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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如魚得水 77 人生難得遇貴人 文 / 野賊僧

    77人生難得遇貴人

    大半夜的突然被人電話叫醒,換成別人肯定會憤懣得罵娘,可是作為滄水縣領導、縣公安局長的曹全,卻已經有過無數次的類似經歷,早就養成了不驚不怒的好習慣,又聽對方說是雲州市委辦公廳的劉睿,立時就想起了他是何許人也,雖不知他給自己打來電話幹什麼,但還是畢恭畢敬的說:「原來是市委辦公廳秘書處的劉處長,你好你好,呵呵,你這一自報家門,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呢。請使用訪問本站。呵呵,不知道怎麼那麼好劉處長突然想到我了?有什麼吩咐不妨直說?」

    劉睿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向這位手握重權的縣公安局長求援,起先心裡是很忐忑的,人家畢竟是副縣級的領導,肯不肯給自己這個正科級的小秘書面子還真是心裡沒底,何況又是大半夜的驚擾他,真怕他因此煩厭生惱,萬萬沒有料到,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自己態度如此親熱,只聽得心頭一暖,暗讚這位曹局長會做人,歉意的說道:「曹局長,大半夜的驚擾您實在對不住,我先給您告個罪。不過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啊,實在是被人逼到絕路上了,再不求您救命,我怕是要被貴縣的警務人員當場擊斃了。」

    曹全聽到這裡心頭一凜,當場擊斃?好傢伙,這都動槍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對他劉睿動槍?沉聲問道:「劉處長,是怎麼回事?你跟我好好說說。」劉睿就把下午在游泳館內與岳所、富春等人發生衝突的始末以及現在岳所等人栽贓陷害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曹局長,還得請您給我主持公道啊,看看這件事怎麼辦。您要是不幫我,我被開槍打死還是小事,關鍵這偷盜、拒捕、襲警、奪槍的罪名我承擔不起啊。我劉睿什麼時候成了匪類了?」

    曹全只聽得勃然大怒,一下子從床上跳下去,道:「居然有這種事?劉處長,那個什麼岳所,是不是岳繼明?他是百望鎮派出所的副所長,你說的那個富春也是那個所裡的。」劉睿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們確實是在百望山森林公園,原來這裡是百望鎮啊。」曹全道:「對,那裡就是百望鎮……好他個岳繼明,真是無法無天了,誰給他的膽子這麼幹,這個混蛋……」劉睿道:「還請曹局長給主持公道啊。」

    曹全定了定神,問道:「劉處長,你現在有危險嗎?」劉睿道:「暫時還沒有,不過他們要是找來武器或者搬來救兵的話,我就肯定跑不掉了。」曹全嚇了一跳,忙道:「你能不能在保證你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把這個電話交給岳繼明,我來跟他通話。這個狗屁不懂的混蛋,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我先給你解除危險,然後盡快趕過去,現場法辦他!」心中暗想,岳繼明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出來,自己作為縣公安局長,已經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現身表示下態度還行?何況,反正也是睡不著了,就往百望鎮跑一趟,路上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去了還能落下這個大秘書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劉睿說了聲好,對旁邊的師傅袁小迪低聲道:「沒事了。」說完走到門外,找到岳所也就是岳繼明的位置,把手機往他的方向一遞,淡淡的說:「你們曹局長找你說話。」

    岳繼明根本就不信他的話,歪著腦袋,用手指著他,斜眼罵道:「滾他媽蛋!想蒙我?孫子,我告訴你,趕緊把槍還我,你還有活路,要不然,哼哼……」劉睿截口道:「你是不是叫岳繼明?曹全曹局長找你說話。」

    岳繼明瞬間愣住,這才知道他說的可能是真的,要不然他不可能叫出自己與曹全的名字的,心說這小子倒是好人脈,怎麼就認識自己的頂頭大老闆了,半信半疑的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手機,試探著問道:「局……局長?」曹全聽出聲音是他,立時破口大罵:「岳繼明,我草你媽,我�J你全家,我�J你十八輩祖宗!你他媽的自己想死就去死,不要連累我……」岳繼明被罵的耳膜生疼,腦袋都要炸開了,嚇得打了個哆嗦,先將手機離遠耳朵一些,定了定神,這才再次把手機貼到耳朵上,假作驚訝的說:「局長,怎麼……你,你沒睡覺嗎?」

    曹全罵道:「睡你**啊睡,有他媽你這樣的蠢貨我睡個**啊我睡!我告訴你,你少廢話,你被停職了,現在,馬上,立即!你他媽就給我站在原地,哪也不許去,我過去要是瞧不見你,你就等死吧。」岳繼明只駭得傻掉了,愣了愣,叫道:「不是局長……我,為什麼停我職啊?我……你別聽那小子胡說,我這是依法辦案……」曹全不耐煩的叫道:「得得得,給我閉上嘴。我告訴你,你給我聽清楚了,我馬上就過去,我到以後,你要是還沒有徵得劉處長的原諒,我他媽就把你一擼到底,你信不信?」

    岳繼明驚呼道:「什麼,讓我跟他道歉?」曹全冷冷的說:「我話都說清楚了沒?聽懂了沒?」岳繼明訥訥的說:「聽……聽懂了,可是局長,我是受害者啊,我跟富春我們幾個都讓他給揍了啊,你得給我們撐腰啊,咱是自己人啊。」曹全罵道:「玩他媽蛋去!誰跟你是自己人?把手機還給劉處長!」岳繼明傻呼呼的看了劉睿一眼,道:「他是處長?什麼處的處長?」曹全道:「你他媽個白癡,到現在了還不知道人家是什麼來歷,你就敢陷害人家?就你這覺悟還當副所長?我告訴你,人家是市委,十個你都惹不起人家。別說你了,我都惹不起,咱們縣長縣委書記都得跟他客客氣氣的……我不跟你廢話,趕緊把手機還給他!」

    岳繼明算是徹底傻了,不敢相信的打量劉睿,半響才慢慢走過去,臉上堆起笑容,兩手恭敬的將手機還過去,陪著笑臉說:「劉……劉處長,您的手機,這個……呃……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如果早知道的話,那是打死都不敢跟您叫板的,是我眼珠瞎了腦袋有問題,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別跟我這個小人物一般見識啊。」

    劉睿臉色冷淡的從他手裡拿過手機,也不理他,對著手機笑道:「曹局長……」曹全道:「劉處長,我已經將岳繼明就地停職了,我也馬上趕過去。您大人大量,消消氣,千萬別跟那種敗類一般見識,等我趕過去,親自給您道歉。」劉睿忙道:「哎呀曹局長,您這麼說就太客氣了,您也不用來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半夜將您吵醒我就很過意不去了,您這樣讓我……呵呵,受寵若驚啊。」曹全道:「哎,咱們這也就算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了,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我必須要過去一趟,一是給你壓驚,二呢,我要嚴肅處理岳繼明、富春幾個警務人員中的敗類。這種事情不嚴肅處理怎麼行?呵呵,我就不多說了,咱們過會兒見吧。」

    掛掉電話,劉睿見孫大中等人還在外面望著,便對袁小迪低聲道:「這事基本算是擺平了,沒事了,你趕緊讓大夥兒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玩呢,不養好體力怎麼行?」袁小迪道:「真的沒事了?」劉睿點點頭,道:「沒事了,沒看人家都跟我道歉了嗎?呵呵。」

    袁小迪這才鬆了口氣,招呼孫大中等人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劉睿目送袁小迪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內,想到剛才他能在危難之際跟自己並肩站到一起,心裡暖烘烘的,心說這位師傅沒拜錯,真夠義氣,目光收回,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張慧房間的門已經開了,小丫頭正站在門口緊張的看著自己,對她一笑,道:「你也回去睡吧,沒事了。」張慧悻悻的扁扁嘴,對他微微點頭,回房後關上了房門。

    岳繼明這才陪笑說道:「劉處長,我已經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您原諒我吧。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後就是朋友了,呵呵,以後你們再來百望山玩,我來做東,吃喝住玩行全由我包了,好不好?我給您留個手機號,您再來就聯繫我,我說到做到。」劉睿帶笑看向他,心說這人臉皮倒是真厚,跟自己的衝突都緊張到動槍的地步了,他竟然可以轉臉就說出這麼仗義的話來,要不是看著他那欠扁的笑臉就在面前,還真會以為是在做夢,問道:「你們曹局長怎麼跟你說的?」

    岳繼明嘿嘿乾笑兩聲,道:「他讓我向你道歉,然後在原地等他過來。」劉睿道:「好啊,那你就等著他吧,我先回屋休息會兒。」岳繼明忙叫道:「哎呀劉處長,先別走,你得原諒我啊。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們局長可饒不了我。還有,我的槍……」劉睿就跟沒聽到一樣,轉身走進房裡,反手把門關了。

    他走進裡屋,一翻身躺在床上,想到今晚的驚險經歷,兀自心有餘悸,剛才要不是自己手疾腳快,搶先阻止了岳繼明摸槍的動作,他真可能當場打死自己呢,此時終於安全了,也有時間了,應該靜下心來仔細思考一下,看看自己與岳繼明發生衝突從始至終的過程裡,自己是不是也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自己肯定有不對的地方,要不然怎麼會激得岳繼明動槍?

    正在凝神思慮己過,手機上響起了短信提示音,摸過來一看,是對門屋裡的張慧發來的,她寫的是「來陪我睡好嗎」,看到這條短信,咧嘴苦笑起來,這丫頭真是死纏著自己不放了,她也真是好大的膽子,當著隔壁同事們的面,就要跟自己同居過夜。不過話說回來,她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反正只要不被人看到就行了,想一想,摟著她青春嬌嫩的身子入睡,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呢,回復她道:「別急,還有朋友過來,等他走了我就過去。你要困了就先睡,可能要等一會兒呢。」

    張慧很快回復過來:「我不急,我今晚就算不睡覺也沒關係。」

    劉睿看到這條回復,臉上現出得意之色,是啊,誰被如此活潑俏美的女孩子愛慕糾纏,會不得意?可是,得意歸得意,若是考慮到跟她這種曖昧情不會有任何結果,甚至會對她產生傷害,那就又要歎氣了。

    曹全來的速度之快,完全出乎了劉睿的意料之外,自覺也就是剛躺下不到一刻鐘,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開門看時,外面站著一個身量中等、貌相清�尷漱丹~男警,看年紀四五十歲上下,兩鬢已經見了些許花白,目光一閃,發現岳繼明等人正規規矩矩的站在這人身後,就基本確定了他的身份,伸手過去,試探著笑問道:「曹局長?」曹全也在同一時間遞出了手,與他緊緊握到一起,飽含歉意的說:「劉處長,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給你道歉了。」

    劉睿非常驚訝,驚訝這位滄水縣領導、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竟然如此會做人,不論說話行事,都可以說是給足了自己面子,內心的虛榮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非常的歡喜,忙道:「曹局長,您這麼說可就是折煞小弟了。您犧牲了晚上休息的時間,不辭辛苦的跑過來,幫我們解決糾紛,應該是我對不起您才對啊。您可千萬別再這麼客氣了,實在讓我汗顏啊。」

    岳繼明等人聽到二人互相致歉,不禁羞臊得老臉通紅,心裡都在想,自己弄得局長大人如此沒面子,估計他也不會給自己面子,唉,這回算是完蛋了,怎麼一腳就踢到鋼板上了?

    劉睿與曹全客套一番,你有來言我有去語,都是知情識趣互相捧吹,很容易就建立起了不錯的交情,彼此都有相逢恨晚的感覺。

    曹全側過身,以手指向岳繼明,道:「劉處長,我剛才已經在電話裡將岳繼明停職,接下來,他都違反了哪些紀律,又做了哪些違法行為,我會派人一一查明,保證嚴肅處理,決不姑息,也請你放心。」

    劉睿自然不會幫岳繼明求情,忽然想起一事,從褲兜裡摸出岳繼明的配槍,交給曹全,道:「這是岳所長的手槍,我剛才要是不搶過來,很可能……嘿嘿,希望曹局長別追究我奪槍的罪過啊。」曹全把槍接到手裡隨意掃了一眼,客氣的說:「劉處長你說的都是哪的話?你不追究我的過失就好了,呵呵。」

    他把槍收起來,對岳繼明冷冷的說:「你們四個都被停職了,下週一到縣局接受調查!現在給我滾。」

    岳繼明等人一臉苦悶的轉身離去,步履看上去有些艱難。

    劉睿見曹全暫時沒走,就起了結交之意,邀請他去屋裡坐坐。曹全果然很高興,答應下來,兩人互相謙讓著走進屋裡,對坐在兩張單人床上閒聊起來。

    兩人頭次見面,對彼此都不瞭解,也沒什麼共同話題,便聊些眼前的事。

    當曹全知道劉睿所在秘書一處的全體領導幹部這次都來了的時候,心裡越發惶恐不安,岳繼明險險沒有釀成大禍,卻已經給滄水縣公安系統抹了黑,讓自己這個局長在眾人面前丟了大臉,就算自己及時作出補救措施並且親自趕過來向眼前這位大秘書賠禮道歉,可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無法挽回的不良影響,若是這些人回到市委後,隨便對某個領導提提今晚這事,那自己這縣委常委就別當了,忙又向劉睿好一番道歉。

    劉睿只恨岳繼明,對這位會做人的縣公安局長還是很有好感的,跟他客氣了幾句,讓他安心。

    曹全也不好一直留下去,免得影響他休息,很快就提出了告辭。

    劉睿起身跟他握手相送,道:「今天這事多虧曹局長鼎力相助,大恩不言謝,改天曹局長到市裡的話,請讓小弟做東,咱們坐一坐。」曹全本來就想跟他結交呢,見他話語裡流露出親近之意,自然是搭著梯子上房,笑道:「你還真別說,過兩天我要去市裡看我的寶貝丫頭,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咱們就出來坐一坐。誰做東都無所謂,咱們好好聊聊,是不是,呵呵。」劉睿笑道:「哦,令嬡在市裡上學還是工作?」曹全提起自己的寶貝丫頭,就笑瞇瞇的如同彌勒佛,道:「已經工作了,在市公安局。」

    對於市公安局,劉睿那可是非常熟悉的,聞言很自然就想問問清楚他女兒具體是幹什麼的,道:「哦,市局我還是比較熟悉的,不知道令嬡在哪個部門工作?呵呵,我打聽清楚了,以後說不定還有什麼事要麻煩令嬡呢。」

    曹全當然聽得出他這是客氣話,堂堂的市委,什麼事能麻煩自己女兒一個小警察幫忙?這純粹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而他話裡另外一層含義,說不定是想反過來照顧照顧她呢,心裡暗暗讚歎,果然不愧是給市委的,會說話,也會辦事,最難得是能讓人聽了心裡頭舒服,很多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也達不到這樣的水平啊,非常高興地說:「我女兒在治安支隊工作,就是一個小破警察,以後還要請劉老弟多照顧啊。」劉睿笑道:「那是一定的。」說著話,兩人已經從屋裡走了出去。

    有朋友可能要問了,這個曹全想請劉睿照顧他女兒,怎麼也不把他女兒名字告訴劉睿呢?

    說起來,曹全也是精明仔細的人,考慮到與劉睿只是初次相識,很多話只能是點到而止,客氣客氣就算了,就算真有什麼事情需要他照顧了,也要等日後深交了之後再說出來,哪能初次見面就提要求?那也忒不把自己當外人看了吧。

    要不說呢,中國人交朋友與求人辦事的規矩大著呢,講究一個面子,既要自己有面子,也要給對方留面子。這一點與歐美西方國家的人全然不同,人家不論是朋友還是陌生人,都是有事說事,完全不考慮什麼面子啊什麼榮譽啊之類的虛名。而國人就有點謹細,幹什麼都要考慮很多,方方面面的細節都要考慮到。從這一點上來看,在某些情況之下,國人辦事的效率是要遜色於西方人的。但是這就帶出另外一個問題,難道高效了就一定好嗎?這裡就不討論了。

    劉睿直把曹全送到了賓館樓外,這才止步,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後,回身進了樓裡,到房間裡給張慧發了條短信,讓她開門,又把房間裡燈關了,拿上房卡,站在門內等著,不一時,就見對面門戶開了道縫隙,張慧那張俊俏的小臉露了出來,便悄無聲息地將房門關上,探頭出去望了望,見走廊裡左右都無人,這才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了對面房間裡。

    幾分鐘後,劉睿只穿著一條褲頭躺到了床上。張慧本來是穿著秋衣秋褲的,見他脫得非常乾淨,就將秋衣秋褲脫掉,同樣只穿內衣,關燈後鑽進被窩裡,依偎在他身旁。

    劉睿抱著她那有些涼爽的身體,小聲道:「今天太晚了,就不親熱了,先睡覺,好不好?」張慧點頭道:「好。」

    兩人摟抱著彼此,一時間卻也睡不著,張慧就問剛才的事情。劉睿便把曹全來過的事說了一遍。隨後兩人又說起了閒話,聊著聊著,各自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饒是劉睿已經養成了早起的好習慣,可第二天也就是週日,還是沒能爬起來,是被張慧叫醒的。而張慧也是被門外的袁小迪叫醒的。

    知道袁小迪已經起床後,劉睿也沒心情留戀身邊這個衣著性感的小美人,手忙腳亂的穿起衣服來。張慧也將衣服很快穿好。

    幾分鐘後,張慧走到門口,小心翼翼的開了門。劉睿躡手躡腳的走到她身後,過了會兒,見她回過頭來緩緩搖頭,示意外面沒人。劉睿便在她小屁股上捏了一把,快步閃出屋去,回到自己房間洗漱。

    從始至終,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二人同居的痕跡。

    七人洗漱完畢後,一起來到餐廳,吃了簡單的早餐後,就結隊走出山莊,前往森林公園,正式開始秋遊活動。

    這座森林公園很大,但是山並不高,裡面最高一座山也就是五六百米的模樣。進入公園大門後,是用鵝卵石鋪就的上山路,路邊有一條清澈的小溪,裡面時不時可以看到小魚小蝦游過。

    眾人平日身在鋼筋混凝土築成的城市裡,何嘗見過如此動人的山間溪水,紛紛圍過去看新鮮。就在這時,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話,「這都是用自來水人工造成的」。聽到這話,眾人興趣大減,離開這條小溪,沿著山路往山間進發。

    這條鵝卵石路差不多一公里長短,路盡後已經進入山谷,地上全是凹凸不平的山石路。至此山勢漸漸險峻,有的地方需要攀爬,眼睛所見的景致也多了起來,哪怕已是初冬,山上依舊是生著許多不知名的綠色植物,竟然還有很多五顏六色的野花頑強的開放著。

    張慧看到這一幕,暗暗稱奇,舉著相機好一通拍攝。

    來到半山腰的一大片空地後,就到了野外真人cs特訓基地,這也是此次秋遊活動的預定活動之一。等驗票後,眾人湧入門內,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進入更衣室,換上了迷彩作戰服,並且每人領了一把模擬真槍的鐳射激光槍。七人分成兩組,在營地模擬的戰場中展開了鏖戰。

    張慧如同鼻涕蟲一樣的黏在了劉睿身上,兩人自然分在了一組,並始終一起行動,互相警戒、彼此保護,在木房、樓梯、矮牆、樓頂留下了不知道多少身影。

    可惜的是,張慧很快被敵方發現,一頓亂槍招呼過去,就讓她頭盔上冒了煙。這要是在真的戰場中,她就算是犧牲了。劉睿自然要為她報仇,幾個點射過去,幹掉了孫大中,又迂迴繞行,幹掉了另外一個同事……

    玩過真人cs後,七人繼續前進,先後經過了獨木橋、懸梯橋、梅花樁等等險要路段,最後在群山環抱的人工湖那裡集合,一起登船,享受了下快艇高速行駛在湖面上衝浪的樂趣。

    本來,這次活動裡面是有漂流的,誰知道公園一方以河道少水的借口拒絕了他們,他們也沒辦法,就只能望著疊在一起用作漂流的皮艇興歎了。

    下山的時候,七人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徑,路過某處山腰的時候,人們發現了一堆酸棗樹叢。雖已是十二月份的天了,可這叢酸棗樹上卻還掛著紅溜溜圓鼓鼓的酸棗,打眼一望,就讓人口水橫生。張慧第一個受不了誘惑,歡快的衝過去採摘,還喊上劉睿一起幫忙。

    秘書一處這些人,最年輕的兩個就是劉睿與張慧了,其他幾人動輒三四十歲,對這種採摘野果的活動已經沒什麼興趣了,就笑呵呵的站在路邊望著他倆。

    這些酸棗樹上生著的酸棗,可能是位置特殊的原因,一沒有被風吹落,二沒有干化,果實裡還是有一些富含水分的果肉的,吃到嘴裡甜絲絲的,並不是很酸。張慧嘗了幾個,越發歡喜,發誓要把這裡的酸棗一掃而空,還要把背包裝滿。劉睿聽得只是笑,不厭其煩的幫她摘,期間自然免不了被酸棗樹上的荊刺扎傷。

    兩人邊摘邊走,自己都沒注意,就已經到了山腰另一邊。這裡草高樹密,完全將二人身影掩住,留在外面的袁小迪、孫大中等人已經看不到他倆了。

    摘著摘著,張慧忽然興奮的叫道:「呀,那邊更多,處長你看,快看啊,那邊更多,全是大個兒的,哈哈,今天可算沒白來。」說著往那邊走了過去,也是樂極生悲,沒走兩步,左腳一個沒留神,失足滑落坑裡,如此一來,身體哪能保持平衡,幾乎同一時間往左邊滑落下去,嚇得啊一聲驚叫出來。

    劉睿聞聲抬眼看去,見她身子一晃,已經跌到草叢裡邊,忍不住好笑,快步走過去要把她拉起來,走到近前的時候才發現,她是落到了一個石坑裡邊。這石坑兩米方圓,坑口是一個不太規則的圓形,坑也不深,最深的地方不過半米,裡面長滿了枯草。張慧就斜撲在坑底,臉色痛苦得不行,正在低聲呻吟著。

    劉睿苦笑著搖搖頭,道:「光顧摘酸棗了吧,也不看看腳底下,唉,真是傻丫頭。」說完跳到坑裡扶她,也就是剛剛扶住她,還沒扶她起來,就聽她又是一聲慘呼,再看時,伊人已經疼得花容失色,這才知道她摔得不輕,忙問:「摔到哪了?很疼嗎?」張慧哭腔說道:「好像扭腳脖子了,不能動,一動就疼。」劉睿問道:「哪只?」張慧道:「左腳。」劉睿道:「這樣,你別動左腳,我把她抱起來,你坐在坑邊上,我給你看看左腳到底傷沒傷。」張慧點點頭,撒嬌道:「嗚,我再也不來了,到處都是坑啊,真是坑死我了。」

    劉睿將她上半身抱伏起來,讓她虛懸著左腿不要碰地,把她放在坑邊上坐好,這才蹲下來給她檢查左腳,剛剛將她左腳握住,還沒來得及檢查她的腳腕,忽聽她哈的一聲笑,整個人都撲了下來。劉睿對她哪有什麼防備,立時被撲了個措手不及,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被她撲倒在坑底,被她嬌小的身子壓了個結結實實。好在坑底都是雜草碎絮,倒也不擔心磕碰到山石而受傷。

    劉睿側頭望了望來路方向,首先確保袁小迪等人不會突然走過來,這才抱住她,在她屁股上打了幾巴掌,道:「好你個臭丫頭,我一心一意來救你,想不到你卻恩將仇報戲弄我,該不該打?」張慧賊忒兮兮的笑了兩聲,俏麗的臉龐上突然多出幾分詭詐的笑容,卻給她更添了幾分麗色,低聲道:「逗你玩玩不行嗎?天天一本正經的多累啊,這叫徹底放鬆。」劉睿道;「可你總這樣壓著我也不行啊,人家還在外面等著吶。」張慧聽到這話,突然往他臉上親去,狠狠一口親在了他的嘴上。

    劉睿跟她對了個嘴兒,拍拍她的屁股蛋,低聲道:「傻丫頭,又不是回去就不能親了,幹嗎這時候親?被人看到,咱倆臉往哪放?」張慧幽幽的說:「回去你就不給我機會了。」劉睿看她可憐兮兮的,心中一軟,道:「怎麼可能,只要我不忙了,就陪你。」張慧說:「今晚你不忙吧?今晚咱倆一起吃飯吧?」劉睿想了想,道:「我看看吧,要是有時間,一定陪你。」張慧歡喜的道:「那就說定啦。」說完又重重吻他一口。

    兩人從石坑裡爬起來,將身上沾染的草葉蒼耳打落,假模假樣的又摘了幾顆酸棗,便返身回了外邊路上,與袁小迪等人聚齊。

    下山後,已經是正午時分,眾人回到山莊裡用了午飯,稍微休息一會兒,其實也就是整理了下包囊,就坐車往市裡回了。

    兩點半的時候,劉睿等人剛剛乘車進入市區北三環。就在此時,劉睿忽然接到了羅娜娜的電話。

    羅娜娜語氣平淡的告訴他,露露得手了。

    劉睿大是興奮,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羅娜娜道:「剛剛,上午。」劉睿怔了怔,心說馮海亮真是活該被自己收拾啊,白晝宣淫,無德無行,他不下馬誰下馬?心中卻也明白,露露得手這只是剛剛開始,整倒老馮的長路剛剛走完了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多事情等著自己去忙碌呢,因此,強自壓制住內心的興奮勁兒,淡淡地說:「我剛回到市裡,過會兒去找你。」

    掛掉電話,他閉上了眼睛,腦袋裡開始思慮下面都該做點什麼以及怎麼做。最應該做的,當然是把露露得手的罪證、也就是老馮的不雅**視頻或者照片,發到網上去,刻意製造輿論,爭取得到省委領導與相關部門的注意與重視,到了那個時候,老馮想不下台都難了,但是這裡需要考慮的是:東西發到網上後,多久才能起效?如果起效慢的話,會不會留給馮海亮報復羅娜娜與露露的機會?再者,如果不敢保證事件發酵的速度的話,如何做才能加快事件的發酵速度?畢竟,越快整他下台越好,免得給他足夠的時間瘋狂反撲。

    車到市委的時候,張慧還以為劉睿睡著了呢,搖晃他的胳膊叫道:「處長,處長,到家啦,別睡啦。」劉睿微微一笑,睜開眼睛,也沒點破,左右望了望,道:「還真是,這麼快就回來了。好睏啊,我得回家睡一覺先了。」張慧有點幽怨的看著他,怕他一覺睡到明天早上,那樣他晚上就不會跟自己吃飯了。劉睿看得懂她的眼神,小聲道:「放心吧,不會耽誤你的。」張慧這才鬆了口氣,嘻嘻的笑起來。

    劉睿先上樓到辦公室裡邊看了看,老闆白旭光沒有上班,估計還在省城家裡沒回來,或者是在雲州賓館裡面休息,又看了看桌案上堆積的公文,看了看也沒什麼要緊的,這才下樓,到路邊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雲龍大酒店而去。

    門開後,膚白如脂、美艷勾人的美少婦羅娜娜出現在了視線中。她黛發隨意披散著,神情有些慵懶,白膩的臉蛋閃爍著室內的燈光,穿著一身淺綠色的瑜伽套裝,充滿彈性而又緊繃的瑜伽服將她嬌小豐腴的身材曲線完美無遺的包裹出來,但見她胸前高聳,臀瓣橫突,修長的大腿緊緊併攏在一處,越發顯得誘惑**,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擺在眼前,換成任一個男人也難不為之動心。

    劉睿這兩日與小丫頭張慧廝混在一起,已經習慣了青春少女的清純味道,此時驟然見到這等渾身散發著性感味道的美少婦,立時大為驚艷,只覺得眼睛不夠用了,在她身上最誘人的部位連連掃視,只看得口乾舌燥,真恨不得立時撲上去跟她做成好事。還好,他從來都不是急色的人,硬生生止住邪念,沒有動搖。

    他邁步走進屋內,反手把門關了,笑道:「你是不是打算在酒店裡住一輩子了?」羅娜娜轉身往餐廳那裡走去,隨口問道:「喝點什麼?」又道:「是啊,酒店裡住著多舒坦啊,什麼都不用操心,屋子髒了有人擦,床單被罩髒了有人洗,吃飯也有人做,為什麼還要自己買房住?還不夠累的呢。」劉睿走到沙發前,將公文包靠在沙發一角,一屁股坐在上面,將自己仰摔在沙發裡面,瞧著她那成熟嬌嫩的身子越走越遠,道:「隨便吧……啊,不對,還是來一杯你自製的情人舌吧,那個味道不錯。」羅娜娜回過頭,嫵媚的橫他一眼,道:「我的情人舌可不是你想什麼時候喝就什麼時候喝的,白天沒有。」

    劉睿失笑道:「真的假的?只能晚上喝嗎?」羅娜娜說:「是啊,情人的舌頭,就是晚上吃才最有味道,白天吃反而是浪費。」劉睿說:「可我就想現在吃。」羅娜娜轉過身覷著他,道:「現在?」劉睿道:「嗯。」羅娜娜邁著迷人的貓步衝他走來,不由分說就跨坐在他腿上,兩隻白玉也似的纖手勾住他的脖子,湊臉過去,膩膩的道:「現在只有情人舌,沒有情人舌酒,你還要吃嗎?」說著給他一個俏媚眼,檀口微啟,將鮮紅尖細的丁香舌吐到了他嘴前。

    劉睿這次來找他,本來是談正事來的,可誰知道兩句調笑話過後,就被她以假作真的搞出了曖昧,當真有點啼笑皆非,想要拒絕吧,鼻間忽然聞嗅到她口中的甜香,便狠狠心,張開大嘴過去,要將她小香舌一口含到嘴裡。羅娜娜倏地撲哧一笑,腦袋往後一縮,就躲開了他的吞噬,丁香舌自然也縮了回去,笑道:「我說過,情人舌白天沒有,想吃只能晚上。」劉睿被她勾得心裡癢癢的,心說還是少婦懂情趣啊,換成張慧那丫頭,她就算再放浪也不可能這麼逗弄調戲自己,要不會玩的男人都玩少婦人妻呢,還是過來人更有味道,勾住她的小腰,道:「那就等晚上再吃吧,現在先談正事。」

    羅娜娜微微頷首,從他腿上離去,走進裡屋忙碌了一陣,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個miniipad,纖長的手指在上面滑弄點動一陣,再把屏幕轉對著他,畫面上就現出了一男一女在床下親熱的鏡頭。

    劉睿凝目看去,畫面裡的男女身材都很有特點,女的身材高挑而又苗條,男的矮胖而又敦實,不用仔細看都能認得出來,女的是模特露露,男的是市委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長馮海亮。視頻中,露露背對著鏡頭,穿著深灰色的ol西服套裝,上身被脫得只剩一件白襯衣,下邊褲子還在,微微弓著身子,正在接受馮海亮的親吻撫摸。馮海亮正對著鏡頭,左右兩手在她胸口上亂摸,嘴巴也沒歇著,正跟她親嘴。由於露露身材過高的緣故,不得不弓著身子才能跟他做上嘴兒。

    劉睿看得歎為觀止,道:「這是怎麼拍的啊?拍得可真好!難道姓馮的就沒發現自己已經被**了嗎?」羅娜娜道:「無可奉告,露露也沒告訴我,我就也不知道她怎麼拍的,但這個很重要嗎?」說著話,把ipad轉回去,用手指在視頻上面拖動一陣,再次轉過來給他看。

    劉睿此時再看,畫面已經從前戲階段變成了真刀真槍的肉搏階段,同樣是剛才那個拍攝角度,馮海亮與露露兩人都正對著攝像機,身上衣服已經光了,不過露露沒有露臉,而是上身趴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只是高高翹著美臀,馮海亮就站在她身後美美的聳弄著,連臉上幸福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劉睿平日裡所見到的馮海亮,都是穿著衣服、道貌岸然的市領導,哪曾見過他光著屁股在女人屁股後面聳動的淫褻模樣,乍一看還真是有點接受不了,反差太大,只覺得顛覆了自己心目中對他的印象,儘管早就知道他骨子裡就是這麼一個老色鬼,抬手上去,暫停了這段視頻,畫面定格在露露突然側頭的一剎那,胸前兩隻美兔驟顯出來,圓鼓鼓白嫩嫩,垂下去成為了畫面中的焦點所在,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歎一聲,唉,好白菜都讓豬拱了!雖然,露露未必算得上什麼好白菜。

    他感歎的說道:「我真服了露露,她是怎麼拍下來的?」羅娜娜覷著他說:「要不我把她叫過來,你自己問問她?」劉睿心想,這種事到底是露露的醜事,自己看到這段視頻就算挺對不起她的了,又怎麼好意思當面問她,那不是當面抽她的臉?便搖頭道:「算了,你說的很對,這已經不重要了。還是說正事。」羅娜娜道:「說說你的想法。」

    劉睿道:「接下來,當然是把這段不雅視頻傳到網上去,為了保護露露的**,還要在上傳之前適當的剪輯一下。我打算雙管齊下,不僅傳到網上,還要發到省公安廳、省紀檢委的網站上信箱裡,爭取讓這件事盡快發酵到省裡,免得這件事拖下去以後,反而對咱們不利。要知道,這件事被省裡知道的越晚,馮海亮就有越多的時間活動,也有越多的時間對你跟露露展開報復。」羅娜娜淡淡地說:「他未必會懷疑到露露跟我頭上來呢,難道他就沒有敵人了嗎?」劉睿道:「那也要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我建議你讓露露回上海去,你也回到省城躲起來,他沒下台之前,你就別回雲州了。」

    羅娜娜道:「你的建議我早已經考慮到了。你不知道,為了盡快得手,我早就讓露露散佈消息給馮海亮,說過段時間就會飛北京,去培訓,培訓三個月之久。馮海亮早已經被她迷住了,當然捨不得她走了,所以這段時間纏得她就緊一些。也因此,今天上午露露才有機會半推半就的跟他上了床。這樣一來,露露明天就能乘飛機回上海躲風頭去了,而馮海亮在短期內也不會懷疑到她。」劉睿欣喜不已,笑道:「原來如此,你可真是冰雪聰明啊。」羅娜娜自得一笑,道:「也不算什麼,做這種危險係數很高的事情,本來就要未雨綢繆啊。」

    劉睿道:「露露明天走,你什麼時候走?你也趕緊走吧,去躲一陣。」羅娜娜道:「我就不躲了,我跟露露都沒影了,反而會欲蓋彌彰,會讓馮海亮提前懷疑到你頭上來,畢竟是你把我們介紹給他的。」劉睿聽得心頭一暖,心說這女人可真夠朋友,道:「你放心走你的吧,他懷疑到我頭上來也不怕,我是市委書記的人,他不敢碰我。」心中暗道,何況我還有一重身份,當今省長的未來佳婿,馮海亮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他就更不敢對我出手了,甚至,他就算明知是我坑了他,估計他也只能認倒霉。

    這就是勢!

    勢大人強,沒有勢,你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扛不過有勢之人對你的攻擊。俗話說,官高一級壓死人,也是這個道理。

    劉睿說完又道:「何況,我這次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必定是雷霆霹靂之勢,讓他個老狗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他也就更沒時間懷疑到我頭上來了。」羅娜娜忽然笑了笑,道:「說起來你可能要笑了,露露勾引他這段日子,竟然還從他手裡拉來了一個市公安局網絡一體化的項目,合同簽了,他預支付了兩百萬,後期一百五十萬等項目完工後驗收的時候再行支付。」劉睿哈哈笑起來,道:「露露的魅力當真不小啊。我現在又一次深刻體會到了美女的厲害,也知道你開公司全部聘用美女的良苦用心了,你可真厲害啊。」

    羅娜娜莞爾一笑,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也不急走,等你什麼時候要出手了,再提前回省城躲著。」劉睿道:「好,我會提前通知你的。」說完感慨的說:「這件事,完全是你在幫我,要是沒有你,我一個人肯定弄不了他,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才好。」羅娜娜道:「想謝我很簡單啊,多介紹點高級官員給我啊。」劉睿皺眉道:「按理說,你現在已經不缺錢了,你怎麼還在挖空心思的搞官商勾結啊?你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羅娜娜忽然沉默,臉上現出淒涼之色,過了會兒說道:「我可能已經上癮了。」劉睿奇道:「什麼意思?上癮?上什麼癮?」

    羅娜娜美眸中忽然射出兩道光彩,表情狂熱的說道:「控制欲!我有著極強的控制欲!我非常享受那種把高官美女控制在手裡的感覺,我感覺自己已經上癮了,我已經不能一天不控制人了,這是我活下去的動力,我一生追求的就是這個……」劉睿看到她的神情,再聽到她的語氣,嚇得冷不丁打了個寒戰,心說這位姐不是發精神病了吧,忙道:「不會吧?你為什麼會這麼想?」羅娜娜道:「因為我天生就喜歡控制人啊,控制一般人沒什麼意思,還是控制高官最有趣。控制了高官,也就變相控制了權力、人脈、地位與金錢,可以呼風喚雨,無所無能。」

    劉睿忽然覺得口乾舌燥,伸出舌頭舔了舔口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我今天才發現,你野心竟然這麼大。」羅娜娜雙眼茫然的看著他,目光有些空洞,神經質一般的笑道:「我有野心嗎?沒有,我不想當官,也不想當什麼大富翁,我就想一門心思的控制高官。這也算野心嗎?看啊,我的理想多淳樸多簡單啊。」劉睿只覺得又一層冷汗冒了出來,陪笑道:「是啊,按你的理論說,確實不算有野心的。可我真的為你擔心,你這樣下去會出事。」

    羅娜娜表情又變得頹廢起來,歎了口氣,道:「我已經出過一次事了。」劉睿奇道:「啊?在哪?」羅娜娜反問道:「我從哪來的?」劉睿驚道:「省城!?不會吧,你在省城出了事?」羅娜娜自嘲的冷笑道:「不然我為什麼要來雲州?那是因為我在省城過不下去了。」劉睿非常驚訝,道:「你到底出了什麼事?」羅娜娜不無得意的說:「跟你剛才說的那樣一樣,在玩弄控制官員的時候出了岔子,差點沒被有關部門抓起來。」

    劉睿只從高紫萱嘴裡聽說過這位姐在省城所做的勾當,據說她開著一家高級婚戀公司,還整天出沒於上流社會,如同交際花一般的在上流圈子裡活動,與她現在所說的可是不太一樣,難道她藉著婚戀公司的幌子暗裡從事勾結官員的勾當。

    羅娜娜回到餐廳那裡,倒了兩杯酒,走回來,一杯遞給劉睿,自己拿著一杯,輕啜一口,慢悠悠的說道:「當年,我在省城,跟人合夥開了一家婚戀公司,表面上是給高級成功人士訂製婚戀對象,實際上,是給靖南與省裡的官員介紹秘密情人……」

    她說得平平淡淡,劉睿卻聽得無比震駭,叫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羅娜娜點了點頭,道:「聽我說完……我在省城經營了四年,戰績輝煌,從靖南市到省裡,足足有三十五個正處級以上幹部成為了我手裡的木偶,其中還有七八個廳級高官……」劉睿怎麼聽怎麼覺得這件事有點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問道:「繼續說啊。」羅娜娜歎口氣,道:「可惜,網鋪得太大了,就有了漏洞。我手裡一個副廳級高官、省政府的副秘書長,因為經濟問題被省紀委調查,結果就暴露了他的情人。他情人是我提供的,所以省紀委就從他的情人頭上查到我跟我老闆頭上。多虧我另有朋友提前報信,我才來得及逃走,我老闆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被抓了個正著。」

    劉睿聽得匪夷所思,口角顫抖著說:「你……你老闆……你老闆是不是,姓……姓向?叫向少華?」這下輪到羅娜娜震驚了,呆呆的看著他道:「你也知道這事?」劉睿一拍大腿叫道:「我靠,竟然是真的?向少華竟然是你老闆?」羅娜娜道:「說是夥伴也行,我的婚戀公司是被他收購了的。你怎麼知道他?」劉睿喃喃的說:「原來……原來如此!」羅娜娜奇道:「到底怎麼回事?」

    劉睿臉色震驚,腦海裡回想起之前情姐姐、市委常委、市委宣傳部長鄭燕燕被免職的事情。她之所以被免職,是因為她老公在省城假借開咨詢公司的名義,為省市領導洗錢,並向其提供情人。由於她老公與提拔她的省裡主要領導前省長王立國交往甚密,所以省紀委懷疑她的副廳級是他賄賂王立國得來的,這才將她免職。而她老公的名字就是向少華,原本是一個省內外知名的大律師,卻走上了淫邪的不歸路,實在令人唏噓。

    不過更令人吃驚的是,眼前這位美女,竟然是向少華的生意夥伴,那些洗錢啊、獻色啊之類的骯髒事竟然是兩人聯手干的。只不過兩人一個運氣好,逃了出來,到雲州後重操舊業;另外一個運氣不好,不僅自己鋃鐺入獄,還差點連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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