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永遠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顧麻子在張曉凡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抗念頭,就連那些被打斷手腳的手下人心中的怨念也不翼而飛,唯恐被心狠手辣的張曉凡一掌斃命。
何久和吳芸兩人坐在廳裡看著顧麻子的手下,他們被張曉凡隨手制住丟在牆角那兒,卸掉的膀子和關節也被接了回去,可是稍動一番就有股鑽心的疼痛傳來,令幾人苦不堪言。
何久就連看著都覺得心裡發毛,小聲問道:「那個……大姐,張大哥他以前是不是干特種兵的?」
吳芸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聽他這麼一說搖頭道:「他沒當過兵,原先是干銷售這行的,現在是個醫生,中醫。」
「啥?原先是干銷售,現在干中醫!」何久眼睛瞪得老大,幾乎是用喊的說出自己心中的驚訝。他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怎麼也想不明白干銷售和中醫兩者間有什麼共同點,好像沒什麼關係。而且,他也沒有聽說過哪個銷售和醫生有這麼高強的身手,一掌就把自己家的老柏木的桌子打得稀巴爛,用來燒火都省得劈柴了。
吳芸只是瞥了他一眼,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輕歎道:「我也不懂這傢伙怎麼會這些,只知道他在海盛的時候為人挺熱情的,就算有什麼事也是憋在心裡不吭聲,直到臨走時把保安給揍了一頓,那下場比這些傢伙好不到哪去。」
何久可想而知當時的場景,好奇道:「大姐,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問唄,有什麼不能問的,。」吳芸隨口道。
「你們倆好像不是衝著崔曉晶來的,我沒見你們琢磨她的事兒,反而對那些玉器古玩起了念頭。」
吳芸說道:「崔曉晶?崔曉晶是誰,這名字我從沒聽過。」
何久聞言微訝,撓頭道:「不能吧,咱們昨晚不是還談著她的事,你咋這麼快就給忘了?」
吳芸只是記得昨晚的經過,具體的談話內容早就忘得一乾二淨,這會兒聽他談起便追問了一番……
村子的另一頭,張曉凡讓顧麻子領路到他家裡拿東西,兩人走在水泥路面上時不時遇見下田回來的村民,每個人路過他們身旁時都得打量一番,心想平時牛氣轟轟的顧麻子今天是咋回事兒,居然被人揍成這副德性,比村裡的公雞抱窩還要稀奇。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把你家給砸了!」顧麻子忿忿不平地威脅道。
張曉凡見他還敢大聲嚷嚷,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記鐵掌,當即把這傢伙給打了個踉蹌。「嚷什麼,剛才收拾得不過癮是吧!」
顧麻子眼前滿是星光,晃了晃腦子賠笑道:「哥,我不是嚇唬他們一下嘛……」他指著前方不遠的房子道:「這就是我家,我老頭子在家裡呆著,咱們去把東西拿了就可以走了。」
他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了,趕緊把這煞神給送走了事,再打下去總有一天會被打成智障。
顧麻子三步並著兩步地來到自己家門外,將張曉凡給迎了進去,說道:「東西就在後堂,這邊走。」
「慢著!」張曉凡抬手制止他,自顧自地打量著周圍,他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發現無論是廳堂還是房屋裡全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煞氣,看似平淡無奇實則濃烈非常,一絲絲的連成線飄散在空中。
「你們家有沒發生什麼怪事?」張曉凡沒由來的提了一句。
顧麻子在邊上有些茫然,暗忖這個煞星怎會無緣無故的關心起自己家人,該不會是想拳腳相加吧?「我們家都是老弱病殘的,可經不起您的拳頭……」
張曉凡皺眉道:「你馬上帶我去找那桿馬槊……」
換成是平時顧麻子早就發了火,可他遇見比他更不講道理的張曉凡也沒了脾氣,只能忍氣吞聲向後堂走去。
越是向屋子後堂行去,那股血腥煞氣就越是濃烈。不知為什麼,顧麻子家裡的地氣走向和這股血腥的煞氣十分相似,就連周邊的地氣都有些影響,不走到屋子裡還根本瞧不出究竟。
就當兩人走到後堂時,張曉凡忽然頓足不前,望著不遠處的那桿精鋼馬槊不言不語。忽然,張曉凡一把扣住顧麻子的衣領將他拽到身前,喝道:「你膽子不小,敢在家裡布下血煞陣法,信不信我把你一掌給斃了!」
顧麻子本就心中發怵,再被他身上的暴戾氣息一衝,兩條腿像麵條似的癱軟在牆角,舉手哭述道:「大、大哥……別再打了,有什麼話您就問,我保證不敢騙你……」
張曉凡瞪著眼睛指著那桿馬槊喝問道:「你來告訴我,是誰布下的血煞陣法,還把兵刃作為陣眼使用!」
顧麻子只瞥了一答道:「問我家老頭,他一准知道!平時我都呆在東海,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回家,真要有什麼陣法也是這老東西搞出的名堂。」
張曉凡冷哼一聲,鬆開瑟瑟發抖的顧麻子向陣眼走去。
血煞陣法只是個統稱,其陣法變化多端,主要的手法就是以鮮血為養,凝集周圍的煞氣,。血煞與柳葉雙刃刀的金煞不同,前者是以煞為主,血為輔;後者同樣是以煞為主,卻以金為輔;若論起能耐血煞要比金煞多了一層血污之氣,有些類似於魂魈的能力,但沒有它那麼強大。
張曉凡圍著這桿馬槊轉了兩圈,發覺兵刃整體完好,只是槊身上�袑騑陷部A在歲月的長河中被沉浸了太久。槊刃兩面開鋒,約三指來寬一尺長,儘管刃口上被�袑鬈G噬,卻依然寒氣逼人,由此便可以看出這是柄精良的馬戰利器。
近丈許來長的馬槊被深入地底一尺有餘,地上澆灌著水泥用來固定,邊上再無他物。
張曉凡鼻頭輕動,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水泥地面,發現在槊桿邊緣有著暗紅色的殘漬,微微泛發出一股腥臭之味,以他的經驗不難看出是殘留的鮮血。同時,距離這桿馬槊約三米外有著許多山蟻,個頭有米粒大小,長的十分粗壯。這些山蟻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半圓弧的圈,遠遠的繞開馬槊爬行,壓根就不敢尚越雷池半步。
張曉凡拿手放在水泥地面上,感受著從地底傳來的氣息,漸漸地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
這時,前堂方向傳來凌亂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便湧入數十個村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鋤頭扁挑或是木棍之類的東西,有些人都把家裡的鐮刀和柴刀拿在手中,瞧這架勢是想要拚命。
顧麻子長這麼大還沒覺得這些村民如此親近,就像是看到組織一樣地蹦起來,指著張曉凡興奮地喊道:「誰把他給綁了我給一萬……不,給兩萬!」
顧老頭分開人群,走到兒子的面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低喝道:「沒用的東西,給我滾一邊去!」說完,看著馬槊旁的張曉凡冷聲說道:「外鄉人,昨天我已經勸過你不要多管閒事,盡快的離開我們村,可是你好像聽不進我的忠告。今天是你自己乖乖的受束,還是我們動手逼你就範?」
張曉凡看到虎視眈眈的村民將自己團團圍住,絲毫沒有露出懼色,輕笑道:「看得出來你就是崗子村的老村長,我真的有些好奇,你們好像很擔心有外人到村子裡打聽事情,難道說區區一個崔曉晶就讓你們這些老爺們怕成這樣?」他在說出「崔曉晶」這三個字時,周圍的村民都露出驚懼的神色,有個傢伙就連手中的柴刀都落在地上,其餘人都鐵青著臉面面相覷。
顧老頭臉色不善地問道:「你是從哪裡打聽到這些事的!是不是阿九這二桿子跟你說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張曉凡隨手推開擋在面前的村民,走到顧老頭面前說道:「你以為自己作的孽能夠神不知鬼不覺?還是以為老天爺會開恩免去你們的罪責?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別以為搞了些歪門邪道就可以避開禍端。血煞陣法,好厲害的名頭!」
「你……你是從哪裡知道血煞陣法的!」顧老頭哆嗦著手指著張曉凡質問道。
「怎麼,你敢做還怕人知道?我不僅知道這是個血煞陣法,而且還知道這桿馬槊下埋著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顧村長,不知道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顧老頭臉色大變,滿臉驚駭地顫聲道:「我、我不知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剛才那副盛氣凌人的氣勢淡然無存,只覺得心底深處的秘密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對方面前。
張曉凡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轉身來到馬槊前轉身說道:「你不知道?呵呵,要是你真不知道的話,那我就給你看看這下面究竟是什麼!」
張曉凡話音剛落,抬手一掌擊在馬槊桿身,韌性極佳的槊身劇顫不以,嗡聲不絕於耳。震動中張曉凡一把將整桿馬槊從地上撥起,抖手了個漂亮的槍花。從馬槊被撥出的那一刻,整個後堂上煞氣衝霄,到處瀰漫著腥臭yu嘔的氣息。
張曉凡腰膀發力,雙手持槊對著水泥澆築的地面奮力擊下,暴喝道:「給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