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冤家債主到誰家
「啊?什麼?你再說一遍?」,金蕊輕蹙秀眉問道,臉色頗有幾分不耐煩,秀麗的眸子在黑漆漆的車內閃爍著晶亮的光,過了會兒,沒好氣的說道:「我看看吧。請記住本站的網址:。」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把手機隨手扔到副駕駛座位上。
劉睿問道:「是不是你這麼晚還沒回家,你老公擔心了?」金蕊冷哼道:「他會擔心我?哼哼,他字典裡都沒擔心這個詞。」劉睿好奇的問道:「那他給你打電話幹什麼?」金蕊道:「他讓我回家經過小區門口的時候,給他在路邊攤上買幾串燒烤吃。」劉睿回想了下,道:「剛才從小區大門進來的時候,沒看到什麼路邊攤啊?」金蕊冷笑道:「他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人家路邊攤早就收攤回家睡覺去啦!想吃不下來自己買,就這麼幾步道兒,都懶得走,非得讓我捎,你說這人怎麼這麼懶?整天就知道吃,除了吃就是圍著電腦打遊戲,哼,我嫁給他算是瞎了眼。」
劉睿至此才算明白,這位美女小徒弟之所以跟自己越走越近,固然是喜歡自己,也是因為她老公實在不會做人,已經把她心給傷了。說起來也是,哪有光顧著自己卻不顧老婆的男人呢?這種男人的老婆若是出軌,誰也不怪,就只能怪他自己!
金蕊見車內氣氛有些冷淡,忙道:「不說他了……」說著對他歉意的一笑,道:「還是你對我好,工作中對我幫助不少,生活中也挺照顧我的。」劉睿問道:「我生活中哪裡照顧過你?」金蕊道:「你今天不是給我穿鞋來嗎?這就是照顧我呀。」劉睿謙虛的道:「這算什麼,你不用放心上。」金蕊道:「那也比某人什麼都沒為我做過強啊。」
劉睿暗歎口氣,心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此言真是不假啊,自己曾因與王麗萍的婚姻生活而煩惱痛苦,想不到這位小徒弟的遭遇跟自己也差不多,都碰上了一個自私自利的愛人。此時抱著這位沒人愛的小徒弟,忽然想到了一句古詩: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這裡可以改一下,把「天涯」改成「婚姻」,把「淪落」改成「不幸」,改完後原句變成「同是婚姻不幸人」,則貼切不少。
他正在感懷自己師徒二人的不幸婚姻,卻聽金蕊柔聲道:「去後排吧?後排地方大。」劉睿兩隻火熱的大手覆在她挺翹尖銳的屁股蛋上,明知故問的道:「去後排幹什麼?」金蕊道:「好讓你插進來啊。你不是想要我嗎?我下邊長得特殊,好像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就只有一種姿勢容易進去,別的姿勢都不好進去。」劉睿問了句大廢話:「你想好了嗎?」金蕊奇道:「什麼想好了沒?」劉睿柔聲道:「你跟師傅這樣……不後悔?」金蕊斬釘截鐵的說道:「永遠不後悔,我心甘情願。我剛才就跟你說了,愛老虎油,跟自己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我很開心,真的,跟你在一塊我就特別開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睿也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道:「好,那你先過去吧。」金蕊嗯了一聲,從他身上向後座爬去。劉睿等她小腿從自己身上經過的時候,伸手將她兩隻皮鞋都摘了下去。金蕊想的是一到後排座就脫褲子,正嫌穿著鞋礙事呢,見他不聲不響給自己脫了,很是驚喜,越發覺得這位師傅跟自己心有靈犀一點通。
金蕊爬到後排座上,翻過身子坐在中間,兩手輕輕鬆鬆就將下身衣物全部脫掉,隨手放在副駕駛位上,這個過程中目光偶然劃過車窗,瞥見自己家所在這棟樓,很自然就想到家裡那個人,又想到自己背著他跟另外一個男人在樓下車裡親熱,心裡到底有幾分負罪感,可是想到跟他的過往,那股子負罪感瞬間消失了,親熱的叫道:「你也過來啊。」
劉睿翻身向她的位置爬去,笑道:「什麼你你你的,連個師傅都不叫,不懂規矩,小心我打你屁股。」金蕊嘻嘻笑著說:「就你這樣還好意思自稱師傅嗎?」劉睿緩緩爬到她身邊,兩手已經觸及到她光滑**的腿肉,道:「我這個師傅怎麼了?」金蕊笑嘻嘻的接住他,道:「你這個師傅壞透了,連自己徒弟都不放過。」劉睿道:「什麼叫不放過,我有逼你嗎?我有用強嗎?是你心甘情願的好不好?」金蕊笑道:「那我也是沒逃過你的手掌心啊……」
此時劉睿已經爬了過去,全部壓在她身上,胯下的小傢伙從她赤著的大腿肌膚表面一路劃過,給她造成了不少的刺激。金蕊感受到這一點,就不再說話了,情緒表面上變得壓抑起來,實則正在等待最火熱的爆發時刻。
劉睿找到她的臉龐,湊嘴過去,跟她對起嘴兒來。金蕊再次主動將丁香舌吐給他吃,兩隻纖手在他腰腿上摸來摸去,忽然說道:「你也把褲子脫了吧。」劉睿狂熱的親吻她的口唇與臉頰,膩膩的說:「有必要嗎?」金蕊想了想,道:「其實……不脫也……嗚……沒事。」
兩人對著深吻一陣,金蕊慢慢將兩條修長的大腿抬起來,蜷起小腿後左右分開,撒嬌道:「這回能進來了,你試試。」劉睿在黑暗中也看不清她擺出了一個什麼姿勢,估計不外乎是女下位的傳統姿勢,但是心裡很好奇,想看看她下邊那寶貝長得到底什麼樣,便道:「我看看你下邊。」金蕊嗔道:「有什麼好看的?」劉睿笑道:「開開眼界啊。」金蕊道:「那你打開閱讀燈吧,頭頂就有。」劉睿說:「不行,那樣別人就知道車裡有人了。」金蕊說:「那怎麼看?」劉睿道:「用手機照著看。」金蕊道:「哦,那你看吧。」
劉睿將手機摸出來,點亮屏幕,湊到她身前,對準她腿間部位照過去,見她仰靠在後排座上,兩條瘦長的大腿已經分開了接近一百五六的大角度,腿間要害可以說是纖毫畢現,目光掠過最上面那一小片並不如何茂盛的草叢,向下看去,大吃一驚,眼前所見,正是剛才自己所摸出來的那只肉饅頭,白光光的,圓鼓鼓的,中間一道並不如何明顯的粉紅色縫隙,而在別的女人身上很容易見到的花瓣與花溪在她這裡卻是全部消失了,乍一看好像發生了變異,仔細看時才看出來,其實她這不過是加厚了的蔭阜而已,由於太過厚重肥大,所以將花瓣與花溪都包裹其中,藏在了最裡面,外面自然是什麼也看不到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分開那道肉色縫隙,就會看到久違的花溪美景。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長相如此怪異的私處,一時間瞠目結舌,呆呆的看了一陣,越看越覺得彆扭,看著像是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醜陋妖物,心想,若是自己把小兄弟送進去,還不得被它一口吞掉?內心隱隱感到此物不祥,連帶也覺得金蕊這個女人不祥了。
金蕊見他看得入神,紅著臉解釋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長成這樣了,以前在浴池裡還總是被別的女人笑話。後來我老公說,我這還是什麼女人十大名器裡面的呢。」劉睿奇道:「十大名器?什麼東西?」金蕊羞臊無比的說:「就是十大名……名……」劉睿問道:「名什麼?你倒是說啊。」金蕊訥訥的說:「就是你們男人罵人時候經常帶的那個髒字。」劉睿恍然大悟,心道:「原來是十大名b啊。」奇怪的道:「你這還是十大名……名器裡面的?」金蕊點頭道:「說是叫什麼饅頭……那個。」
劉睿仔細回憶,似乎跟誰的嘴裡聽說過「饅頭b」這個專有名詞,看來,還真有這個說法呢,想到這裡,非常興奮,想不到自己運氣這麼好,竟然能遇到傳說中的女人名器,今晚可是艷福不淺嘍。想到這,剛才那些稀奇古怪的念頭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想盡快入巷,感受下她這名器的妙處。
想到就做。車後排空間雖然不小,但對於身高體大的他來說,還是不方便站立,那就只好跪在前後兩排座位的中間地上,擺好姿勢後,矮身去就她的蚌口位置。()金蕊心情激動異常,黑暗中也不說話,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等著激動人心那一刻的來臨。
劉睿用手扶著小傢伙湊過去,很快頂到了那個饅頭下面,感覺那裡肉乎乎的,觸感還算不錯,試探著進入那道縫隙,可是那裡軟綿綿的,根本就擠不進去,不得已,左手過去兩指掰開那道縫隙,再次試探著進入,總算有了些進步,卻也很難找到真正的花心入口在哪。此時才知道她這名器的威力,不說別的,光是入巷就有不少難度。想想眼下這種最適合進入的姿勢都很難進入,剛才還想在駕駛位上入巷,簡直就跟癡心妄想也差不多。
金蕊見他還是難以進入,就伸手過來幫忙。她也不知道怎麼幫忙,只是引導著他小兄弟往裡撞。可是前面沒有洞口,又哪裡撞得進去?因此忙碌了好一番,還是無頭蒼蠅一般亂撞,別說桃源入口沒找到,就連花溪都不知道藏到哪去了。
劉睿急得出了一身熱汗,啞然失笑道:「你別幫我動了,你掰著點就行了。」金蕊傻呼呼的問道:「掰著哪?」劉睿不答反問道:「你說呢?」金蕊應了一聲,乖巧的用兩手將那兩片饅頭用力掰開。
此時,劉睿再次深入其中,尋找桃源入口所在,很快找到了花溪的位置,一湊上去就沾染了一頭的粘稠花汁,再在花溪上下勾勒幾下,很快就弄得整條溪谷滑膩非常。金蕊被他觸碰到了敏感部位,哼了兩聲出來,道:「就是那兒了。」劉睿一邊上下勾勒,一邊體會花溪中的虛軟位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到了蓬門所在,腰肢輕輕往前一送,碩大的龍頭已經就著滑膩的花汁碾鑽進去。金蕊鼻間嚶嚀一聲,嬌軀瞬間就繃緊了。
劉睿哈哈笑了起來,好像完成了一次偉大的壯舉似的,道:「終於進去了。」金蕊糾正他的話道:「還沒全進來。」劉睿笑道:「急什麼急,頭都進去了,還怕不能全進去?」金蕊聞言嘻嘻笑起來。劉睿擦了擦額頭的熱汗,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鑽入花徑。金蕊有些緊張,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弄得花徑狹窄逼仄,很難順利進入。劉睿不得不使開水磨功夫,邊送抽邊往裡鑽探,差不多得有兩分鐘的工夫,這才全根沒入。至此,二人都是出了一身熱汗。
成功進入桃源仙境,劉睿也就體會到了她這所謂的十大名器之一的「饅頭b」的妙處,不僅僅是她花徑內部把小傢伙包裹得嚴嚴實實,令自己很有被束縛被緊裹的快樂,就連桃源入口之外的部位,差不多有三公分左右的距離,也被她那個肉饅頭所分的兩片緊緊包住,等於是內外全被包裹,在同一時間內有了雙重享受。試探著動了幾下,越發體會到她這名器的妙處,但覺她這個饅頭肉嘟嘟的極有彈性與韌勁,每次撞擊的時候,如同撞到了一個肉墊上,滋味別提多美妙了,而在進進出出的過程中,如同進入一條兩段全然不同的花徑,前段柔軟肥厚,後段緊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就產生了不同的快樂,用**九重天來形容兩種感覺的不同並不恰當,卻也差不多就是那種味道。
他越弄越美,情不自禁就加快了頻率加大了力道。金蕊剛開始還緊緊閉住嘴巴不敢叫出來,免得被走在車外的人聽到,可是弄了幾分鐘之後,那股快感實在是太強烈太難以忍受了,便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劉睿也不管她叫得聲音多大,只是盡情享受她這極品名器,變著法兒的衝擊不同的角度摩擦不同的部位,爭取全面發掘其中的妙處。
他這一使出技巧,金蕊便體會到了更多難以形容的快活感受,越發得風浪不止,但見她嬌軀亂抖、腦袋亂晃,美眸似睜似閉,檀口微啟,牙關虛張,鮮紅的小舌頭吐到唇邊,似出不出,從嘴裡不斷傳出令人聽了血脈賁張的叫聲。此時此刻,她哪裡還是市政府那個**秀美的女秘書,儼然已經變成沉溺於肉慾的小**。
夜已經深了,小區裡的路燈也都熄了,眼前這棟塔樓上也鮮有人家亮著燈。停車場一片死寂,靜得像是沒有活人的存在。但若是有人走到這輛奧迪q5的車身旁,用手電照亮,仔細觀察這輛車,會發現這輛車正在有節奏的上下震動,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車裡面傳出來若有若無的女子叫聲。看到這裡,有經驗的人就能明白了,車裡正有人在玩車震。
劉睿與金蕊應該感謝這輛奧迪q5,要不是它門窗所具有的出色的密閉性與隔音功能,那麼金蕊的叫聲一早就被一層甚至是二層的住戶們聽到了。沒辦法,她叫得實在太歡也太響了。
劉睿聽得甚至暗暗懷疑,她是不是已經好幾年沒跟男人**了?要不然怎麼會叫得這麼歡實?可也不對啊,她結了婚,有老公,兩人雖然有矛盾卻也並不太深,怎麼可能沒有夫妻性生活呢?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得意洋洋的露出笑容,問道:「師傅厲害嗎?」金蕊用另外一種方式表達了對他能力的認可與滿意,同時也回答了他的問題:「師傅我愛死你了!」這話嬌滴滴的,帶著無盡的媚意,是劉睿以往從她嘴裡聽不到的,因此也能推斷出,她已經快活到了何種地步,想到自己能把她伺候得如此盡興,也是驕傲之極,得意之下,就手抄起她的絲襪玉足,撫摸把玩起來。
金蕊忽然伸出手搭在他肩頭,撒嬌道:「師傅抱我!」劉睿邊聳弄邊苦笑道:「我怎麼抱你啊?我還跪著呢。」金蕊哼道:「抱抱我嘛!」劉睿只好先停下來,把她上身抱進懷裡。金蕊摟住他的脖子,親暱的撲上去,湊嘴到他嘴上,瘋狂的親吻起來,沒親幾下,就情不自禁地吐出香舌過去。劉睿動情的跟她濕吻,兩手按在她臀瓣上,用力壓向自己身前,借此進入她身體更深,然後用手按著她的屁股緩慢的轉圈,以做出虛擬交合的摩擦動作。
讓他打死也想不到的是,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小動作,卻讓金蕊受不了了。金蕊也就是剛剛跟他口舌交纏了一陣,忽覺體內也不知道從哪傳來一道冷電,狠狠的擊在自己尾椎骨上,隨後這股電流沿著脊椎傳入四肢百骸,全身如同過電一樣麻酥酥的,不由自主脫開他的嘴巴,大聲叫了一嗓子。下一刻,她突如其來的洩了身,花徑兇猛的律動,快速將**出的新鮮花汁擠壓出去。劉睿但覺下身一熱,已經被她洶湧噴出的花汁噴濺正著。
金蕊滿足的叫了兩聲,忽然再度含住他的嘴唇親吻,小舌頭如同瘋了似的往裡鑽,如同一條凶狠的小蛇。劉睿被動的跟她舌吻,心裡卻好笑不已,這位美女小徒弟耐性不行啊,才這麼會兒就洩了身,到底是自己太會弄,還是偷情給她帶來的快感太強烈?
洩身過後的金蕊如同被抽乾了全身的精氣神,懶洋洋的撲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如同睡過去了一樣。
劉睿輕輕在她屁股上打了幾下,道:「爽了?」金蕊夢囈一般的說道:「嗯,都快死了。」劉睿笑道:「師傅好不好?」金蕊紅著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道:「你好,可是你也壞。」劉睿問道:「那你喜歡師傅的好還是壞?」金蕊笑道:「嘻嘻,都喜歡。」劉睿說:「你可是爽了,可是師傅還沒感覺呢。」金蕊輕笑道:「那怎麼辦?」劉睿問道:「你說呢?」金蕊道:「我不知道……」劉睿笑著把她放回到座位上,俯身上去,抬起她酸軟無力的大腿,再次狠狠的衝擊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睿終於虎吼一聲,滿足無比的發洩出來,由於太過沉迷,竟然忘了把傢伙拔出來,居然就在她花徑深處噴射了。滾燙的精華衝擊得金蕊直哼哼,尾椎骨隨之一麻,竟然與他同時達到了高朝。兩人摟抱在一起,下身一動不動,上邊在溫柔的接吻,同時享受著高朝餘韻的快樂。
休息了幾分鐘,劉睿才說:「我剛才可都射在裡邊了。」金蕊兩條赤條條白花花的大腿,緊緊勾纏住他粗壯有力的大腿,大喇喇的說:「沒事兒,回頭我買藥吃。」劉睿說:「那你過會兒回家方便嗎?」金蕊說:「回去我就洗澡,放心吧,沒事。」劉睿擔心的是她回家後被她老公發現她剛剛行房的痕跡,見她早有準備,也就不說什麼了,美滋滋的讚道:「你這個名器果然是個寶貝,我愛死了。」金蕊親他一口,道:「你也是個寶貝,我也愛死了。」
兩人依舊纏在一起,親親熱熱的說了會兒體己話,這才各自擦拭穢物,穿衣收拾。此時車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男女交合氣味,劉睿建議金蕊開窗通風。金蕊擔心他回去太晚,讓他趕緊回家,其它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一切有她。
最後,師徒二人在車裡吻別,隨後劉睿如同做賊一樣從車裡鑽出來,望望左右無人,從停車場裡迂迴繞行,往小區外面走了。
金蕊把四窗打開,通風透氣,感覺沒什麼味道了,這才鎖車回家。
她回到家裡的時候,一個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客廳裡的電腦椅跟前玩遊戲,聽到腳步聲,也沒看她,只問:「我的燒烤呢?」金蕊冷淡地說:「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哪還有燒烤啊?想吃明天趕早。」那男子也沒生氣,一臉的無所謂,忽然對著桌上的話筒叫道:「�J,他媽會不會玩治療啊,給我加血啊,我他媽假死都被打出來了。」
金蕊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把包掛起來,邁步走進臥室,把門關上,走到大衣櫃前,拿出睡衣,又將身上衣服除去內褲外全部脫下,換上睡衣後急匆匆走進洗手間,隨手打開浴霸,然後將睡衣脫下掛起來,再小心翼翼的將內褲褪到大腿上,伸手從腿間取出一團疊好的紙巾,拿到眼前一看,上面全是粘稠白花的液體,看著看著,臉上忽然現出笑意,自言自語的說:「他自稱師傅,要是跟我有了孩子,那我跟他的孩子算是什麼輩分?是我的師弟,還是我兒子?呵呵。」
她開心的笑了一陣,將這團紙巾扔到馬桶裡,按下超大水量按鈕,看著它被清水抽卷下去,再也不見,這才鬆了口氣,轉身走到花灑下面洗澡。
一直到半夜十二點,那個中年男子才打著哈欠離開電腦桌,去洗手間裡洗漱一番,回到臥室裡上了床,就手把金蕊摟住,大手熟悉無比的找到她胸前的玉兔抓住,道:「老婆來一炮!」金蕊不耐煩的將他手抓起來甩開,斥道:「來你個頭!敢情你每天不忙,我可是陪領導忙了一天,累也累死了,沒心情,滾!」那男子不死心,大手摸到她腿間摸索,道:「來一回吧,好久不做了。」金蕊抬手將他手打開,罵道:「滾!我明天還要上班,少煩我。再煩我出去睡沙發。」那男子沒有辦法,唉聲歎氣一陣,轉過身睡了。
金蕊閉著眼睛假寐,心中冷笑道:「就你這樣還想跟我親熱?等什麼時候,你能有我師傅對我十分之一的好了,再來找我吧,切!」腦海中浮現出劉睿的形象,也回憶起自己跟他認識以來的經過,想著他對自己的好,再聽到身邊那個傢伙發出的鼾聲,只是氣苦:「唉,我金蕊沒福氣啊!」
第二天,也就是這一周的週三,上午,劉睿接到了乾哥劉明的電話,說的還是方瑰艷父親方叔安刺傷城管馬隊長那件事。
劉明道:「受傷城管的思想工作已經做好了,他只要二十萬,醫藥費與補償費什麼的都包括在裡面了,就同意此事私了,不經公檢法司,放那個姓方的一馬。」劉睿道:「不經公檢法司?這個時候還來得及嗎?」劉明道:「來得及,我已經給公安局打了招呼,此事不予立案即可。」劉睿笑道:「那麼說,之前一直沒立案啊?」劉明道:「這個我不清楚,可能人家立了,不過又給撤銷了。人家公安局自有一套與之對應的程序吧。」劉睿說:「二十萬是不是有點多?」劉明道:「人家要了四十萬,這是砍價還價給砍下來的。老弟你跟那個美女要是手頭不方便,哥哥我給你出了就得了。咱們兄弟一家人,你妹子就是我妹子。」
劉睿道:「不用,她家有錢……行,那我讓她趕緊準備二十萬,準備好了給誰?」劉明道:「直接去醫院給那個受傷城管就行,別忘了讓他在收條上寫明,此事就這麼算了,以後誰也不許再提。」劉睿考慮半響,道:「兩邊直接交易怕是不妥吧?中間變數太多。得找個中間人,而且必須是有公信力的中間人。」劉明道:「既然你說到這了,那就由我來做這個中間人。我負責給兩邊交易傳話,你們這邊交錢,那邊公安局放人,再簽訂一個協議,以後永不追究,好不好?」劉睿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那就麻煩你啦。我讓小方準備錢給你送過去。」
此事終於落定,劉睿也替方瑰艷鬆了口氣,給她打過電話去,將劉明的話原原本本跟她說了一遍。
方瑰艷幽幽的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可是,我……我家裡拿不出二十萬啊。」劉睿道:「不是有我嗎?我早就答應可以先幫你家出了,你忘了?」方瑰艷沉默半響,道:「那怎麼好意思呢?」劉睿道:「你少廢話,你把你銀行卡號告訴我,我中午過去給你轉賬,你拿到錢以後,一個人去找劉明,把錢給他。」方瑰艷道:「你不跟我一塊去嗎?」劉睿道:「你一個人去,顯得錢是你家出的,省得他以為錢是我給你出的。」方瑰艷哦了一聲,又說:「這二十萬,我……我們家要是還不清怎麼辦?你不擔心嗎?」
劉睿笑道:「還不清就還不清唄,到底朋友重要還是錢重要?反正我暫時不缺錢用,能幫朋友應急是更好的。」方瑰艷道:「我爸被放出來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做麻辣燙生意。我自己,一個月工資兩千多一些,一年才兩萬多,要還十年才能還清,你……你做好心理準備哦。」劉睿微微的笑了笑,道:「快告訴我卡號吧,我中午去給你轉賬。你去找劉明的時候,可以叫上幾個親戚,免得錢被人搶……」
中午,劉睿趕到銀行,取出二十萬,匯到了方瑰艷的戶頭裡。這二十萬,是從羅娜娜給的那張一百萬的支票裡取出來的。既然來的容易,花出去也就不心疼,所以寄給方瑰艷之後,一點的不捨都沒有,反而覺得自己辦了件大善事。至於剩下那八十萬,打算按李青曼的意思在市區內買套房子。如果暫時沒有合適的房子,就先存到趙珊珊的工資卡裡去,總之不能留在自己身邊或者自己的戶頭裡,免得惹人懷疑。
在他在銀行忙碌的同一時刻,身在市電視台廣告部主任辦公室內的劉安妮,接到了來自遠在省城的乾弟弟句曉軍的電話。
「喂,姐啊,再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個張子豪每天晚上下班後的行跡我們已經確定了,起碼這兩天沒有變過。他下班後啊,先是去一家台灣風味的餐廳吃晚飯,再在裡面玩一會兒筆記本電腦,差不多九點半的時候,就去一家名叫蘭桂坊的酒吧喝酒。每次喝完酒,他都會帶一個女人出來,去香格里拉酒店開房,從來不回家。如果今晚上還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決定今晚上動手了。」句曉軍有些興奮的說道。
劉安妮沉吟片刻,道:「小軍,你肯定納悶,為什麼姐對他那麼狠,姐現在就告訴你,是因為這個張子豪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找人把你姐給欺負了,還拍了照片。」她說得雖然隱晦,可句曉軍卻聽得明明白白,知道她嘴裡的「欺負」就是強暴的意思,「拍照片」就是「拍**照」的意思,聞言大怒,罵道:「我操他姥姥,他他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對姐你這樣?我他媽非得砍死他不可,我非得千刀萬剮了他不可。」劉安妮道:「先別衝動,姐都忍得住,你更要忍得住。我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既可以把他拍我的照片搶過來,還能讓他以後沒法報復我?這個人很有勢力,他被害了以後,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是我找人幹的,絕對會找人報復我,你說怎麼才能不被他找到頭上呢?」
句曉軍想了想,搖頭道:「姐,你這種兩全其美的好事不好弄。只要咱們搶回照片,他就知道是你幹的了。咱們不搶還好點,他稀里糊塗的,就不敢確認是你下的手。」劉安妮歎道:「這一點我也想到了,可是我不搶回那些照片,晚上就睡不著覺啊。那些照片要是傳出去,你姐我以後就沒法做人了。我要是完蛋了,你的公司以後就拿不著電視台的項目啦。」句曉軍皺眉思慮片刻,忽然嘿嘿冷笑,道:「那咱們就反過來,跟他也使這一招。」
劉安妮聽得眼睛一亮,道:「快說,你打算怎麼辦?」句曉軍冷笑道:「咱們也給他拍照片啊,怎麼出醜怎麼給他拍,甚至可以�J他的屁眼來幾張。他要是敢放出你的照片,咱們就也放出他的來。」劉安妮搖頭道:「不好不好,你拍了他的照片,肯定要威脅他,可一旦威脅他的時候,就會同時洩露出這事是我指使的,那他還不得一下子找到我頭上?」句曉軍道:「那……那要不咱去他家裡放火,給他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劉安妮道:「可行!不過,就怕照片不在他家裡,而且你也不方便問,一問就露出馬腳來了。」
句曉軍歎道:「那就只能不管那些照片了……姐啊,你要是聽我的,就不用擔心了。」劉安妮道:「你是什麼想法?」句曉軍道:「那些照片,他真敢放出來嗎?他敢放出來,你就正好告他,說他欺負過你。」劉安妮聽得蹙眉不已,那樣一來,可就魚死網破了,可是,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似乎只能看自己與張子豪誰更能豁得出去了,便咬牙道:「好,那就不管了。」句曉軍道:「呃,要不這樣……他不是正好每天晚上都去酒吧找一夜情嗎,等我對他下手的時候,就說他勾搭我老婆來著,因為被戴了帽子才來報復他,他肯定心虛啊,又怎麼會猜到是你下的手?」
劉安妮拍掌讚道:「好!」又冷笑道:「他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哼哼!」句曉軍說:「姐,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今晚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劉安妮叮囑道:「記得跟他說話的時候用普通話,不要說雲州口音。如果不會說普通話,就乾脆閉上嘴巴。還有,把他下邊東西剁掉以後,用手機拍個照片給我看。」句曉軍笑道:「知道啦,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下午三點半,市文物局長張鳴芳來覲見市委書記白旭光,在劉睿那裡得到了熱情的接待。
劉睿把張鳴芳讓坐在沙發上,又給她沏了茶水,親自送到她手裡,凝目打量她,見她今天穿得較為素淨,上身裡面是白襯衣配藍白色毛衫,外套淺灰色小西服,下面繫著兩個扣子,顯得較為端莊正式;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西褲,腳上著了肉色絲襪,穿著雙黑色的高跟鞋。從上到下,體現出女領導端莊沉穩的同時,也不失女性本身的乾淨純潔。再配上她俏麗的臉龐,這個四十歲上下的女局長就現出了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美。
劉睿看得暗暗點頭,這個女子,年紀比鄭燕燕與李婧兩位市領導要大上一些,卻並不顯老,而且在這種歲數還能保持如此風姿俏麗的外表,本來就是一件極不容易做到的事情,她要麼是駐顏有術,要麼就是心態樂觀。
張鳴芳看看左右無人,親熱的小聲叫道:「小睿,白書記在裡邊嗎?」劉睿道:「不在,去開會了。」張鳴芳有些拘謹地說:「我頭一次見他,該怎麼說話啊?萬一說錯了他厭惡我了怎麼辦?」劉睿微微一笑,道:「你大可不必擔心,白書記是很好相處的。」張鳴芳問道:「他有什麼喜好忌諱麼?」劉睿做出思慮的樣子,眉頭一挑,道:「有什麼說什麼,不用轉彎抹角。有話就說,沒話就走,盡量灑脫點。不要扭扭捏捏。」張鳴芳聽得秀眉蹙起,緩緩點頭。
劉睿笑道:「你能來,就說明你已經做好準備了,不要緊張。」張鳴芳忙道:「我是這麼打算的,先跟他匯報一下市文物局近年來的工作重點,再談一談我的工作成績,最後說下未來的打算。你覺得怎麼樣?」劉睿點頭道:「這樣就很好。那你未來有什麼打算呢?」張鳴芳低聲道:「未來打算在白書記的正確領導下,將雲州市的文物事業做得更好。」劉睿想了想,笑道:「前一句話很對,後面一句話要改改,難道你想一直留在文物局嗎?」張鳴芳笑瞇瞇地說:「那小睿你說,我該怎麼說?」
劉睿道:「你就說,堅持在書記您的正確領導之下,立足本職工作,腳踏實地,穩紮穩打,爭取在雲州社會經濟發展中發揮更大的作用,也請書記您多教導。」張鳴芳想了想,讚道:「小睿真有你的。」劉睿道:「你先坐一會兒,也再熟悉下腹稿,過會兒我去幫你通報。」張鳴芳道:「嗯,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
劉睿回到座位上忙碌起來,過了一陣子,四點了,就起身而出,到了小會議室門口等著,沒等一會兒,門開了,老闆白旭光當先走出來,就忙迎上他,跟他一起走回辦公室,路上把張鳴芳已經到了的事跟他說了。
白旭光點了下頭,很快就走進辦公室外間,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張鳴芳,隨意打量幾眼,見這位市文物局的女局長年紀尚輕,容貌卻美,穿衣打扮也很端莊素淨,看上去還不錯,就先在心裡點了點頭。
張鳴芳也在同一時間看到了這位全市最高領導,忙從沙發上站起身,快步迎出來,溫婉而矜持的打招呼道:「書記您好。」白旭光禮貌性的遞手過去,道:「你就是文物局的張鳴芳同志吧?」張鳴芳忙伸出兩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微笑說道:「是的,我就是張鳴芳,今天冒昧來跟您匯報工作,希望沒有影響您的正常安排。」白旭光笑著搖頭說:「沒有,進屋說吧。小睿,給鳴芳同志倒點水。」說完推開裡間辦公室門走了進去。
劉睿聽得驚訝無比,自己給他當秘書也有幾個月了,卻幾乎沒見他吩咐自己給哪位領導倒過水,看來,這位張姐留給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錯呢,忙應下來,一邊請張鳴芳進屋,一邊給她重新沏茶,把茶水給她送進屋去以後,回到自己工位上繼續忙碌。
他所整理的採訪問題已經進入了尾聲,再檢查一遍,就打印出來請老闆白旭光過目。如果白旭光同意的話,就發到姚雪妃那裡,讓她盡快準備專訪的開始。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裡間辦公室門開了。張鳴芳從裡面走出來,回手把門帶上,然後逕自走向劉睿。
劉睿聽到門聲響動的時候就側頭看了過去,見是張鳴芳出來,非常驚訝,本以為老闆對她高看一眼,會留她多談一段時間呢,誰知這麼會兒就談完了。
張鳴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走到他桌旁,低聲道:「匯報完啦。」劉睿問道:「怎麼樣?」張鳴芳莞爾一笑,道:「還行。」劉睿說:「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張鳴芳訝然失笑,道:「不是你讓我有話說話,沒話就走嗎?」劉睿聽了個哭笑不得,點頭道:「嗯,其實這樣也行,給老闆感覺更好。」張鳴芳說:「你什麼時候有空,讓張姐表示表示?」劉睿苦笑道:「你又來了,你再這樣見外我不叫你姐了。」張鳴芳笑瞇瞇地說:「好,那我就先走了,改天給你電話。」
劉睿便起身送她出去,表示對她看重。
回到辦公桌這裡,劉睿拿上打印出來的採訪問題,走到白旭光辦公室門口,敲響木門,推門走了進去。
白旭光早就吩咐過他,只要有事,隨時可以敲門進屋,不必等著允許,這固然體現出對他的莫大信任,也表現出他工作中光明磊落。
劉睿走到辦公桌前,跟老闆說明來意,把採訪問題遞了過去。
白旭光從頭到尾細細看了一遍,看了差不多五分鐘,拿過筆,將其中兩條刪掉,道:「這樣就可以了。」說著遞回給他。
劉睿接到手裡看了看,見他刪掉的兩條,都是給他或者市委政府歌功頌德的官話套話,暗裡吐吐舌頭,道:「我知道了,以後這樣的話少說。」
白旭光卻說:「剛才那個張鳴芳,年紀雖然不能算輕,但在市裡正處級幹部裡面,也算較為年輕的。」劉睿不知道他什麼心意,也不敢胡亂接話,只是含糊的說:「女幹部在官場會受到提拔政策的特殊照顧。像市委宣傳部的鄭部長,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白旭光問道:「哦,那個張鳴芳也是因為受到政策的照顧才當上處長的?」劉睿忙搖頭道:「這我就不敢確定了。」白旭光隨口說道:「你可以瞭解一下。」
這位大老闆說得客氣,「可以」,沒有半點命令的意思,但劉睿聽到耳朵裡,卻是心頭一跳,知道他這是暗示自己去調查張鳴芳的底細,這當然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相反很容易完成,正好張鳴芳有意示好,自己只要順著她的意思跟她親近就行了,只要能進入她的圈子,還愁打探不到她陞官的緣由?便道:「好,我留意一下。」
劉睿回到辦公桌裡坐下後,把採訪問題的電子版整理了一下,發給了姚雪妃,又給她打電話讓她準備專訪活動。
兩人談完正事,姚雪妃嬌滴滴的說:「老公,我想你了。晚上能陪我嗎?」劉睿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道:「你下班後先回家等我,我忙完了就過去。」姚雪妃非常高興,道:「老公你真好,我愛你!」劉睿說:「我也愛你。」
晚上九點半,劉睿又一次接到了林雅霏,剛要在路邊攔車,卻聽她道:「陪我走走好不好?」劉睿愣了下,還是答應了。兩人就並肩行走在人行道上,往林雅霏家方向走去。
悶悶的走了一段路,林雅霏停下來,劉睿見狀也只好停下,側身看著她。
林雅霏兩隻美眸盯著他看,只是不言語。
劉睿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林雅霏語氣低落的說道:「我心裡有個問題,想問,卻又問不出來。」劉睿說:「問誰?問我嗎?」林雅霏道:「你想聽麼?」劉睿覺得她今晚上有點不對勁,有種曖昧勁兒,直覺她接下來的話不會太好聽,便想直接拒絕,卻聽她已經問了出來:「你為什麼願意每天晚上接我送我?」劉睿聽得心頭肉跳,內心尷尬之極,臉上也開始發燒。
就在劉睿不知道如何回答林雅霏這個問題的時候,在省城靖南一家名叫「蘭桂坊」的酒吧外面,句曉軍與兩個兄弟藏在酒吧對面牆角的陰暗處,正在部署即將開始的斷筋行動。
句曉軍說:「他的車停在酒吧門口西側五十米外的路邊,從酒吧出來走過去用不了三十秒,如果跟泡來的妞打情罵俏的話,會在一分鐘左右。因此,留給咱們出手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必須要做到一擊必中。」兩個兄弟都點頭道:「咱們全聽軍哥的。」句曉軍說:「過會兒,等他從酒吧裡出來,咱們就跟上去,等路上人少的時候就動手。你們倆負責給我按住他,敢反抗就往死裡打,我來砍他手筋腳筋剁他**。砍完後我照相,照完了咱們就按計劃溜走,都把帽子戴好嘍,不要被路上的監控攝像機拍到頭臉。」兩個兄弟都答應下來。
戰前總動員做好之後,句曉軍就再也不說話了,兩隻鷹一樣銳利的眸子死死盯住酒吧門口。
酒吧裡的張子豪自覺今晚運氣實在不錯,因為自己竟然泡了一個長相酷似女明星章子怡的女孩子,偏這女孩子又長了一對巨大胸器,在吧檯上坐著的時候,那對胸器卡在吧檯上,如同兩個大氣球,哪怕隔著一層內衣,仍然毫無懸念的把調酒師的眼球給吸引了,導致他在調酒的時候酒液倒出去不少。
「長得像章子怡,又生著一對干露露那樣的大奶,幹起來一定帶勁兒!」
張子豪故作瀟灑的瞧著她,臉上現出深沉而睿智的淡淡笑意。
那女孩子面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正在幻想過會兒怎麼幹我。」張子豪莞爾一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如果給不認識他的人看到他這副笑容,很容易被他的成熟瀟灑所騙過。那女孩子說:「你不必否認,因為我沒說不給你幹。但在這之前,你要先哄我開心。」張子豪開口道:「怎麼哄你開心?」那女孩子表情無辜的道:「讓我一笑即可。」張子豪笑了笑,湊過去,低聲道:「有人說過你長得像章子怡嗎?」
那女孩子撇撇嘴,道:「當然,這個可不好笑。」張子豪又道:「我來捧你,你肯定比章子怡更紅!」那女孩子撲哧一聲笑出來,橫他一眼,道:「滾吧,你誰啊你就捧我?」張子豪淡淡地說:「你笑了。」那女孩子搖頭道:「這不算。」張子豪說:「其實章子怡比不了你,她有兩點不如你,比你差多了。」那女孩子好奇的問道:「哪兩點啊?」張子豪說:「胸前兩點!章子怡咪咪比你小。」那女孩子臉上忍俊不禁笑出來,笑容很是自得,道:「算你過關。」
張子豪道:「那可以走了麼?」那女孩子放下酒杯,道:「你可別不行。要是不能滿足我,乾脆就別招惹我。」張子豪曖昧的笑道:「我在床上就不是人了。」那女孩子呵呵一笑,拎起包下了高腳凳,道:「好啊,那讓我看看你的原形。」
張子豪掏出錢包付了帳,與這女子一起走出酒吧,往西一轉,淡淡地說:「我車在那邊停著。」女孩子問道:「什麼車?」張子豪道:「奔馳,俗吧。」女孩子道:「你在床上不要太俗就行!」張子豪道:「哦?」女孩子大喇喇的說:「我要最新鮮的玩法與最強烈的刺激。」張子豪道:「相信你不會後悔的。」女孩子忽然伸手到他胯下摸了一把,笑道:「倒還有點本錢。」張子豪不無得意的說:「大起來嚇死你。」女孩子呵呵笑道:「那我就等著被嚇死咯。」
兩人淡淡的調著情,一路往西走去。
也就是剛剛走出二十來米,眼看前面沒什麼人了,張子豪就出手攬住了女孩子的細腰。女孩子笑道:「急了嗎?是不是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干我?」張子豪道:「你說對了。」女孩子妖媚的盯著他,道:「來啊,干我吧,我正好體驗下被圍觀的感受。一定很刺激吧……」張子豪望著她嬌媚的神情,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扒光她狠狠的幹她。
就在此時,忽然有幾條黑影躥了過來。其中一個人高高跳起,用右手臂勾住張子豪的脖子後,利用前衝的慣性把他整個身子帶撲在地上。張子豪還沒回過神,身子已經重重跌在冰涼堅硬的地面上,酒後的他只覺得腦袋眩暈,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下一刻,又有一個黑影撲過來,側身站在張子豪腿旁,不由分說,揚起手裡一卷報紙,衝著他左腳後跟處所在的大筋部位砍去。沒有任何聲音,張子豪卻陡然一嗓子慘叫出來:「啊……」
那黑影也不理他,再度提起那柄被報紙包裹的砍刀,往他右腳後跟那裡砍去。又是狠狠一刀下去,張子豪疼得幾乎要暈過去了,這次竟然沒喊出來。
砍他的黑影沖旁邊另一個人點了下頭,那人與先前摔倒張子豪那人一起,把張子豪兩手臂翻過來鋪在地上。砍人的黑影湊過去揚起手來就是兩刀,砍中他兩手的手腕,幾乎要把左右兩手都砍下來了,鮮血流的遍地都是。張子豪疼得已經叫不出來了,喉頭處嗚嗚作響,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
那個女孩子看到這一幕,只嚇得變了臉色,連喊救命的心思都沒了,竟然沒跑,就站在原地看著,兩條長腿抖如篩糠。此時若是有細心人看向她腳底,會發現她腳下已經出現一片水跡,而且正在慢慢擴大。
把張子豪手筋腳筋全部砍斷之後,句曉軍指著他用普通話罵道:「我**的,敢他媽勾搭我老婆跟你玩一夜情,給老子戴綠帽子,這就是你的下場!老子還要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