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速度夠快的,這剛到早上,你們就找上門來了!」
在看清自龍山手裡奪過來的照片後,徐斌便知道,眼前的這個大個子,是來找他的了。
「吱呀!進來吧!」
把門敞開,徐斌絲毫沒有那種犯罪嫌疑人的畏懼,對於明顯是來調查他的龍山,仍然是非常坦然的叫對方進到屋裡。
對於徐斌的邀請,龍山的眼中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不過,畢竟徐斌已經發出邀請了,就算屋裡面有早已經準備好的陷阱,龍山也不能在這裡認慫。
默不作聲的進了屋,龍山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而徐斌,則是打開了冰箱,給自倒了一杯果汁,然後對龍山說道:「你喝點什麼?」
「不………不了!」
對於徐斌的這種坦然表現,龍山顯得非常不適應。
畢竟,在他得知的資料當中,徐斌昨天可是剛剛殺了兩個人,並且毫髮無傷的從警局逃了出來,說的明白點,就是徐斌現在就是一個在逃的罪犯。
只是這個罪犯不是逃到了別的地方,而是就在自己的家中,並且就算已經猜到了龍山是來調查,或者說是逮捕他的人後,仍然沒有絲毫的畏懼。
一手端著果汁坐到龍山對面之後,徐斌便開口詢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龍山!」
回答了徐斌之後,龍山又用有些懷疑的語氣問道:「你………。你就是徐斌?」
其實也不怪龍山有此一問,畢竟,徐斌無論是表現,還是樣貌來說,在龍山的眼裡看來都是有些異樣。
「噗!」
聽到龍山的問話,徐斌差點沒有把剛喝進嘴的果汁噴到龍山的臉上,當然,徐斌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
「呵呵!我當然是徐斌了!說實話,你們的辦事效率還真速度,只是我就挺納悶一件事,你們特麼從那找到的這張照片,我特麼都沒有這一張!」
說話間,徐斌已經將手中的照片扔在了桌子上,這正是徐斌自龍山手裡奪過來的那張照片。
只見照片上是一個明顯處於青蔥歲月的少年,那種青春的氣息在他的臉上表露無疑,特別是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羞澀,可以看出這個少年絕對是一個陽光,並且學習天天向上的少年。
當然,這個高中少年就是徐斌了。只是徐斌這個人不怎麼愛照相,又或者說是沒有那個習慣,就連徐斌自己這裡,都沒有幾張他自己的照片。
而這個高中時代的照片,卻是早被徐斌不知道以往在那個角落了。所以,徐斌才會問龍山,這照片他是在那找來的。
雖然照片上可以依稀間看到徐斌的影子,只是現在的徐斌,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甚至是給人的感覺,都幾乎與照片當中那個有些羞澀的少年搭不上邊。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剛剛徐斌開門的時候,龍山幾次將徐斌與照片對照,仍然是不敢確定。
而龍山也覺得不好意思,畢竟,這照片也有些年月了。
不過,畢竟是從上面下來的人,龍山就算是不善於交流,但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在適應了現在的情況之後,龍山的腰板立即挺直了起來。
沒有回答徐斌的問題,龍山沉聲對徐斌說道:「我想!現在應該不是談我們怎麼弄到這張照片的,而是你應該考慮一下,對於你昨天的行為,你要怎麼負責!」
三句話不離本職,龍山的本職當然不是偷拍的,所以,他不會在意那張照片是怎麼來的,龍山所在意的,是徐斌那在他看來,絕對不普通的能力。
「嗯?」
對於龍山說的這種銘感話題,徐斌顯然是不怎麼感冒。
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徐斌緩緩將杯子放下,然後用兩手的食指與中指,分別按摩額頭兩邊的太陽穴。
「真是麻煩啊!我說你們這些人都是一個德行嗎?老是負責,責任,擔當的掛在嘴邊,難道就不覺得煩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昨天就是解決了兩隻螞蟻,所以,我可不打算負責什麼,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你們這些人再來煩我,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現在,我想你應該出去,並且不要忘了把我的門給帶上!」
話還沒說上兩句,徐斌已經下了逐客令了,並且,徐斌說話時臉上儘是那種不耐煩的表情,好似他相當厭惡龍山,或者說龍山所代表的身份。
「砰!」
徐斌不是個說話的人,但這也不能說明,龍山他是一個可以任人隨意拿捏的傢伙。
這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大漢,在聽到徐斌剛剛那番話之後,直接將手掌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只見龍山有些不悅的對徐斌說道:「徐斌!你要認清你自己的身份,還有,你昨天解決的不是兩隻螞蟻,而是人,兩個活生生的人!」
「不要以為有了些力量,就可以目無法度,我代表的是國家,而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罪犯!所以,請收回你剛才所說的話,讓我們心平氣和的談談,畢竟,從你的資料上看,你雖然不是什麼有為青年,但也不是那種殺人惡魔!」
「力量!不知是你一個人有,不要被那降臨的力量蒙蔽了你的雙眼,你要看清,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還有與你一樣擁有著力量的人,所以,如果你再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國家的憤怒將是你不能承受的!」
龍山這話說的是義憤填慨,好似他代表的是大義,他代表的是對人民的忠貞。
本來,徐斌在初聽龍山說的那些話後,臉上儘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估計如果不是怕弄一地的血不好收拾,徐斌早就一巴掌將龍山給拍死了。
只是在後面聽了龍山可以咬重了『力量』『能力』這兩個字眼後,徐斌的雙眼中變迸發出了興趣的顏色。
在龍山話音落下之後,徐斌便饒有興趣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國家也存在有『力量』的人?」
徐斌說這話的時候,如龍山一樣,在『力量』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果然,在聽到徐斌的問題後,龍山以為,徐斌終於有所畏懼,於是他點頭對徐斌回答到:「沒錯!並且是遠超過你想想的龐大!」
「哦!」
聽到龍山的回答後,徐斌雙眼中那興趣的神色更加強烈了,只見徐斌不動表情的再次問道:「比如說?」
完全就是在打啞謎,如果是一個不明白情況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徐斌要問的究竟是什麼。
不過好在,龍山並不是一個局外人,所以他非常清楚徐斌問的是什麼。
也不回答徐斌,只見龍山的臉上猛然浮現出幾根青筋,好似他在做什麼吃力的事情一般。
就在徐斌詫異的目光之下,卻見龍山整個右半邊的身體,竟突然產生了變化。無論是腿,手臂,甚至是腦袋,龍山整個右面的身體內,已然變成了結晶一般的存在。
看著龍山的身體在眼前變化,徐斌臉上那種詫異的表情絲毫不加掩飾。
畢竟,徐斌這不是在別的地方,而是在現世,是他真正的家園。
在這個徐斌自認已經非常瞭解的國度,竟然在今時今日,看到了龍山這個,明顯超越了之前的瞭解,明顯已經超越普通人,屬於奇幻般的變化,這讓徐斌的心中實在是又詫異,又興奮。
「玻璃?不!密度已經遠遠超越了玻璃,難道這是鑽石?」
看著龍山那一邊已經完全變為結晶體的身軀,徐斌說出了他口中的猜測。
而龍山在聽了徐斌的猜測之後,那能夠露出表情的半邊臉,卻是表現出了詫異。
因為在龍山的印象當中,還沒有人在僅僅是看到他變身之後,便猜出了他的能力。畢竟,就算是鑽石鑒定大師,也不可能僅僅憑藉著肉眼的觀察,就分辨出玻璃與鑽石的區別。
但是這種在龍山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卻是在徐斌身上發生了。
在短暫的詫異之後,龍山便用帶有威嚴,並且自豪的聲音對徐斌道:「你猜的沒錯!我的能力就是將身體完全鑽石化,超高的身體密度,讓我有著絕對不會被攻破的防禦力!現在,你還堅持你剛才說的話嗎?要知道,在我們那裡,我也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成員!國家的力量,是遠超越你想像的強大!」
龍山這話明顯是帶有威脅的意思了,以他可以將身體鑽石化的能力,這在別說是在普通人裡面,就是面對飛機大炮,他也是可以從容自若。
但他卻說,在那個所謂『特別部門』當中,他的實力也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成員,明顯是在暗示徐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是,就算是聽出龍山話中暗示的意思,但徐斌卻是麼有表現出來絲毫的畏懼或者是慌亂。
仍然是拿衣服讓人看了就蛋疼的淡然,徐斌面對半個身體都已經結晶化的龍山,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果汁,然後饒有興趣的再次問道:「這麼說你們那裡的人都很強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那裡最厲害的人要比你強大多少?當然,如果這個是機密你不方便說的話,那就算了!」
聽到徐斌的問話,龍山先是一愣,但隨即便無所謂的笑道:「這並不是什麼保密的事情,在九局裡面,比我強大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僅僅是實力在我十倍以上的人,就不下三位數!至於你說的最厲害的,我想應該就是我們九局的局長,不過他的實力我是不清楚,不過,局長最起碼要比我強上百倍,甚至是更多!」
龍山說這話的時候,那半邊臉上流露出來的是深深的自豪,而在說九局局長的時候,龍山的語氣卻已經是深深的尊重還有……………崇拜!
只是徐斌在聽到龍山的話後,特別是感覺到龍山對那個所謂什麼局長的崇拜後,臉上儘是不以為然的表情。
「切!我特麼還以為多能耐那!本來我還想到你那個九局去玩玩,但如果說你們九局就你說的這種實力,我還真沒興趣!」
徐斌這話已經不僅僅是藐視龍山了,而是藐視九局的所有人,包括那個在龍山看來,實力強他百倍的九局局長。
「你……………」
沒有想到徐斌竟然會所處如此狂妄的話語,氣憤當中的龍山當即將雙手重重的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身體一半已經結晶化的龍山,這一下子就將面前的桌子給毀了。
只聽「卡嚓!」一身,承受不住龍山力量的桌子就已經自中間齊齊斷開。
「我�J!」
看著自己家的桌子被龍山給毀了,徐斌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了起來,只是還沒等徐斌發飆,又是一聲巨響自門那邊傳來。
「轟!」
在這一聲巨響之後,一個令徐斌黑臉的聲音突然出現。
「龍山!跟他墨跡什麼,既然這小子不老實,就讓我來收拾他!也讓他知道知道九局的實力,不然他總以為,剛有了點能力就能夠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