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醒醒!」一桶冰水瞬間將昏迷的趙悍國激醒,此時他正被綁在一輛飛馳的皮卡上,手臂早已經被綁的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錢永生獰笑的站在他的面前,直勾勾的看著他:「團長,沒想到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裡吧!」說罷憤恨的甩手一巴掌打在趙悍國的臉上。
啪!
看著被打的通紅的手掌,錢永生笑道:「媽的,正統軍人的皮就是厚!」「呸!」趙悍國將嘴中的血水前部吐到錢永生臉上憤恨的喊道:「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怎麼讓你這種傢伙待在基地了,王八犢子!」
錢永生還想要打,被耿國昌急忙攔住,勾著趙悍國下巴笑道:「咱們的大團長也有失算的時候啊,哈哈,等到了地方讓你再開開眼!」說罷皮卡已經停了下來,耿國昌一把提起趙悍國跳下了車。
「哥,趙悍國已經抓到了,出來看看吧!」大喊一聲,耿國良已經從夜色中走了出來,看著被捆綁嚴實的趙悍國點點頭:「帶進來吧!」
「老大,拿這些血漿袋子幹啥子,為啥子不趕緊跑啊?」抱著數十個各種血型的血漿袋子,小四川疑惑的問道。
邱小異現在也沒時間解釋,將手中的袋子全部丟上麵包車這才說道:「喪屍湧進城裡也就幾個小時的事,咱們要用這些東西牽引住他們再想辦法,走!」說罷二人發動汽車又向指揮部趕去。
此時占戈等人也帶著一大撥的市民向食堂跑去,卻又碰到了另一群市民。指著占戈等人猙獰的笑道:「你們這是要上哪兒啊?」
時間緊迫,占戈沒閒心更他們折騰,剛想撞開他們卻見那群市民已經拿著各種砍刀管刺指著他們大喊道:「不說清楚別想離開!」說罷猙獰一笑提著各種武器已經衝向了占戈等人。
這群人真是瘋了!見不消滅這群蒼蠅是沒辦法回去了,占戈一時血氣上湧,大喊一聲:「滾!」
說罷占戈等人已然衝向那群市民,交戰在一起。占戈身後的市民一時間還沒搞清狀況,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著兩方交戰。
一把尖銳的管刺朝著自己的喉嚨刺來,占戈怒吼一聲一把抓起身邊的敵人反手丟了歸去,瞬間尖銳的管刺刺破那人的胸膛,連帶著撞到了好幾個人。
占戈撿起掉在地上的砍刀,也不管他們是不是市民,揮舞著砍刀虎入羊群一般猛烈劈砍,霎時鮮血飛濺,幾個敵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他隊員那邊也已經將局面控制住了。
這個握著染血的長刀,看著對方僅剩下的兩個人,顫巍巍的握著菜刀瞪著占戈。
「殺!」一聲怒吼,還沒衝過去,那兩個敵人已經下顎屁滾尿流,丟下武器轉身跑了。
占戈等人也沒閒心去追,拿起地上掉落的武器按忙向指揮部趕去:「走!」
去玩了混合著各種味道的大搌布,占戈等等人不敢耽擱,急忙返回指揮部。剛一回到指揮部正巧碰到了邱小異開回來的麵包車。眾人也沒時間打招呼急忙衝進了大院。可是眼前滿地都是士兵的屍體,到處都是血跡,邱小異忽然感到強烈的不安,急忙衝進了指揮部。
「團長,我們……」但是指揮部內卻並沒有任何人的影子,到處都是散落的件,地上還有一串綿長的血跡,一直滴到了門口。邱小異大叫一聲:「不好,趙悍國被人偷襲了!」
一時間又陷入了危機,邱小異沒想到剛剛離開不久趙悍國便已經被人偷襲了,但是耿國良他們現在挾持趙悍國要幹什麼呢,邱小異死也想不明白。
「怎麼回事,怎麼士兵都犧牲了。團長呢?」這時何飛也和曹放已經將車輛和各種武器全部拿了過來,看到大院內的慘狀一時間抓著邱小異的衣領緊張的問道:「邱小異,團長呢?」抓開何飛的手掌,邱小異感到腦子生疼:「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們離開時候趙悍國還在的,估計已經被耿國良他們偷襲了。」「偷襲?指揮部這邊防禦森嚴怎麼可能被偷襲!」何飛激動的喊道,雖然緊張,但是邱小異說的不無道理:「怎麼指揮部內戰士一下子少了這麼多?」聽到這個邱小異一時瞪大了眼睛,隨即歎氣道:「我知道了,趙悍國是被自己人挾持了,媽的耿國良他們真是無孔不入啊。這裡不安全,快撤!」說罷撿起地上散落的件向門外跑去。
見邱小異這就要走,何飛急忙喊道:「可是團長現在生死不明,怎麼能走?」說罷身邊的幾名士兵已經擋在了門前。
邱小異看著何飛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你要是不想連帶著群眾都死的話就聽我的趕緊撤。一時半會趙悍國不會被殺,耿國良現在一定把他關起來了,留著他還有用處,快走!」說罷拉著何飛急忙向門外趕去。
但是剛到門外,便已經有一部分持槍特警堵在了門口,黑洞洞的槍口緊對著跑出來邱小異等人。見他們一出來,二話不說已經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劇烈的槍聲一時難以招架,邱小異等人又被堵回來屋子內,暗歎道:「完了,還是完了!」
「那現在怎麼辦?」何飛急忙喊道:「那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裡任人宰割啊!」
看著偌大的房間內還擺放著幾把*和匕首,邱小異猙獰一笑:「當然不可能!」
讓人將額角的傷口包紮完畢之後,耿國良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沙發上,對著站在對面的趙悍國笑道:「怎麼樣大團長,沒想到吧。」說罷又對著身邊的特警冷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團長鬆綁!」幾個特警稍微躊躇了一下,隨即將掙扎的趙悍國按在沙發上,一邊鬆綁一邊已經上膛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趙悍國的太陽穴,只要趙悍國有任何
威脅的舉動就會扣動扳機。
堂堂駐軍基地最高指揮官的心理素質真不是蓋得,活動了幾下手腕見特警緊張的端著槍口對著他,趙悍國笑了:「別這麼緊張,運來是客我不會做什麼的。」看著談笑風生毫無懼色的趙悍國,耿國良笑鼓起掌來:「霸氣,大敵當前面不改色,此乃大將風範啊!」說罷笑著笑著遞過一根為數不多的中華煙。
笑著接過耿國良的火將煙卷點著,趙悍國舒適的靠在了沙發上:「咱都是粗人就被咬嚼字了,有什麼話咱就挑明了說,別墨跡!」
「痛快!」耿國良談了下煙灰終於笑道:「既然團長話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藏著噎著了。從只想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了你!」
「什麼條件,難道是基地總指揮官的位置?」
其實二人早就知道了對方要說什麼,耿國良笑道:「大哥痛快,不過我還有個附加條件!」說罷接過小弟遞來的一張字條:「簽字畫押,並把基地內的所有武器交與我們保管。」說罷將字據推到了趙悍國面前。
趙悍國看都不看字據,笑著將煙灰彈在上面說道:「現在貌似並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吧,兩個城牆都被炸毀的事我想也會讓你不知所措吧,況且就算我同意簽字基地不是還有何飛呢嘛!」
「那個書獃子?」提到何飛,耿國良頓時滿臉笑意:「一個書獃子軍官有什麼可怕的,只要有你的同意,他我都完全不放在眼裡!」說罷將煙頭狠狠地暗滅在煙灰缸中:「別廢話,簽字吧!」
霎時趙悍國身邊的兩個特警連忙將槍口抵在了趙悍國的太陽穴上怒吼道:「簽字!」
趙悍國並沒有被強烈的氣場嚇到,一邊抽著煙一邊笑道:「這個不急,等把基地穩定下來了再說!」
「你!」見趙悍國遲遲不簽字,耿國良身邊的小弟當即怒了準備教訓趙悍國一頓,卻被耿國良笑著攔住了:「既然老哥這麼說,我也不勉強,帶下去吧!」說罷兩個特警將趙悍國拽起向裡面走去。
「唉呀,煙癮犯了,旱啊!」說著已經拿著桌子上的半包香煙和火機笑著走了。目送著趙悍國離去,耿國良一時陰狠的笑了。
身邊的小弟一時不知道老大為什麼不殺了他,急忙問道:「老大,問啥不直接弄死那傢伙還簽什麼字啊,多麻煩。」
耿國良聽後陰笑道:「現在就算我們得到了基地也沒用,沒他的簽字市民也不會服我們,等著,我就不相信他不就範!」說罷陰笑著走上了樓。
端著*,邱小異把一些沒有武器的市民安放在裡屋,和小四川等人拿著*靠在了窗口。「誰會用*,舉個手?」
霎時沒有人說話,邱小異疑惑的看著何飛,見他尷尬的搖了搖頭:「我是個官,這些*我還不會用。」「�J!」邱小異暗歎道,但是自己也不會用這玩意,可怎麼辦?
忽然從人群中舉起一隻手,劉佳朗聲說道:「給我吧,我會!」說罷英氣十足的接過*等待著邱小異的命令。
點了點頭,邱小異也沒在意這麼多,瞄了一眼窗外急忙說道:「現在時間緊迫,外面的特警不下十個,手中一水都是九五*,還有一個機槍手。我們手上的槍械很少,戰鬥上不佔優勢。決勝的點就靠著這把*。」
說著指著二樓說道:「何飛,你對這裡地形熟。你帶著劉佳和兩個士兵,在士兵的槍聲掩護下就打特警的機槍手,但是不保證對方會不會有狙擊手,一定要小心。記住只有一次機會!」
說罷劉佳恨恨點了下頭,跟著何飛幾人上去準備。
邱小異有對其他人說道:「你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這裡,並且分散特警的注意力。阿戰,你帶著幾個士兵把好後門,不能讓特警偷著進來。剩下的人跟我守住這裡,火力掩護樓上的劉佳進攻,只要打掉了對方的機槍手我們就有機會扭轉戰局,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低聲喊道,因為緊張握搶的手心已經湧出了大量汗水。往常都是和普通人甚至喪屍作戰,這一次和訓練有素的特警作戰,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門外的特警這時已經說話了:「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把槍械扔出來,雙手抱頭走出來我們可以放了你們,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