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這事我能隨便開玩笑嗎?」我哭笑不得地反問道。、.
「那你你以前還說和小穎是真心的呢!」郝健有點孩子氣地說。
「我曾經是,但那都過去了,我和小穎已經徹底分手了。人不可能一輩子只愛一個人吧?你敢說你和嫂子好之前,沒喜歡過別的姑娘?」形式有些變化,郝健是苦苦掙扎,我必須以理據爭。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不放心你小子。」郝健狐疑地看著我。
「賤哥,我啥也不說了,如果我以後有負於你姐,要殺要刮隨你便!」我看著郝健的眼睛,鄭重地說道。
「唉,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郝健歎了口氣無奈地說。
「我知道,你跟你姐關係那麼好。我過去的那些事情你又都知道,不放心我也正常。但我真是真心喜歡李柔的。」我還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maybe那些狗�J的把菜都點好了,服務員把涼菜老醋花生和皮蛋豆腐端進了屋,郝健歎了口氣說道:「唉,行了,吃飯去先。」然後進了屋。
2、
「郝老闆來了!大家鼓掌歡迎!」maybe誇張地叫了起來,然後開始鼓掌,輝子他們也跟著一起起哄。
「行了啊,別整這套,今天該誰請誰請,給你們打個八折!」郝健拉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我坐在郝健旁邊。
「敏哥還不請你大舅子」maybe淫蕩地看著我。
�J,我就覺得這b這麼不對勁,突然良心發現要請我們吃飯,原來在這等我呢!狗�J的!
他找了個這麼賤的理由,郝健在這我也不好拒絕,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咋著?這麼不情願?你對李柔到底是不是真心的?」maybe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衝著我說道。
「真心的!必須是真心的!這頓飯該我請,想吃什麼隨便點!」怕他再說過分的話,我趕緊堵住他的嘴。
郝健卻看不下去了,笑著說:「這頓該誰請誰請別壞了規矩,敏子要請下次請點好的,我這小地方不行。剛才不有人說maybe請嗎?帶棒兒的說話還能不算話?」
「賤哥,那啥嫂子呢?好久沒見了怪想她老人家的,要不打個電話叫她過來聚聚吧!」在我這犯完賤maybe又盯上郝健了,這倒是讓我送了一口氣。
「你說的是你嬸啊?你嬸跟你奶奶去市裡買衣服去了,沒事,你想請下次單獨請我倆!」郝健毫不示弱地回擊maybe。
「下次就下次,對了,賤兒,我大哥最近還好吧?」maybe陰著臉問郝健。
「你大哥不是我嗎?你大哥二哥三個四哥五哥六哥不都在這呢嗎?我挺好,勞您費心了!」郝健也陰著臉,繼續回擊maybe。
「你怎麼能亂了輩分呢!你爹,我大哥,你爹不會連這個都沒告訴你吧?想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時間過的真快,一晃十八年過去了,你都長得這麼大了!」maybe強笑著說,然後搖了搖頭。
郝健黑著臉罵道:「去你媽的!」
maybe乘勝追擊:「我大哥跟你說過沒?我跟我大嫂的事情話說我大哥肚量還真是大,擱別人這事肯定忍不了毛毛,換做你你能忍嗎?」
毛哥想像力比較匱乏,根本不知道他倆再說啥呢,奇怪地問:「什麼?忍什麼啊?」
這倆各懷心事,心裡都很不爽,互不相讓,虎視眈眈地看著對方,看這陣勢如果照這個速度發展不出十分鐘他倆就能打起來。
我趕緊勸:「別**吵了,吃飯吃飯!」
「過了啊!」郝健把筷子一扔,瞪著maybe警告道。
maybe毫不示弱,小聲說道:「誰讓你先說的我。」
「誰他媽先說的誰?這麼多人在這聽著呢!」郝健冷冷地瞪著maybe。
「我關心一下嫂子怎麼了?」還沒等maybe說完老高一把把他按住了:「行了啊,吃飯,吃飯!」
「我媳婦兒用得著你關心嗎?你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完了,郝健提到maybe的痛處,再不勸肯定要壞事,我趕緊攔住了郝健:「行了,吃飯吃飯,都是兄弟整這個幹什麼!」
這時德志他們幾個也一起勸:「喝酒喝酒,把酒都倒上!」
輝子拿著我放在桌子上的煙開始發,毛哥則勤快地起身給我們倒酒,毛哥在別人請吃飯的時候倒酒點菜什麼的真是積極地很。
「來來來,同起一個!」老高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maybe和郝健還是互不相讓地瞪著對方呢,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好像是誰先轉移眼神誰就輸了。
我正想著怎麼勸呢,老高卻把杯子放了下來指著那倆的鼻子說道:「我草,你倆有勁沒勁?都覺得對方好看是嗎?那我看你倆好了算了!maybe已經沒媳婦兒了,郝健你乾脆也把你媳婦兒甩了你姐結婚算了!我***把檯球廳當份子隨給你倆!我數321,如果你倆還看的話事就這麼定了!敏子他們都可以作證!321」
老高的「1」還未喊完他倆都頗有默契地扭頭吐了。
「行了,大老爺們兒因為這點破事吵,至於嗎?」我舉起杯子和郝健碰了一個然後和maybe碰了一個,說道。
那倆冤家極不情願地站了起來和我們一起乾了杯中酒。
「有氣該沖誰撒沖誰撒,別衝著哥!」郝健喝完以後坐了下來說道。
「誰有氣了?我看有氣的是你吧?」maybe毫不示弱地說。
「我服了,我算是服了你倆了!來,老高,咱別理這倆,跟小孩一樣,咱們喝!」我說完舉起杯子和他們碰了一個,越過了郝健和maybe。
「敏子,咱可是兄弟,你幫誰?」maybe突然話鋒一轉,問我說。
「敏子,咱也是兄弟,我還是你小舅子,你幫誰?」郝健也不示弱,回頭問我。
還未等我回答呢,maybe突然站了起來,歇斯底里地笑道:「哈哈,小舅子是吧?這可是你說的!我***忍了這麼久就等你這句話呢!剛才好像有人說過,帶棒兒的說話得算數哦!」
3、
這下我才回過神來,原來maybe剛才那一套都是演的,都是給郝健下套呢!我草,這也太陰了點!輝子他們都是如夢初醒恍然大悟的樣子。
maybe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瞬間讓郝健有些無語了,他苦笑了一下然後捂著頭說:「等會兒,然我緩緩,緩緩」
「他小舅子,沒事,你緩你的,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別客氣!」maybe無恥地說道。
「哎呀,我失憶了!天吶!這是哪兒啊!我是誰?你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郝健緩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中了maybe的套很是尷尬,於是站了起來裝作失憶的樣子。
「帶棒兒的」maybe壞笑了一下,不懷好意地看著郝健。
「哥,我算是服了這麼損的招你***都敢對我用!」郝健坐好了點起一根煙無奈地說。
「大家都是兄弟是吧,咱們不幫敏子誰幫呢?」maybe也點了根煙,很正經地說。
「要幫忙直說啊!用得著這麼損嗎!我差點就起來揍你了!」郝健不服氣地說道。
maybe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是非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揍的過我嗎?」
郝健看了我一眼:「還有我小舅子呢!」
「敏子,咱是兄弟,你幫誰?」
「敏子,咱也是我兄弟,你還是我小舅子,你幫誰?」
得,繞了半天又回來了。
「你倆打你們的,別管我了!」我有些無奈地用起了毛哥的至理名言來,說完我就和老高他們一起吃菜了。
「好了,不鬧了,賤哥,幫幫敏子唄?」maybe又故作正經地說,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最正經的樣子其實是他最不正經的時候了。
「�J,知道了。」郝健瞪了maybe一眼,把杯裡的酒喝乾了。
「光知道了有毛用,把你姐叫過來唄!」maybe也喝完杯裡的酒倒上以後說。
「對,好久沒跟柔姐一起吃飯了,過來一起吃點吧!」輝子一邊說著一邊不忘了和我們搶肉吃。
郝健見他們如此說,有些為難,他看了看我,問道:「你覺得呢?」
我也是有些糾結的,才兩天不見我卻十分地想見她,感覺一萬年沒見了一般。可是呢,現在場合不太合適,一幫大老爺們兒,都喝著酒,一會兒他們喝多了不但要光膀子而且估計還要說點黃段子,李柔要是來了確實是有點不方便。
「不知道。」我看了看這桌人,如此回答郝健。
郝健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也是,這幫孫子在這呢,氣氛不太好,這樣吧!晚上或者是明天,我請你倆吃飯,然後中間我說有事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