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半試**半倚危
傍晚時分,秘書一處這些兢兢業業辛辛苦苦勞累了將近一年的人們,在山莊餐廳裡享受起了豐盛的晚餐。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說他們兢兢業業辛辛苦苦,那是一點也不為過的。眾所周知,秘書一處是市委辦公廳裡面最繁忙的處室之一,由於服務的是市委書記,所以工作中幾乎沒有小事,哪怕是打個稿子這麼簡單的小事情,一旦跟市委書記掛上鉤,那也絕對變成了大事要事,所謂「領導身邊無小事」,就是這個道理。正因為這一點,這些人在平日的工作中就要比其它處室的同事們多耗費不知道多少心血精神。處裡一共七個人,除去張慧這個女孩子,六個男人裡有四個人的鬢邊已經現了華髮,這就是他們辛勤工作的最好證明。
有朋友可能會好奇,這些人平時都忙些什麼?
這七個人裡邊,劉睿要隨侍在市委書記白旭光身邊,從工作到生活,全要提供服務,事務繁雜就不必說了,只說以主持處裡工作的第一副處長袁小迪為首的其他六人。
這六人,基本上也就代表了秘書一處,平日裡的服務對像主要有:上級機關(省委辦公廳相關處室)及領導;市領導,包括市委書記白旭光與其他需要服務的市領導;各縣區、市委各部門、市直及駐市各單位領導;各縣區委辦公室和市委各部門、市直及駐市各單位辦公室(秘書科);市委辦公廳領導與市委辦公廳各局、處、室同事;通過電話或親自前來咨詢問題、反映情況的幹部群眾。
他們日常工作內容如下:辦理省委辦公廳秘書處、會議處、行政處及其領導通過電話、口頭或書面形式要求辦理的有關事項;做好市委主要領導即市委書記白旭光的相關服務工作;對口做好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的政務、事務服務工作;協助市人大常委會辦公廳、市政府辦公廳、市政協辦公廳及有關部門和單位,做好其他各位市領導的有關服務工作;為各縣區、市委各部門、市直及駐市各單位領導提供服務,譬如辦理他們的請示、匯報、通報、請假等事項。
從上面描述中就可以看出,秘書一處的工作確實繁重雜亂,幾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計。說句難聽的,秘書一處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換而言之,能在秘書一處待下來的人,也確實都是老黃牛一般任勞任怨、踏實肯幹的優秀幹部。
就是因為考慮到他們的辛苦,所以劉睿才會建議師傅袁小迪提高此次秋遊每人的消費標準,讓他們在吃玩住行上享受得更好,以補償他們平時工作中所付出的艱辛勞動。
一大桌十幾個菜,都是當地的山珍野味,什麼山雞啊,鵪鶉啊,野兔啊,山蘑菇啊……一盤盤的,五光十色,各自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要說起來,桌子上最硬的菜要算是擺在最中間那只烤羊,烤的那是外焦裡嫩、芬芳酥脆,只看羊肉表面那紅澄澄亮油油的顏色,就令人食指大動、連生口水。
眾人平日裡哪能吃到如此豐盛的晚餐,此刻得享,自然是吃了個不亦樂乎。大家推杯換盞、你說我笑,酒席場面分外熱鬧。張慧每樣菜餚嘗了一口之後,就暫時不吃了,手裡拿著單反相機圍著桌子繞圈,時不時捕捉拍攝有紀念意義的鏡頭。
劉睿作為處長,向這些辛勤工作在底層第一線的下屬們挨個敬酒,說起來,是這些人撐起了秘書一處,完全可以稱他們為「秘書一處的脊樑」,要是沒有這些人,光是自己一個人服務老闆白旭光,那是累死也服務不好的,這些人真正做到了「俯首甘為孺子牛」,他們是當之無愧的工作楷模。
敬完酒後,劉睿跟師傅袁小迪談起了年會的事情。這不也到年底了嘛,也該開個年會了,大家好好聚一聚,吃喝玩樂一番,表彰下先進,鼓勵下後進,每個人發點獎品,讓大家開開心心的過年。
開年會簡單,隨便找個場地就能開,問題是開年會的錢從哪來。開年會要找場地,要擺宴席,要準備獎品……這些全都是錢,沒錢可是什麼都幹不了。
袁小迪發愁的就是錢從哪來,秘書一處的小金庫裡已經沒什麼錢了。
劉睿把胸脯一拍,道:「放心吧,我去拉贊助。」
他自從發跡以來,認識了不少朋友,可是生意場上的朋友很少,算來算去也不會超過一隻手五根手指頭的數目,而這些朋友裡面能開口化緣的對象更是少之又少,接近於無,心中暗自思慮,自己能厚著臉皮、毫無顧忌、不怕對方嘲笑向其化緣的老闆,除了新鮮出爐的紅顏知己高紫萱,也沒有別人了。正好她在雲州新建一家寶馬4s店,大可以讓她以當地企業的名義贊助,估計財大氣粗的她也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
事實上,若是劉睿願意將想要拉贊助的意思公之於眾,那麼肯定會有數不清的「好心人」主動找到他出錢贊助。不過顯然這種人的心思並不純,出錢後肯定會想撈取更多的好處。這種人肯定是不能招惹的。
劉睿完全沉浸在與同事們的歡樂時光裡,根本就想不到,在包間外面餐廳某個角落裡,正有一雙陰毒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所在的地方。
吃過飯,夜色已經極黑了。
劉睿等人溜溜躂達的從餐廳裡走出來,發現山莊的服務員已經在山莊前院土地上生起了一堆大大的篝火。火焰冒起來一丈來高,燒得木頭辟里啪啦作響,不時有火星隨著火焰飄上夜空,再緩緩的飄落下來。一些在山莊住宿的客人圍著這個火堆看新鮮,不時有小孩從火堆裡借火點燃手上的小小煙花,然後在煙花燃燒的過程中,興高采烈地奔跑嬉戲。
看到煙花,人們都意識到,春節已經臨近了。
劉睿等人圍著這堆篝火說笑了一陣,後來院裡的蹦迪音樂響起來,很多人便都圍著火堆亂扭亂跳。
一處這七個人,除了張慧還算年輕外,其他人已經都不再年輕,過了那種火熱瘋狂的年紀,幾乎沒有人隨著節拍扭動。張慧當著外人也不好意思跳,所以七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全愣在原地。
後來袁小迪提議回客房玩三國殺,眾人欣然同意,於是一行人走進賓館樓內,進了袁小迪的房間,把兩張單人床拼在一起,有的上床坐著,有的坐在床邊,圍成了一個大圈,一起玩起了三國殺。
屋門內,七人笑哈哈的打著牌,屋門外,站著一個警裝男子,側耳聽了聽屋裡的動靜,回頭朝走廊入口方向打了個手勢。
走廊入口處馬上走來三人,一個經理模樣的男子手持房卡走在最前,身後跟著之前與劉睿發生衝突的岳所與富春。三人腳步很快,不一時便走到劉睿的房間門口,同時停了下來。
前面那男子把房卡插到讀卡鎖孔裡面,吱的一聲輕響後,安防電子門鎖就自動打開了。那男子對岳所點了下頭,道:「進吧。」
岳所推門走了進去。令人奇怪的是,他只在屋裡停留了不到三十秒,幾乎是前腳剛進,在屋裡轉了個圈,後腳就又走了出來。
那經理打扮的男子問道:「這麼快?」岳所撇撇嘴,道:「這還不快?行了,沒你事了,你忙你的去吧。」那男子嗯了一聲,把屋門鎖上,拔腿便走。
岳所等他走後,從褲兜裡摸出一張房卡,打開劉睿隔壁那間客房的屋門,與富春、還有守在袁小迪房門口那人走了進去,輕輕將門掩上,再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走廊裡空蕩蕩的,冷清中透著詭異。
三國殺這種娛樂牌,學起來比撲克難度高一點,但是一經學會,就會發現這比打撲克好玩不知道多少倍,從中可以體驗到與戰友同仇敵愾的快意,也能體會到一招招害死對頭的邪惡快感。就是因為太好玩了,所以劉睿、袁小迪等人一直玩了三個多鐘頭。直到半夜十一點多,孫大中等幾個年紀較大的人撐不住了,這才宣告結束。()
眾人從袁小迪房間裡退出來,一一回房。
劉睿也回到自己的客房門口,剛剛插卡,還沒推門,就聽身後傳來張慧小聲的召喚:「處長,處長……」劉睿回頭看去,見張慧就站在門內,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就同樣小聲說道:「幹嗎?」張慧衝他一笑,對他連連招手。劉睿暗想,這丫頭不是發春了吧,這是想讓自己跟她共宿一屋?那怎麼行,不說很可能會跟她發生關係,就說被任一個下屬看到,自己這處長的臉以後還往哪放?轉身朝她門口走了兩步,低聲道:「到底幹嘛呀?」張慧笑瞇瞇地說:「你來就是了。」
劉睿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邁步朝她屋裡走去。
張慧笑嘻嘻的側身讓開,請他走進屋裡,正要關門,瞥見他房卡還插在門上,就橫穿走廊過去,把房卡拔了下來,轉過身輕快的跑回屋裡,輕輕將門關了。
劉睿看她走回來,皺眉問道:「你搞什麼鬼?」張慧笑道:「咱倆還去游泳吧?」劉睿既驚奇又好笑,道:「還游?這都該睡覺啦,還游什麼啊游。」張慧撒嬌道:「好容易出來玩一次,那麼早睡覺幹什麼?就再去游一會兒吧,不用太久,一個小時就行。」說著摸出手機,看看時間,道:「你瞧,剛十一點半,咱倆去游一個鐘頭,也不過十二點半,也不算太晚啊。」劉睿歎道:「想不到你游泳的興致這麼高,可我已經困啦。」說著打了個哈欠。張慧拉著他手臂撒嬌道:「為了我晚睡一會兒不行嗎?」
劉睿本來是想婉拒她的,可是想到她對自己的好,又有些心軟,便道:「只玩一個小時。」張慧大喜過望,轉身去拿游泳裝備,道:「人家泳衣好歹是剛買的呢,只穿一次怎麼行?呵呵。」劉睿這才知道她的泳衣是新買的,打趣她道:「你泳衣太難看了,應該買比基尼。」張慧猛然轉過頭來,嫵媚的瞪著他,道:「你怎麼不早說?」劉睿苦笑道:「誰知道你要游啊。」張慧想了想,道:「要不我再買一套你說的那個吧?你說的就是三點式對不對?」說著俏臉已經紅了。
劉睿忙道:「別……別了,就這樣吧。」張慧紅著臉道:「你不是喜歡三點式嘛,說我這個難看,那我就換三點式給你看。」這話已經**裸的表現出了情意,劉睿聽到耳朵裡,臉皮有些發燒,剛剛被酒精麻醉的大腦中蕩起了一絲旖旎之情,胯下那傢伙也有了點點反應,似乎要硬起來,忙轉身道:「我……我去拿泳褲。」張慧道:「你卡在床上扔著呢,自己拿。」劉睿從她床上拿起房卡,快步出了屋去,心中卻有了悔意,悔不該答應她夜遊,別人可都在床上呼呼大睡呢,自己卻跟這個年輕俊美的女下屬在泳池裡廝混,像什麼樣子?可是想要拒絕也已經晚了,只能暗歎口氣,祈禱不要被外人看到。
耳聽隔壁門聲響動,富春臉上驟顯喜色,從門後快步回到裡屋,低聲對岳所道:「那小子可算是回來啦,這幫人真他媽能玩!都幾點了還不睡覺……動手吧?」岳所得意洋洋的說:「急什麼?都等到現在了,還怕再多等一會兒嗎?再等半個鐘頭,等他睡著了再去敲門。媽的逼,敢跟咱們作對,老子叫他覺也睡不好。」富春點點頭,道:「對,憑什麼讓他睡個好覺啊?咱們偏偏不現在動手,就等他睡著了再把他吵醒,哈哈,這個傻小子,等著被咱們玩死吧。」
他們幾個可是想不到,劉睿這次開門進屋不是睡覺去了,而是拿游泳裝備去了。他走到屋裡邊,拿起放在電視櫃上的袋子,裡面裝著泳褲泳帽等,轉身又走了出去,考慮到不便驚動隔壁的同事們,臨關門的時候特意使了小勁兒,將屋門柔柔的關了起來,誰也聽不出他又一次走了出去。
張慧也已經拿好泳衣,就在門內等著,見他出來,兩人就一前一後順著走廊往小樓外面走去,出了賓館樓,進入那座室內游泳館所在的娛樂活動中心樓,熟門熟路的來到游泳館外,分別進入男女更衣室,準備再次暢遊嬉戲。
有人問了,都這麼晚了,游泳館還開著,怎麼可能?
還真有可能!類似這種休閒度假山莊,裡面所有的娛樂運動場館基本都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對外開放的,考慮的就是大部分的遊客都是過來度假的,很可能通宵不睡的瘋玩,為了使所有的客人都能玩得盡興,便特意設定了這樣的制度。當然了,場館可以全天候開放,工作人員卻不能連軸轉,事實上,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在晚九點以後就都下班休息去了。
也因此,劉睿與張慧來到游泳館的時候,就連銷售游泳裝備的商店裡也都沒人了,游泳池裡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一館一天地,一男和一女。
張慧四下裡望了望,臉上已經充滿了歡喜之色,笑呵呵的說:「不會再有像咱們這樣的人,半夜不睡過來游泳的吧?」劉睿苦笑道:「應該不會再有咱倆這樣腦子進水半夜不睡來游泳的夜貓子了。」張慧哈哈笑了起來,抓起他的手就往池子裡下,等兩人都站到水裡的時候,又忽然一竄,撲到他後背上抱住他的脖子,撒嬌道:「這回咱倆想怎麼玩就能怎麼玩啦,吼吼!」
她這一撲上來,劉睿立時感受到她胸前那兩丘嫩肉頂在自己後背上,雖然隔著泳衣,還是可以清晰感受到它們的彈性與綿軟,心中一蕩,猛地往前一撲,鑽入水底。張慧嚇了一跳,急忙閉緊眼睛嘴巴。劉睿背著她在水底紮了個猛子,等浮出水面的時候改成了仰泳,等於是把她泡在了水下。張慧當然受不了,忙鬆開他的脖子鑽出水面,大口呼吸起來。
劉睿故意使壞,抱住她的嬌軀就往水下按。張慧剛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身子已經再度入水,雖然心裡很開心,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喝了一大口水,想到裡面可能含有人的尿液,又噁心得想吐。就在這時,劉睿四肢著地,把她嬌軀壓在池底,湊嘴過去吻上了她的小嘴。張慧怎料得幸福來得這麼快,又驚又喜,興奮的都要暈過去了,下意識就緊緊纏在了他身上。
兩人在水底吻了幾下,張慧憋不住氣,急急推搡他,自然是要浮上水面的意思。劉睿一側身就把她推出了水面。張慧站在池子裡,貪婪的呼吸了幾口空氣,側頭看時,見他還在水底藏著,心中對他的憋氣能力大為歎服,嘻嘻笑了笑,鑽入水底,找到他抱起來,主動遞出了火熱的帶著水花的香吻。
這次劉睿可就不只是跟她接吻那麼老實了,大嘴張開蓋住她的小嘴,將舌頭度了過去,兩隻大手已經在她青春健美的屁股蛋上撫摸起來,哪怕是隔著泳衣,依舊是手感不錯。張慧感覺到他舌頭過來叩關了,卻不敢張開嘴巴,生怕一張嘴就喝水。事實上,劉睿的嘴巴已經將她小嘴四周全部封死,沒有半點水液的存在。但張慧並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一直不肯張嘴。
兩人僵持了一陣子,劉睿抱著她浮出水面,用手胡亂擦了臉上的水一把,道:「你倒是張嘴啊。」張慧紅著臉說:「我怕喝水。」劉睿道:「喝不了,我都把你嘴堵住了,你還上哪喝水去?」張慧嘻嘻笑了兩聲,道:「那再試試吧。」劉睿道:「你先憋口氣。」張慧就狠狠吸了一大口氣到肺裡,連胸脯也鼓脹起來。劉睿撲到她身上將她壓入水中,再一次吻了上去。
由於剛剛交流過,所以這次張慧一上來就開啟了唇縫。劉睿得償所願的將舌頭鑽了進去,瞬間在她口腔裡掀起了一陣暴風雨。可惜小丫頭本來憋氣時間就短,又無法適應在水下舌吻的技巧,沒一會兒就受不了了,挺直的小鼻子裡冒出了一連串的氣泡,用手輕輕推他。劉睿忙抱著她浮上水面。
張慧大力呼吸幾口氣,羞答答的說:「不在水裡親了,不好玩。」劉睿道:「好,那就游泳吧。」張慧忙扯住他,紅著臉說:「我只說不在水裡親了,但是可以在水上親啊。」劉睿瞧著她說:「你到底是來游泳的還是親嘴的?」張慧嘻嘻笑道:「一邊親一邊游。」劉睿四下裡望了望,還是有點心虛,小聲道:「不能在水上親,萬一被人瞧見,咱倆就完蛋了。」張慧不甘心的叫道:「那怎麼辦啊?」劉睿望了望深水區方向,有了主意,低聲道:「我去拿個游泳圈,你套在身上,然後咱倆去深水區玩。那兒離游泳館入口最遠,就算有人進來也看不清咱倆在幹什麼,咱倆也就有了足夠的反應時間……」張慧大喜,道:「好啊,快走。」
劉睿游到池邊,拿了個花花綠綠的游泳圈,老遠就拋了過去給張慧。張慧接到手裡後套在了脖子上,後來覺得彆扭,就套到肩頭,可後來還是難受,乾脆就把上身全部鑽了出去,等於是套在了腰上,如此一來才算行動自如。
劉睿回到她身邊,扶著她往深水區游去。
深水區所在位置,是這個游泳池距離入口最遠的地方,也是這個長方形池子最遠端的短邊所在。從入口到那裡,怎麼也得有六七十米。這麼遠的距離,兩人要是抱在一起搞些小動作,外人是很難一眼就看出來的,除非來者手裡端著望遠鏡。
二人緩緩游到深水區。這個室內游泳館與大家常見的標準游泳館到底是有差距的,體現在深水區的水深,堪堪超過兩米。而某些大型游泳池深水區的水深動輒超過三米甚至達到三米六。同樣,那種類型的游泳池較為專業,管理也較為嚴格,一般游泳愛好者是不允許進入深水區的,想進去玩也行,考試!怎麼考?考試方式自然是五花八門,最常見的,是在泳道裡游上指定的長度,以此證明你是一個游泳的好手。
眼前這個游泳館,只是為了滿足客人們對於戲水的愛好而已,根本就不正規,自然也就沒人理會張慧是否有進入深水區的資格了。
二人來到深水區最深處,同時也就到達了泳池的盡頭,正好這裡有個上岸的梯子,劉睿就讓張慧腳踩在梯子最下面一階上,面朝游泳館入口方向,隨後靠上去擁住她,跟她熱吻起來。實際上,張慧叫他出來游泳,就是為了再續曖昧,哪裡是游泳來了?此刻被他抱住熱吻,小心思終於得到了滿足,心裡頭別提有多高興了,臉色紅彤的跟他濕吻,並學著他口舌的動作跟他纏鬥,很快就陷入了激情之中不能自拔。
就在二人享受偷歡樂趣的同時,在賓館樓內,劉睿房間的隔壁,岳所看了看腕表,道:「行了,估計也睡著了,動手!」
屋裡已經多了一人,一共四人,命令發出之後,四人魚貫走出房間。
岳所捏了捏褲兜裡的手槍,自言自語的說:「他最好仗著會功夫拒捕,那我就他媽做了他。」富春忙回頭道:「能不動槍還是不要動槍,只要把他逮到所裡,咱們就能讓他比死了還難受。」岳所聽得很有道理,臉上現出殘忍的獰笑。
四人躡手躡腳的來到劉睿房間門口,富春上前敲門:「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響過後,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富春皺著眉又敲了兩下,裡面還是沒動靜。
岳所怒了,揮掌在門上重重拍了幾下,叫道:「開門開門,警察!」
裡面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四人都覺得很奇怪,各自對視一眼,富春小聲嘀咕道:「不會是他已經知道是咱們報復他來了,他提前跳窗戶跑了吧?」岳所聽得臉色一沉,罵道:「滾吧!他怎麼可能知道,除非你告密了。」富春瞠目結舌的說:「我告密?我靠,我怎麼可能……」岳所只是隨口亂罵,事實上一丁點都沒懷疑這個自己人,冷著臉道:「你去找經理,找他把門卡要過來。」
富春領命而去。岳所繼續拍門,拍了三四次,裡面始終死一般的寂靜,也就膩煩了,停下手不敲了。
與劉睿房間相隔不遠的幾個房間裡睡著的袁小迪等人,要麼已經睡熟了,聽不到敲門聲;要麼已經聽到了,卻沒想到是處長惹了亂子,也就沒人往心裡去。所以沒有一個人開門出來看是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幾分鐘,富春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把房卡遞給了岳所。
岳所臉色猶疑的看了看屋門,又側耳在門上聽了一陣,目光掃過幾個同伴的臉,這才將房卡插入,卡噠一聲輕響,電子鎖打開了。四人一擁而入,裡面亮著燈,屋裡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連被子都沒展開,窗戶緊閉,窗簾也拉著,哪有跳窗的痕跡?
「�J!」岳所狠狠的罵了一聲,又往地上重重的吐了口唾沫。
「啊……見鬼了?」富春大呼小叫著,「我�J,他怎麼沒了?」
落在後面那兩人中的一個進洗手間看了看,裡面同樣沒有人,出來後沖岳所搖頭道:「洗手間也沒有。」
富春叫道:「他媽比的,難道他是鬼變的?我親耳聽到他回屋的呀。」岳所恨恨地瞪著他,道:「你他媽是不是聽差了?」富春叫屈道:「怎麼會,我聽得真真的,連他插卡的聲兒我都沒落下。」岳所罵道:「那他媽的怎麼不在屋裡?」富春臉色悻悻的,先搖頭後點頭,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四人沉默了好一陣,富春問道:「現在怎麼辦啊岳所?」岳所氣呼呼的道:「你問我我他媽問誰去?」富春道:「我覺得我沒聽錯,他們剛才玩完了一塊出來的,還在走廊裡說話來著。再說了,都這麼晚了,也該睡覺啦。」岳所罵道:「你他媽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讓你辦點什麼都他媽辦不好。」富春紅著臉說:「要不這樣,咱就在屋裡等他。只要他一回來,咱就逮住他。」岳所眼珠轉了幾轉,道:「這倒也不是不行,反正贓物已經在他屋中包裡發現了,他跑不了偷盜他人錢物的罪名……好,他媽的,就在屋裡等好了。」
四人簡單商量一下,將屋門原樣關閉,屋裡燈照舊亮著不去管它,四人分別躺在兩張單人床上,邊養神休息,邊等著劉睿回來。
過了幾分鐘,富春忽然叫道:「咦,我說幾位,你們還記得嗎,咱們碰見那小子的時候,他是跟一個美女在一塊的,有沒有可能,他現在摸到那個美女房間裡去了,兩人正在打炮?」岳所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富春,你還是有幾分腦子的,能想到這一點,我很欣慰啊。我倒要問問你,你剛才不是聽見他回屋的聲音了嘛,他怎麼可能跑到那個美女屋裡去?」富春道:「要不說我也只是懷疑呢,實在太邪門了。」岳所道:「別他媽瞎想了。這批人都是一個單位的,他們倆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同事隔壁打炮啊,被人發現還做不做人啦?沒可能,絕對沒可能,就算真想打炮,人家也不在這兒打,人家等回到市裡私下約好了去酒店打不是更安全嗎?」
富春笑道:「還是岳所有經驗,哈哈。」岳所笑罵道:「有他媽尼瑪的經驗,我可沒跟單位同事打過炮,咱所裡那幾個醜婆娘,老子一個都瞧不上……好啦,別廢話,我問問你們,過會兒他要是回來了,發現咱們在他屋裡,要是問起咱們怎麼進來的,以及為什麼私闖他的房間,咱們怎麼說?」
在同一時刻,游泳館內的深水區所在,劉睿已經被青春火熱的張慧勾動了**,毫不客氣的將她泳衣護胸部位拉了下去,露出了右半邊那只雪白秀氣的尖尖筍乳,看著這只白白的錐形**,再看到上面那****的櫻桃,哪裡還忍得住,張開嘴巴就撲了上去。張慧被他觸碰到如此敏感的部位,嬌軀肌肉瞬間繃緊,就感覺兩腿間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熱流,再接下來就全身酸軟,只想撲到他身上就再也不動了。
劉睿很少見到如此嬌嫩的花房,如今難得見到一次,自然是打定主意美美的品嚐一番,湊到上面含入口中,又是**又是舔舐,幾乎都不知道該怎麼玩了,越吃口水分泌越多,越顯得口乾舌燥,只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丫頭壓在身下,狠狠的鞭撻一番。張慧居高臨下看他品吃自己的胸部,既有些嬌羞,也有些歡喜,每次被他舔到或者**關鍵部位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地繃緊兩腿,只感覺腿間越來越熱,一股子酸癢難忍的感覺在全身瀰漫,心中也明白那是想要什麼,後來有點忍不住了,小聲道:「冷……冷!」
劉睿停下來,柔聲問道:「那怎麼辦?」張慧忸怩不安的說:「回……回去吧,去我房間……」劉睿把她嬌軀摟進懷裡,瘋狂的親吻她的小嘴,大手到她腿間要害那裡連連摸弄。張慧受到這股子刺激,身子忽然打起戰來,嬌軀在他懷裡哆嗦著再也停不下來。劉睿又把手從她腿側泳衣縫裡插進去,在她青春健美的小屁股上揉搓摸弄起來。張慧被他弄得全身不得勁,兩隻小手不由自主的就抱緊了他。
這頓瘋狂過後,兩人從池子裡爬上來,打算換衣服回賓館樓客房裡。
面對面的時候,張慧忽然瞥見劉睿腿間那頂得高高的帳篷,立時就明白了什麼,小臉羞得通紅。劉睿捕捉到她的眼神,低聲調戲她道:「怕了吧?」張慧叫道:「不……不怕,我又不是……沒被……被……被這個頂過。我不怕,青曼姐不怕,我就不怕。」劉睿歎道:「傻丫頭,你青曼姐是我老婆,她跟我怎樣都不怕,可你是我下級啊……」張慧截口道:「今晚上沒有上下級,只有好朋友,不行嗎?」劉睿說:「唉,你這是在玩火啊。」張慧嘻嘻笑起來,撒嗔道:「你管我在玩什麼,我喜歡就足夠了。」
兩人邊說邊走,分別進入男女更衣室。
在男更衣室裡,劉睿細細沖洗了一番,把身子跟泳褲泳帽都洗了一遍,拿毛巾擦乾身子後,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在外面等著。過了會兒,張慧施施然從裡面走了出來。二人對視一眼,劉睿可以清楚看到小丫頭眼神裡含有的濃濃情意,心頭一跳,知道自己躲不過這個俏美多情的女下屬了。
劉睿說:「咱倆別一塊回去,免得被人瞧見說不清。這樣,你先走,我在後面跟著,你回屋後我再過去。」張慧期盼的望著他,道:「你可不能不來。」劉睿苦笑著點點頭。張慧這才眉開步走了。
按說好的那樣,二人一前一後回到了賓館樓裡。
在距離自己房間門口還有幾步遠的時候,劉睿看到張慧小心翼翼的從她門裡探頭望了出來,就對她舉了舉手裡的游泳裝備,又指指自己門戶,示意自己要先回屋放東西。張慧不大情願的搖搖頭,對他招手。劉睿想了想,游泳裝備放在哪不行呢,何必非要放回自己房間,放到她房間裡不是一樣,難道還能丟了不成?前後望了望,見走廊裡沒人,就快步走進她房內。
房門緩緩關閉,二人從始至終沒有發出半點動靜。誰也不知道他倆已經回來了並且住到了一起。
此時,劉睿房間裡的岳所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一下子從床上站到地上,揉揉眼睛,罵道:「他媽了個逼的,老子都他媽困了,還不回來,那小子浪哪去啦?」
沒人理會他。
岳所斜眼看向幾個下屬,見三人幾乎都快睡著了,尤其是富春,更是已經進入了睡眠,仰靠在被垛上,一動不動,大肥臉上全是睡態,口角邊更是流出了噁心的口涎,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他正在打著有節奏的呼嚕聲。
岳所看到這一幕,只氣得七竅生煙,快步繞過床尾,到他那一側,抬腿對著他的皮鞋狠狠踢了一腳。
富春一個機靈從床上跳起來,搖頭晃腦的叫道:「什麼……哪呢……誰踢我……」岳所怒道:「我他媽讓你們抓人來了,你們他媽倒好,跑這睡覺來了,忘了那小子是怎麼狠揍你們的了嗎?」富春打了個哈欠,道:「當然忘不了,那小子只要敢回來,咱們就逮住他弄死他。」岳所哼道:「這都他媽十二點多了,還沒個人影,他到底浪哪去了?有沒有可能回市裡去了?」富春道:「不可能啊,他的同事們還都在吶,他怎麼可能一個人走?」岳所道:「那你說他去哪了?」
富春想了想,道:「他不會是跟同事一起睡去了吧。」岳所罵道:「我�J,你他媽不是聽得真真的嘛,說他開門回來睡了?」富春苦著臉道:「是啊,我聽著就是那樣,可是他為什麼不在屋子裡?別慌,咱們動腦子想一想,他能去哪?」岳所想了想,道:「他要回市裡,也不會這麼晚回,這個時間,他只能是找個地方睡覺,既然不在自己房間裡,那就肯定在他同事房間裡,嗯,應該就是這樣。」富春問道:「那怎麼辦?咱們一間間的敲門找他?」
岳所咬了咬牙,道:「想要今晚上報復他,只能這樣干了,不能等明天,萬一明天一大早他就跑了怎麼辦?」富春道:「可是岳所,人家可是市委的,真把這些人全部驚動了,咱們……惹得起嗎?」岳所罵罵咧咧的道:「他媽的你個慫包,沒聽過縣官不如現管嘛。在咱們百望鎮,咱們就是天王老子,想他媽整誰就整誰。別說他是市委的幹部了,就算他是省委的,也逃不過咱們的手掌心。草,干了!」富春道:「幹就幹,不過先說好啊,你可千萬不能動槍,打死人就壞事了,沒必要。」岳所不耐煩的擺手道:「知道了知道了,趕緊敲門去吧。」
四人商量已畢,全部湧出房間,站到了走廊裡,一人負責一間,咚咚的敲起了屋門,口稱「警察,查房」,很快就弄得走廊裡嘈雜不堪。
說起來也巧,這四人竟然沒有一個去敲張慧的屋門,可這並不代表劉睿與她沒有聽到外面的嘈雜聲。
其時,劉睿已經將張慧壓在床上,正在舔舐她滑膩香甜的小舌頭。張慧紅著臉閉著眼,一臉嬌羞,檀口微啟,小舌頭伸到嘴外,與他舌頭在半空中糾纏著。這個動作並不過火,也不激烈,卻足以將二人體內的慾火點燃。劉睿已經硬了,那話兒已經抵在張慧腿間。張慧被他強壯的身體壓在身下,鼻間聞嗅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的成熟雄性味道,又被他舔吃著敏感的舌頭,已經完全淪陷,徹底陷入這種曖昧活動裡不能自拔,飄飄然如同飛上了天似的……
兩人正在忘情的親吻,就聽外面敲門聲喊叫聲響起了一片。劉睿聽得眉頭一皺,停下了動作,張慧也將秀目睜了開來。二人對視一眼,劉睿從她嬌軀上滑落,站到地上,低聲道:「好像有警察來了,要查房。」張慧聞言有些緊張,道:「那……那怎麼辦?」劉睿看了看窗戶,道:「不能讓人知道我在你房裡,我馬上走。」張慧道:「那你怎麼走?外面都是警察啊。」劉睿說:「我跳窗。」
這座賓館樓一共四層,建在一個小山坡上。由於此時不是爬山賞景的最佳季節,所以山莊裡並沒有多少客人入住。也因此,劉睿等人的房間全部開在了一層。從一層跳窗出去,不用說劉睿這個成年男子,就算是一個十來歲的頑皮孩子,也能輕鬆做到。
張慧道:「你小心點。」劉睿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把燈關了,別讓人瞧見我跳出去。」張慧忙走到門口將房卡拔了下去。房卡一去,屋裡的電源總開關就斷了,屋裡立時陷入黑暗當中。
劉睿幾步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一半,又將窗戶打開,用手撐在窗沿上,抬腿就爬了上去,在跳出去之前,回頭對張慧囑咐道:「要是有人來敲門,你就把門打開就行了。」張慧哦了一聲,跑到窗邊看著他。
劉睿伸手在她小腦袋上摸了一把,往外一翻就跳了出去,回頭囑咐道:「別忘了關窗。」張慧問道:「你呢,你怎麼辦?」劉睿說:「我繞一圈再回自己房間。你睡你的吧,不用操心我。」說完踏著夜色往賓館樓正門方向繞去。
張慧把窗戶關上,又把窗簾拉了,在床尾發了會兒呆,忽然想到劉睿的游泳裝備,要是被警察看到多嘴問一句,自己可該怎麼回答?忙跑過去拿起來,塞到了自己的背包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袁小迪等人先後被岳所這四個警察叫醒,並開門配合檢查。張慧也沒最終躲過,被富春敲開了房門。
張慧認識富春,見到他就是一愣,道:「是你?」富春臉色訕訕,道:「同志,有……有人報警,說在房間裡的錢包被人偷走了,我們這是檢查……查房,請你配合一下。」張慧在劉睿跟前,那是一隻乖巧溫順的小貓咪,可並不代表她是一個好欺負的姑娘,這些年在市委辦公廳工作,也算見識了大人物大場面,哪會把這個小警察放在眼裡,冷著臉道:「你什麼意思啊?人家東西被偷了,你找到我頭上算怎麼回事?你懷疑我?那你拿出證據來啊?沒有證據就胡亂懷疑人,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查房,你有搜查證啊?沒有搜查證你憑什麼查房?」
富春本來就做賊心虛,被她這幾句話一嗆,立時張口結舌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偷眼往屋裡望了望,雖然看不到床頭位置,但似乎可以感覺到裡面沒有「那小子」,問道:「你……跟你一塊游泳的那個男子呢?」張慧忽然間就覺得不對,冷眼問道:「你問他幹什麼?你們這不是過來報復他的吧?」說完走到門外望了望,果然瞧見外面那幾個警察,就是今天跟自己與劉睿產生衝突那四個傢伙,那個說要用槍崩了劉睿的小瘊子警察也在,不過他手裡沒有拿著槍,總算讓人鬆了口氣。
岳所幾人比富春可要蠻橫多了,敲開屋門就往裡面闖,結果幾個房間查下來,沒找到劉睿的蹤跡,心裡都很鬱悶。
岳所望見張慧站出來,立時走上前,厲聲喝道:「你那個男伴呢?他去哪了?」張慧見他氣焰囂張無比,且一上來就對準了劉睿,就知道他們果然是針對他來的,心念電轉,決定要給劉睿打個電話,提醒他先躲在外面,不要回來,冷哼道:「你問我?我又沒跟他在一起,我怎麼知道?」說著轉身進屋,反手將門砰的一聲關死了。
富春試著用手推動,哪裡推得開。
岳所問他道:「那小子沒在裡邊?」富春大點其頭。岳所罵道:「媽個逼的,**不大脾氣倒挺大。」
張慧給劉睿打去電話的時候,他已經進了賓館樓,正縮在走廊入口那裡,只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一眼就認出高高胖胖的富春,還有那幾個挺著啤酒肚的什麼岳所之類的傢伙,心念一動,隱約猜到他們是針對自己來的,估計是要報復自己,想到那個岳所手裡有槍,還是頗有幾分忐忑的,大腦高速運轉,尋找解決矛盾的法子。
就在此時,張慧打來了電話。
劉睿閃身躲在牆後,把電話接聽了。
張慧小聲道:「喂,你可別回來了,是他們……是游泳館裡碰到的那幾個警察,他們肯定是報復你來了,一上來就針對你,你千萬不要回來……」劉睿道:「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他細細思慮,這幾個警察既然是大半夜不睡覺的來找自己,那就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雖不知他們打算用什麼手段來報復自己,卻可以猜到他們肯定是利用了他們的警察身份做文章,自己以一個普通公務員的身份,怕是很難應付得了他們,要想粉碎他們的邪惡意圖,那就必須搬請救兵,此時此刻,請市公安局的朋友過來幫忙,那是鞭長莫及,似乎只能請滄水縣的救兵,可自己在滄水縣哪有什麼朋友?
思慮一陣,他咬了咬牙,邁開大步往走廊裡走去。
他走過去的時候,那個岳所正在跟袁小迪說:「你不信?你是他同事,你當然不信了。我告訴你,有人曾經親眼瞧見他從那個房間裡鬼鬼祟祟的跑出來,錢包肯定是他偷的,你少包庇他了。你再敢包庇他,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抓?」
劉睿冷汗一聲,大喇喇的道:「我說怎麼這麼熱鬧呢,原來是你幾位冤魂不散,追過來啦。」
岳所、富春等人回頭一看,見他走了回來,都是大喜過望,刷的圍了上去,將他圍在中間。
岳所給富春一個眼色,富春從兜裡摸出一副手銬,道:「好你小子,想不到你人模狗樣的,竟然是個小偷。現在你人贓並獲了,跟我們走一趟吧。」說著就去抓他的手。劉睿當然不會被他抓住,哈哈一笑,道:「別急,慢來,我算是聽明白了,你這是想污蔑陷害我啊。我想先問問你們,你們所謂的人贓並獲,贓在哪呢?」富春得意洋洋的說:「就在你房間包裡。」劉睿冷笑道:「我不在房間裡,贓物也沒在我身上,就不算人贓並獲。我倒想問問你們,你們是怎麼進入我房間的?你們這算不算侵犯我的個**益?」
岳所不耐煩聽他狡辯,對他身後那兩人一扭頭。那兩人不聲不響,突然出手去抓劉睿的雙臂。劉睿老老實實被他們抓住雙臂,等他們往後扣的時候,突然順勢發力,手肘如同兩條鐵槍一般捅向身後那兩人的胸腹部位。那兩人哪裡料到他動作如此激烈迅猛,一個沒留神,已經被他撞個正著。二人都受不了這種重擊,各自痛呼一聲,踉蹌著往後退去,其中一個還倒在地上,弓著身子一個勁的乾嘔,看來是胃部受到了重擊。
岳所與富春見他拒捕,大吃一驚。富春叫道:「你敢拒捕……你……」岳所後退一步,就手就往褲兜裡去摸槍。
劉睿沒將富春看在眼裡,眼睛死死盯著岳所的動作,見他右手往褲兜那裡一動,就知道他想幹什麼,倏地抬起右腿就是一腳,正踹在他小腹上。岳所來不及摸槍,身子已經被踹得連連倒退,根本穩不住身形,最後仰翻在地面上,摔了個七葷八素、痛苦不已,哪裡還顧得上摸槍。
劉睿還真顧忌他手裡的槍,想了想,一不做二不休,衝上去用單腿壓在他肚子上,讓他不能動彈,右手去他褲兜裡摸槍。
岳所驚恐的叫道:「你……真是反了,你敢奪槍……」劉睿一把就將他那把手槍掏了出來,也沒細看,順手放到自己褲兜裡,道:「過會兒再還你。」說完對已經看呆了的袁小迪等人道:「你們都回去,不是什麼大事,我應付得了。」袁小迪一臉迷茫的道:「小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睿苦笑了下,道:「沒辦法,得罪小人了,你們就別管了,趕緊回屋睡覺去。這事我會解決的。」袁小迪道:「你……你可要小心點啊。」
劉睿實在太狠了,三招兩式就把這幾個警察再次干翻,唯一倖免的富春手裡拿著手銬,卻不敢靠近他。
劉睿冷笑兩聲,摸出房卡開了自己房間的門,走進去找到公文包,從裡面找出市直機關與縣區領導電話簿,翻到滄水縣一頁,仔細打量幾眼,掏出手機給滄水縣委政法委書記、縣公安局長曹全撥去了電話。
門外,岳所正對富春等人暴跳如雷:「他媽比的,你們一群廢物,眼睜睜瞧著老子的槍被他搶了去,你們就他媽不上來幫忙,你們都是豬嗎?」富春等人訥訥不能言。岳所指著屋裡道:「都他媽進去搶啊,先給我把槍搶回來,再把他銬起來。」富春哼哼唧唧的說:「他……他手裡有槍啊,我不敢上。」大明道:「就是,就算他手裡沒槍,咱也打不過他呀。」岳所憤憤的罵道:「草,那他媽我的槍就白讓他搶了去了?他這是拒捕,這是襲警,趕緊呼叫所裡支援啊,一群笨豬!」
袁小迪忽然走過來,分開這幾個警察,走進屋裡,緊張的問道:「小睿,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都動槍了?」劉睿笑道:「沒事,就是得罪了幾個垃圾警察……」聽著電話已經接通了,就給袁小迪一個眼色,轉過身道:「是曹局長嗎,我是雲州市委辦公廳的劉睿啊……」
說起來,劉睿應該感謝老闆白旭光,要不是白旭光一上任就開始到各市轄縣區調研,也是變相帶著他在各縣區領導面前露露臉,那麼這個曹全還真不知道他是哪一號。
最早,白旭光來到滄水縣調研的時候,縣裡四大班子得到消息,全部出動歡迎。曹全作為縣委常委、算是縣領導班子裡的一員,也在那次的歡迎人群裡。可能白旭光與劉睿對這個縣裡的公安局長沒有什麼重視,但這個縣公安局長卻已經將這二人的身材長相名字都牢牢記在了心裡,以備日後所用。所以,他對劉睿還是很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