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斯頓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的同時,蘇省範圍內陽城以外的城市的地下世界,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座臨近大海的海濱城市,夜晚的海邊上人潮湧動,正在進行一場篝火晚會,穿著皮衣叼著雪茄脖子間掛著一條金光閃閃小拇指粗細的金項鏈,頂著大大的啤酒肚的一個胖子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他的身後跟著四個即使是在夜晚,依舊黑衣黑褲,帶著墨鏡裝酷扮黑超的小弟。
此人外號屠夫,素有惡名,是當地的黑幫龍頭,路過兩個青春靚麗風騷無比的小妞身邊的時候,他伸出長滿黑毛的粗手,在其中一名背對著他的小妞屁股上面狠狠的捏了一把,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
那個小妞被嚇了一跳,轉身正想爆粗口,隨即被那條金光閃閃的項鏈晃花了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嗲嗲說道:「死鬼!作死哦!」
話音剛落,屠夫的額頭爆出一團血霧,一顆從遠處飛來的子彈射進了他的腦袋,屠夫臉上的猥褻笑意還掛在臉上,嘴中的雪茄已經掉落,然後仰面倒了下去。
尖叫聲響起。遠離海灘大約三百米左右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鴨舌帽的男子從草叢之中爬起,從懷中摸出一根香煙,「啪」的一聲點上,火光照耀之下,是一張冷峻的臉,壁虎。
三天之後,另一座城市的酒吧一條街上,下午時分,一間裝潢豪華的洗頭房內,一身乾巴巴的皮骨,外號螳螂的當地老大躺在蒸房內的鵝卵石上,邊上是熱氣騰騰的水池,他的臉上蒙著一塊白毛巾,渾身一絲不掛,正一邊聽著貴妃醉酒,一邊用手指敲著一塊凸起的大理石,跟著節奏輕輕的哼唱。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工作人員服裝的人拎著一桶冰塊走進裡面,他將桶在螳螂邊上放下,發出一聲輕響。
螳螂不滿的嘟噥道:「別出聲!」
「嘩啦」一聲響,穿著工作服的人將手插入裝滿冰塊的桶內,拿出把匕首,伸手按住螳螂被白毛巾按住的臉,刀鋒在螳螂的脖子上輕輕一劃,然後用手一推,螳螂的身體滾入邊上的熱氣騰騰的水池當中,鮮紅的血液隨著螳螂無聲的掙扎不斷冒出,染紅了整個水池。
穿著工作服的人拎起水桶,丟下一句:「別出聲!」然後揚長而去。
到了外面的小巷當中,他一邊走一邊快速的脫下衣服,露出裡面的黑色風衣,然後將白色的工作服揉成一團,用打火機點燃,順手丟進小巷之中的垃圾箱內,摘下口罩,塞進口袋,露出一張冷峻的臉,壁虎。
另一個艷陽高照的中午,在另一座城市當中,一個帶著眼鏡打著領帶的人坐在一家西餐廳之中,握著刀叉看著服務員推著餐車漸漸走向自己,動了動喉結,外號書生的當地老大,教師出身,最愛西餐。
推車的服務員將餐車上的一個巨大的蓋著不�袗�圓蓋的盤子雙手放到他的桌上,然後推著餐車緩緩離開。
書生放下刀叉,伸手去掀圓蓋,掀了一下,沒有掀動,又用力試了試,還是沒能成功,他用一隻手按住盤子的底座,另一隻手用刀沿著蓋子與盤子的縫隙插了進去,然後用力一撬,一聲清脆的響聲,蓋子被打開。
書生搓了搓雙手,拿起手中的刀叉,對著擺在桌上油光閃亮的大火雞嚥了嚥口水。
已經推著餐車走到餐廳門口的服務員,手裡拽著一個遙控器,輕輕按下,同時嘴巴張開,形成一個o形。
「boom!」的一聲,書生身前的那只火雞忽然爆炸
在人們驚慌失措的的呼喊和奔跑當中,那個服務員丟掉餐車,隨著人群跑到了街上,他混入人流之後走了一段,轉進一條弄堂,脫掉外面的衣服,露出裡面的黑色風衣,點了一根煙,抬起頭來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壁虎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蘇省各個市有八名老大接連死於各種暗殺,兇手沒有留下一點有意義的證據,手段乾淨無比,那個行走在不同城市的大街小巷,扮演了各種人,在黑夜降臨的晚上殺人,在艷陽高照的中午殺人,在慵懶閒逸的午後殺人的男子,外號叫做壁虎。
他幾乎是憑藉著一己之力,改變蘇省地下世界變得混亂的地下世界的格局,讓所有動盪重新恢復秩序,他是白龍手下四大王將之一,他是最專業的殺手,他是最兇猛的野獸。
因為壁虎的出手,那些蘇省老人們的手下接連死去,他們變得沒有資本,只能選擇在冬天即將來臨的時候蟄伏,躲起來輕舔自己的傷口,繼續等待,或者在這個冬天死去。
這一年的深秋,當大地開始漸漸冷卻,楓葉正紅,大雁變換著隊形飛向南邊的時候,壁虎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