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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二ま章 北魏名臣崔浩遭遇文字獄 文 / 一代帝王劉義隆

    「這國史是何人寫的?」有人覺得好奇.

    ���癒u是司徒公崔浩。不然,誰吃了豹子膽!」

    ���瞼縝b眾人沉浸在故事中的時候,宮城巡邏的馬隊揚起一陣塵土,向碑林馳來;眾人見了,這才紛紛散去,只有幾個老者還在湊近了看那石刻上崔浩的《五經注》,不為所動。

    ���繒陶o樣聚集圍觀聽講的場面天天都有,且人數逐日上升。有白天擠不上去的,甚至晚上舉著蠟燭去看。不久,有人向宮裡反映了這一情況。那些先世追隨拓跋氏來自荒外的鮮卑人,原就不滿像崔浩這樣的漢人掌握大權,現在見了這場景,認為是他故意詆毀先人,他們在憤怒中甚至排著隊要叩見皇上。

    ���癒u暴我家醜!揚我國惡!」經人一刺激,拓跋燾立即拍案大怒。

    ���臍H即,拓跋燾下令徹查此事,有司很快就抓捕了包括崔浩在內的編史者及秘書郎吏數百人。著作郎高允也在被抓捕之列。因高允曾經遵帝旨為太子晃授經,時太子晃主持國政,為了救師一命,太子晃在傳詔抓捕諸人的同時就急召在中書省值班的高允,讓他留宿宮內。

    ���礎舅憿A太子晃帶著他面見帝,事先吩咐他:「入見至尊,我自引導卿;若至尊有問,就依我語氣說話。」

    ���竅J入見,太子晃就稱高允為人小心謹慎,且任職低微,國史編寫都由崔浩自專,請赦免高允。

    ���癒u國史都是崔浩寫的?」拓跋燾問高允。

    ���癒u《太祖記》是前著作郎鄧彥海所撰,《先帝記》及《今上記》,臣與浩同作,但臣多於浩。」

    ���穢搋[燾大怒:「既甚於浩,怎有活路!」

    ���瞻茪l忙插話:「天威莊嚴,允一時迷亂妄語。此前臣問,都說是浩所作。」

    ���癒u是這樣麼?」拓跋燾又問。

    ���癒u臣罪應滅族,不敢虛妄。殿下因臣侍講日久而哀憐臣,為臣請命。實未問臣,不敢欺詐。」

    ���穢搋[燾不想傷太子,於是就對太子稱讚高允:「直啊!此為人情所難,允卻能臨死不移;且對君以實,貞臣啊!恕其罪,以表彰其直!」

    ���穢搋[燾最終饒恕了高允的罪,隨即召崔浩入宮,拓跋燾對崔浩嚴加斥責。崔浩辯解說:

    ���癒u作史前,陛下親對臣說:『務從實錄。』臣等遵奉帝旨,事皆翔實。史籍,帝王之實錄,將來之明鑒,今之所以觀往,後之所以知今。因此人君言行,無不備載,即所謂『君舉必書』。臣世受厚恩,榮耀當時,私慾沒其公廉,愛憎蔽其直理,此臣之責。至於書寫朝廷起居,盡載國家得失,此作史之本體,不算多違……」

    ���穢搋[燾憤怒地打斷了他的話:

    ���癒u你要做良史!如何堂堂大儒,竟連『內大惡諱,小惡不書』這樣的初等常識也不知!何朝何代,真正做到了『君舉必書』?你是良史嗎?呸!你是一個大傻鳥!」

    ���穢搋[燾盛怒不能平息,立即敕告高允擬定詔書:凡參與撰寫者,自崔浩以下至於差吏共一百二十八人都滅五族(指族誅本人、兩弟及兩妻家,或指族誅五服內的親族)。此時高允已經回到尚書省,接到敕令之後,他猶豫不決:族誅本是秦朝酷法,漢代雖未能革盡其弊,但止於夷滅三族(父族、母族、妻族;或父母、妻子、兄弟),如今欲誅五族,那麼冤死者之數將自古未聞。在他遲疑之際,帝又下詔催促。這時高允請求面見皇上,然後擬詔。拓跋燾敕其入殿,高允諫道:

    ���癒u浩之受嚴懲……若尚有他罪,非臣敢知;若只因修史犯觸,罪不至死。」

    ���藍奶F這話,仍在氣頭上的拓跋燾立即命令武士把他抓起來。武士已走到了高允面前,因擔心高允愚直犯上而陪伴他同來的太子晃連忙跪拜下來為他請命。拓跋燾這時的怒氣才稍解,稍停,他對左右說:

    ���癒u無此人,當有數千人同死!」

    ���瞻號聾G十七年六月初九日,魏帝拓跋燾詔令一百二十七人皆罪誅本身,但崔浩仍誅五族:清河崔氏中與崔浩同宗者無論遠近,以及與崔浩姻親之家——母族范陽盧氏、妻族太原郭氏、女所嫁河東柳氏,皆滅族。范陽盧氏、太原郭氏、河東柳氏,皆中原望族。

    ���簣Z浩被押赴城南刑場。

    ���糧~中,崔浩被關押在檻車內;數十名獄卒輪番爬上檻車頂部朝他尿尿,崔浩不堪折磨,不斷出嗷嗷的呼叫聲。路人目睹此狀,都不寒而慄。

    ���癒u自古朝廷宰輔被戮辱,未有如此慘狀!」一旁觀者對他的身邊人感歎說。

    ���簣Z浩妻母王氏,是宋鎮北將軍王仲德之姊。崔浩先娶郭氏,郭氏病亡,又娶河東柳氏。柳氏弟柳光世,時任魏折衝將軍兼河北太守,封爵西陵男。柳光世不能忍受魏人殘害漢人,就密結河北義士,稱將以姊夫崔浩為內應。他派心腹前去聯絡崔浩,恰逢修史之難爆,河東大姓連坐者夷滅甚眾。柳光世不知就裡,還以為崔浩是因為自己派人前去聯絡他才遭此難,也來不及細問,倉促之間匹馬南奔。經過數十日急行,他安全渡江。經過引見,他得以拜見皇上。劉義隆得知他的堂兄是前隨郡太守、現任隨王劉誕中兵參軍的柳元景,就對他看重幾份,為了表彰他的棄暗投明,就任命他為振武將軍。

    ���竅h光世的到來,讓劉義隆知道了崔浩被滅族的消息,這更讓他下定了要北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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