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爾不在研究所自然也就不知道那裡發生的情況。查爾斯和尼魯帶領三名士兵巡邏到研究所發現殭屍已經走出實驗品牢房,他們立即對殭屍開火。查爾斯電令上面派人支援,他還給馬特爾打了電話。
馬特爾正在「酒墩」宿舍裡尋找藥品,他正看著手中的安眠藥片,手機響鈴嚇得他險些將藥罐子丟掉。
「發生什麼事情了?喂!我聽不清楚,你再說一遍。」馬特爾仔細聆聽對方的聲音。由於研究所地處深淵,信號不強。對方的聲音就像是含著熱茄子「嗚嚕!嗚嚕」的。「怎麼回事?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查爾斯快喊破了喉嚨,夾雜著槍聲說話的聲音就更顯得微弱。
雖然馬特爾聽不清查爾斯說什麼,但槍聲還是聽出了一二。他掛斷手機,立即趕往研究所。同時給羅頓打了電話,告訴他研究所可能有情況。羅頓獲悉情況立即叫尼古拉和五名士兵隨同趕往研究所。
將近20多只殭屍橫行在空間狹小的研究所走廊內。它們聽到槍聲反而更加瘋狂。正在一名士兵換彈夾的工夫,殭屍從側翼拉住了他上來就沖脖子咬去。士兵用臂肘頂開殭屍,抄軍刀向殭屍頭顱猛刺。他捂著受傷的脖子向尼魯跑來。尼魯早就做好了準備,開槍打死了士兵。
「混蛋!你怎麼把他殺死了?」查爾斯憤怒地喊叫著,他狠狠地推了尼魯一把。
「他被咬到會變成殭屍,如果我被咬了你也可以對我開槍。」尼魯堅定的表情看上去不像在開玩笑。
打死離自己最近的兩隻殭屍。查爾斯吩咐兩名士兵上去接應趕援的人。
看著眼前的五名殭屍和一名士兵倒在地上不斷抽搐。尼魯和查爾斯更加不安起來。殭屍的低吼仍然在。就說明它們還沒有完全除掉。
「這些混蛋躲在哪兒了?」尼魯看著四周,那怪叫彷彿在耳邊迴響。
「我看還是分開尋找的好。」查爾斯看著尼魯。
「這裡這麼大,怎麼分開找。我們要等待援軍,到時候援軍來了卻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肩靠肩,背靠背,留意每一扇門。我們要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索,把它們全部揪出來。」
「好。」查爾斯重新換上一個彈夾。
殭屍從實驗品牢房走散,滯留在實驗區的每個角落,它們慢步在動力室,手術間,監控室,研究室,開發室,還有兩隻殭屍走進了馬特爾的辦公室。它們三五成群的闖進動力室電梯間,推推搡搡的殭屍群中有一位觸動了電梯開關。電梯載著殭屍們登上了能源爐的二層。
由於近日寢室區鬧了災難,工人們又沒能很好的休息,執勤的工友無聊開小差打起了撲克,有的卻趴在執勤桌上瞇起了小覺,鼾聲如雷。動力室和能源爐一帶自然失去了防範意識。沒人願意圍著個火爐子呆著,執勤的工人索性呆在空調屋子裡看起了電視。他們無心工作造成了悲劇,殭屍大舉入侵前無阻擋後無追兵,它們向有活人的地方聚集。有一個工人聽到了什麼聲音。就藉著小解的借口出門尋找去了。
能源爐值班室的人被敲門聲驚醒。睜開睡眼就罵:「娘的!誰啊!這麼大聲音。有什麼事情?」
門外沒有回答,只是低沉的吼叫聲。
「裝鬼嚇唬我啊!老子就是嚇大的。」
「啊嗚——嗚!」
工人生氣站起身不耐煩地走到門邊將房門拉開。眼前的一切讓他驚呆了,門外的殭屍哪容他多想立即撲上去將工人按倒在地。
「啊!啊!啊!啊!」工人地叫聲終於將睡夢中的人和娛樂中的人喚醒。他們放下紙牌走出房間。
三隻殭屍正在咬地上早已死去工人的胳膊,看看另一側,長廊內已經有一群殭屍向值班室移動,它們逮住了兩名逃跑的工人。其中一名奮力掙脫殭屍的追捕,身上到處是咬痕,拖著血糊糊的身體向值班室的人衝來。「幫幫我,到處是這些東西。」
「關門!」值班室的老主管不顧外面仁兄的呼救毅然將門鎖死。
受傷的工人敲打著房門。「混蛋,你們真卑鄙!這些混蛋!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無論工人敲地多麼用力,屋內的人就是不給開門。殭屍越逼越近,到最後它們幾乎變成了跑,工人沒有逃掉被殭屍逮住。
門外一陣慘叫。慘叫聲中夾雜著痛罵。「你們見死不救。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門裡的人清晰的聽到殭屍咀嚼地聲音,聽到它們因得到了美食而高聲的吼叫。已經嚇得渾身不自在的工人們感到腳下有股溫熱的液體流過。低頭一看才知,死人的血液順門縫兒流到了屋內。一條條細細的血流在屋內蔓延,漸漸被地毯吸收變成了一大塊一大塊的黑紅色血漬。大門在顫動,殭屍們撲在門上奮力拍打著。屋子內的工人全部呆若木雞,打撲克的快樂氛圍一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熟睡的工人聽到叫聲也立即清醒了。當他們從睡意中解脫出來的時候那些噁心的殭屍已經站在面前。工人還在為這些殭屍恐懼的時候它們早就按住工人的肩膀照頸部咬去。緊跟來的殭屍也趁機抓住工人身體的某個位置撕扯起來。鮮血噴射在值班室潔白的牆壁上。
工人們被殭屍群逼出房間胡亂的在能源爐和動力室一帶奔跑。他們被追殺的殭屍逼得沒路可走,有很多人寧願投身能源爐自刎也不忍讓這些活死人咬死。現場一片混亂,喊叫聲,呼救聲此起彼伏。可無論他們如何大叫也無濟於事,這裡好像與世隔絕了。
「快點跑吧!」值班主管一聲令下。工人們剛離開,房門就被殭屍撞開。殭屍當場捉住一名工人,其餘工人害怕從窗跳出,值班主管抄起斧頭向殭屍腦袋掄去。血液飛射,腦漿崩裂。殭屍倒地身亡,主管救了手下一命拉他跳窗逃跑。誰知窗後正走來兩名殭屍,屋內又擁滿了殭屍回去等於送死,無奈之下,二位工人只能硬頭皮撞開殭屍。主管忽視了殭屍的力量,再加上年歲已高,這麼一撞倒把自己撂倒。殭屍只退了幾步趕上前擒住他的手臂。老主管手臂被攥地發麻。只叫「救命!」
工人想上前搭救卻被迅速趕來的殭屍裡裡外外包圍。再大的力氣也無法生還。殭屍左一撓右一口就像在搶一塊肥肉弄得工人傷痕纍纍,終於招架不住倒在血泊中。老主管看著工人殘死的樣子,強忍住殭屍嘶咬地疼痛,用盡力氣拉起殭屍向能源爐跌跌撞撞的衝去,口出豪言:「老子跟你拼了!」
殭屍口中「嗷!嗷!嗷!」地叫著,噴射著腐爛的氣息並死死咬住老主管的手指,牙齒間流淌著鮮紅色血液。主管的整個手掌彷彿斷裂般疼痛起來,他眼前一陣發黑努出最後氣力大吼一聲抱著殭屍墜向能源爐內。
……
火花四濺,熱浪翻騰,瞬間二者的屍體化為烏有。
為數不多的工人被逼抄起鐵管、鋼鋸、斧頭、鏟子、錘子等器具跟殭屍拚命。能源爐奏響了悲壯的哀歌。
手術床上到處是血,做實驗用的干冷屍體上圍著五隻殭屍,它們掏著死屍的內臟吃地津津有味。那個實驗屍體正是從森林中逮來的路虎車隊的會員。就是那個女孩子,就是他曾經在軍車上不敢對視的女孩,現在他的視線又回到了女孩的臉上,女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烏黑的頭髮濕漉漉的上面粘滿了粘稠的血液,頭顱以下根本看不到身體因為被五隻殭屍團團圍住。血液還順著手術床向下流。查爾斯腳下一陣發麻,背脊通涼,額頭沁出絲絲冷汗。殭屍好像注意到有人在暗中窺視紛紛放下手中的「美餐」向查爾斯走來。
「啊!去死吧!你們這群混蛋!」查爾斯打響了手中的步槍,情緒激昂。
「噠!噠!噠!噠!噠!噠!噠!」突擊步槍噴射著火舌。五隻殭屍倒在了血泊中。查爾斯呆呆地走到手術床邊,看著那可憐的屍體被肢解得亂七八糟,心中一陣酸澀。伸出雙手蓋在女孩的眼睛上,看著女孩瞑目查爾斯心中還是免不了起伏跌宕。屍體的血腥味道衝擊著他的雙眼,這種場面在戰場上並不少見但在這兒他還是無法接受。
「安息吧,當初我該放你走。」查爾斯眼含熱淚地垂下了腦袋。他心中自責起來。他恨自己,恨這個該死的研究所,恨這裡的一切。血液還在「嘀噠!嘀噠!」的響著,他能感到女孩屍體上的血液陰濕了自己的軍靴
……
眼前突然暗下來,嚎叫聲從後面穿過他的身體,他明顯感到身後有股力量向自己壓來。轉過身,看見一隻殭屍撲過來,近在咫尺他撐住殭屍的額頭,它的牙就暫時咬不到自己的胸口。
「噗!」——
殭屍倒在了查爾斯身上,他立即將愚蠢的屍體推倒在手術床上,殭屍的後腦插著一把尖刀。
「我救了你一命,你該怎麼謝我?」
「科爾斯,是你——?」
面對弟弟他的腦海竟然出現幾秒鐘的空白。
科爾斯站在門口,慢慢向大哥走來。看見查爾斯滿頭大汗,他焦急地問:「哥!你這是怎麼了?」
查爾斯這才真正反應過來,忙擦去額頭上的汗輕鬆地伸了個懶腰不急不慢地講:「沒事。」
他彎腰撿起了因為慌張而掉在地上的步槍。科爾斯借助他彎腰之際看到了令人作嘔的女屍,好像明白了大哥恐懼的原因。「嗯?你是不是因為——」科爾斯的話沒說完就被旁人打斷了。
「我天呢!終於找到你了。」米魯克端著步槍走進了手術室。他看了看周圍血腥的場面。眼睛注意到手術床上的女屍。他走近前用手指尖戳了戳女孩的臉。「真是可惜,長的這麼漂亮——真是可惜了。」
「別碰她,你個流氓下流坯子!」查爾斯憤怒了,用拳頭打開了米魯克的手指。
「這妞跟你有什麼關係?」米魯克憤憤不平的衝他發火道。
「吵吵什麼!」尼古拉走進房間衝他們大叫,長官身後還跟著馬菲和尼魯。「增援已就位了。羅頓命令我們搜索每個房間。」
「目前進展如何?」查爾斯問。
「馬特爾計劃將研究所內的殭屍全部幹掉,確定有一些殭屍走失了。警察也出動了,他們主要負責隧道那塊。」
「研究所的殭屍都幹掉了嗎?」
「馬特爾和羅頓帶剩下的僱傭兵搜查別的房間了,我們的任務是察看動力室和能源爐那塊,現在就出發。」尼古拉將房間內的三人叫出來,一行六人向動力室和能源爐一帶前進。
馬特爾和羅頓帶領馬田,洛爾和三名士兵搜索研究所的另外部分,停屍間和影像數據庫都被鎖著,所以殭屍進不去。打掃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殭屍,他們的步伐也踏向動力室和能源爐。
殭屍一路入侵到了垃圾處理廠。處理廠的工人看到殭屍全部逃掉了。因為他們親眼目睹了寢室區那悲慘的一幕,不想悲劇重演。
隧道內的工人們還在忙裡忙外為公司的溫飽和財富做著貢獻,巴羅頓閒暇時也會從餵養「基斯帝」的監獄區出來走走跟工人們聊天。看到很多從垃圾處理廠跑出來的工人,他們口中喊著:「殭屍來了!殭屍來了!」的話。巴羅頓心中暗想:「這些人不會被殭屍嚇傻了吧!殭屍!殭屍!」巴羅頓心中念叨著。難道寢室區吃人的那些傢伙叫做「殭屍」。他上前抓住一位工人。
「你們跑什麼?」
「殭屍來了!」他一把推開巴羅頓的手跑開了。
「喂!等等!等等啊!殭屍在哪裡?」
一頓飯的功夫,工人們全部跑光了。巴羅頓被搞糊塗了。
「瘋了!瘋了!」一位開鑽井機的老工人唸唸有詞道。
「誰瘋了?」巴羅頓問。
「垃圾處理廠的工人們,自從他們的主管『酒墩』先生死了,他們就無心工作了。我看我們也快瘋了,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簡直讓人發狂,早晚我們都得瘋了。」
「公司劫難在所難免啊,弟兄們。我們領完這月工資走人算了。像狗一樣過著真他娘的憋屈!呸!」
工人的叛逆情緒已經在群眾中萌發,力量在慢慢積攢。不滿的情緒看來非常高,總有一日會噴發。面對工人的憤懣巴羅頓緘默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殭屍們很快佔據了垃圾處理廠,它們開始食用垃圾車上的「垃圾」食品,這些食品很豐富,都是實驗廢料,這些廢料完全可以讓它們再度變異。他們貪婪享受的同時也是不斷變異的過程。逃跑的工人們竟然沒有關閉處理廠的大門,導致殭屍如處無人之境,走城門一樣繼而向隧道內挺進。殭屍的吼叫聲壓不過隧道內機車的轟鳴,隧道在挖礦,開煤,噪音很大。殭屍的吼叫被噪音淹沒。這些無知的煤礦工沒有把剛才的事兒當真,自然放鬆了警惕。悲劇往往就在不經意間發生,如果沒有防備必然遭殃。
原警長佩斯帶領12名手持mp5衝鋒鎗的警員下到隧道裡。
「長官,我們的任務是什麼?」一位年輕的警員問。
「別叫我長官了,我已經撤職了。」
「您始終是我們的長官,他羅頓算個屁。我們不是公司的人,您下令我們立即撤退。不給公司干了。」
「都是為了大傢伙的安寧,我不是為了狗屁公司干而是為了我自己。」
「讓我們去消滅殭屍,他們怎麼知道隧道內會有殭屍。」另一位警員插嘴道。
「肯定是他們預料之中的,否則不會讓我們去。」
佩斯在乎的是工人的安全,自從上回寢室區的悲劇事件後,他的警惕性提高了很多。但他也很傷心,手下的兩名愛將死了。此次出行如果真遇殭屍要不擇手段堵住它們,因為一旦失手,殭屍會從隧道來到地面上。寢室區的工人們也就危險了。他才不會管別墅那邊,那邊是公司的地盤,是僱傭軍保護的地盤不歸他管。
約翰警長回到警署已經很晚了,他向羅曼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看來情況相當嚴重了?」
「是的,局長。」
「你認為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很嚇人。我看不像是人類作案,是怪物。」
「怪物?」羅曼假意地咧嘴笑了笑,他的虛假對方並不知曉,羅曼再明白不過那些東西的來由。「怎麼會,約翰?」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可笑,但我還是堅信自己說的。」
「你說是怪物卻拿不出證據來。難以信服啊?」
「局長,你如果覺得我在說瘋話,可以問問阿明和那兩名倖存者。」
「那個女的倖存者都進精神病醫院了,她的哥哥也許也瘋了。」
「局長——您意思說我們都瘋了不成?」
「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約翰,我們失去了兩名優秀的同志。你很失落我也是。」
「可是您不能不信我說的話啊?這可是犧牲了兩名警察看到的啊?」約翰情緒有些高漲以至於雙手都在顫抖。他臉上的肉因為激動而抽搐著。
「這樣吧,約翰,我放你兩天假好好修養一下。就這樣,我還有事情要忙,不便與你再說了。放心,接下來的事情我會來做。」
看著羅曼把話說這份上也不好再繼續了。他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心中還是帶著對局長的憤憤不平。
約翰走後,羅曼撥通了「神秘長官」特蘭斯的電話。在一陣等待後,特蘭斯接通了電話。
「我是羅曼。」
「怎麼樣事情?」
「約翰這個蠢貨真的把事情當真了。」
「怎麼了?」
「我們死了兩名警員。」
「難道你沒跟他說只是例行檢查,座座排場嗎?」
「說了,可這傢伙當真的了。真玩命去調查這事情了,看來他要是跟這事兒較上針兒你們就沒好果子吃了。他可是個執著的人。」
「你可以讓他不這麼執著的。我們要的是戰鬥數據,總會有犧牲品的,你大可不必擔心撫恤金的問題。」
「那是國家的事情,殉職家屬找上門來,我還要替你們背黑鍋。我跟你說,背後擦屁股的事情我可不能白干。你聽明白了?」
「啊哈!哈!哈!當然了,不會讓你白幹。今天晚上我們還是老地方見,我請客。還有事情跟你商量。」
——「你準保沒好事兒。」
手機裡傳出了笑聲。
動力室熱的熏人,因為靠近能源爐的結果。地上到處是死屍,殭屍好像都不見了。而那些工人們卻還躺在地上。馬特爾叫大家小心提防殭屍偷襲。地上的死屍也要仔細一些。查爾斯和科爾斯帶著三名士兵搜查動力室,尼古拉帶著尼魯等人搜查一層能源爐,馬特爾和羅頓跟著馬田和洛爾等人搜查能源爐二層迴廊。結果看到的都是死屍。
搜查了一遍見沒有情況,一位小士兵放鬆了警惕。
「我看殭屍不在這裡,可能去別的地方了。查爾斯,咱們去處理廠看看吧。」
「好像有什麼動靜。」查爾斯打斷了小兵的話。「聽!」
不知什麼時候,腳下爬來一隻復活的殭屍工人,他咬住了士兵的小腿。士兵大喊一腳將他踢出去。捂著受傷的小腿直往後退。挨踢的殭屍打了幾個滾又站起來。周圍傳來殭屍地叫聲,查爾斯和科爾斯將隊伍靠攏在一起,他們看到周圍的屍體全部站起來了,沒錯,這些被殭屍咬過的工人再次變成了殭屍。它們三五成群的向僱傭兵靠攏。
「哥,我們被包圍了。」科爾斯道。
「殺出去!」查爾斯大喊一聲,端起了步槍。
五人同時開槍。殭屍中彈後倒下倒下後再起來。
與此同時,馬特爾和尼古拉那邊也開戰了。他們中也有不少僱傭兵受傷,馬特爾和羅頓毫不留情,一律將受傷的士兵槍決。
打的正激烈的時候突然從殭屍隊伍中竄出一位奔跑速度超級快的,它血紅的眼睛,長長的指甲,身體強壯。士兵們措手不及低估了它的能力。這傢伙居然能靈活閃開槍口的位置,殭屍如惡狼撲食般向士兵撓去,尖銳的爪子迅速將士兵身體劃開,鮮血流淌,士兵當場倒在血泊中。
「哥,這是什麼鳥東西?我們手底下的三名士兵都被它殺死了。」
聽到聲音,那狂暴的傢伙向二人跑來。
「閃開!」查爾斯一聲令下,將弟弟推出去,自己也躲開,就差一步險些被殭屍花了小臉兒。殭屍銳利的指甲將查爾斯身後的蒸氣鐵管切折,噴出的蒸氣灼瞎了殭屍的雙眼。查爾斯端起步槍,心想——這可是消滅你的好機會。
步槍一溜兒子彈噴射而出,打爆了殭屍的頭顱。
「這是不是狂暴殭屍呢?」科爾斯迅速跑過來拉起哥哥。「你不要緊吧?」
「誰知道馬特爾這混蛋做了什麼?我們去找他們會合。」
二人身後再次傳來殭屍尖銳地嚎叫,這種不祥的叫聲讓二人感到危機再次降臨。三隻同樣的狂暴殭屍已經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我的老天,快跑!」查爾斯帶著科爾斯向後撤退。狂暴殭屍尾隨其後速度驚人的快。他們一直追到電梯間,由於電梯鐵網欄著它們才不能進入。升到上面正巧遇到搜查回來的馬特爾他們。他們的隊伍中只剩下馬田和洛爾其他士兵都死掉了。馬特爾看著查爾斯和科爾斯。
「殭屍二次變異了。」
「怎麼會這樣?」查爾斯焦急地問。「它殺了三名士兵。」
「一定是吃了處理廠的廢料,造成了二次變異。」
羅頓聽著馬特爾解釋確實有道理。「那我們去處理廠搜索。」
「叫回尼古拉,我們除掉殭屍然後關閉通往處理廠的大門,這些狂暴殭屍一定從處理廠溜過來的。」
羅頓給尼古拉去了電話。叫他返回。
尼古拉帶著尼魯,馬菲,米魯克三人回到了集合地點。這也是他們隊伍中的數量了。其餘的士兵也慘死於狂暴殭屍之手。
「馬特爾長官,目前我們就剩下這點人了。接下來我們做什麼?」尼古拉少有的擔憂呈現在眼前。
「我們去關閉通處理廠的大門。然後結束今天的任務。」
「我們按原路返回嗎?」米魯克看著馬特爾。他知道憑借現在的人馬不能再這麼蠻幹了。拼光了老本公司就沒有後勤保障了,他們不能都死在這次任務中。
「為了確保安全,我為咱們開了綠燈。打通了機場的路。」馬特爾指著後面的電梯間。「這可是先例,如果沒有緊急情況是不允許開通機場的。我們乘電梯到機場然後從那兒回別墅。」
羅頓沖馬特爾點了點頭,表示對這種行為的默許。「這個停機坪是公司的一項秘密。我希望你們不要走漏風聲,這麼做也是為你們的安全著想。」
「如果你死了,研究也就告一段路了。不是你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犧牲。虛情假意,這麼做是為了你自己,你個老混蛋!」查爾斯心中怒海翻騰,蔑視著馬特爾。羅頓從他眼神中看到了對馬特爾的不滿。
隧道內擁擠了很多只殭屍,它們已經闖入礦井。工人群中大亂,看著一個個工友大叫著淪為殭屍和狂暴殭屍的食物,老礦工隊長帶領大家向回跑,工人中大部分都受了咬傷。正在路上的佩斯看到此景此景立即加快腳步帶人衝進殭屍群,槍戰隨即爆發。子彈打在殭屍身上,他們卻不倒下。一位警員害怕地大叫著:「怎麼回事?它們怎麼沒倒下?」
「我看看這個能不能讓它們倒下。」一位警員就要扔手雷。老礦工看到立即狂奔回去,一下按住警察的手。「這裡是礦井,爆炸的震動會讓隧道塌陷的。」
人群中傳來喊叫聲。警員在保護工人撤退的時候遭到殭屍攻擊。佩斯看到警察的腦袋被狂暴殭屍利爪扇下。二號礦井的工人們被殭屍逼得無路可走,他們瘋狂地拆卸著通風扇。
「喂!你們兩個去二號礦井看看,那邊有情況。」佩斯將警員派過去。
「長官!它們根本打不死啊!弟兄們的子彈快拼光了。」
看著自行撤退下來的十幾名警員,佩斯怒火中燒。衝他們罵道:「混蛋!沒有命令誰讓你們都撤退的。」佩斯站起身抬腳踹倒身邊的一位警員。「只知道自己,工人們的性命你們管不管,自私鬼!」
「工人們跑地跑!死的死!都散伙得了。」
「你說的什麼屁話!」佩斯罵道。
「報告,警長。」
「2號礦井的殭屍和工人都不見了,通風扇被工人拆掉,他們很可能從那兒跑掉了。」
「我們也從那裡跑了算了,自由了!」被佩斯踢了一腳的那名警察突然站起身衝向2號礦井。佩斯毫不猶豫地端起槍將這人擊斃。現場一片木然。
「別逼我,如果我後退一步。你們也可以向我開槍。有膽量的就跟我沖。」佩斯說完豪言端槍衝向殭屍群中。緊跟其後的是十名隊員,老礦工也拿起死去警員的槍加入戰鬥。
浩浩蕩蕩的殭屍隊伍走入隧道。佩斯帶領大家攔截殭屍,子彈一旦穿過殭屍的腦袋,它們才不再起來。
老工人面對壓近的殭屍,一通狂掃。它們突破警員的防線。四位警察和老工人彈藥很快打光了。
「我們只有這個了。」一位警察掏出手雷。
五雙手按在了已經拔鉉的手雷上。「轟隆隆——」坑道內傳來悶雷般的轟鳴。殭屍被爆炸彈飛,礦井由於強烈的震動導致塌方,鬆動的土塊混著令人窒息的煤炭殘渣傾瀉而下。石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嘩啦啦,轟——轟——轟——」巨大的震動搖曳著整個隧道。
整座地下礦井全部坍塌,殭屍和五名戰士埋在泥土和石塊裡。眼前一片塵埃。看不到任何活著的跡象。
塌方一直連到隧道的前部,佩斯和剩下的人還在戰鬥。子彈全部打光了。他們高叫著「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的口號攥著手雷衝向殭屍群。破釜沉舟在所不惜。隧道建設的還是比較結識,在一陣微弱的震動後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只是現場多了一些煙塵和浮土。
燃燒的烈火照亮了隧道的牆壁。地面上到處是死屍和血液。
礦井坍塌意味著隧道和處理廠大門敞開,到處是坍塌露出的洞口,這無非給外界異化的一切生物開了通行證。這些事情馬特爾他們可不知道,因為他們正忙著跟狂暴殭屍打仗呢。
他們將處理廠的大門鎖死了。那是一道電子門,馬特爾這樣做的原因是阻止殭屍,現在看來有些晚了。隧道那邊已被殭屍佔據了。
乘電梯來到機場才知外面已經天黑,查爾斯心中感到一絲愜意。馬特爾撥通了佩斯的電話,可對方卻沒音訊。心中頓起疑惑。
「難道是——?」
「怎麼了?」羅頓走近前關切地問。
「沒什麼。」
「這樣好了,我看大家都累了。今天就回去休息吧。」
羅頓慢慢走到停機坪門口,解開了�袑騑陷釭甄篜魽C打開鐵門卻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一扇門,這扇門是密碼門,羅頓掏出了一張卡,在密碼識別器上輕輕的一劃,大門打開了。
他們看到一條筆直的土道,兩側建起五米多高的鐵欄杆。就像是監獄裡的圍牆。倍感森嚴。他拉下鍘刀開關,牆上的燈就打開了。照得像白天一樣亮。
「大家一定注意兩側的鐵柵欄,上面有電。」
看著眼前的大道。查爾斯感到迷惑,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只知道這裡有門卻不知裡面如何也不知通向何處。這個秘密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暴亂也許到查爾斯死的那天也不知道。看來這七個人的生命對於公司來說很重要,先別樂得過早,當再次用他們的時候,險境肯定比今天還要有過之而不及。
這個長長的走廊幾乎是90度建設的,行走了大約400米就到達了終點。一路上有關這個土道的任何問題,馬特爾和羅頓都沒有正面回答。
終點看上去像一條死路,灰色的牆壁,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羅頓蹲在門下用力刨土,撣開土露出一塊地轉,他用力揭開地磚。查爾斯看到裡面有一個鐵環,他拉動鐵環。牆壁開始「轟隆隆!」的響,它向兩側收縮。原來那光禿禿的牆壁是扇暗門。如果沒有羅頓,查爾斯絕對認為這是條死路。因為它隱藏的太神奇太機密了,誰又會注意地上能有一塊磚兒深深掩埋在土裡。看來這也是公司研究員留的後手,怕出現意外而建設的這條道路。一路上伴隨著烏鴉,野狼還有野狗的聲音度過,倒是沒遇到危機。就是在臨近出口的時候,查爾斯彷彿聽到有人呼救,聽到叫喊聲。聲音彷彿很近又彷彿很遠的樣子,還有跑步的聲音,他以為自己緊張的神志不清了。牆的外面還是牆,直到走出來才發現是別墅的後花園。別墅的儲藏室離得很近了,他們就打算從儲物室進入別墅。羅頓的房間也離花園不遠,他閒暇時會來此遊園,書房外的大陽台也正好能俯視整個花園,那是他賞月的絕佳位置。
那扇牆壁的另一處機關在橫截面上,那是一個暗扣。羅頓按動橫截面的按鈕,牆壁再次合上,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關上了。關的也相當的不漏風聲,沒有一點點痕跡表明這是叉開的兩扇門,查爾斯簡直佩服當初的設計者。暗扣又絕對保證了外界,想在外面開門是根本做不到的。牆壁上的大燈也不會總開著,它們的照明是上了「鬧鈴」的,20分鐘後會自己滅掉。到點後鍘刀開關就會自動關掉。
飯店裡的顧客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少,高檔餐廳本來就人少。這麼晚了,空蕩蕩的餐廳就剩兩個客人了。他們早吃完飯只是坐在舒適的椅子上談話。這二人正是羅曼和特蘭斯。
「現在該是讓另一方介入的時候了。」
「羅曼局長,操之過急了。」
「現在市民投訴的信件仍然不停的往局裡扔,壓力很大。今天有兩名被害者家屬找上門來。我看殉職的警察家屬也快找上門了。我可不想再為這事情死人了。」
「這些事情您完全可以自行對付。我理解您的心情,不過,現在事件還不夠大。」
「你還要怎樣?那山區天天都在死人。你再等什麼?」
「局長,還要在等兩天。我們要做一些善後的準備工作。」特蘭斯從衣兜裡掏出一個木頭盒子。包裝的很精緻,古銅色的。他將盒子放在桌上推到羅曼跟前。「上好的雪茄,我知道您愛抽這個牌子的。裡面壓著『說明書』,看看『說明書』,對您有好處。」特蘭斯在煙盒上敲著手指頭。
羅曼是個聰明人很快領悟了對方的意思,他伸出手按在特蘭斯的手指上。「謝謝了。」
不經意間,一道光亮閃到特蘭斯的眼中。他下意識瞥了一眼,原來放光的是羅曼腕子上手錶盤。
「怎樣,您還喜歡這塊手錶吧?」
羅曼微笑著點了點頭。
從隧道內逃出來的工人差不多都受了傷,而且傷勢都不輕。他們紛紛縮到自己的房間,閉上門。很多人出現了昏迷症狀。處理廠的工人全部變成了殭屍被查爾斯他們消滅掉,所以這寢室區的工人們少了一大半,寢室區冷清了許多。保安和門衛也都拼光了,沒有了佩斯寢室區立即失去了防範。羅頓猜到了佩斯那邊會出事情,可他故意不去管。在他腦海裡,礦井不會塌陷;此次行動他就沒預料到佩斯會如此玩命的跟殭屍們決一死戰。他低估了佩斯的人品。接下來的事情更讓羅頓震驚,那就是礦井塌陷造成的另外一起殭屍入侵事件。
宿舍的雙人床上靜靜躺著一封信,科爾斯拆開信粗劣地看了一遍。
「是鄰居寫來的。他讓我們務必回家一趟,父親不行了。」
查爾斯沒有說話,沒有表情。
「大哥,要不我去跟羅頓說。」
「你回來!」查爾斯揪住了科爾斯。
「我們的父親眼看就——」
「現在不是時候,我明天去和羅頓談。你跟我一起去,但你不要插嘴。」
「如果羅頓不讓我們走呢?」
查爾斯靜靜的坐在床上凝視著窗外沒有回答。
森林中有一夥人被殭屍和野狗追擊,他們慌亂的在樹林中猛跑。跑地慢的人立即被野狗吃掉。他們中的一個人看到了亮光。
「往有光的地方跑!」
有光的地方正是塌方的礦井處,因為火沒滅自然有光。這些傻瓜們以為那是庇護場所。紛紛逃向那兒。身後跟著十多隻野狼和一群殭屍。這些殭屍大部分是山區的遊客,裡面還有這些倖存者的朋友和親戚們。慌亂中的人們自然腳底兒沒準,在黑暗中逃跑猶如瞎子,倖存者們掉進了崩塌的礦井內。有的哥們非常不幸,跌下去的時候當場被石塊磕死,有的傢伙直接落入火堆中等於**了,還有甚者沒找到入口就被趕來的野狗撲倒。
隧道內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他們互相摸索著,互相呼喊著,火光很弱。他們彼此看不到對方,有很多人被隧道崩塌的石塊遮擋住。他們摸索著地面慢慢向前爬,地面濕乎乎的泛著血腥味兒,斷手,碎肉,石塊,塵土,泥土,被砸壞的礦車和採礦設備,火光總是集中在封閉的空間,他們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殭屍逮到,聽到他們在呼叫卻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未知的呼叫聲在四周響起,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到,只有腐爛的氣息和血腥的味道,這些味道讓倖存的人感到壓抑,恐慌,噁心。他們呼喚著朋友的名字,叫他們來幫助自己。
有一位仁兄借助微弱的一點點火光,看到一個身影向自己爬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向那人爬去嘴巴不停地說:「我受傷了,請幫助我。」
對方只是一個勁的向他爬來。他也在努力的爬。當彼此接近的時候仁兄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臂。「謝天謝地,我總算抓到你了。」他感到手中濕漉漉的,腐臭迅速飄過簡直令他窒息。對方發出恐怖的吼叫聲,一把抱住仁兄的頭張開利牙深深刺入他的後腦。血流如注,劇痛難忍。一連串尖叫和掙扎也無濟於事,他感到身邊爬來很多人,抓住他的胳膊和腿瘋狂地撕扯著身上的肉。在接近瘋狂的侵襲中他暈了過去。「天真的人」總會認為向自己爬來的東西是友善的朋友,不會想到那是殭屍吧?雖然它們的腿被石塊和手雷完全摧毀,但上身仍保持著罪惡的貪念。它們的腦袋裡還存在嗜血的**。這些』「天真的人」以為應該是庇護場所的地方反而比外界更加邪惡,他們感受了地獄般的待遇。已經沒有幾個倖存的人了,衝過來的人大概有十多名,經過一番折騰,找到北的也只有兩個,其中一名的腿還受傷了,二人攙扶著朝著火光方向走,隧道內除了火光的「吱!吱!吱!」的燃燒聲外,還有聽起來比野狼揪心地嚎叫,這聲音很像外面那些殭屍。殭屍也慢慢從崩塌的礦井入口下來,還有野狼,它們漫無目的地遊走在骯髒的隧道和破爛的礦井中。
身後傳來狼嚎聲,三隻野狼尾隨二人很久了。它們張開嗜血的獠牙,紅色瞳仁中看到了二人搖搖晃晃的身影……
查爾斯從睡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渾身是汗。被子都濕透了。
「哥!」科爾斯打開床頭燈。跑到大哥身邊。「你做惡夢了?」
「是個惡夢。」——「關於那個女孩的。」
「什麼女孩,哥,你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睡吧。」
不一會兒,科爾斯遞來一杯水給哥哥。「大哥,別想那麼多了。」他扶著大哥的肩膀。「哥,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想了,天天跟死神打交道,命都是撿來的。失去的就不會再有,不要對那個姑娘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
「如果我能早一點她也許不會——」查爾斯雙手抖得很厲害,那不是冷而是激動,強烈的自責讓他發了這個惡夢。看著窗外寂靜的夜,他彷彿又聽到了呼救聲,聽到了無辜者的喊叫,聽到了弱者的呻吟。外面卻非常的安靜,安靜得猶如另一個世界,每天被惡夢驚醒的時候,查爾斯都覺得自己很萬幸,每次都在鬼門關轉悠一圈然後又回到了人間。「他媽的!這裡還是人間嗎?這裡還是人間嗎?像馬特爾和羅頓那樣的東西還算是人嗎?」這些問題總在查爾斯的腦海中晃來晃去。屋子內冷颼颼的,夢中那女孩的陰靈好像沒有散去,她的魂魄就在附近,就在查爾斯的周圍,他能夠感受到,他能夠聽到殭屍在屍體旁肆意的叫聲,眼前彷彿出現了女孩那雙無助的眼睛。他無法容忍公司的一切。那雙眼睛曾經讓他不敢去面對。
「科爾斯——」
「哥,你有什麼話就對兄弟說吧。」
「本來哥怕連累你的。你怕不怕受到牽連?」
「絕對不怕。你說吧,大不了跟他們拼了,不就是一死嗎?」
「我們回老家看父親去,如果他們敢阻擋,我們就跟他們干。科爾斯,你怕不怕死?」
「什麼話,我就等這一天呢,先殺了羅頓和馬特爾這狗日的。」
「先理後兵。羅頓敢翻臉,我們就幹掉他。如果成功,我們永遠也不回來了。永遠也不是公司的人了。永遠脫離關係。」
「我跟你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沒的說。都聽你的。」
「好兄弟。」查爾斯將科爾斯擁在懷裡。「我們要好好睡上一覺,養好精神等明天離開這兒。」
他倆的談話被尼古拉監聽了。原來,米魯克收買了送信的工人在查爾斯的櫃子下面放了秘密的監聽器。尼古拉早就猜到兄弟倆會背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