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縣城裡面,並沒有直接回家,我先是買了一件衛衣,和一頂嘻哈的帽子,把衛衣穿在了身上,並且把衛衣的帽子戴在了頭上!
在城裡面轉悠了一圈,我就轉到了制桿廠小區的外面,看了看,進去的門有兩個,一個門前的保安見過我,另外的一個沒有,我決定還是從另外的一個門進去。
在進去前,我把換下來的衣服用塑料袋包好,放在了門口小店的門旁邊兒,遠遠的看過去,好像是垃圾一樣,肯定不會有人動的。
這裡的保安果然是沒有見過我,讓我把身份證登記上,陳哲的身份證號碼被我背的爛熟,但是我沒有用,把後面的8位直接換掉,和回來的時候一樣,寫了一個假名字。
我慢慢的向自己的家裡面走了過去,路上沒有人注意到我,輕輕地進了自己的單元門,用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間門。
我忽然間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好像是這幾個月來養成的一種敏銳,這種東西是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只是一種感覺。
我猛然間把門關上,接著就向走廊的外面衝了出去,快速的向外面跑了過去,然後到了樓道的裡面,房間裡面果然有動靜,我剛剛關上的門,忽然間從裡面打開,三四個人從裡面衝了出來。
其中的兩個我認識,就是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教訓過的小比。
一看人不多,我心裡面安定了起來,看著他們四個人,我笑了笑,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慌張,往腰裡面一拉,那兩把揚州七號的菜刀就被我抽了出來。
這菜刀是不�袗�的刀柄,這個季節摸上去一股涼意,菜刀的上面為了防止劃傷,我用報紙包了兩層。現在抽出來不倫不類的,根本沒有嚇到對面的倆小子。
但手上有了傢伙就是不一樣,正在往我這裡跑的四個人,停住了三個半,只有一個剎不住車,還在向前面衝。
他們打量了一下,不知道我手裡面拿的是什麼東西,但是知道肯定是有危險的,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安定的站在這裡,手裡面的東西肯定能幫助我來干他們四個。
前幾天的一胖一瘦兩個人看著我,我也死死的盯住這兩個人,忽然間我臉上的笑容一收,快速的向前面跑了過去,菜刀在我的手上互相的一砍,上面的報紙直接就消失的乾乾淨淨,這菜刀上面反射著太陽的光芒,我輕輕的一掄,就是一片光亮。
這四個人嚇了一條,看來這四個人手上沒有傢伙,四個傢伙轉身就跑,前幾天挨打的人明顯的就聰明很多,直接向外面跑,而另外兩個竟然向我的家裡面跑了進去。
不理會這一胖一瘦,我快速的追了上去,追向跑進我家裡的那兩個人。
門被他們倆只是關了一下,然後就被我打開了,進去以後我轉身把樓直接鎖上了,並且拉了啦破舊的沙發,把門堵得嚴嚴實實的。
然後向裡面看了看,廚房肯定不能躲人,肯定是在臥室裡面,我向裡面走了兩步,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大眼看了一眼,裡面沒有人,另外的一個臥室也是一樣。
我笑了笑,站在廁所的門口,對裡面喊叫道:「你們倆出來………」
「不出,你當我們倆傻逼啊!出去肯定被你砍死……」裡面穿出一個聲音出來,接著廁所裡面就開始一陣丁玲匡啷的響聲。
我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你們倆在裡面我就沒有辦法了嗎?我告訴你們,我把煤氣罐搬過來,然後把氣打開,在門口放跟點燃的煙,等管子爆炸的時候,我看你們是願意炸死,還是願意出來,跟我說上幾句話就行了……」
裡面又是一陣的響動,我猜他們肯定是在商量,我直接踹了一下門說道:「你們不出來我直接去廚房了啊……」
說著我我故意的把椅子弄的呼啦聲一片,兩個人肯定是在掙扎,我又說道:「罐子爆炸你們倆就完蛋了,你想想,一個罐子就可以讓房子洗手間變的乾乾淨淨,哦,不,你們倆的血肉還在裡面,肯定乾淨不了……」
我向裡面吆喝了一聲,果然奏效,裡面傳出了一聲叫聲出來,「別,別,千萬別,我們出去……」
「但是但是,你能把刀收起來嗎?」另外一個聲音又叫了起來。
我把刀往牆上狠狠的碰撞了一下,「愛出來不出來,不出來就是個死,而且我都說了,你們倆出來,只要乖乖的回答的幾個問題,我不會為難你們的,我知道你們也是給別人做事兒的……」
廁所的門先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把把兩把菜刀放在外面的凳子上面,「你們倆也不用出來了,我問你們,誰讓你們來的?」
裡面兩個人看我沒有動手的意思,把門又開了一點,我拉過椅子,又坐了下來。把兩把菜刀掂在手裡面,輕輕的碰撞著,鋼鐵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音。
兩個人臉上露出了為難的顏色,在裡面畏畏縮縮的,也不敢出來,也不敢說話。
「行行行,我不問那麼多,我就問問給你多少錢,你們幾個人天天來砸玻璃,還往院子裡面放蛇?」
倆人相視看了一眼,感覺這個問題應該沒有什麼,就說道:「也沒有多少錢,我們們沒有什麼錢,都給我老大了……」
我點了點頭,我的身上還帶差不多五千塊的現金,我從屁股口袋裡面掏了出來,扔在了面前的地上,「我想認識一下你的老大,幫我引薦了,我些錢全部都是你們倆的,我說話算話……」
這倆小比看了一眼,臉上有些猶豫,我又道:「好處少不了,你們不也是為了錢嗎?我給你們錢,不但給你們,你們老大我也給錢,說實在的,這個錢在我的眼裡面不算是什麼東西……」
他們兩個顯然很不相信我的話,因為我家裡的情況他們知道,不是很富裕,父親是上班的,我還是高中都沒有畢業的人……
其中一個人一直盯住地上的錢,我心裡面有了約莫,裝作又向口袋裡面掏錢,我站了起來,「你們還別不相信,我有個遠方的親戚,在北京打拼了幾年,是搞房地產的,有的是錢,只不過多年沒有聯繫,我這幾個月是去了北京,我爸媽已經被我送到北京了,我回來就是想把房子賣掉……以後我們就定居在北京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天天砸我們家的玻璃,天天恐嚇我的家人,我們到底哪裡得罪你們了,你說了,誤會弄清楚了,我還給你們錢,不是雙贏的事情嗎?」
剛才往地上看錢的人點了點頭,拉住另外一個說道:「說吧,把他帶去見老大,正好,還有錢拿,而且老大也要見到人……」
另外一個也點了點頭,我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時間,慢慢的靠近過去,這個點頭的人正要說話,我一腳就踹了過去,兩把菜刀翻過來,用刀背直接一陣狂砍……
其中一個直接被我踹的向後面退了兩步,另外一個被我用刀背砍的抱住了頭蹲在了地上,打架主要是一個氣勢,你的氣勢強了,別人的氣勢弱,怎麼樣你也打的贏。
兩個小比頓時被我收拾了,蹲在了馬桶的旁邊兒。
我把菜刀架在其中一個小比的脖子上面,「說……媽比的說,你們老大是誰?現在在那?」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們老大是震子哥,就在金話筒ktv看場子,全都是他讓我們做的,全都是他……」
「你們是怎麼來的?」
「走……走著來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雖然這幾個小子並沒有做什麼**上傷害我的家人的事情,但是精神上的折磨已經讓母親現精神崩潰,見到我都沒有什麼反應。我不能放過他們。
我恨,我恨不得把這些全部都千刀萬剮,但是現在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我問你,誰找你老大做的事兒?」我又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這你要問我老大,我們真的不知道……」兩個人抱住了頭渾身顫抖著說道。
「好,我信你們一次,但是活罪難逃……」說這我用刀背狠狠的敲在了其中一個小比的胳膊上面。
他叫了一聲,摀住了自己的胳膊,接著另外一個抬起頭看了一眼,把自己的身體縮的更是厲害,甚至要把自己的身體擠進馬桶的後面一樣。
從屋子廁所裡面出來的時候,我看見廚房破碎的玻璃人頭一閃,好像是有人把頭快速的縮了回去。
我飛快的打開門,向外面跑了過去,沒有人,廁所的兩個小比說的話我不能信,我在綁他們的時候,故意綁的不是很緊,讓他們有掙脫的可能。
接下來我做的事情就是守株待兔了,快速的出門,拿起我放在小店門下面的衣服,換了以後,把嘻哈帽子也帶上,並且把帽簷壓的低低的。
接著我快速的向前跑了一百來米,然後站在了路邊兒不遠處,一邊兒抽煙,一邊兒向遠處的小區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