是做夢都不敢想呢。唉,這人啊,一旦犯了桃花運,這美女排著隊的往上送,想拒絕都拒絕不了。要不說呢,有的時候,當男人也挺難的,尤其是像自己這麼優秀的男人,更難!
想到這,他又是得意又是開心,一時間有些激動,忽然什麼顧忌都不去想了,張開雙臂將懷中佳人摟了個結結實實,暗想,反正這廣場上也沒人,就更沒人認出自己,那還怕什麼?既然人家主動投懷送抱,自己也就別假客氣啦。
夏雪被他抱住後,憨憨的笑了兩聲,將兩臂從他腋下穿過,也抱住了他。這樣一來,兩人身貼身的緊緊擁抱,委實已經親密得不能再親密。
嬌香軟玉抱滿懷,胸前又有兩個軟彈柔韌的碩大肉球,劉睿利馬沒出息的有了反應,忙將小腹往後縮了縮,這才避免傢伙抵在人家小腹上的尷尬。
夏雪深情的望著他,小聲道:「我能管你叫哥嗎?」劉睿說:「可以啊,當然可以。」夏雪便甜笑著叫了聲哥,劉睿也故作曖昧的答應下來。夏雪說:「我從小就想有個哥……」劉睿一聽傻了,不會吧,這位姐主動投懷送抱,只是想認自己當哥?忙道:「什麼,你要認我當哥哥嗎?」夏雪點頭道:「是呀。」劉睿啼笑皆非,道:「這……這怎麼行?那你別抱著我了。」說完要推開她。夏雪撲哧笑道:「我的傻哥呀,我說的哥不是兄妹那種哥。」劉睿這才放下心來,抱著她說:「你是說情哥哥情妹妹那種哥?」夏雪歡喜不已的點頭。劉睿暗歎口氣,道:「小雪,我得跟你說清楚,我比你大好多歲不說,我還已經有對象了,用不了半年一年的就會結婚,你把我當情哥哥,怕是……」
夏雪臉色不變,目光茫然的說:「就算你沒對象,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是市裡的大人物,大領導,我不過是個沒出息的跳舞的。你這樣的全雲州也只有一個,我這樣的一抓一大把。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也沒想著要配你。哥,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也不想跟你怎麼樣,你給我機會讓我偷偷的喜歡你就行了,我真的喜歡你,我頭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劉睿哭笑不得,道:「你等等,頭回見面你就喜歡我?為什麼呀?」夏雪笑道:「你長得好看啊,又有氣派,還是大領導,你不知道,當時我特崇拜你,真的,然後我就喜歡上你了,呵呵。」劉睿聽得心裡那個得意,簡直都沒法說了,道:「呃……所以上次咱們志願者活動的時候,你故意找我給你看手機?」夏雪嘻嘻訕笑,道:「哥你真聰明,我就是故意的,我想找機會跟你接近,跟你交朋友。」劉睿笑道:「看來我挺有魅力嘛。」
夏雪聽了就甜甜的笑,滿臉愛意的望著他,好像看著自己的准情郎。劉睿收起臉上笑容,道:「可是小雪,咱倆這樣下去不會有結果的。」夏雪撒嬌道:「怎麼不會有結果?我也不貪心,你能把你百分之一的愛給我就行,實在不行千分之一也可以。只要你對我有一點點感覺,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劉睿聽得感懷不已,歎道:「傻丫頭,你這是何苦?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你會找到全心全意愛你的好男人,不比跟我這樣強?」夏雪說:「全心全意愛我又怎樣?比如蘇志遠,他也全心全意愛我,可是我不喜歡他呀。我這個人很有原則的,寧缺毋濫,我寧願給我喜歡的人做小三兒,我也不跟我不喜歡的人結婚過日子。」劉睿吃了一驚,斥道:「別胡說!」夏雪撒嗔道:「哥,我沒胡說,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我以後也會這樣做的。反正我就是喜歡你。你現在能抱著我,說明你也喜歡我。你知道嗎,我開心死了。今天正好是我生日,之前雖然鬧得不愉快,但是我現在開心死了,幸福得要發瘋了。你知道嘛,上次我主動邀請你去看我的節目,當時你沒去,晚上我哭了好一陣呢,我以為你看不上我……」
兩人正在依偎著說情話,劉睿手機忽然響了。
劉睿忙道:「先別出聲。」夏雪高興得答應了,埋頭在他肩上,再也不出聲。
劉睿掏出手機一看,是程松華打來的,微微納悶,接聽了說道:「程哥,怎麼了?」程松華笑道:「老弟呀,有人給那個姓蘇的小子說情來了。」劉睿奇道:「誰?」程松華道:「那小子的老子,老蘇。」劉睿說:「蘇志遠他老爹?」程松華道:「對,叫蘇波,是市文化局的局長。他聽說兒子得罪的是你這尊大神,可是給嚇壞了,跟我要你的手機號。我不經你同意,哪能告訴他,他就一個勁的央求我。我看他年紀不小了,一個勁的說好話,也實在不忍心,就給你打個電話問一聲,給不給他?」劉睿道:「給他,我正好有事要囑咐他呢。」程松華笑道:「好勒,那你就等著他的求情電話吧。」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劉睿把手機拿在手中,對夏雪道:「小雪,蘇志遠他老子要打電話給我,替他兒子求情呢。」夏雪哼道:「蘇志遠真是不開眼,連你都敢惹,這是他自找的。」劉睿聽了呵呵一笑,道:「小雪,我就喜歡你這一點,沒有拿著我的名頭在外吹噓,藉機抬高你自己。哪怕蘇志遠當時問你,你也給我隱瞞了身份。你年紀輕輕,能這麼穩重成熟,我很喜歡。」夏雪呵呵笑道:「我好歹也是舞蹈隊的隊長呢,雖然比不了你,但大小也是個官兒,知道當官要低調的道理。整天咋咋呼呼、自以為是的人,多半沒有什麼大出息。」劉睿點點頭,道:「過會兒蘇波給我打電話的話,我會跟他提你的事,避免蘇志遠害你。如果真把你給開除了,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夏雪幽幽的說:「為了你被開除,我一點都不後悔。」
劉睿聞言有些小感動,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夏雪勇敢的跟他對視。劉睿忽然有些隱忍不住,湊嘴過去吻在了她的額頭上面。夏雪大羞,立時閉緊眸子。劉睿吻了一下就放開了她,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夏雪睜開秀氣的眸子,情意綿綿的叫了聲:「哥……」她的叫聲裡帶著顫音,劉睿聽起來就像是女人在**,心頭一股慾火衝將過來,忍不住又想吻過去,就在此時,手機響起來,低頭看時,是個陌生座機號,猜到是蘇波在家裡打來的,拍拍夏雪的後背示意她注意別開口,這才接聽。
「是劉睿劉處長嗎?」彼端傳來一個蒼老的男子聲音,話語聲有些軟弱討好的味道在裡面。
劉睿裝糊塗道:「是我啊,您是?」男子笑道:「劉處長你好啊,我是市文化局的蘇波呀,大晚上的還要麻煩你,真是不大好意思。」劉睿道:「哦,哦,您好,您好。不麻煩,您有什麼事嗎?」蘇波歎道:「都是為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孽子呀。我剛聽說,他跟你在朋友的生日宴會上發生了誤會,鬧得很不好……」劉睿截口道:「啊?原來您是蘇志遠的父親啊?」蘇波笑道:「是滴,是滴。」劉睿歎道:「唉,這事說來話可就長了。我本來是去參加我妹妹的生日宴會,哪知道令公子愛慕我妹妹,所以吃了我這個當哥哥的醋,先是追著我一頓詰問,又要打我,最後還叫來當警察的朋友打算公報私仇……」蘇波道:「是,是,雖然我沒在現場,但那個小畜生的所作所為,跟你說的應該差不多。唉,我教管無方,以致於他在外面胡作非為,給劉處長你添了麻煩,我這個當父親的,實在是很羞愧啊。」
劉睿道:「呵呵,其實也沒什麼,蘇志遠本性還是不錯的,就是太年輕,容易衝動。他實在是誤會我了。」蘇波陪笑道:「哦,是嗎,那劉處長您是已經原諒他了嗎?」劉睿歎道:「唉,我是真想原諒他,不過現在想想,他掄著鐵架子砸我腦袋的場面,還是後怕得兩腿打哆嗦呢……」
夏雪聽到這裡,忍不住就要笑出來,忙以手掩口。
蘇波怒道:「是嗎?那個畜牲還敢掄鐵架子打你?真是犯渾到家了。他現在被扣押在市南區公安分局,我本來還想求劉處長放他一馬的,既然他這麼混蛋,那乾脆還是不要放了,就讓他在公安局裡呆著受受教訓吧。」劉睿聽得好笑無比,心說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以退為進的手法玩得還挺不錯,哼,要不是老子不想得罪人,今天肯定饒不了他,便道:「算了,年輕人有誰沒衝動過呢?我看在蘇局長的面上,無論如何也要放他這一回。我這就給公安局那邊去電話,讓他們放人。」蘇波大喜,道:「劉處長,您放心,就算您放了他,我也不會放過他的。等他回到家裡邊,看我怎麼教訓他,再不狠狠教訓,他可就要變成活土匪了。另外,劉處長這個大人情我不敢忘,改天咱們出來聚一聚,讓我聊表歉意,好不好?」劉睿笑道:「這個都好說。不過蘇局長,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之前啊,因為令公子把我當做情敵,威脅我妹妹說要把她從你們文化局下屬的藝術團開除掉,還請你等他到家後勸勸他,別讓他這麼做。」蘇波大怒,罵道:「這個混蛋,他倒是好大的口氣!他憑什麼開除藝術團的職工?想藉著我的名頭嗎?他想都不要想。劉處長,你放心,等他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以後,令妹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一切都找我老蘇……」
電話掛掉後,夏雪已經是喜不自勝,揚起下頜湊嘴過去在劉睿嘴上深深一吻,笑道:「哥,我愛死你了,你這下算是給我解除後顧之憂啦。」劉睿笑了笑,又給程松華打去電話叫他放人,這才把手機放起來,道:「你好歹叫我聲哥,我當然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啦。」夏雪緊緊抱住他,低低地說:「哥,你以後就是我的依靠,好不好?我好喜歡你這樣護著我。」劉睿拍拍她香肩,道:「丫頭,別那麼快做出決定。」夏雪道:「你怕我後悔嗎?」劉睿搖搖頭,道:「比後悔更可怕的是,你可能會付出無數,卻得到很少。」夏雪說:「喜歡一個人,就為他付出一切,不是這麼說的嗎?」劉睿笑道:「是這麼說的,但你不要被一時的衝動沖暈了頭。衝動可是魔鬼。」夏雪笑道:「那你就是我的天使,魔鬼碰上天使,也只能求饒認輸。」
劉睿說:「好了,我明天還要起早去省城,今晚就陪你到這兒吧,該回去了。」夏雪說:「你去省城幹什麼?」劉睿道:「辦事呀。」夏雪哦了一聲,道:「那還真不能耽誤你休息,那就走吧。」
兩人手牽手回到車裡,對視一眼,都很開心。
劉睿把夏雪送到家樓下。夏雪臨下車之前說:「哥你能給我一份真正的生日禮物嗎?」劉睿奇道:「什麼?只要我有,一定給。」夏雪笑著說:「能給我一個吻嗎?」劉睿微微吃驚,道:「啊?」夏雪拉著他的手撒嬌:「這個你能給的。」劉睿苦笑不已,道:「丫頭,可不能總是這樣,你得知道,男人都是經不起誘惑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大美女誘惑,小心一個吻把我給點著了。」夏雪吃吃笑道:「我看你應該忍得住,你很正經呢,抱著我也沒亂摸。不像有的人,跟我挨著十萬八千里呢,就想在我身上佔點便宜。」
劉睿暗暗好笑,心說傻丫頭啊,哥現在不亂摸,是為了以後更加放肆的亂摸。要是今天亂摸了,以後可就沒機會摸了呢。
兩人都不說話了,彼此看著對方,慢慢接近。夏雪時不時笑出來,等到兩人四唇相接的時候,她再也笑不出,臉上帶了不盡的甜蜜。
從夏雪這兒回家以後,劉睿簡單洗漱一番,倒在床上就睡,一覺睡到次日凌晨手機鬧鈴響起,正是五點一刻,起身洗漱,帶好隨身應用之物,跟老爸劉建民打了個招呼,出去把之前暫放在車庫裡的土特產都搬回車上,這就出發趕奔省城。
劉睿開車技術雖然不像老周那麼好,也有上千公里的駕駛經驗了,路上開得又快既穩,兩個鐘頭出頭就到了靖南城區,又花了半小時開到團省委大院白旭光的家門口,下車按響門鈴。沒一會兒門就開了,還穿著睡衣的孫麗珍臉上帶著朦朧的睡意帶笑迎出來。
她這身睡衣質地較薄,顏色也淺,棉質,所以很貼身,因此劉睿一眼就看到她胸前兩粒凸起,看到以後心裡打了個機靈,急忙把目光盯在對方臉上,邊問候她邊在心裡敲鼓,這個孫老師,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竟然不穿內衣就迎出來了,哪怕她年紀已不算小,可也要顧及男女有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