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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七二章 文 / 公子朝惜

    他的手,緩緩的放下了。對著這樣一張臉,他還怎麼下得去手?罷了!他對自個兒說,反正也跟青鸞順利的成了親。

    如今尋不尋得回鳳玉,已然不再那麼重要。

    因為他已經有了青鸞!他的生命,已經圓滿了。他抿著唇,對魚青姣漠漠的道,「算你小子好運!」

    止清殿

    一如太上皇所料,龍騰二王沒過幾日便已經扛不住過來退親了。知道自個兒的親子被人嫌棄了,皇帝面色終是難看極了。他朝著二王漠漠一劃,道,「先前是你們龍騰非要老八的,如今過沒幾日,怎麼又來反悔了去!這兒女的親事,又豈是這般兒戲的!」

    二王斂眉一笑,道,「可是八王的情況,您自個兒也知道!先前咱們龍騰帝只知道八王鐵面無私,能力卓絕,可卻萬萬沒有料到,八王的腿竟會是這麼一副光景!更沒料到的是,八王竟然已有心愛的女人。咱們淺笑公主金枝玉葉,又豈能配與八王?」

    皇帝雖然早就料到了他這番說辭,可心裡到底是難受的。他漠漠的道,「可是這事兒咱們已然讓人去準備了。老八的腿腳不好,已是各國皆知。二王來時,也早就已經親眼所見。可是如今您卻要突然以這理由退親。還是說,其實二王壓根兒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將那淺笑公主嫁給咱們鳳舞?」

    二王毒眸一挑,淺淺的道,「皇帝這話,是指本王來此,其實是故意尋挑釁麼?數日之前,是你兒子親口說他有了心上之人。對我們淺笑公主百般嫌棄。淺笑是個女子,她也有自個兒的面子!咱們只是將你們鳳舞先前給咱們的恥辱還給你們,這又如何?」

    太子無霜面色微變。這人所言所語,狂妄已極。看來壓根兒就沒打算與鳳舞交好。

    鳳七斂眉一笑,道,「親事已然議定,退不退婚,卻也由不得你。」他雖與鳳八同朝為王,又各不往來。可他身為皇子,又被女子二度退婚。心裡自是知道被人退婚,是何等的痛楚。

    「龍騰帝都沒應下的事兒,咱們這些個使臣又怎能輕易應下?若然你們八王實在是娶不著妻子,我龍騰倒也能找出一兩個絕色美女來,嫁給八爺。」二王抬高頭,不懼不怕的道。

    「喲,二王這意思是,你龍騰原來就只有淺笑公主一個美人麼?二王不是說你代表的是龍騰皇帝麼?怎麼原來你們龍騰皇帝總愛出爾反爾?這卻倒是教咱們鳳舞開了眼界。」帳後的男子漠漠的道。

    龍騰二王面色一下漲得通紅。他怒道,「咱們龍騰至少是皇帝當權,不像你們鳳舞,什麼事兒都得問過你太上皇!」

    皇帝面色一下通紅。他面色霜冷,眸中卻已是噴出了怒火!「太上皇英明決斷,咱們鳳舞的事兒交給他有什麼不對?」

    帳後的男子連連冷笑。他的笑,帶了抹陰褻。竟教殿上眾人面色一下全變了去。

    鳳七挑高眉頭,心中不由的開始懷疑。這人到底是真神還是假鬼,他卻已是再也分不清了!

    男子笑罷,這便緩緩的揚聲,道,「龍騰來使好不識趣,咱們鳳舞的內政,又與你有何相干!還是說龍騰此次派你前來,並非議親,而是挑釁?既是挑釁,那好啊,咱們直接把你殺了,跟龍騰宣戰便是。」

    二王眉尖一蹙,似乎沒料到這位太上皇手段竟會強硬至此!他面色一變,嘴角卻薄薄而抿。「龍騰若要攻打鳳舞,直接宣戰即可。又豈會派小王前來議親?」

    「親,咱們是一定要議,可到底與誰議,卻還有待本王觀察。」意思他要滯留鳳舞。

    太上皇冷笑道,「可是啊,咱們還就是瞧中了你們的淺笑公主。」

    二王面色微寒,雙眸赤紅。

    鳳八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飛快的道,「那淺笑公主,確實並非小八心中之人。」

    鳳八這圓場打得甚是及時,雖然龍騰二王心裡不甚服氣,可到底也是解決了與淺笑公主的親事。將一場干戈,就這麼化為了玉帛。

    太上皇淺淺一哼,道,「既然婚事已經在準備了,那就別無故停下。皇帝,咱們給小八找個合心意的女子,賜了婚也就是了。」

    皇帝疾聲應道,「是!鳳舞多的是女子搶破頭要嫁給老八!」

    鳳七抬了抬眸,俊臉之上儘是困惑。這人的所作所為,已是超出了他的想像。難道他要趁著這個機會,幫老八的親事給解決了?他想到此,眼角朝著鳳八淡淡一掠。

    但見後者眉毛緊蹙,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欣喜。

    他心中懷疑,可到底還是沒法兒說出來。

    鳳舞殿

    皇帝略顯煩燥的翻閱奏折。他忽而將奏折一推,霜聲寒道,「如玉,你可覺著太上皇最近有何不妥?」

    程如玉怔了下,這便淡淡的道,「回皇上的話,太上皇除了病較先前好了許多,並無任何不妥!」

    皇帝聽到這兒,面色越發的寒了下去。「最近朕總覺著他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而且,他也很久沒有見朕了。」雖然他每次都會召他進止清殿,可卻每次總也是帶著一眾皇子。更是與他隔著重重的鮫紗帳。沒法兒見著他的面目。

    「從前他病沒怎麼好時,朕每去三次,他都也會見一見朕的。有時朕不去,他也會派人來鳳舞殿傳話,讓朕陪他去吟風賞月。如今他怎麼竟待朕這般?」很古怪的感覺,似乎他鳳天奇就成了一個外人!

    程如玉抿著嘴,漠漠的低道,「許是太上皇還在為九爺的事兒生皇上的氣。畢竟也是自個兒的親子,皇上怎能說殺就殺呢?」

    皇帝略嫌煩燥的道,「所以當日他打朕,朕也沒說什麼!他這人一向涼薄,縱然是為著九兒的事兒恨著朕,也斷斷不會一直不見朕!這事兒必然有古怪!」

    程如玉低頭淺笑道,「皇上何須苦惱。若是想知道個究竟,為何不親自去止清殿問個清楚?」

    皇帝澀澀的笑了下,道,「你以為朕不想去問麼?可是每次朕去,他的奴才們便會告訴朕,他已然睡下了。朕知道他身子不好,自然不想擾了他的清夢。」

    程如玉眼角朝著皇帝略略一劃,道,「皇上,今次龍騰來使,太上皇的反應確實是有些古怪。」

    皇帝一聽,面色不由的微變。他疾聲應道,「怎麼個古怪法?你倒是說說看。」

    「那種感覺,奴才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覺著古怪。」程如玉說到此,遂便住了嘴。他們這些個做奴才的,很多話都不方便說。在主子跟前,一定要懂得點到即止。若然被皇帝發現原來他一個太監的觀察力都比他皇帝強了,那他還能讓他程如玉活著麼?

    皇帝側頭想了許久,終於負手起身。道,「如玉,今兒個朕去止清殿。」

    程如玉低低的應了聲,嘴角卻薄薄的抿住了。

    皇帝尋了件明黃鳳袍披著,一路之上分花拂柳,夜風拂面,御花園裡花影綽綽,端得是靜得可怕。

    這一季的虞美人又開了。皇帝忽而住了腳步,矮身摘了一把在手。這才負手依舊往止清殿而去。他最愛花花草草,想來見著這花兒開了,心裡必然很是高興罷。說不定他一高興,那病就全好了!

    他想到此,腳步竟還越發的快了!

    止清殿

    魚青鸞與蕭一遠正百無聊賴的說著話。從蕭一遠的口中,她知道了許多龍騰的事兒。原來那龍騰之所以這麼強盛,原是因為它是由兩大強國合縱而成。那兩大強國,一為青陽,一為紫月。他們統稱龍騰,可卻又各自為政。一旦發生戰事,這兩國就會聯合起來,一致抗外。

    掠得之地,便平均分配。

    龍騰帝便是由青陽帝並紫月女帝二人所生。雖然他統管兩國,可那兩國卻依舊有人分別管制。

    青陽帝好戰,野心勃勃。先前數度事端都是由他而起。可紫月帝卻愛好和平,因為只有和平,才能富國強民。兩者相輔相成,無往而不利。

    魚青鸞蹙緊眉尖,漠漠的道,「這麼說來,他們這是有三個皇帝了!」一山不容二虎,三帝又怎可長治久安?

    「嚴格說來,龍騰根本不是一個國家。而是兩國的聯盟!兩國各自有皇帝。」蕭一遠說到此,忽而蹙緊眉尖,道,「我知道這事兒確實有些難理解。很多外人頭次聽到,也只把這事兒當成一個笑話。可……」

    魚青鸞抬手打斷蕭一遠的話,道,「我懂的。那現在青陽並紫月二國之帝分別是什麼人,他們之間關係如何?」她真正想問的是,可不可以加以挑唆,讓他們兩國關係破裂。

    蕭一遠笑了下,道,「你想教他們分裂?那是絕無可能的。如今的青陽帝並紫月帝關係很好。」她說到此,便再不願意多談。

    魚青鸞多番追問,卻只得蕭一遠淡淡的道,「雖然我在鳳舞多年,可我終究還是龍騰人。那兒,有我娘親的故鄉!」雖然那片故鄉是再也找不著了。她頓了頓,又道,「說實話,一旦開起戰來。我不會代表龍騰來打鳳舞,可是我也不會領著兵去打龍騰。」

    魚青鸞明白她的立場,她淺笑道,「一遠的意思是要遠離戰場?」

    蕭一遠淺淺而笑。道,「是!不能上戰場的將軍,只是一個廢物。可是我身不由己!所以,我只能袖手旁觀。」

    只能袖手旁觀,卻是等於斷了鳳舞一隻手臂!所以,他才要鳳八趕緊找一個人代替他!魚青鸞抿著唇,一語不發。說到底,她蕭一遠還是放不下鳳八。

    「這麼說來,龍騰此次前來,為難鳳八是假。來要你回龍騰才是真!」魚青鸞略一思索,便已想通了其中的關節。蕭一遠何等的英雄,那陳家的軍隊到她的手裡,不消一月已是被訓得服服貼貼。

    這樣的將才,不論放到誰的手下,也是能為他掙得天下的!

    魚青鸞忽而起身,面色已是微微有變。「龍騰不惜拋出最寵愛的淺笑公主,便是為著得回一個你。怕是他們對鳳舞已是志在必得!」

    蕭一遠斂下眉毛,面色卻已是黯了去。這麼多年了,她都沒見過龍騰想要得到哪個國家失敗過。他們攻城掠地,所到之處一片白地。龍騰帝野心勃勃,更曾更稱要統領整個天下!

    鳳舞雖有黃沙萬里,可在他們而言,越是神秘的地方,便越是有征服的價值!否則那人的客棧商行也不會一直開到鳳舞帝都了!

    正愁思萬千之際,那廂太監急聲高唱,道,「皇上駕到!」

    魚青鸞眉尖一蹙,道,「他這時候來做什麼?不見!」

    蕭一遠忽而立起身子,低道,「我還是出去的好。皇上這麼晚來見你,必然有要事與你相商。不如還是見見的好。」

    魚青鸞好容易得了個知心的手帕之交,又豈能這麼容易放過他去?她笑道,「走什麼,直接脫了鞋上榻就好。」

    蕭一遠不想見八王。又不想回面對空蕩蕩的將軍府。她想了想,便真就踢掉靴子跳上鳳榻。魚青鸞見她動作豪邁,嘴角薄薄一抿。這便也跟著上了榻。

    她漠然道,「宣!」

    皇帝聽見太上皇要見他,嘴角釋出一抹釋懷的笑來。他將整束虞美人放至背後,淡笑著遣退眾人,進得殿來,他凝著帳後那人,道,「今兒個御花園的虞美人開了,朕想,你一定會很是喜歡。這便摘了一束來給你。」皇帝說著,便要來掀鮫紗帳。

    魚青鸞心中暗驚,她飛快的道,「站住!誰准你來掀帳了?」

    皇帝聞言明顯楞了下,他啞聲疾道,「你不是說要見朕的麼?」

    魚青鸞漠漠的道,「皇帝這麼晚找我,可有要事?」難道就是為著過來送她一束剛採的花兒?這不是相當的怪異麼?眼角瞧見蕭一遠面色也甚為古怪,魚青鸞心裡不由的微微一凜。

    皇帝一手握著花,立著身子。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沉默許久,終於啞聲輕道,「原來你還在氣朕。可當時朕以為他治不好你,想著,若然你去了,朕還留著他做什麼!這才對他動了殺心!」

    魚青鸞漠漠一哼,道,「到底也是自個兒的親子,可你卻要殺他。朕能不怨你麼?」

    皇帝聽他似乎語重心長,面色一時也是重重的變了去。他咳嗽兩聲,尷尬的道,「朕跟你保證,以後都不會這麼待他了。可好?」

    魚青鸞眉尖一蹙,總覺著這皇帝對他的態度不對。她眼角一掠,低道,「朕活著時,你自然不會拿他怎麼樣。若是朕死了呢?你卻不知該如何待他了!罷了,朕實在也不能指望皇帝太多。便只能保重自個兒的身子罷!」

    皇帝一下像是被刺痛了。他疾聲駁道,「說的哪裡話!你會長命百歲的!」

    按理來說,皇帝這麼被她壓著,應該對太上皇恨之入骨才對。怎麼這個皇帝卻反而似乎對太上皇甚是緊張?魚青鸞抿著嘴,古怪的凝向蕭一遠。

    但見後者眉尖微蹙,心思似乎並不在皇帝身上。

    「嗯,朕知道你的心意了。你將那花兒放下,回去罷。」魚青鸞淺淺的道。

    皇帝似乎很是頹喪,他將手裡的花束放下。落寞的轉身。行至門邊時,他側過頭,輕輕的說了句,「天絕,朕明兒個再來瞧你。」他說罷,便出了止清殿。

    魚青鸞指指自個兒的鼻尖,問身邊的女子,道,「天絕是誰?」

    蕭一遠幾不可見的瞪了魚青鸞一眼,道,「太上皇的名字就叫鳳天絕!怎麼你扮了他這麼久,居然會不知道麼?他是鳳天奇的嫡親弟弟。」

    魚青鸞忽而訝然的道,「可他住的是止清殿。他的小扎印章上頭寫的都是鳳止清。我以為他就叫鳳止清!而且,頭一次見他時,他叫皇帝天奇。」那是一個弟弟對哥哥的稱呼麼?縱然他身為太上皇,可不該那樣喊自個兒的哥哥罷!

    「鳳天絕,小字止清!十四為帝,十八退位。是鳳舞史上在位最短的皇帝之一!如今他只有四子散落各地。他為帝期間,征服了火凰國。他為鳳舞帶來了戰火,可卻也讓鳳舞繁榮富強。是史上最受爭議的皇帝。後因疾病才將鳳天奇拱上了皇位。自個兒退居止清殿,從此再不見人。」蕭一遠一字一字的說著。

    魚青鸞聽到這兒,才知道自個兒對這個太上皇知道的實在是太少。她笑著與蕭一遠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與她一處睡了去。

    迷迷糊糊間,她耳中聽見沉沉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忽而掀了鮫紗帳,蕭一遠睡在鳳榻外頭,他一聽有人掀了帳,這便忽而大喝一聲,抬起一腳便把人給踹踢在地!

    魚青鸞被他們一下嚇得醒了。她瞠開眼時,但見蕭一遠竟已是提劍將人脖子給抹了!她大驚而起,疾道,「一遠,怎麼回事兒?」

    蕭一遠漠道,「抓到一個來偷瞧的小蟲子。殺了。」她蹙著眉尖,一字一字的道。「看來皇帝對你已經起了疑。明兒個我便把你送出宮去。」

    解決了鳳八的事兒,她確實也沒有再留在宮裡的必要。可是怎樣才能不著痕跡的出宮,又教鳳天奇釋疑,卻是個天大的難題。

    魚青鸞忽而揚聲,對著遠處的太監道,「來人!有刺客!」他的聲音帶了莫名的冷,聽著懶洋洋的,並無半絲驚慌。

    她這一喊,這止清殿上的太監們便就亂作一團。

    鳳舞殿

    皇帝得了小珠子被殺的消息,面色不由的變了去。他對程如玉道,「如玉,這個太上皇果然是假的。如若不然,他又豈會把給他送信的小珠子給殺了去?」

    程如玉疾聲應道,「皇上!許是小珠子去時,太上皇正在寵幸宮女。怕是那小珠子不知深淺,惹怒了太上皇。」

    皇帝面色霜冷,道,「一派胡言!小珠子為咱們兩人遞信多年,從來也是個乖巧懂事之人。縱是先前對他有所衝撞,他也沒有對小珠子加以重罰!又豈會這般突然將小珠子給殺了去!」

    「朕今兒個去止清殿時,他分明傳朕去相見。結果他卻依舊躲在鮫紗帳後。還教朕把花兒放下就走!」他說到此,雙肩抖得甚是厲害。

    程如玉見皇帝氣得緊了,這便疾聲道,「皇上,咱們別把事情盡往壞處想。太上皇最近的性子是有些變了去,可說到底,他必然也是為著八王並九王的事兒生氣!」

    「他自小性子古怪,您還不是處處讓著他?」程如玉低著頭,飛快的說著。

    皇帝閉了閉眸,深吸口氣。又道,「如今龍騰二王身在鳳舞。若然此時傳出太上皇有假的消息,這臉可就丟大了!如玉,立刻把七兒他們傳上殿來!」

    程如玉疾聲道,「皇上要做什麼?」

    皇帝冷笑道,「還能做什麼?讓他們以後都別應止清殿那位的請。真正的天絕,又豈會見人?」這事兒,他早該發現了的。只是最近正好就出了老九的事兒。他想到此,又道,「把老九給朕傳進宮來。朕思前想後,老九並老八二人必然是知道這事兒的!」

    程如玉眼角流出一彎淺笑來,他淡淡的應道,「是!皇上!」他說罷,這便一掠拂塵,轉身而去。

    他一走,皇帝便冷冷的道,「若然他二人真敢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兒來,那麼天絕,朕也沒法兒顧及你了!」只是天絕,止清殿的那個你是假的,那麼,那個真正的你,又在何處?

    難道他真就扔下他,扔下鳳舞,什麼都不管了麼?龍騰派了使臣過來,處處挑釁鳳舞。若是處理不當,兩國之戰一觸即發。

    龍騰虎狼之師,他鳳天奇到底能不能打贏這場仗?還是說祖宗的基業,便要丟在他這一代?他想到此,不由的悲從衷來。

    自打登基為帝以來,他從未打過一仗。凡事以和為貴,才能讓鳳舞如今繁榮至此。

    所以他的軍隊都是養尊處優,許是那手裡的兵器也生�蚺F去!這仗,他還怎麼打!

    ------題外話------

    親們一直在猜太上皇的身份。某公子不由的望天。太上皇的身份,一直就是太上皇。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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