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最高權力的印章,雖然現在的總統、主席都是有著在位時間的,但是,人可以變,印卻變不了,因為那不是代表著某個人,而是代表了國家。
這就好似是古時候那些主宰天下的皇帝,雖然一個死了另一個接上去,但是那塊大印,卻是永遠流傳的——傳國玉璽。
這種印章,可以說是沒有多少人見過,更不用談什麼偽造了。
雖然證件上的資料非常少,但僅僅是一個印章就已經足夠證明龍山的身份。
用顫抖的雙手恭敬無比的將那紅色小本遞還給龍山,李榮光此時已經根本不再懷疑龍山的身份。
將那紅色小本放回胸前的口袋,看著有些緊張的李榮光,龍山淡淡的開口道:「李局長!不用緊張,我只是一個組員,論職位我還沒有你高那!」
聽著龍山的話,李榮光在心中想到:「沒我高!是沒我高,關鍵那不是一個程度的啊!國家直屬,這身份可特麼是見官大三級啊!」
「呵呵!也是!」
嘴上笑呵呵的應付著,但是在心中,李榮光可是不敢有半點的馬虎。面前這直屬於國家的龍山,李榮光絲毫不懷疑,他有著決定自己未來仕途的權利。
好似知道李榮光現在的心情根本是防松不下來,龍山也就不再多費口舌,只見他看著審訊室內倒在地上,雖然睜著眼睛,但已經明顯不省人事的兩位警員,眉頭有些微皺了起來。
「李局長!不知道那個叫徐斌的人現在,在哪裡?」
雖然看到審訊室內那兩個警員的樣子,龍山對於徐斌仍然在這個警局已經不抱有什麼希望,但是程序上卻是讓龍山不得不詢問一下。
「這個…………。」
聽到龍山詢問徐斌的下落,李榮光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豆大的汗珠也在密密麻麻的滑落。
本來對於徐斌李榮光是根本就談不上什麼責任,畢竟徐斌的能力放在哪裡,這李榮光沒有當場瘋癲,或者被徐斌格殺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所以,無論來的是李榮光的頂頭上司,還是軍部的人。對於徐斌的『潛逃『李榮光都能一推二五六,沒有絲毫的責任。
但是不知怎麼,本來是想好的說辭,在面對龍山之後,李榮光卻是好似便秘了一般,怎麼也說不出來。
「已經走了嗎?」
好似是對李榮光的詢問,也好似是在自言自語。低聲說出了這幾個字之後,龍山便越過李榮光,直接進入到了審訊室內。
其實從剛剛開始,龍山便已經注意到了審訊室,身為特殊機構的人,龍山也有著特殊的本領。
超越常人的感知,這僅僅是其中一種。在來到這之後,龍山便已經感覺到了審訊室當中那殘餘的波動。
「確實是在這裡呆過!起碼,剛剛呆在這裡的人當中,有一個不是普通人類!」
僅僅是身處徐斌剛剛所待過的地方,並沒有見到徐斌的本人,龍山就可以從那殘餘的氣息當中,判定徐斌擁有者超越常人的能力。
在審訊室內渡了幾步之後,龍山便走到一個小趙警員的身前蹲了下去。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併攏,龍山將它們放在了小趙的額頭上。
只是,在剛剛接觸的那一瞬間,龍山的雙眼便猛然睜大。
「這……………殺氣竟然如此濃重!」
殺氣!這東西每個人都有,就算是普通人非常憎恨一個人,或者說是想殺一個人的時候,都會有著殺氣的產生。
特別是那些真正殺過人,或者是那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在殺念一動之下,殺氣就會隨之而起,就算是普通人,都會感覺到一些陰寒,或者是恐懼。
所以說,殺氣,雖然說起來虛無縹緲,但它卻是真正存在的。
在以前那種戰亂四起的時代,特別是冷兵器時期,那些軍人,特別是那種打過眾多勝仗,殺人無數的將軍,他們的殺氣,足以讓一個普通人暴斃。
而現在,龍山所感受到的,就是徐斌所留在兩個警員身上的殘留殺氣。這殺氣是如此的沉重、濃厚,甚至讓龍山都不由的生出了恐懼感。
龍山所感覺到的殺氣,雖然是殘留的,但是那種濃厚程度,就是直接面對,龍山也從未遇到過這樣強烈的。
要知道到,現在的社會,死上一個人雖然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如果真的死多了,不用太多,僅僅是十個左右,就足以讓國家重視了。
而徐斌的殺氣,就算是殘留的,也不是十個,甚至是一百個人的性命,也遠不如此。以龍山的判斷,這是要上萬條性命的屠戮,才能夠造成如此沉重的殺氣。
不過,這也僅僅是殘留而已,徐斌真正的殺戮的絕對不僅僅是上萬人那麼簡單。
只是如此多的性命,在現代這個熱武器時代,就算是戰爭,一個人也不可能殺了那麼多的人,所以,在感受到了那濃重殺氣之後,龍山在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疑惑。
疑惑徐斌究竟是什麼人,疑惑著殺氣又是如何產生的,那殺戮究竟是發生在哪裡。
待著心中的疑惑,龍山緩緩站起身,只不過起身的同時,龍山的手中卻是多出了一個電話。
只見龍山熟練的撥出了一個號碼,然後將電話放在了耳邊,等待接通。
不一會,龍山手中的電話,便傳出了一陣雜吵的聲音。顯然,電話那頭的人物身處的不是一個什麼安逸的環境。
將電話拿離耳邊,待那雜吵的聲音漸漸消失之後,龍山便沉聲的對著電話說道:「點子找到了,不過人跑了!」
「而且,這次的任務有點………………棘手!」
也不知電話那頭的人究竟回答了什麼,反正在龍山掛斷了電話之後,眉頭卻是已經緊縮了起來,但是雙眼中的那份剛毅,卻是沒有絲毫的減弱。
掛斷電話的龍山渡步來到了李榮光身前,淡淡的對其道:「李局長!這個案子我們九局接手了,相關文件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送到你的辦公室!只是,今天的事情,是不好洩露的!也就是機密!我想李局長你是明白的吧!」
說話間,龍山的眼睛刻意的看了一下審訊室內,那兩個已經昏迷不醒的警員,這個動作沒有絲毫的掩飾,當然是明顯做給李榮光看的。
而李榮光身在局長這個位置上,雖然察言觀色這個技能好久都沒有用到了。但是,龍山那如此明顯的動作,李榮光卻還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甚至今天事情的嚴重性,李榮光也明白,龍山的意思是地上的那兩個警員是否會保守秘密,如果不能的話,他們這九局除了徐斌以外,也會多一項任務。
李榮光對於特殊機構的執法就算李榮光不是很瞭解,但也知道什麼叫做殺人滅口。而李榮光雖然是官僚,但李榮光怎麼說也沒有到泯滅人性的程度。
所以,在龍山的話音落下之後,李榮光便慌忙的回答到:「請您放心!這間事情我絕對會保密!並且,我可以保證,參與過,見過今天所發生事情的那些人,也絕對會保密!」
說話之間,李榮光更是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沒辦法,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幾乎每一件都在李榮光的心理承受極限,這汗,也實在是流的太多了,幾乎連尿液都變成汗液了。
深深的與李榮光對視了半響,龍山最後說了一句:「希望李局長你的話能夠得到實行,不然的話…………。」
下面的話龍山並沒有說,但李榮光卻是已經知道那後面無言的含義。
在李榮光那惶恐不安的神色當中,龍山的身影已經緩緩的走出了警局,留下的,就只有經歷過今一個不凡夜晚的李榮光,還有就是那兩個在地上已經不知道能不能醒來的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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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清晨,在一棟別墅前響起了這麼一陣敲門的聲音。
只是這別墅之內好像是沒有住戶,任那敲門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半響,卻是仍然沒有人來開門。
不過,這敲門的人卻好似認定了別墅內有人一般,只要是沒人來開門,他就會鍥而不捨的敲下去。
也好在這附近並沒有別的住戶,不然大早晨就是這如同大鼓一般的敲門聲,估計會讓那些在睡夢中被叫醒的人,絕對饒不了這敲門的人。
「咚!咚!咚…………」
如重金屬架子鼓一般的敲門聲依舊繼續,這已經響了五分鐘的敲門聲,在五分零一秒的時候,終於是得到了回報。
「來了!來了!這特麼是誰啊!大早上的也不讓人睡個好覺!」
在別墅內傳來了一個焦躁的抱怨聲。
「卡嚓!」
緊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
「嗯?你特麼的是誰啊?」
看著眼前這大早上便用如同架子鼓一般的敲門聲,將自己叫醒的人,別墅的主人,當然,也就是徐斌,在開門之後,便是一句非常不友好的問候。
只見徐斌的門前,是一個將近兩米的大漢,一身大號的西裝,臉上帶著一絲不苟的嚴肅,這個大早上用『架子鼓』將徐斌僥倖的人,就是那個自稱九局組員的龍山。
對於徐斌那不友好的問候,龍山的臉上依然是那嚴肅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見他在看到了徐斌之後,在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跟著便看了看一眼照片,又看了看徐斌。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徐斌。
看了半響,龍山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J!我說你大早上敲我家門,現在又特麼一句話不說,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啊!」
龍山的一語不發顯然是已經激怒了徐斌,只見徐斌一伸手,便將龍山手中的照片躲了過來。
只是,在看到照片的瞬間,徐斌也愣住了。直到過了好半響,徐斌才顫抖著牙齒說道:「好傢伙!速度夠快的,這剛到早上,你們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