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懂得。、.」又一局開始了,我在郝健後面跟著,如果我變成殭屍就讓他打我,他變成殭屍就讓他撓我,這種賄賂實在是太便宜了。
「那我以後不得管你丫的叫姐夫了?」我倆都沒變殭屍,我蹲下來讓他跳到箱子上,郝健如此說道。
「你永遠是我哥」我違心地說。
媽的,真要和李柔結婚了,你丫再跟哥牛一個試試?我不讓李柔抽死你挺的!
這是我的真心話,但是我沒說。
正在這時,我被德志撓了,郝健說道:「快上來給哥擋著來!」
我沒有猶豫,跳到箱子上卡著不讓其他殭屍上來,郝健用打機槍往下面掃,把德志掃死了。
「你倆賤貨!敏子你tm見色忘友!回頭我把你的光榮史講給李柔聽!」德志在遊戲裡說道。
「別鬧了,等我跟李柔好了咱幾個揍這狗�J的一頓!」我在現實中沖德志嚷道。
maybe也死了,他走了過來從我這拿了根煙,點著以後笑著說:「行啊,把未來的小舅子都搞定了。」
我只是笑笑,心裡有些納悶。
郝健的態度為什麼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呢?還有李柔qq心情裡他給的回復,他怎麼知道呢?雖然郝健知道我對李柔圖謀不軌,可李柔那句心情可能有很多理解,郝健一下子就提到我,顯然他知道了些什麼。
如果他知道了什麼根據他回復心情的時間來推算,不太可能是我們宿舍告訴他的。
除了我們宿舍的,那就只有李柔了。
不知道為什麼李柔會對郝健說這個事情,可能因為知道郝健跟我的關係好,而她沒讓郝健去來說服我放棄,這說明她或許對我真的有好感。
而且李柔這兩天肯定和郝健聊過,否則以郝健的性格早就忍不下去了。
我甚至覺得李柔可能就在郝健的身邊呢,她在看著郝健和我聊天。
2、
不對,我要確定一下老高和郝健是不是在一起呢,如果在一起的話可能性會小一些。
我按tab一看,老高和郝健的ping差了二十多。
李柔在郝健身邊的可能性大了一些。
但也不能因此而斷定李柔就在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很有可能是李柔派郝健來考驗我的。
她是老師我是她的學生,畢竟有很多話不能明擺著問,而她又是個很要強的人。
「你喜歡我姐哪裡?」郝健問道。
「哪兒都喜歡。」我說。
「我猜你就會這麼回答,能不能認真一點,不要這麼籠統好不好?」郝健變成殭屍過來撓我,我跑。
「氣質,容顏,性格,內涵,身材很多」我想都不想地說,因為任何人問你你喜歡她哪的說話你都可以用這幾個詞來回答。
「哈哈哈,別鬧了!性格你確定是在說我姐而不是別人?」郝健趁我打字的時候把我撓了,然後說道。
「真的,如果我騙你那我以後玩兒生化上來都是殭屍!!!」
「賤啊!看在咱倆叔侄多年的份上幫幫我們敏子哥好不好?敏子哥自從失戀以後食量大增,睡眠也增加了,真是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哥兒幾個真是不忍心再看見他這樣下去了!」maybe被撓了以後說道。
「你給我滾犢子去!小心我把那你跟那誰的事告訴珊珊!」郝健說道。
一聽珊珊,maybe立刻就軟了,不再說話。
這郝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也不能怪他,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J,不會是這狗�J的說的吧?」maybe又走了過來,往我桌子上放了兩根然後把剩下的都拿走了。
「別瞎**猜了,怎麼可能呢!」德志煞有其事地說道。
還沒等maybe再說什麼,輝子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說了句廣告詞:「一切皆有可能。」
「輝子說的對!一切皆有可能!」maybe哀怨的瞪了德志一眼,回去繼續拿起了鼠標。
「是嗎?那我猜是輝子告的密!」德志諷刺道。
「去你大爺的吧!撓死你個狗�J的!」輝子和德志邊打邊罵了起來。
我才想起剛才郝健的話我還沒回答呢,馬上打了個:「真的,你姐的一切我都喜歡。」
「你跟我說沒用,自己跟她說去吧!作為你的哥們兒我祝你成功!作為我姐的弟弟我祝你失敗!哥退了!」郝健說完就下線了。
3、
「�J,跟你說沒用你說個**啊!狗�J的!」maybe忍不住罵道。
「好了,不可能是他。」我看maybe心情又不好了,於是勸道。
「我知道不是他。」maybe嘟噥著。
「那你激動什麼?」德志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他提珊珊,哥傷心,不行啊?」maybe用水瓶砸向德志,不過砸歪了。
「有本事你把她找回來啊!在這發火有毛用!」德志把瓶子扔了回去,正好砸在maybe筆記本的蓋子上。
maybe起身看了一下筆記本蓋,又撿起瓶子砸向德志,又被德志躲開了。
「行了,別**鬧了,看maybe這麼癡情哥兒幾個也替他想想辦法。」我勸道。
「幫他找到真兇?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我看還是報警吧!」德志冷笑說道。
「德志行了啊,人家maybe也挺難受的了。」毛哥插了一句。
maybe起身摟住了毛哥,很賤地說:「還是你對我好,我看珊珊也不值得我珍惜了,你乾脆從了我算了」
「你個死變態!給我滾開!」maybe抱住了毛哥,毛哥邊笑邊掙扎著。
他們鬧他們的,我和老高則是開始聊天:「高哥,你沒跟郝健在一起?」
「沒啊,我跟檯球廳呢!這小子剛才還說找他姐去呢!不知道跑哪兒去玩兒cf了!」老高說。
「那孫子不會就在李柔的辦公室吧?」我問老高。
「得了吧,學校的那堆破電腦你也知道!還玩兒cf呢!魂斗羅都尼瑪玩兒不了!」老高用大炮一下子把我爆頭了。
還未等我說話,老高又說了:「你和郝健他姐的事郝健都跟我說了。」
我一聽,趕忙問道:「那郝健是什麼態度啊?」
老高打了六個字:「不贊成,不反對。」
「哈哈,只要他不搗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對他姐是真心的,你就大膽地去把她追到手,但如果你只是想玩兒,我勸你還是別這樣了,他姐是個好姑娘。」老高竟然也能說出這麼正經的話,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雖然他的態度和maybe如出一轍。
「我當然是真心的,玩兒郝健他姐,我可沒這麼無聊。」我真誠地說。
「那哥們兒支持!郝健要是搗亂的話我幫你搞定!」老高爽快地說道。
「哈哈,那孫子應該不會的。不過跟你說件事,maybe和她媳婦兒分手了,這b這兩天正鬧情緒呢!」我希望從老高那瞭解到些什麼。
「是嗎?我說他這兩天不太對勁呢,也沒見他來打檯球。怎麼回事?」
於是我把有人向珊珊告密並陷害我的事情詳細地和老高說了一下。
上了兩年大專別的沒學到什麼,打字倒是快了很多。
「查出是誰來告訴我,咱一起絆那狗�J的!」老高是個講義氣的人,甚至有些古老和固執。
「我估計是查不出來了,除非maybe和珊珊和好。」我說道。
「這個咱應該幫不上什麼忙」
「我�J,你倆狗�J的說我什麼呢!」maybe回到電腦前說道。
「聽敏子說你失戀了?恭喜啊!晚上擺一桌賀賀唄?」老高幸災樂禍地說。
「好吧,就中午,郝健那。」maybe這鐵公雞竟然主動要請吃飯,感情這事果然能讓人神經錯亂。
4、
我們一直玩兒到了中午,然後去找老高,一起去了郝健的飯店。
郝健正好也在,這b竟然拿了個小本竟然在做帳:「我草,你們怎麼來了?」
看見我們幾個吃貨來,他很驚訝,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唉,行了行了,找個包間,哥中午請吃飯!」maybe很煩躁地說。
「我草,maybe哥怎麼突然這麼大方,難道明天是世界末日嗎?」郝健誇張地歎道。
我給他使了個眼色,郝健放下筆說:「老地方,你們先上去!」
他們幾個上去了我留下來把maybe的事情和郝健講了一遍,郝健也很吃驚。
他吃驚的原因和我一樣,因為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的,不過他沒有再說什麼。
郝健忙完以後我和他一起上去,不知為什麼,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感覺特別尷尬,很奇怪。
估計他也是這種感覺,一路上我倆都沒說話,剛才在遊戲上卻好好的。
快進包間的時候,郝健終於回頭忍不住問了一句:「敏子,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對我姐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我差點沒樂出來,郝健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