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人困馬乏,南郊哨所的守衛只有四個人正站在高牆上,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城外,根本無暇顧及城內的情況,這也給林浩可乘之機。
將**貼著牆角全部埋好。將引線聚在一起拉到了一邊。林浩瘋了,攥著手中的引線望著基地的方向獰笑道:「耿國良,你不是想要得到基地嗎,我看你能不能得到!」說罷貓在牆角等待著天亮的到來。
日出東方紅似火,當東方飄散出一絲絲魚肚白的時候,基地中的頓時忙碌起來。一些被耿國良慫恿的群眾已經早早的聚集在了邱小異和高勇的宿舍門口,等待他們出門的那一刻就將他們亂棍打死。
但是邱小異等人昨晚根本就不是在宿舍過的夜,而是在指揮部內和趙悍國商量了一晚上的對策。而高勇也不知道在哪裡睡得覺,反正不是在宿舍。
計劃是算了耿國良倒並不慌亂,趕忙讓自己的手下去通知東郊哨所的人準時引爆,讓人去通知劉浩森,讓他也做好準備,一步步的計劃持續展開。
「小異兄弟,你真的覺得他們會炸哨所的城牆,那城中的百姓怎麼辦?」趙悍國不敢相信的看著邱小異,他不大相信耿國良會瘋狂的去炸東海市的防禦城牆,那樣就算他的到了基地裡面也會全部都是喪屍,豈不是更加危險。
邱小異笑著搖搖頭:「團長,你還是把人想的太幼稚太好了。以耿國良的人品,他絕對會利用實力的市民,當喪屍大舉進攻這裡的時候他打可以趁亂吧倉庫裡的槍支彈藥佔為己有,然後拿*把這裡夷為平地,活著離開這裡或者在這裡再重新造一個基地。」
趙悍國皺著眉頭冷哼道:「這未免也太惡毒了吧,難道耿國良就不怕喪屍把他給咬了?」
「沒有萬全之策他會這麼幹嗎?我想他在東海市內的某個地方一定還留了後手,不然他不會這麼張狂,到底是什麼底牌呢?」一時間邱小異又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名叫夜色夜店裡,衣著暴露的劉浩森拿著匕首小心翼翼的扎進被綁喪屍的腰間,看著漆黑惡臭的鮮血緩緩流出來,霎時猙獰的笑了:「哈哈,曹彥,以前你欠我的我都要一刀一刀還回來,可能你現在感覺的不到疼痛,但是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哈哈!」說著拿著匕首在喪屍的腰間一下下的劃著,漆黑的血液順著喪屍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失血過多的身體一時間已經不再嘶吼,茫然的站立著眼睜睜的看著劉浩森在他身上的『傑作』!
耿國昌略微皺眉的走進屋子,捏著鼻子大喊道:「真他媽是個變態,我來是想告訴你,準備好了嗎,一會兒別托我後腿知道嗎?」
劉浩森木然一愣,隨即一反手將手中的匕首甩向耿國昌,鋒利餓刀鋒蹭著耿國昌的臉頰釘在了他背後的牆上,手柄還在不斷顫抖,嗡嗡作響。
「再給我嘟嘟囔囔,下一次就是你的腦袋!」劉浩森冷哼一聲向著二樓走去:「沒別的事就請回吧,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說罷將二樓休息室的房門狠狠關上.
「媽的,死娘炮,要不是留著你有用,我早他媽宰了你了!」耿國昌冷哼一聲退出了房門,忽然之間竟然想起了昨天和他對打的邱小異:「真想在和他打一架啊,那種感覺真是太爽了哈哈!」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眼看著將近十一點了,暗紅的太陽高掛在天空上,散發出詭異的光芒,讓胸口不住的感到壓迫感。
耿國良看時間差不多了,忙讓小弟給東郊哨所的隊員發電報,讓他們實施爆破。
就在隊員剛剛跑出去沒多久忽然想起了一陣劇烈的爆破,耿國良微微一笑:「趙悍國,我看你這回怎麼玩!」但是仔細一聽持續不斷的抱著聲並不是從東方傳來而是從南邊,爆炸的效果也比東郊的爆炸量還要大,爆炸聲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正疑惑時那個小弟已經跑了進來,慌不擇路的喊道:「大哥,不好了。南郊基地也被人炸了?」「什麼?」耿國良大驚失色,按理來說自己並沒有派人去南郊基地實施爆破。而且南郊基地的喪屍數量是最多的,爆炸那邊純粹就是想讓基地就此毀滅。
「那個玩意這麼傻逼,�J!」怒罵一聲,但是現在並不是抱怨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後路先躲起來,不然等喪屍攻打到城裡可就麻煩了。「東郊哨所那邊你通知了沒有?」耿國良看著身邊已經嚇得面無血色的小弟大喊道。小弟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恩呢,通知完我才回來的!」
「我�J!」耿國良從沒見過這麼傻逼的人,狠狠一腳將他踹倒,大喊道:「你個傻逼玩意,真他媽害死我了。通知所有人立即躲到劉浩森那裡去,快!」說罷已經衝出了房間,尋找對策。
而此時總指揮部裡
「什麼聲音,那裡發生了爆炸?」聽到巨大的聲響,趙悍國大驚失色,這時一個隊員衝進來對著趙悍國大喊道:「團長不好了,東郊哨所和南郊哨所都遭到了爆破,沒有翻新的全部崩塌,喪屍此時已經從兩邊衝進來了,數量是西郊基地的近三倍!」「什麼?」趙悍國一時驚訝的掰斷了手中的鋼筆,他沒想到耿國良的計劃實施的這麼快,而且這麼喪心病狂,他難道打算魚死網破,不管自己的性命了嗎?
一時間指揮部內的所有人全部慌亂了起來,趙悍國急忙對何飛說道:「趕快疏散群眾,逃到安全的位置,倉庫內的所有武器全部雲上車了向北邊藍海基地趕去,快!」何飛應了一聲,急忙跑出了指揮部發佈命令,趙悍國直感到腦袋生疼,看著邱小異說道:「邱小異,你有什麼對策?」邱小異微微皺眉,按理來說耿國良應該不會這麼瘋狂兩個城牆全部炸塌,一個城牆外的喪屍數量都不好把控,更別說兩個城牆了。難道炸城牆的另有其人?
「阿戰,你立刻派人去宿舍著急市民,不用說太多話,就問他們想不想過,把聽話的人全部帶到這裡來,然後把食堂的大搌布全部拿過來,快
去!」占戈應了一聲趕忙帶人想宿舍趕去。
邱小異急忙對著曹放說道:「曹放,你帶著你的隊伍去把基地內所有停駐的車輛全部開出來,然後到倉庫內把所有能拿的全部拿來,不要被人發現。快去!」
「是!」曹放應了一聲也趕忙去了。這時邱小異轉頭對著小四川說道:「小四川,你現在帶人跟我一起去大型醫院和醫務室,把血庫內的所有血漿全部拿過來,走!」說罷急忙帶著小四川和其餘的隊員趕忙開車出去了。
趙悍國一時搞不清楚邱小異他們到底要幹什麼,但是他知道,以邱小異的頭腦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我真想看看你到底怎麼做!」趙悍國笑了笑,剛想站起身,警衛員急忙地遞過來了一杯白開水:「團長別著急,喝口水再工作!」說罷看著趙悍國結果了茶杯一飲而盡,警衛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忽然腦子一陣眩暈,趙悍國一個踉蹌倒在了凳子上,眼前的景象不斷地旋轉,旋轉。趙悍國暗叫不好,心知自己被人下藥了。看著昔日自己最相信的警衛員竟然陷害自己,一時間不敢相信。
「你……」還沒說完警衛員便拿著閃亮的匕首架在了他的喉嚨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有殺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給你看兩個人!」
說罷從裡屋內緩緩走出兩個人,其中一人正是嬉笑的耿國昌,而另一個人竟然是被關押在禁閉室內的錢永生。
「好久不見啊,『團長』!」錢永生看著趙悍國猙獰的笑了:「走吧,車都準備好了!」說罷門外已經想起了車輛的轟鳴聲,院內幾個士兵此時已經走到了屋子內,二話不說將虛弱的趙悍國擒住,向門衛的車輛走去。
看著身邊昔日的戰友,趙悍國仰天長嘯:「哈哈,失策啊,失策啊。我找趙悍國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啊,怎麼眼睛都瞎了啊,哈哈!」幾個士兵看著昔日的長官,早已經沒有了尊敬之意,見趙悍國還是不斷廢話,頓時一記槍托夯在趙悍國的腦袋上,瞬間趙悍國眼睛一熱,霎時暈了過去,額角一抹鮮紅的血液到眼睛上,掉落在地上。
「王八蛋,我踹死你!」錢永生怒罵一聲當時就要踹向昏迷的趙悍國,卻被他死死攔住:「被給我找麻煩,你的命現在在我手上,走!」說罷硬拉扯著錢永生走到了門外,上了卡車。
而指揮部內早已經亂成了一片,到處都是散落的件,一路上還流淌著鮮血,而這一起除了離開的人再就是已經死了的人,此時門前守衛的士兵早已經被什麼東西洞穿喉嚨,怒目圓睜的犧牲了。
東郊哨所
在劇烈的爆炸聲後,林浩眼看著洶湧的屍群一時間猙獰的笑了:「這是我就給你們最後的禮物,接好啦,哈哈!」說罷數百隻喪屍已經衝破了城牆洶湧而至,在城牆上警戒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城牆邊已經坍塌,瞬間便被埋葬在了石牆下,被洶湧而來的喪屍撲到,撕咬。
眼看著喪屍離自己越來越近,林浩忽然之間笑了,他笑的很慘烈,抬起腦袋,好像透過灰濛濛的天空看到了自己眷戀的那些人兒,他真的累了!「大家等我,我來了!」心中默念,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淚水。伴著喪屍猙獰的嘶吼,林浩瞬間被洶湧的屍群所淹沒,轉眼間便已經被撕成了隨便,化為一團一團的血肉填進了喪屍的血盆大口。
ps:這幾章可能有點不好看,小魚對不起大家,今天可能沒什麼靈感,腦子很空,明天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小魚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